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被俘(1 / 1)
葉子豪游到了田大慶的身邊,拿著匕首三下五除二就割開了纏在他身上的繩索。
此時已經嗆了好幾口海水的田大慶總算緩過氣來,帶著感激的眼神看著葉子豪說道:
“子豪,謝謝你,我剛才以為就要跟著降落傘一起沉到海底呢。你救了我一命呢。”
“這算啥,我們是一個戰機上的兄弟啊。”
葉子豪毫不在意的說著,此時他正在有節奏的划著水。作為海軍航空兵,啥都可以不會也得會游泳。
葉子豪用的是最為節省體力的遊法,讓自己儘可能地儲存體力,他看了一眼越來越近的驅逐艦,打趣地說道:
“兄弟現在有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你想先聽那個?”
“現在還有好訊息?是什麼好訊息?”田大慶此時是面對著葉子豪,由於位置的原因無法看見越來越近的驅逐艦。
“呵呵,好訊息就是我們應該不會在海里呆得太久了,估摸著還有十幾分鍾就能離開這裡了。”
“哎~這挺好的,那壞訊息呢?”
葉子豪指了指田大慶的身後說道:
“那就是我們可能會成為第一批光顧花旗國戰俘營的炎國海軍航空兵。”
田大慶疑惑的轉頭看到了身後的景象,然後回頭嘿嘿一笑道:
“嘿嘿,那也挺好的,還可以享受異國風情。話說我們找到了敵人的航母,一定是大功一件吧。”
“你剛才有沒有把位置發出去啊,要是沒發出去那我們就白當俘虜了。”
葉子豪還是最關心自己的情報有沒有被收到。
“瞧你說的,我大慶二十年單身,那手速沒得說。剛才在飛機上確認是花旗國航母后,我立馬就發報了,剛才被擊落的一瞬間還收到了基地確認的電文呢。”
“那就好,那就好。大慶你可是立了大功呢。”
葉子豪聽到訊息已經發回基地,心裡也就沒什麼可遺憾的了。
他換了一個姿勢,讓自己更為舒服地飄在海面上,看著天上的太陽美滋滋地閉上了眼睛。
“我說大慶,說不定啊,我們剛被他們俘虜沒多久有又可能回到海面上,你信不信。”
田大慶瞅著那已經開了自己不到一百米的驅逐艦,笑著說道:“那樣最好,我寧願再落海一次。”
“也不知道花旗國人的船上有沒有薑湯喝,這個天泡在海里還是蠻冷的。”
兩人此時已經把剛才被擊落的不幸的經歷拋之腦後了,剛才被花旗國的野貓戰鬥機盯上的時候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
他們是笨重的水上偵察機,速度根本不是花旗國戰機的對手,他們的飛機遭到攻擊時候沒有打中油箱凌空爆炸已經很幸運了,他們兩個還都能跳傘逃生已經算得是洪福齊天,所以此時他們的心態非常好。
“我感覺自己的屁股好像受傷了,現在火辣辣的疼。”田大慶皺著眉頭伸手摸了下屁股,結果真的摸到了傷口。
“好像是被子彈擦到了,有個大口子。”
看著自己的戰友臉色有些蒼白,此刻他也沒有什麼辦法,只能寬慰道:“兄弟再堅持一會,我們只是偵察兵,那些花旗軍人應該不會為難我們吧,人道主義援助應該有吧。”
葉子豪看著已經開到自己身側幾米遠的驅逐艦幽幽地說道。
此時驅逐艦上一個高鼻樑的白人將兩個綁著繩子救生圈拋給他們,嘴裡喊著他們聽不懂的鳥語。
不過大概意思應該是讓他們抱住救生圈,然後會被拉上船去。
果不其然,他們兩個人被花旗國的水兵撈上去後不但給了他們一身**的衣服,還有熱湯,雖然這個湯味道不咋地,但是勝在可以驅寒。
田大慶屁股上的傷也被這裡的軍醫進行了簡單的處理,而且還把他們關在一個不大的儲物室裡,這也算是比較好的待遇了。
此時屁股中彈的田大慶趴在鋪著毯子的地上,有些擔憂地說道:
“也不知道這個花旗國的醫生技術咋樣,萬一發炎了怎麼辦,也不給我吃點消炎藥。”
“你就偷著樂吧,能給你治療就不錯了,還想什麼呢?你以為是在國內呢,我聽說消炎藥這玩意在國外買得可貴了,一瓶能換一克黃金呢。”葉子豪煞有介事地介紹道。
田大慶睜大眼睛有些吃驚的說道:“真的嗎?我看咱們艦隊的醫生開這個藥很隨意的呀。”
“那是因為這個藥就是咱們國家研發的呀,所以沒國外那麼貴。再說咱們可是海軍,待遇肯定不一樣。”
葉子豪畢竟出身在富裕家庭,家裡有不錯規模的產業,所以葉子豪的知識面要比平民出身的田大慶廣上很多。
“對了,大慶如果這場戰爭結束了,你準備繼續呆在部隊還是回家?”葉子豪雙手枕著隔壁看著天花板。
“我啊,準備再幹上幾年,攢點錢,然後回家把小蘭娶了,再買上幾畝地,把家裡的房子重新蓋下,然後生個娃,那日子就美滋滋的。子豪你呢?你想做什麼”
田大慶雖然屁股很疼但是想到以後美好的生活,臉上還是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我啊,還沒想好,反正不想回家,要不然我老爹又讓我跟他做生意。”葉子豪有些迷茫地說道,他就是不喜歡生意場上的爾虞我詐才選擇從軍的。
“我是搞不懂你們有錢人的想法,放著舒服的日子不過要來當大頭兵,有什麼好的。”
如果說葉子豪是為了脫離家裡的束縛,那麼田大慶則是為了擺脫貧窮,雖然兩人的社會階級不同,卻不妨礙要成為親密無間的戰友。
兩人正聊天的時候,房門這個時候突然被開啟了,一個三十多歲的白人軍官走了進來,操著非常生硬的炎國話說道:“你們好,我叫肖恩,艦長要見你們,請吧。”
這個名叫肖恩的白人軍官說話非常客氣,在臨走時還做了一個非常紳士的請的動作。
葉子豪和田大慶相互看了一眼,然後站了起來,疑惑地跟在那位軍官後面走上了甲板。
一路上田大慶捂著受傷的屁股,一瘸一拐的問道:“子豪,你說他們艦長找我們做什麼?”
葉子豪皺著眉頭,他的感覺非常不好,小聲的說道:“一會見到他們艦長,你不要說話,我感覺有些不妙。”
田大慶雖然不知道葉子豪為什麼會感覺不妙,但是本能地點點頭。
自從和他搭檔,這個比他聰明太多的戰友,田大慶總是無條件地信任。
這艘“格里斯夫”級驅逐艦的甲板上,穿著白色海軍軍服的中年艦長打量著眼前這兩名炎國的航空兵,對著一旁的肖恩低語了幾句。
肖恩點點頭開始說道:“這是我們【阿倫沃德】號驅逐艦艦長伊森·霍華斯少校,艦長說很佩服你們的勇氣。請告訴我們你們的姓名、職務、還有所屬艦隊,還有你們的任務。”
看著一臉笑容的肖恩,田大慶還是抱有好感的,剛想開口就被一旁的葉子豪搶先回答道:
“我叫葉子豪、海軍中尉,他是我的屬下田大慶,海軍少尉。我們都隸屬於南洋艦隊的,我們的任務就是日常巡邏。”
田大慶有些詫異的看著葉子豪,對於前面名字軍銜都沒錯,但是後面的話就是騙人的了,不過想到葉子豪過來的路上時候說的話,知趣地閉上了嘴。
雖然在家裡田大慶父母一直教導自己要做一個誠實的人,“欺騙敵人應該不算不聽父母的話吧。”
田大慶暗暗地想著,反正什麼事聽子豪的就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