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又死一個將軍的兒子(1 / 1)
讓長奈市民津津樂道的“中島川豔屍案”已經過去了十天,新聞的熱度已經消退,生活好像一切都回歸了平靜。
二月下旬長奈城的夜晚還是寒風刺骨,西伯利亞的寒流一直盤旋在上空,雪花時而也會飄落下來,稀稀落落很是好看。
井上長慶正坐在沙發上,正擺弄著剛剛從黑市上淘過來的古玉,這可是炎國過來好玩意兒。
他心裡美滋滋的,聽說這可是炎國西域產的和田玉啊,和國可沒有這麼好的玩意兒。
此時他心裡樂開了花,嘴裡也喃喃自語道:“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讓我搞到了。”
“叮叮叮”
一陣電話鈴響起,這有些打擾了井上長慶的好興致,這讓他有些生氣,他惱怒的接起了電話,沒好氣地說道:
“哪位?”
隨著電話裡傳出來一段嬌滴滴的聲音,瞬間讓井上長慶的眼睛笑成了一朵桃花。
“百惠,怎麼了,是想我了嗎?”井上長慶的聲音很輕浮。
“什麼,當然願意了,你在原地等我,我這就開車去接你過來,就在我們別墅裡....嘿嘿嘿。”
井上長慶放下了電話,心裡更是開心得不得了,甚至在客廳打了一個轉兒來表達他此時愉悅的心情。
今天可真是一個雙喜臨門的好日子啊!
剛剛淘到一個西域的古玉,最近剛剛勾搭的一個美豔少婦終於答應來自己家裡了。
井上長慶忍不住點了一支菸,深深地吸了一口,來稍微地壓一壓他雀躍的心情。
看了看客廳的落地鍾,晚上八點,和美少婦約定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井上長慶此時再也按捺不住興奮的心情,迅速的走回自己的房間,精心的收拾了一番,然後出了大門。
“少爺,老爺讓您乖乖的呆在這裡,這幾天那也不要亂去。”門口一個保鏢伸手攔住了井上長慶的去路。
這是井上重信特意給兒子安排的住處。是在長奈市另一處富人區,八山嶽的半山腰上。
這個地位置非常隱秘,不易被人發現。
井上重信也擔心自己的兒子會遭到田中浩二的報復,畢竟自己下令燒掉田中洋輝屍首這事情,做的太過於明顯了。
有一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
“我都在這裡呆了好幾天了,我就出去一小會兒,不會有什麼事的。”井上長慶推開了保鏢的阻攔,徑直走向了一輛轎車前,開啟主駕駛的車門就鑽了進去。
“少爺,那我和你一起去。”那位盡職盡責的保鏢大喊著。
“你就好好的待著,我一會就回來了。”
井上長慶沒有理會保鏢的建議,一腳油門開出了別墅。
轎車在半山腰的公路上一路狂奔,此時井上長慶想著等會兒那個美豔的少婦就要和自己度過一個激情的夜晚,一想到這裡他就更加興奮不已。
他腳下的油門又忍不住踩得重了幾分在,車速更加的快樂。
路上的積雪越來越厚,井上長慶此時卻已經精蟲上腦沒有了任何顧忌,一直在給轎車提速,就在馬上要進入市區的最後一個轉彎處,
突然,
前面出現了一輛大卡車迎頭開了過來。
那大卡車的車燈正好照在了井上長慶的臉上,一片刺眼的燈光讓井上長慶視線裡什麼都看不清楚,他下意識地打了一下方向盤,習慣性地踩住了剎車。
溼滑的路面踩剎車是多麼愚蠢的動作!
只要是有經驗的司機都知道,在下雪天是不能急踩剎車的,所以汽車打滑了,直接就撞向了道路一側的護欄,迎面而來的大卡車也直接撞向了井上長慶的車身。
刺耳的剎車聲。
淒厲的尖叫聲。
卡車與汽車的碰撞聲。
每一聲都響徹在寂靜的夜空中。
八山嶽腳下。
警燈閃爍,事故現場一片狼藉,各種汽車殘骸散落的到處都是。
隔離帶以外圍觀的平民此刻也越來越多了,他們都是被警燈吸引來的。
警車、救護車、警察、醫護人員也陸續地到達了現場,開始搶救傷者、保護現場等工作。
作為八山嶽警察分署的警長,佐藤卓磨和警員須田右太郎今天值班,再接到報警後立即就趕赴到了現場。
兩人看著事故現場慘不忍睹的樣子,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這又是一個大活兒啊。
讓後兩人開始按照程式對事故現場著手進行調查。
“又是那家有錢的公子,真是慘哦。”警員須田右太郎砸了咂嘴。
最近幾年汽車這種奢侈品開始在和國上層流行,有錢家的人有幾輛汽車並不奇怪,出現交通事故也非常正常,尤其是冬天,雖然這種事情發生的不多,但是也不算稀奇。
“警長,這就是一場普通的車禍吧。”警員須田右太郎詢問著警長佐藤卓磨。
“這個又不是我們定的,做好我們自己的本職工作就好。看好現場不要讓人破壞了。我估摸著,死的那個人應該是哪位有錢人家的公子吧。一會肯定會有警察署的人來進行調查的。這些有錢人很難纏的,還是讓市警察署的人來心煩吧。”警長佐藤卓磨說道。
“調查,有什麼好調查的,這就是一場意外的車禍。不用警察署的人來,我都能知道肯定是哪個富家子車速過快,沒有來得及躲避迎面過來的大卡車。”須田右太郎不屑一顧的猜測著。
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天,維持著現場秩序。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溫度夜越來越低,大團大團的白氣從兩人的口鼻中噴出,兩隻手相互的搓著,想讓身體感覺不那麼的寒冷。
“市警察署那幫混蛋,都過去了一個多小時了,怎麼還不來。”須田右太郎跺著腳抱怨著。
“今天下雪,天氣又冷,肯定來的慢,耐心等等吧。”佐藤卓磨給自己點了一根菸,鬱悶地抽了起來。
這麼冷的天誰都不想出來,但是誰讓自己倒黴呢,值班遇到這種事。
就在佐藤卓磨蹲在地上,香菸抽到一半的時候,一個警員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大聲地說道:
“警長,死者的身份確認了。”
“那就按流程通知家屬吧,這事有什麼好彙報的。”佐藤卓磨心裡憋屈,沒有好氣地回答道。
“警長,其中一個死者是井上將軍的兒子井上長慶。”那名警員有些急切地說道。
“什麼?”佐藤卓磨被這個名字一下子驚得站了起來,嘴裡還抽剩下的半截煙掉在他的翻毛皮鞋上也沒感覺。
“哪個井上將軍?”佐藤卓磨聲音有些哆嗦。
“還能是哪個啊,就是第四師團長井上重信啊。”過來彙報的警員苦著臉說道。
“我去~趕緊通知市警察署,快去。”佐藤卓磨著急地說道。
“我們不是已經通知過了嘛。”那名警員有些為難地說道。
“現在能一樣嗎?趕緊去,去和警察署的人說清楚死的到底是誰。”
佐藤卓磨大聲地吼著,本來以為市警察署的人來了,他們就可以收隊了,現在看來是徹底地沒戲了。
那名警員急急忙忙地向著遠處跑去,沒過多久,大批的警察還有特高科的人就到達了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