第314章 將軍,我是來報答您的(1 / 1)
就在田中浩二說話的時候,門外一個僕人快步跑了進來。
“將軍,門外有一個自稱是市政府辦公室副主任渡邊淳一的人求見。”
“渡邊淳一?不認識,讓他走。”此時的田中浩二怒火中燒,哪有心思會客,此刻他只想去特高課親眼看一看自己兒子的屍體。
“將軍,那個人說,他知道少爺的死因。”
“嗯~”本來憤怒的田中浩二立馬冷靜了下來,並沒有著急見他,轉頭問向副官。
“這個渡邊淳一,你知道嗎?”
“司令,這個人我知道,確實是市政府辦公室副主任,聽說是北海渡邊家的長子。”作為司令的副官那知識面一定要全,對於這個城市的中層以上的官員都要知道,以備不時之需,這就是一個司令副官的基本素養。
“北海渡邊家?聽說過,讓他進來吧。”田中浩二此時也調整了心態,平復了心情,調整了一個姿勢做好。
今天特意穿著一身黑衣的俞洋,手裡拎著一個公文包,走了進來。
他看見客廳裡沙發上坐著的田中浩二,先是恭恭謹謹地鞠了一躬,說道:“田中將軍,請您節哀。”
田中浩二點點頭,面無表情地說道:“不知道渡邊主任到訪所為何事啊?”
俞洋也不客套,直接從公文包裡取出田中浩二的屍檢報告和屍檢照片遞了過去,沒有說話。
俞洋知道,田中浩二作為一名軍人是非常不喜歡拐彎抹角地說話,所以他索性就直接把手裡的東西遞了過去。
田中浩二的副官接過俞洋的材料後,交給了田中浩二。
田中浩二並沒有看這個材料,只是盯著俞洋看了一會,他看到俞洋始終波瀾不驚,沒有任何表情,不卑不亢。
他這才緩緩地說道:“你把這個東西給我,可是有什麼要求?”
俞洋搖搖頭說道:“我沒有任何目的,就是單純地把我手裡得到的東西給您。”
田中浩二有些好奇,臉色擠出了一絲的笑容,“渡邊,我宦海沉浮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見過只有給予,不求回報的事。說吧,你真正的目的是什麼?”
俞洋抬頭與田中浩二那犀利的目光對視一眼後,緩緩的說道:“將軍,我真的沒什麼要求,非要說什麼目的的話,那可能是報恩了吧。”
“報恩?”田中浩二眉頭皺了一下,這個人到底想做什麼?
“將軍,不知道您還記不記得渡邊純一郎。”
“好像知道這個人?”田中浩二有些記不清楚,但是有些印象,隨即帶著詢問的眼神看向一旁的副官。
那個副官記憶力確是不錯,只見他稍微停頓思考一會,輕聲說道:“司令,您在金剛號戰列艦做艦長的時候,這個渡邊純一郎是輪機副長。他好像是北海人。”
“哦,想起來了。”田中浩二經過副官一提醒,記憶裡有了一個模糊的影子。
“將軍,渡邊淳一郎正是在下的叔父,曾今在家裡多次聽叔父說到您英勇的事蹟,而且叔父在海軍服役的時候多次受您的照顧。叔父曾說過,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報答您,這一次貴公子遭遇不幸,作為渡邊淳一郎的侄子,不能看到您的兒子死的不不明不白,剛好我偶然得到這個資料,所以就送了過來。”
俞洋說得非常誠懇,非常地真切,可以說這一次表演直接是滿分。
至於他嘴裡說的那個渡邊淳一郎,確實是北海邊度家的人。
不過這個渡邊淳一郎是渡邊家族遠方的旁系,這也是俞洋讓人查了好久才查到唯一和田中浩二有交集的人。
“好,渡邊家出了個重情重義的俊傑啊。”田中浩二顯然相信了俞洋的這一番話,這才放心地翻看起資料來。
不出俞洋所料,田中浩二看完俞洋給的屍檢報告、照片以及他收集到的相關資料後,田中浩二徹底的憤怒了。
他直接把茶杯摔得粉碎,從腰間掏出手槍對著牆壁一通亂射,嚇得周圍人紛紛的躲避。
“井上老賊,我與你不同戴天。”
“將軍,不要衝動,現在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您兒子的死和井上長慶有關係。”俞洋勸解道。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男子匆匆地走了進來,在田中浩二的副官耳邊嘀咕了幾句,副官聽到眉頭緊皺,看著田中浩二的方向猶疑著。
田中浩二看見了副官的樣子,皺著眉頭說道:“有什麼事就說,現在能有什麼壞訊息。”
“將軍,剛才特高科的人傳過來話,說是他們那裡由於工作失誤,不小心把公子的遺體火化了。”
田中浩二聽到這個訊息,先是身體一滯,仰頭就倒在了沙發上。
“將軍!”
“父親!”
大廳裡所有人亂作一團。
臥室裡,田中浩二悠悠的醒了過來,床邊的醫生又進行了一番檢查後,說道:
“將軍是憂傷過度,身體沒有什麼大礙,好好休息幾天就好。千萬不能在刺激將軍了。”
醫生叮囑完,就離開了屋子。
此時的屋子裡只剩下了俞洋、副官和田中紗織。
“富堅,給我放出風去,誰能殺了井上長慶,我就滿足他一個願望,不管是要錢還是要官。”躺在床上的田中浩二惡狠狠對著自己的副官說道。
“將軍,千萬不要衝動,您要是放出話去,如果井上長慶陣真的有什麼不測,那井上將軍會把矛頭指向您的。您要三思啊。”俞洋此時勸解道。
“我兒子都已經死了,我還顧忌什麼?我要讓三井那個老賊也嘗一嘗喪子之痛。”此時的三井已經失去了理智。
“富堅,你怎麼還不去。”田中浩二憤怒地拍打著床沿。
俞洋給副官使了一個眼色,兩人迅速地退出了房間。
兩人走到了房子外的花園邊,抽起了煙。
“還不知道您怎麼稱呼?”俞洋客氣地打著招呼。
“富堅勇樹”副官簡單的說出自己的名字。
“富堅君,剛才將軍的命令,我建議您謹慎啊。”俞洋滿臉的擔憂。
“這個我知道,將軍在氣頭上,但是我作為屬下不執行的話……”富堅勇樹擔憂地說道。
“你們能告訴我,我弟弟是怎麼死的嗎?”一個悅耳動聽的聲音出現在了花園裡。
俞洋和富堅勇樹轉頭看去,原來是田中紗織走了出來。
“將軍,現在怎麼樣了。”富堅勇樹問道。
“父親剛剛喝了藥,現在睡了。你們現在能告訴我了嗎?報紙上說的是不是真的。”田中紗織的眼圈微紅,明顯是剛剛哭過。
“哎~紗織小姐,怎麼說呢,報紙上說的其實差不多吧。”俞洋開口道:
“您的弟弟確實最近幾個月和一個藝伎來往非常密切,但是這個藝伎確實也和井上重信將軍的兒子井上長慶糾纏不清。就在您哥哥遇害的前一天晚上,有人在花見小路上看到,您的哥哥和井上長慶起了衝突,一旁還有那個藝伎。”
“而且驗屍報告以及你弟弟遺體的照片上能明顯看到,後腦有被重物敲擊留下的傷口,法醫也判斷那個傷口就是致命傷。”
俞洋神色悲傷地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
“是井上長慶殺了我弟弟?”田中紗織問道。
俞洋搖搖頭,“目前所有的證據只能證明那天夜裡井上長慶和你弟弟起了衝突,但是沒有人看見是他殺了你弟弟。”
“那為什麼父親要找人殺了井上長慶?”田中紗織還是很疑惑,或許是比較單純吧。
“那是因為井上重信心裡有鬼。”富堅勇樹把話接了過來。
“如果公子不是井上長慶殺的,那為什麼特高科會把屍體直接從警察署帶走,而且這麼快就火化掉,這明顯就是毀屍滅跡。所以將軍才這麼氣憤。”富堅勇樹認真地給田中紗織做著解釋。
“我弟弟不能這麼不明不白地死掉。”田中紗織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砂紙小姐,富堅君,將軍一直對我們渡邊家有恩,我渡邊淳一也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現在將軍正在氣頭上,你們設法安撫將軍,這件事我會給將軍一個交代,也算是報答將軍了。”俞洋此時義正詞嚴地說道。
“你有什麼辦法?”富堅勇樹和田中紗織異口同聲的問道。
“呵呵,我渡邊好歹也是長奈市政府的副主任,有些事你們不知道最好。在下告辭了。”
俞洋說完,神秘地一笑,轉身離開。
俞洋轉過身的時候,臉上露出得意的微笑,所有的理由都夠了,可以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