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宴席(1 / 1)
趙氏很恨沙曼,恨沙曼為什麼在現在在江嚴心裡還有如此重的份量,比她要高出不知多少。
她花了不知道多少手段,才讓江嚴娶她,而沙曼,僅僅是幾個動作就可以迷的江嚴神魂顛倒。
對於趙氏這樣的人,她永遠不會知道在沙曼每一個舉動之下,是兩顆緊緊聯絡在一起,兩顆相愛的心。
沙曼不是神,不是妖,她做不到僅僅是幾個動作就可以迷的江嚴神魂顛倒,沙曼是純潔的,像雪一樣純潔,不然她也不會選擇和當時一事無成的江嚴在一起,相比趙氏那顆早已經被金錢迷惑,被權利所誘惑的心,沙曼強了不知多少倍。
趙氏一直覺得自己比沙曼年輕,比沙曼更加的懂得如何俘虜男人的心,如何掌控男人的心,如何征服男人。
但是趙氏始終都忽略了一點,就是沙曼是陪著江嚴經歷過困苦的人,是在江嚴還沒有取得成功時的引路人。
也正因此,沙曼在江嚴心中,有著很多地位。
人需要的是雪中送炭,而不是錦上添花。
宴席很盛大,舉行的也很成功。
每一個客人不管是帶著誠心亦或是賣個情分,在最後,鞠躬行禮的時候,他們無一不表情嚴肅。
江嚴看著眼前的一切,也只能在心中嘆息一聲,他的後悔,所有的感情都被他隱藏的很好,他不敢露出一點。
從他和沙曼離婚的時候,他就已經後悔了,在得到真相的時候,他一樣,很後悔,但是,這個世上沒有人會為你的後悔而買單。
沙曼的靈位擺在祠堂一個並不是很起眼的位置上。
別人看了或許覺得沒什麼,但是在江嚴心裡,那是擺在了江嚴的心上。
他也很想把靈位擺在最中間,最顯眼的位置上,但是,因為他和沙曼離婚了,他就做不了這件事。
宴席的過程,我大多都忘記了,我只記得到最後,江嚴醉倒在祠堂,一隻手可勁的撫摸沙曼的靈位,嘴裡也在不斷的嘟囔著:“我後悔了,我想讓你回來……”等等,諸如此類的話語。
夜晚。
我留宿在江家,腦海中閃過的都是今天所發生的事。
江嚴和沙曼的故事,先是相愛,再到吵架,最終複合,簡簡單單三個過程,囊括了他們只見悲壯的故事。
我不知道該如何描述今天所經歷的事。
江鳶整天都很興奮,一直都圍在沙曼的靈位附近,說是,他們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儘管到了夜晚,小女孩也仍舊很開心,高興。
“大哥哥,你真厲害。”江鳶說道。
“你也很厲害啊,一個人就可以做的這麼好。”我回答道。
今天的江鳶做的真的很好,禮儀方面都很得體,尤其是最後給客人回禮的部分,幾乎沒人覺得她做的有什麼不好。
“以後,你就可以和媽媽在一起來,開不開心啊?”我說道,拿出了那個裝眼淚的瓷瓶。
說實話,我現在有點緊張,很害怕如果江鳶沒有眼淚怎麼辦,但是也只能靜靜的等待。
我怕我做完所有的一切,最後得到的結果卻是,江鳶沒有哭,沒有一滴眼淚。
心中的忐忑早已很劇烈,我能感覺到心臟都在飛快的跳動,心中也在祈禱,千萬不要是這樣。
好在,我的祈禱還是有用的。
江鳶在聽到我這句話的時候,雙眼泛出點點淚光。
“開心。”江鳶嗚咽了一下,一滴晶瑩的眼淚落下,我眼疾手快,接住了那滴眼淚。
“以前,爸爸總是很奇怪,每一次看到我都很生氣,氣的他鬍子都在不斷的聳動著,但是更奇怪的是,他從來沒有攆我走。我一直很疑惑,為什麼爸爸要這樣對我。我的媽媽在我心中是最美好的人,是我所認為的最美麗的人。我每個周都會去找媽媽,媽媽每一次摸著我的臉,就會想到爸爸,眼淚就會情不自禁的流下來。我能感覺的到,爸爸和媽媽之間是很愛很愛的,但是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分開。我問過媽媽,媽媽說她也不知道。我又問過爸爸,爸爸沒有回答,但是我可以看到,他因為憤怒而顫抖的手。”
“我問過媽媽,是不是他們吵架了,媽媽很努力的回想,告訴我沒有,這讓我更加的疑惑了。但是媽媽卻讓我不要再管這些事了,我雖然奇怪,但也一直都很聽話,就放棄了。直到媽媽去世了,我很悲傷,我可以看得出,爸爸也很難過,但是始終都壓抑著自己。我跟爸爸提出讓媽媽進祠堂的請求,爸爸拒絕了,那天,他第一次打了我。我不知道自己錯在哪了,但是我覺得,我這麼做是對的。”女孩說著,喉嚨哽咽了一下。
“那天之後的每一天,我都會跪下求爸爸同意這件事,但是每一次都會遭到爸爸狠狠的拒絕,並將我關在房間或者關在門外。我不知道為什麼爸爸對媽媽的恨那麼的重,直到昨天哥哥你的來臨,我知道所有的事。”江鳶頓了一下,繼續道:“我知道爸爸一直都不同意的原因是覺得媽媽背叛了他,對他做出讓他無法接受的事,覺得我並不是爸爸的親生孩子。我看到哥哥喚出了媽媽的魂,媽媽跟爸爸說明了一切,爸爸很後悔,也就同意了。”
我有些驚訝江鳶居然全部都看見了,同時我也覺得江鳶很厲害,將這一切全都藏在心底,肯定很難受。
沙曼的冤屈別說小女孩了,就是我這麼一個外人都覺得冤,更何況因為這件事受到親生父親多次冷落的江鳶呢?
但是出乎我的意料,江鳶對此並沒有太過怨恨江嚴,反而覺得江嚴很可憐。
“我一點也不恨爸爸,雖然說爸爸如果肯費心思去查的話,肯定會得到真正的真相,但是,我知道,爸爸在那時也一定很難過,很悲傷,因為一個誤會,媽媽受到了冤屈,但是,爸爸又何嘗不感覺很悲傷?只是將難過和悲傷隱藏的很好,以至於很多人沒有發現吧。”江鳶說道。
說實話,江鳶的這番言辭沒有錯誤,江嚴和沙曼的難過,傷心都是雙面的,同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