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逼問(1 / 1)
“哦,看來你是長官了。”肖恩問道。
“是的。”
葉子豪非常真誠地點點頭。
“那麼葉中尉,我希望我們之間的交流是有誠意的。你看,出於人道主義精神,我們安排了醫生為你的屬下進行救治,這就是我們的誠意。”肖恩指了指田子豪屁股的位置。
“對於貴方的救助我萬分感謝,我也是帶著萬分的誠意和您交流。”葉子豪微微欠身表示感謝。
“NO,NO,NO。”肖恩搖著指頭連說了三個NO字,表示否定。
“葉中尉,如果不是我們收到訊息你們的南洋艦隊不負責巡防這塊區域的話,我可能被您真誠的表情欺騙了。”肖恩一下子就戳穿了葉子豪的謊言。
“呵呵,這從天下摔下來腦子有些暈,是我記錯了,我們是北洋艦隊的。”葉子豪對於謊言被識破沒有半點尷尬,反而又說出一句謊話。
“葉中尉,看來我們感覺不到你的誠意,一直說謊話沒有任何意義的。”肖恩搖搖頭。
“肖恩上尉。”
葉子豪是認識花旗國海軍軍銜標誌的,肖恩的白色肩章上是兩條金色的粗槓再加一顆金星,那是上尉的標誌。
“剛才你們艦長說的話也不是佩服我們的勇氣吧。”
葉子豪這個時候說的是格蘭語,也是花旗國的母語,本來幾百年前花旗國的祖先就是格蘭帝國流放到美洲大陸的罪犯和流民。
肖恩對於葉子豪一口流利的格蘭語略微表示吃驚,然後切換會自己的母語說道:“葉上尉,您還會我們的語言,這讓我有些吃驚,不過這更便於我們的交流。”
這個時候那名中年艦長走上前來,“葉中尉,你的學識讓我很驚訝,我從你的言談舉止可以看出來你是一個貴族,我不希望使用野蠻的方式讓你一個貴族屈服。只要你說實話,你可以享受我們這裡軍官的待遇。”
葉子豪明顯感覺到了這位艦長話語裡的威脅之意,一臉害怕地舉起雙手。
“OK!OK!我說,我說好吧。”
葉子豪儘量讓自己表現得很誠懇,“艦長先生,我們是舟山海軍基地的,真的就是例行的巡視。”
肖恩再次搖了搖頭,“葉中尉你要一直這麼不配合,那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葉子豪苦笑地說道:“肖恩上尉,我說的是實話啊,你怎麼不相信呢。”
肖恩對著身後站的兩名士兵使了一個眼色,身後那名白人壯漢二話不說對著葉子豪的腹部就是一拳。
突然腹部受到重擊,直接讓葉子豪的身子弓成了蝦米狀,緊接著就是暴風雨般的拳打腳踢,葉子豪只是牢牢地護住自己的後腦勺,確保自己不會被打中腦幹變成白痴。
一陣暴打之後,肖恩蹲下身子看著躺在地上劇烈咳嗽的葉子豪,陰沉著臉說道:
“葉中尉,你們駕駛的偵察機是巡洋艦上配備的,並不是海軍基地那種大型偵察機,我們不是三歲小孩,請你說實話。”
“咳咳咳,我說的真的是實話,我們基地配的就是這種偵察機啊。沒有那個規定基地不能配備小型水上偵查機吧。”
葉子豪劇烈地咳嗽著,嘴裡已經流出了殷紅的鮮血。
“子豪,你沒事吧。”
田大慶看到葉子豪受傷,立馬就要過去看看他的情況,但是卻被身後計程車兵阻止了。
霍華斯艦長不耐煩地看了一眼地上的葉子豪,眼神看向田大慶對著肖恩說道:
“去問問那個長得像鄉巴佬的炎國人,看他知道什麼?”
肖恩站起身子,又笑意吟吟的走到了田大慶的身前,又用他生硬的炎國話說道:
“是田少尉吧,作為葉中尉的下屬,你應該不希望你的長官再受到傷害,告訴我,你們隸屬的部隊,這一次你們執行的任務是什麼。”
田大慶擔憂地看著自己的搭檔,葉子豪同樣用堅毅的眼神看著他,輕輕地搖了搖頭。
田大慶明白那是讓他什麼都不要說,他回頭看著肖恩,把嘴巴閉得緊緊的偏過頭去。
“看來你們都很嘴硬,那我看看你能狠心到什麼程度。”
肖恩看出來這個臉上還帶著高原紅的大男孩很是善良,那麼這一點可以利用。
“給我繼續打,上點手段。”肖恩對士兵下達了命令。
身後的兩名士兵這一次把葉子豪架了起來,雙手牢牢地把他固定在後面的艦體上,然後一名士兵開始用一根棒球棍擊打在他的腰部位置。
腰部位置的主要器官就是腎臟,腎臟內部有著眾多的血管和神經,一旦被擊中,就會讓人疼痛無比,而且這種疼痛持續的時間還很長,簡直讓人痛不欲生。
腎臟下方就連著膀胱,劇烈的痛感可能還會導致膀胱受到刺激,直接被打得尿了褲子。
幸好花旗國的軍人並不懂得炎國那麼多的嚴酷刑法,毆打腰部在他們看來已經是非常痛苦而且還會讓人小便失禁這種喪失尊嚴的逼供方式了。
雖然花旗國沒有炎國安全域性那麼多的酷刑,但是這種毆打方式也是很有效果的,至少在他們看到自己計程車兵用棒球棍每一次抽打在那名軍官的腰部時,他都要發出慘烈的叫聲,足以證明了這種毆打帶來的疼痛感有多麼強烈。
足足抽打了二十幾下,肖恩看見這名炎國的海軍中尉的褲腿下方已經有黃色的液體流了出來。
“子豪,你沒事吧,你們有本事衝我來。”
田大慶看著低垂著腦袋,嘴角不停地流著鮮血,人已經奄奄一息的夥伴,想衝破眼前阻擋他的花旗國士兵,但是卻被牢牢地控制住了。
“狗日的花旗人,有本事和我單挑啊,欺負一個比你們弱的人算什麼本事。”
田大慶本就是一個粗人,他此刻只能用為數不多的髒話咒罵著他們。
肖恩看了看這個確實壯實得像小牛犢一樣的少尉,笑著說道:
“田少尉,你要是還不說實話,那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你的長官死去,想想吧,未來無數的夜裡你都會回想起這一幕,因為你的殘忍自私,讓你的長官,你的夥伴在你眼前活生生地被打死,你就是罪人。”
“我……我…….”田大慶此時腦子已經一片混亂,有些不知所措。
肖恩看到了田大慶的猶豫,立馬趁熱打鐵補充道:
“快說吧,只要你說實話,你的同伴就不會受到傷害,我保證你們會受到最優越的待遇,甚至讓你們去花旗國。”
“你的同伴就要死了,你就是殺人兇手。”
“我不是,我不是殺人兇手。”
“你就是,要不然你為什麼不說。”
“我…….我……”
此時站在一旁的霍華斯艦長很滿意,看來肖恩馬上就要套出這個鄉巴佬軍人的話了,這位入伍前花旗國有名的心理醫生果然名不虛傳。
“我們是屬於……”田大慶此時已經雙眼迷離,準備要說出來的時候,一聲大喝把他從這種暈乎的狀態中震醒了過來。
“收聲呀你!”
這是葉子豪家鄉的方言。
倒在地上馬上就要暈厥,奄奄一息葉子豪,不知道從哪裡冒出的力氣,大聲的呵斥住了田大慶。
“想想你的小蘭,你要說了就是炎國的罪人,有什麼臉娶她。”
“咳咳咳!”
葉子豪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說出這段話後,開始在地上劇烈地咳著血。
“小蘭~”一下子清醒過來的田大慶,雙眼恢復了清澈,轉頭看向地上的葉子豪,又望著肖恩狠狠地說道:
“你殺了我吧,我不會再說一句話的。”
“給我打,兩個人一起狠狠地打!”
眼看就要成功的肖恩功虧一簣,氣急敗壞的大聲的發這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