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老前輩的紙條(1 / 1)
笏這類的攻擊型用品雖然實用,但有時確實也需要搭配著一些其他相對溫柔一些的法器使用,例如——如意!
如意之所以和笏可以搭配在一起,這其中也是有淵源的,如意的由來就和笏有直接關係。
笏是用於朝堂上的東西,但同時也能用於私生活當中,例如撓癢癢,後背總是人們夠不到的地方,因此古時候的人們,尤其是有笏的這些人們,會用笏當做癢癢撓,對後背癢癢的地方進行撓動。
經過多次的研究和修改,最終從笏演變出了癢癢撓,而在此研究和修改之後,就得到了現在的這麼一個如意,而如意這類的法器,在材質上相對廣泛,木質、玉石、銅製、骨頭等多種材質都可以製作如意,而材質雖然能決定如意的部分能力,不過多種材質,如意都可以駕馭,能力都不俗,所以,如意的製作難點並不是材質,而是雕刻。
要知道,如意上面的圖案可是相當複雜的,一環扣一環,環環相扣不說,還跌宕起伏,高低不一,最終還要呈現出雲朵和靈芝結合後的圖案,有些如意的中心是雲朵結合桃心形狀的圖案,在有簡單的圖案就是雲朵和一個小圓圈,圓圈中往往會鑲一顆寶石,寶石的顏色多為紅綠兩種,顏色的不同,也會影響到如意的使用情況。
而如意的功能也很廣泛,也可以替代笏的功能,在朝堂上,拿著如意和拿著笏是相同的,上面都可以寫字或者刻字用於備忘,以免忘記重要的事情,而在宗教中,往往都是用如意居多,在如意上寫字或者刻字,在傳教時起到備忘的作用。
如意也因為外形的獨特,在民間也廣為流傳,而名字又好聽,有寓意,寓意著吉祥如意,因此,如意也成為了送親朋好友的禮物。
這麼理解,如意就好比升級款的笏,就如同手機一樣,一樣的牌子,但是不一樣的樣式。雖然有聯絡和淵源,但在法器的使用中,兩者結合起來,往往能起到最大的功效。
笏是攻擊的,而如意恰恰相反,如意是用來感化的,起到一個感化和勸導的作用,感化那些妖魔鬼怪從扇,勸導那些迷路的鬼魂回頭是岸。
……
……
法器還有眾多,不過目前千珏並不需要那麼多,他想要的,只不過是一些普通的,例如笏這樣的攻擊物品,他並不打算感化那個小鬼守衛,他向來不喜歡感化那些東西,因為那些東西一旦執迷不悟,感化的過程反倒會給自己新增風險,他對付這類的東西,大多采用的是雷厲風行的態度,直接滅掉,安全又穩妥。
千珏在這個市場上上下下轉了不知道多久,可遲遲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他現在坐在商場的長椅上休息著。
“年輕人,你要的東西,這裡恐怕沒有的。”一個有些年邁的聲音傳來,聲音有些沙啞。
千珏順著聲音看去,只見那是一個在白事店裡坐著的老年人,他在那坐著,眼睛閉著,靠在牆邊,像是思索,像是回憶,可他卻又和千珏說著話。
“您好,您在和我說話嗎?”千珏問去。
老年人笑了笑說道:“不是你,還能有誰,轉了這麼多圈了,看你手裡還是空著的,一定不是來買平凡物件的。”
“是,我想找些能用的,可看了好久,都沒找到,您這有嗎?”千珏問去。
他剛剛沒來這看,是因為這是白事店,這個店賣的都是紙人、紙房子、紙做的汽車等等,都是這些物件,沒有千珏想找的東西。
老年人笑了笑,從笑聲中聽得出,他很開心。
“您為什麼笑呢?”千珏問著。
“因為啊。”老年人說著:“好久沒有跟你一樣的人來這裡買東西了,就算是來買那類東西的,也都是應付事的,隨便找著地方就買,還是越便宜的越好。”
“這樣啊,那您知道哪有我需要的東西嗎?”千珏禮貌的問著。
老年人聽後,緩緩站起身,拿出一根盲人用的棍子輕輕敲打著地面,判斷著方向。
千珏這才知道,這位老先生,原來是盲人,可既然是盲人的話,是怎麼看到自己的呢?是怎麼知道自己手裡沒東西的呢?是怎麼判斷自己的目的的呢?
千珏頓時知道,眼前的這位老先生,必定也是一位老前輩。
“前輩小心腳下。”千珏在背後關心的說著。
“我也算不上前輩,不過沒事的,我雖然看不見,但心裡看得見,周圍的一切我也都看不見,只不過是在外人眼裡看不見罷了。”老前輩說著。
千珏跟著老前輩來到他這家店,店裡滿滿當當的放滿了紙質的東西,可沒有一樣是法器的。
老前輩走到櫃檯後面,翻找著什麼,一邊翻找一邊說著:“這個年頭,假的多餘真的,導致很多賣這類東西的人都不在賣了,這個年頭信這個的也少了,現在商業也發達,有很多我搞不懂的模式,什麼和喪葬公司合作什麼的,總之,行裡的事已經不在是以前那樣了,現在做這類東西的都是工廠,做出來的東西也都沒法用,做東西的人也少,哎,總之哦,想在這個年頭找那些東西,如果是偏遠的地方或許還有,可如果在這大城市裡找的話,怕是把城市翻個底朝天都不會找得到的。”
千珏點了點頭,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不過,我知道一個人,他那或許有,你去找個地方找他,說是我介紹的,沒準還能便宜點。”老前輩說著,很熟練的找出來一個小本子,開啟本子,順聯的拿過一根鋼筆,寫了一手好字,把位置寫在紙上。
“謝謝前輩。”千珏接過那張紙,他繼續說道:“還不知道前輩怎麼稱呼呢,我去了那,怎麼也得說是前輩您介紹來的。”
“你我有緣,下次見了在說吧。”老前輩說著:“你拿著這張字條,他自然知道我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