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去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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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候的江嚴那麼的愛沙曼,在得知這麼一件事的時候,他心中的痛,又有誰知道?無非是像一隻刺蝟一樣,將自己的傷疤隱藏的很好,展示出自己鋒利的刺,用刺來保護自己,讓自己不再受到傷害。

但是,誰又知道,背地裡,刺蝟會不會自己舔自己的傷口?

刺蝟也可以感受到疼痛,一身鋒利的刺,也只不過是他外表的堅強罷了,誰也不知道,刺蝟其實很脆弱的,背地裡,有多少次是哭著睡著的。

得到真相的江嚴又有多麼崩潰,仍舊無人知曉。

他可以透過記憶讓自己回到過去,但是回不了當初。

如花美眷,似水流年,回得了過去,回不了當初。

江嚴和沙曼,沙曼和江嚴,本是一對天定的神仙眷侶,但是卻終究敵不過人生來的多疑。

一場天大的誤會,是江嚴和沙曼分離的原因,但這卻是因為他們二人所起。

兩個人之間的所下的諾言,終究還是負了。

長歌當哭,為那些無法兌換的諾言,為最深的愛戀,終歸散作雲煙。

江鳶說罷,擦去眼角的淚滴,睏意席捲了她,一聲高過一聲的哈欠。

我輕笑一聲,讓江鳶回房休息。

江鳶點頭答應著,沒走幾步,突然回過頭,衝我大聲喊道:“我曾經在媽媽的房間看到一句話,是我爸爸和媽媽一起寫的,換你心,為我心,始終相憶深。”

說罷,很快的跑開了。

我認真的品味了這句話,毫無疑問,這是兩個人定情時所寫下的,其中的愛溢於言表,我似乎看到了,兩個人在寫下這麼一句話的時候,臉上那嚴肅的表情,似乎是一句兩個人共同立下的誓言,能感受到兩個人那綿長的愛戀。

我笑了笑,將這些都拋諸腦後,在江嚴的別墅裡開始了閒逛。

不得不說,別墅的裝修真的很好,每一個地方都很精緻,時時刻刻透漏出一種豪華感。

很多地方別具匠心的設計,既不會讓人覺得浮誇,也無時無刻透漏出豪華的感覺。

遊蕩著,我慢慢地到了江嚴的後花園,這才發現別墅裡面和後花園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後花園種植了多種名貴的花草,珍木。

也是因為這裡的氣候很好,這些花草才可以存活。

可以看得出,這裡的每一地方都被精心打理過,顯然是聘請專業的花匠。

我向前走著,不斷的欣賞著這些名花異草。

雖然我不懂他們是什麼,也不知道他們的名字,更不知道他們是怎麼種植的,但是看一看就當養養眼了。

畢竟,看一眼又不能少一塊。

前面,是一小片櫻花樹。

因為這裡的氣候原因,再加上這裡是南方,正值秋季,櫻花樹開的很好,滿地櫻花,淺粉色的櫻花落在地面之上,像是給地面鋪上了一層淺粉色的地毯。

櫻花樹也不多,不過二三十顆,在整個花園的西北處,有些偏僻,也有點遠,如果不是為了看的話,一般沒人想要走這麼遠。

再加上櫻花樹不比其他的名花異草,花費那麼長的時間,來欣賞這麼一塊地方不如欣賞別的名花異草,至少,不用走那麼遠。

我之前有聽江鳶說過,這裡的櫻花樹是沙曼命人種下的,雖然算不得名貴的花草,但是在裡面的欣賞景色也很不錯。

最開始種下他們的原因應該也只是為了沙曼欣賞,畢竟每一個女孩子不管年紀多少,都有著少女一樣的心,對於一些很可愛的,粉色的東西一般都不會拒絕吧。

這裡的櫻花樹應該沒有很多的人來欣賞,滿地的櫻花都好像剛剛落下一般,沒有被汙泥汙染,淺粉色的地毯,讓人看了,萌生一種可以躺著的想法。

壓下想要躺下的想法,我抬腿踏入了櫻花樹之中。

櫻花似乎能感受得到有人來了一般,搖曳著腰肢,又是一些櫻花落下,落在地面上,蓋住了一層櫻花。

微風輕輕吹過,帶下來很多的櫻花。

我一邊欣賞景色,一邊向前走著。

猛地,我似乎看到了一個人的人影,正癱倒在櫻花樹下,頭髮露在外面,很容易讓人發現。

我的心頭猛地狂跳,一種不安的感覺升起。

我快步走上前,看清了那人的臉,瞬間大驚失色。

那人正是江嚴。

江嚴身上本來一絲不苟的西裝此時出現了褶皺,在他的身上多處傷口還在汩汩的往外流血,顯然是被人殺害了,但是現在還並沒有完全喪失生機,如果及時,還是有救的。

我連忙找人求救,但是沒有人可以看得見我,也自然沒人搭理我。

我無奈,找到江鳶的房間,叫醒了江鳶,讓她告訴管家去一趟櫻花樹林。

我自然沒有告訴江鳶為什麼,因為如果江鳶知道了,那麼她一定會選擇跟著去的,到時反倒會更加的麻煩。

耽誤了時間是小,讓江嚴無法救活是大。

我總有一種感覺,江嚴的這件事非同一般,如果救不會江嚴,線索可能就此中斷。

我匆忙應付了江鳶的問題,就跟著管家飛快的前往櫻花樹林。

管家只是剛剛看到,好險嚇暈過去,顫抖著手打了個電話,讓人來幫忙,並且撥打了救護車的號碼。

救護車內,江嚴奄奄一息,捂住了正在流血的傷口,摘下了脖頸上的護身符,遞給我,向我艱難的說道:“我請你繼續調查下去。”

我接過那個護身符,只覺得它似乎很沉重。

江嚴遞給我護身符之後便暈了過去。

急救室外。

我和江鳶兩個人並排坐著,等待著最終的結果。

在我們的對面,管家在不斷的兜著圈子,口中喃喃道:“老爺死不了……”等等,諸如此類的話。

我和江鳶相對無言,兩個人都沒有率先開口說話。

我感覺到身旁那小小的身體先是顫抖,再是無聲的哭泣,在然後是平靜。

還是江鳶率先打破了平靜。

“你叫我的時候就是因為這個嗎?”江鳶的聲音有些沙啞,平靜的開口說道。

“是。”我回答道。

我還想說些別的,但是我發現我說不出來,只能回答一個“是”,似乎也只有一個是,回答才是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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