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生死相搏(1 / 1)
玉娘巴巴的望著滾滾江水,一直不停地抹著眼淚。就在不久前,乖巧粘人的小可愛香香還用柔柔的手機給自己透過話,她說等會兒到了高速公路的休息站,她要坐到奶奶和爺爺的車裡,她要爺爺和奶奶給她講故事,言猶在耳,可是,可是我那可憐的孫女和她媽媽怎麼就會掉到江裡面去呢?這個車隊這麼多的車,為什麼岩石偏偏就砸中了她們孃兒倆坐的那輛車呢?為什麼不砸中我坐的車,我那賢惠的兒媳還那麼年輕,我那可愛的孫女還那麼小,老天爺啊,你太不開眼了!你讓我代替她們孃兒倆,我都這麼大的一把年紀了,你該讓岩石砸中我啊!你讓我掉進江水裡,我那可憐的香香她最怕水了,平時洗澡都只敢用淋浴,這麼大這麼急的江水,不把我那可憐的孫女兒淹死也要把她給嚇死啊,老天爺啊,你太不開眼了你!
婉如一直陪在義母身邊,可有不曉得怎麼來安慰玉娘,便陪著她默默地流淚。
婉如的小兒子睿睿見媽媽和玉婆婆都在哭,便掙脫婆婆甘容的懷抱,跑過來安撫寬慰她們孃兒倆。
睿睿是婉如的小兒子,叫趙思睿,是爸爸趙賢給他取的名字。這回終於輪到趙賢給兒子起名字了,而且給兒子取的名字還得到了老婆的恩准。大兒子趙朕悅,就是樂樂從小就知道跟著舅舅到處胡吃海喝,胸無大志,雖然也上了個大學,卻只對餐飲感興趣。兒子對餐飲感興趣婉如也認了,在這方面這個臭兒子還是有天賦的,那你應該來餐飲集團幫媽媽呀,分擔一點點媽媽肩上的擔子也好啊。可他倒好,跑去開了傢什麼小拉麵館,還把人家當當也給扯了進去,這讓婉如感到臉上好沒有光彩,簡直就是個阿斗,沒出息的東西!還是睿睿好啊,思睿,思想睿智、明睿,就像唐代鄭愔說的那樣:“長楊跨武騎,細柳接戎軒。‘睿’曲風雲動,邊威鼓吹喧。”名字好不說,小么兒比他那個哥哥可爭氣多了。
婉如做夢都想兒子長大後成為個教授博士什麼的,要是能成為院士那當然就更好。大兒子怕是沒有指望了,而且那傢伙也不是那塊料,婉如便把所有希望寄託在小兒子睿睿身上。睿睿和尼摩差不多大小,雖然頑劣調皮,但他從小天資聰慧,穎悟絕倫,有他舅舅笠超小時候的神采,甚至猶有過之。深得婉如和趙賢的喜愛,婉如發誓一定要把這個兒子培養成一個有建樹有造詣的大學者,做一個像她義父上官仲軒那樣有成就有智慧的人。
睿睿有一件長處,就是他好像有點超能力,事情的結果他基本上是一說一個準,不管好事壞事,所以果果尼摩說他是烏鴉嘴,恭送綽號“烏鴉睿”!
睿睿跑過來拉扯著玉孃的衣襟說道:“玉婆婆,玉婆婆,你不要哭了嘛,香香和三舅媽肯定沒得事的,我舅舅還有樂樂丁丁當當他們都穿道飛翼裝飛去山裡救她們兩個咯。我看到了的,真的,我不哄你,玉婆婆。”
玉娘抹了一把淚,俯身抱起睿睿,貼著外孫的臉蛋說:“睿睿乖,睿睿知道心疼玉婆婆安慰玉婆婆,睿睿和香香一樣,都是玉婆婆貼心的乖孫孫,心肝寶貝。”
婉如怕兒子胡言亂語惹義母更心煩,就讓兒子快回到婆婆那兒去,讓媽媽陪玉婆婆說會兒話。
睿睿不依,說他看得到舅舅哥哥他們,他可以安慰玉婆婆的。
婉如不耐煩道:“你看到什麼啦,說瞎話騙人。你舅舅和樂樂他們陪噹噹是去參加的國際3D列印航模比賽,怎麼可能穿什麼飛翼裝,你舅舅會開飛機,那麼遠的地方飛得過去麼?好了好了,快走了,別惹玉婆婆心煩。”
睿睿咬著手指想了一會兒,恍然大悟道:“哦,我曉得了,他們的飛翼裝都是用3D列印的,我曉得,是尼摩告訴我的,3D列印航模大賽肯定就是翼裝飛行錦標賽噻。怪不得樂樂騙我說他要陪舅舅去參加一個國際美食錦標賽,我想切他都不準,他說人家錦標賽上不準帶小朋友的,還說回來給我帶好吃的,這個樣子就把我給騙了,好壞哦,好啊樂樂,等你娃回來了,看我咋個收拾你,你給我等道,哼!”
婉如覺得睿睿好像沒有胡說,但她還有些不相信,就問氣鼓鼓的兒子是怎麼看到舅舅和哥哥他們的。
睿睿伸出左手,用食指和中指搭在額頭中央的天眼處說:“就是這個樣子噻,然後我使勁想舅舅和樂樂就可以看得道他們了,好簡單嘛,媽媽,要不然你也可以像我那個樣子試試看嘛。我回切就要告訴我爸爸,讓他打樂樂的屁股,說謊話,不誠實,戴帽子,掉鏈子!”
要不是擔心青柔和香香,婉如差點就被兒子逗得笑起來,她忍住笑唬著臉說:“你就愛玩些小把戲,又是你舅舅教你的?告訴你吧,傻兒子,是你舅舅自己開的飛機,馬上就要降落在附近的機場了,剛才我跟他聯絡過的,他們都在飛機上,怎麼可能又穿飛翼裝飛行,顛三倒四的胡亂說一起,小朋友不準說謊,更不可以在背後亂告哥哥的刁狀哈。”
“我沒有,哪個亂告狀了嘛,而且我這個千里眼又不是舅舅教我的吶,舅舅都不會,是燁兒姐姐教我的,她說我好聰明好有天賦好有靈性,連她都沒有我看得遠。媽媽,不信的話等她回來你自己問她嘛,她也跟到樂樂他們一起去了錦標賽的,還有格格,我真的看到了的,我還看到舅舅他們的飛機,他們的飛機冒煙了,栽到江裡面去了!”
婉如聽兒子更加的語無倫次,大驚失色,瞥見玉娘更加蒼白的臉,想撲過去捂住兒子的嘴巴,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青柔見溫嘉瑞突然惡狠狠的把那柄閃著寒光的利刃擲向自己,嚇得“啊”的尖叫一聲,下意識的轉身抱住女兒,擋在香香的身前,想保護女兒。這一轉身,就看到了更讓她感到驚愕的一幕,香香背後不遠處,一條又高又大灰色的狼的身上插著溫嘉瑞剛剛擲出的飛刀,在地上翻滾著,發出陣陣的哀嚎,祂的身後還有好多的狼正瘋狂的飛奔著撲向這裡。
這一幕,嚇得青柔毛骨悚然,不寒而慄,一下子就驚呆在了那裡,除了緊緊抱住女兒,不知道該做些什麼,甚至都忘記了逃命。
溫嘉瑞迅速從柴堆裡抽出了一根粗粗的木棍,然後衝向青柔,拉著她們母女倆就跑。
青柔腦袋裡空空的,除了緊緊拉住女兒不鬆手,呆呆地被溫嘉瑞拉著跑,並不知道他要將她們母女帶到什麼地方去。
也沒跑出多遠,溫嘉瑞三個人來到了空地最南端的陡壁下面,他們已經無處可逃,四周都是狼,這群狼最起碼有三十多隻,看樣子它們並不心急,在頭狼的帶領下,慢吞吞地圍攏上來,它們似乎知道面前這三個到嘴的獵物已經陷入天羅地網,只有死路一條。所以它們並不著急,它們似乎要戲耍戲耍這幾隻獵物,作為即將開始的盛宴前的開胃餐。
溫嘉瑞把青柔母女拽向陡壁,讓她們緊緊貼在峭壁上,而他自己手持木棍擋在了她們前面。
溫嘉瑞雙手持棍,看著一隻慢悠悠、甚至有些悠閒的走向自己的黑色豺狼,他橫眉怒目,聲嘶力竭的發出了一聲像野獸般的嚎叫聲,那條狼驟不及防,嚇得身子一抖,停止了前進。
溫嘉瑞這一聲吼,把青柔也驚醒過來,她開始四處張望,尋找可以防身的武器。香香好像並不是不特別害怕這些狼,在她眼裡,這些狼可能和家裡的那些狗差不了多少,只是眼神兇了一些,香香甚至敢沿著巖壁往旁邊走幾步,拖回幾根又粗又有韌勁的木棍,還遞了一根給媽媽。
有木棍在手,青柔一下子有了一些底氣,最起碼她可以幫著溫嘉瑞抵擋一下側面,保護自己和女兒。
雙方相持了好一會兒,那條坐在高處一塊山崖上的頭狼好像有些不耐煩了,也可能是它感覺有些餓了,只見它仰天長嘯了一聲,“嗷嗚......”
立即有三條黑色的狼張開血盆大口急速地向溫嘉瑞他們三人撲來。
溫家瑞立即降低身體重心,扎穩馬步,拉開架勢,嚴陣以待。
“啪啪啪”三聲悶響過後,看那三條豺狼,“嗷嗷嗷”地慘叫著、一瘸一拐的逃了開去。
頭狼又一聲長嘯,立即又有三條灰色的狼猛撲了過來。溫家瑞手起棍落,又是“啪啪啪”三聲,棍子幾乎同時落在了那三條狼的天靈蓋上,速度之快,世所罕見。有一條狼直接就被打暈過去。
溫家瑞手上的粗木棍都打斷了,只剩半截棍子在手,只見他雙手握棍,一動不動,巍然屹立,竟如一尊鐵塔天神一般威風,群狼竟然沒有一隻敢主動進攻,只是圍著他們是三個,如鐵桶一般。
香香見狀,馬上把自己剛才撿到的一根又粗又韌的棍子上前遞給了溫家瑞。溫家瑞接過來,敏捷瀟灑地舞動了一下木棍,感覺十分的趁手,居然還扭頭衝香香露齒輕鬆笑了笑。
笠超還是低看了溫家瑞。溫家瑞生於富貴之家,從小被姐姐溫嘉貝寵壞了,心慵意懶,遊手好閒,小時候被家人送去學習跆拳道什麼的,哪能吃得了那樣的苦受得了那樣的罪,無非學了些花拳繡腿,過年過節在家人面前表演起來好看而已,所以那次他在婉如的東籬小酌**青柔,被笠超揍了個半死卻沒有一丁點的還手之力。但溫家瑞卻有一斑好,他從小酷愛劍道,簡直到了痴迷的程度,他師從名家,精研過柳生新陰流劍術、香取神道流劍術、小野一刀流劍術......當溫家瑞還是懵懂少年的時候,劍術便有所小成,長大之後也勤練不綴,不然照他後來那樣天天飽食終日、聲色犬馬,身體早就垮了。要是那次因為青柔的事和笠超打架,他手裡有柄倭國太刀,那就可以和笠超走上許多回合,起碼不至於被打得那麼慘。
此刻的溫家瑞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以棍當劍,施展開來,竟然是那樣勇猛無敵:袈裟斬、突刺、左橫切、右橫切、逆袈裟、逆風、唐斬......招招式式,凌厲威猛,群狼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哀嚎陣陣,竟然都近不得他的身邊。
溫家瑞越戰越勇,越打越是自信滿滿,他想,如果他的那柄太典太光世的姊妹劍太典太光宗在手的話,就算是再多來一群豺狼,他也能把它們斬盡殺絕!
那頭狼顯得越來越急躁了,在那凸起的岩石上來回走來走去,不時仰天長嘯,指揮群狼發起輪番攻擊。
到後來,受傷瘸腿的狼越來越多,那頭狼又長嘯一聲,群狼突然安靜下來,匍匐在地上,張大嘴巴喘著粗氣。趁著這個難得的時機,溫家瑞也雙手柱棍,端坐在地上靜心歇息。
雙方對峙著,殺機無限。
那頭狼來回走了好幾回,突然停下來長嘯了三聲,溫家瑞警惕地站了起來,準備再戰。
可是那群狼好像並沒有進攻的意思,只是圍著溫家瑞三人來回的走動,像是在尋找獵物漏洞,等待獵物犯錯,然後群起而攻之。
頭狼又是一聲長嘯,狼群穿梭跑動起來,展開了佯攻,卻並不敢太逼近溫家瑞,看來它們很怵他手裡的那根棍子,想來是被打疼了!
這時,那條被溫家瑞一棍打暈躺在地上裝死的狼悄悄地翻了個身,匍匐著偷偷爬向溫家瑞。
香香發現了它,大聲提醒道:“溫叔叔,右邊有狼。”
話音未落,那頭狼已閃電般的竄起,一口咬住了溫家瑞的右腿。
溫家瑞的注意力都被前面那些佯攻的狼吸引住,沒料到這條狡猾的畜生這麼陰險,居然搞偷襲。
群狼見那頭狼得手,紛紛撲向溫家瑞。
溫家瑞便顧不得那頭狼了,揮動棍子勇鬥群狼。
於是香香和青柔拎著木棍,狠狠地打那頭一直咬著溫家瑞不放的惡狼。
香香邊打邊哭著說:“你們都不要來咬我們了,我們也不打你們,我們好好的相處,你們都走好不好?你們到其他地方找吃的好不好?”
那頭狼像是聽懂了香香的話,眼睛裡竟然盈滿了淚水,可它還是死死咬住溫家瑞不鬆口,任憑青柔、香香的棍子像雨點般落在自己身上。
這時,一直居高臨下站在岩石上的頭狼咆哮一聲,像離弦之箭一般衝向溫家瑞。
溫家瑞揮動棍子逼退群狼,然後雙手緊握木棍,準備給那頭狼致命一擊,他想,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打掉那條頭狼,這狼群群龍無首,可能就此散去也未可知。於是他把所有力氣都集中到了雙手,畢其功於一役,他要打碎頭狼的腦袋,殺雞給猴看,拿它的血祭旗!
頭狼衝過來的速度好快,閃電一般,眨眼之間它已經竄至離溫家瑞只有一丈開外。
溫家瑞一動不動,像座石雕一般,他下定決心,這一次必須一擊必中,絕對不可以有任何閃失,也絕不能給頭狼有第二次機會。溫家瑞拉開了架勢,就像一個武學大師,“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麋鹿興於左而目不瞬”,他的眼中只有頭狼,他孤注一擲,要和狼王決一死戰。
可是,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頭狼並沒有撲倒溫家瑞跟前來咬他,而是在一丈以外就踏上兩隻匍匐在地的灰狼身上,以它們做跳板,突然高高的躍起一人多高,用自己的肚皮朝向溫家瑞,門戶大開。溫家瑞不曉得這隻狡猾的東西到底要幹什麼,立即調整身體重心,怒目圓睜,舉起木棍狠狠朝頭狼身上砸將過去。
幾乎是同時,一股又騷又臭又刺激的液體突然噴到溫家瑞的臉上和眼睛裡;而此刻,溫家瑞的棍子也狠狠招呼在了頭狼軟軟的肚皮上。頭狼嗷的一聲慘叫,向外飛出了好幾丈,落到地上抽搐著,爬不起來了。
溫家瑞用力過猛,有殘疾的腿又被狼咬住不放,一下子失去重心,跌倒在地。他感覺眼睛一陣火飄火辣的巨疼,已經睜不開了。
香香馬上跑過來,用自己的小外套為溫家瑞擦拭眼睛,她告訴溫家瑞說:“那狼王好不要臉哦,溫叔叔,他拉尿在你臉上,它被你打得動不了了。”
狼王的下場震懾了群狼,它們愣在那兒好一會都沒動,不知是被嚇到了還是沒有接受到狼王的指令,讓溫家瑞得到機會稍事休息,擦拭眼睛。
突然狼王發出了一聲淒厲的長嘯,所有的人都聽得出來,它發怒了,發出了必殺令!
溫家瑞一把將香香推到自己身後,然後使勁眨巴著眼睛看東西,東一棍子西一棒的胡亂揮舞著,完全沒有了章法,有幾頭狼便看準空擋,猛的把他撲倒在地,張開血盆大口狠狠咬向他的脖子。
看到群狼撕扯著地上的溫叔叔,香香血往上湧,不由自主地張大嘴巴,“啊......”的大叫起來。
香香的聲音好洪亮,就像引爆了一顆雲暴彈,吼叫聲產生的超壓衝擊波把十幾米外的狼王都掀得翻了好幾個滾。香香身後的青柔差點被女兒的叫喊聲給震暈了。
一陣驚愕之後,清醒過來的狼群又開始撕咬地上的溫家瑞,其他的狼迅速地朝青柔、香香圍攏過來......
笠超絕望的閉上了雙眼,他想:“完了,完了,格格和尼摩全都完了,他們是怎麼飛到我下面去的呢?”
只聽得“嘭”的一聲悶響,笠超竟然沒有感到什麼振動,他趕緊睜開眼睛,眼前白茫茫的一片明亮的白光,白光中央有一顆黑點,笠超全神貫注的仔細再看,那黑點慢慢變大,越變越大,最後完全呈現出來了,是格格,是洪戈格!她的背上趴著的是尼摩!哈,他們姊弟倆居然沒事,沒事,哈哈哈,這簡直就是奇蹟!
空境中傳來了丁丁的聲音:“爸爸,不要忘記了,格格也是大金剛,瑪哈噶拉!”
對對對,人家格格也是大金剛啊,我怎麼給忘記了,她是阿達爾母的相**,可是,可是她怎麼會有這麼強大的能量啊,輕輕鬆鬆就把高頻電磁炮的電磁波給擋住了,我都不知道我還能不能再接的住這一炮。
“格格的天賦是能量罩,天盾。天盾之堅,物莫能陷!”就是宇宙裡沒有任何東西能穿透她,攻陷她。
“尼摩快飛開!爸爸,你把手抵在格格的心輪處,我們都把能量傳輸給她,她需要更多的能量。”丁丁在空境中指引道。
尼摩一閃就不見了,想是他已經收到丁丁的訊息。
笠超飛攏到格格身後,伸手抵在她的心輪處。
笠超發現,敵手每發射一次電磁炮以後,中間都會有一小段時間的間隔,可能是充能,趁此機會,笠超在空境中命令道:“所有人都飛到我們的身後,排成一條直線,果果和尼摩排在最後,快!”
這時,地上的電磁炮又開炮了,這次的能量更加的凌厲,笠超覺得眼前又被白光籠罩住,“譁”的一聲檫響,電磁炮彈好像被格格的天盾給彈到一邊去了。
隨後敵手發射的電磁炮,在格格的天盾面前,就像雞蛋碰上了石頭,統統都軟蛋了。
笠超一下子就感到好寬心。可他從來就不是一個只曉得吃虧不還手的主兒,從小時候到現在,他什麼時候吃過這麼大的虧,只能別人揍他,他幹不了別人。
“果果,你在哪裡?”笠超在空境中發問道。
“我在最後,三哥哥。尼摩好無聊哦,本來我排在他前面的,他仗勢道他動的快,就加到我前面去了。”
笠超才懶得理會他們這些破事,馬上傳送資訊道:“尼摩,快點把果果送到Uncle這兒來。”
“OK,Uncle。”話還沒說完,尼摩已經拎著果果來到了笠超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