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接踵而至(1 / 1)
此刻如天籟般的聲音在溫嘉瑞心靈中響起,他都沒有回頭,就看見了自己身旁的一個散發著溫暖紫色光芒的璀璨能量體,就是祂給自己的心靈傳送的資訊,溫嘉瑞好捨不得離開祂,和祂在一起,溫嘉瑞感受到無比的喜悅、舒暢安全和無所保留的被全然的接納。他想向那光體哀求,請祂讓自己留下來,他真的不想再回到那個腌臢的大肉體裡面,更不想回到那個讓所有靈迷失本性的紅塵中。
可是這個請求顯然沒有被允許,溫嘉瑞感應到這樣的資訊:“在適當的時候,我們將接引你回來。”接著他便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牽引著自己,從泡在江水中的肉身的頭頂被猛塞了進去。溫嘉瑞一個激靈醒了過來。他清楚記得剛才的情境,一絲一毫都那麼的清晰,那絕對不是一個夢,那情境甚至比自己泡在江水中的感覺更加的真實,此刻反而像是在夢裡,迷迷糊糊的不知要去到哪裡?
不過溫嘉瑞明顯感覺到江水流動的速度要慢多了,他睜開眼往天上看了看,烏雲密佈,暴風雨就要來了。溫家瑞滑動手臂,在水裡翻了個身,然後扭頭朝身後張望,見脖子上套著充氣頸枕的青柔和香香相互擁抱著、浮在江面上一動不動,想是睡著了。
溫家瑞使勁扯了扯手中的繩索喚醒了青柔母女倆,然後大聲喊道:“青柔,香香,雷雨要來了,我們要趕緊上岸,現在水流沒有那麼急了,我們三個一起遊,游到岸邊我們就安全了。”
青柔和香香答應著他,然後三個人拼盡最後的一點力氣,慢慢的划向了岸邊。
幾個人趴在岸邊休息了好一會兒,這才漸漸的有了一些力氣。
溫家瑞仔細觀察了一下週圍,見四處一片荒涼,江的對岸也不見有公路和人煙,江邊的大山高聳入雲,植被茂盛,叢林鬱鬱蔥蔥遮陰避日,溫家瑞的心往下一沉,他想自己和青柔她們可能被衝到雅礱江的一條支流上了,這裡荒無人煙,巖壁陡峭,連個開闊一點的地方都找不到,自己的手機早就進水宕機了,就算青柔有手機結果也是一樣。可俊傑他們要是來尋找他們,總得想辦法給他們發訊號通知他們才好,要不在這荒僻的深山老林,沒吃沒喝的又冷又餓,自己和她們母女倆能不能堅持到明天都不知道。
突然一個霹靂在三個人頭頂上響起,轟隆隆的震耳欲聾,讓人感到陣陣心悸,香香嚇得緊緊抱住媽媽,嗚咽啜泣......
一時間雷電交加,大雨傾盆,遠處的景物一下子都變得模糊起來。
溫家瑞從青柔懷裡接過香香,只說了句:“快跟我走,這裡危險。”然後揹著香香吃力地手腳並用往山上爬。
山高路滑,青柔跌倒了好幾次,又滑落到剛才出發的地方。
溫家瑞也不說話,爬到高處後,把那登山索捆在大樹上,把繩索的另一端拋給青柔,讓她抓住繩子爬上山。
就這樣走走停停,三個人終於爬到了半山腰一處稍微平坦一些的空地上,這時那陣雷雨也過去了,溫家瑞決定幾個人就在此休整,等待救援......
笠超他們的飛機好不容易才等來了地勤指揮塔的起飛指令,他駕駛著飛機行駛到主跑道上,然後把徐徐把發動機推進到最大功率,那架龐巴迪轟鳴著、咆哮著,一飛沖天,絕塵而去。
因為現在是旅遊旺季,那壩州的機場“機”滿為患,早就飽和了,接納不了剛剛提出申請降落的飛機,笠超便決定過會兒把飛機降落到紫霞瀑景區附近的一個軍民兩用機場,那裡離老婆女兒出事的地方更近。那壩州的日麥牟基書記已經幫他們聯絡好了機場,還派了兩部車先到機場等候他們。
飛機客艙裡的氣氛異常的沉悶、壓抑,幾乎沒有人說話。
有丁丁在這兒,便可以建立一處空境。果果不斷的傳送資訊到空境,向丁丁詢問他三嫂嫂和外甥女的訊息。尼摩也不等發資訊到空境問丁丁,他好擔心他aunt和好朋友香香的安全。噹噹、燁兒也都不斷的發資訊問丁丁。可丁丁那兒一片的沉寂,連一點兒微瀾都沒有。
尼摩沉不住氣了,人影一閃已來到坐在最後面正在靜心的丁丁旁邊,搖晃著要丁丁回答自己的問題。看著臉色凝重嚴峻的丁丁,格格知道此事一定非同小可,趕緊過去把弟弟拉回座位坐好。
正在開飛機的笠超不勝其煩,往空境中傳送資訊,要尼摩果果都安靜下來靜心,要格格燁兒監督大家冥想,都不準再去打擾靜心中的丁丁。
笠超一直在用心靈呼喚儒和師父,沒有任何一點回應,他甚至還厚著臉皮呼喚阿赫薩蠻,還是石沉大海,渺無音訊。笠超知道這是物質界的事情,守護靈們不願插手凡塵中的俗事,看來可以依靠的只有自己和自己身邊的這群孩子,哦,不僅是孩子,他們現在都是心懷慈悲,正在開悟,力量強大的金剛勇士。
達庸市到那壩州空中距離並不是太遠,起飛一個小時左右,飛機就快進那壩州界了。笠超讓副駕駛樂樂做好準備,二十分鐘之後降落。
笠超表面上看似冷靜沉著,可是內裡卻是心如火焚,焦急萬分。他好擔心老婆和女兒,雖然玉娘和大姐二姐都打電話來告訴他,說溫家瑞跳下江裡去救她們母女倆了,州政府派出的上百個武警也在路上了。可笠超想,那溫家瑞現在確實是不錯,但那小子過去純粹就是個花花公子,手無縛雞之力,而且什麼都不會,雖然勇氣可嘉,可他跳進江裡去救人,簡直就是飛蛾撲火,別說救不了自己老婆和女兒,連他自己的小命都會葬送掉。
笠超越想越是絕望,越想越覺得渾身冰涼,特別是空境中沒有丁丁的一點資訊,這更讓笠超感到害怕。丁丁的直覺一向敏銳,如果連他都感受不到媽媽和妹妹的哪怕是一丁點資訊,這更讓笠超感覺到老婆女兒凶多吉少了......
飛機剛剛開始下降,突然,笠超和樂樂感覺到機身尾部像是被什麼東西砸中了,飛機劇烈的抖動了一下,不過很快又平靜如常,飛機裡的人顯然都被嚇了一大跳,果果禁不住大聲嚷嚷起來:“三哥哥,樂樂,你們咋個開的飛機嘛,黃幫師傅索,開穩點嘛,看嘛,我的果汁都打倒了。”
話音未落,聽得“嘭”的一聲巨響,機身又是一抖,笠超樂樂驚駭地發現,飛機尾部的左發動機宕機了,連指示燈都滅了。
笠超這一驚非同小可,怎麼回事,飛機撞上什麼了?沒有了發動機,可是會要命的!
笠超一邊指示樂樂把右發動機推進到最大功率,一邊用麥克風通知機艙裡的人繫好安全帶,飛機遇到緊急情況,準備迫降了。
上飛機後一直靜心冥想,沉默不語的丁丁此刻突然睜開雙眼,解開自己身上的安全帶跑到前面對大家說:“所有人馬上穿上飛翼裝,飛機迫降不了。格格、燁兒你們快給果果和尼摩穿好翼裝,全都坐到緊急出口那個位置。噹噹,拿上爸爸和樂樂的翼裝,我們去駕駛室。”
尼摩嚇壞了,蒼白著一張小臉問丁丁:“咋個了,咋個了,我們的飛機出啥子事情了吶?”
丁丁只說:“快點穿上翼裝,聽姐姐的話。”然後拿著笠超翼裝和噹噹快步走進了駕駛室。
笠超看到走進駕駛室的倆兒子,正準備呵斥他們,卻聽丁丁先說道:“爸爸,我們必須棄機,我看到了無數的結果,最後飛機都墜毀了,這裡是山區,飛機無法迫降。”
見爸爸還有遲疑,丁丁又大聲說:“現在我和噹噹來駕駛飛機,你們快穿上翼裝,不然來不及了。”
話音未落,又聽得“嘭”的一聲巨響,機身又是一震,另外一個發動機也熄火了,飛機一下子沒有了動力,成為了一架巨大的滑翔機,開始往下面栽去。
這時,噹噹的頭盔裡傳來克蘭多系統的提示聲:“高頻電磁波,波長範範圍1mm-1m,頻率0.3GHz-300GHz。具有光的特性,在空氣中以光速沿直線傳播......”
小憩了一會兒,緩過勁兒來的溫嘉瑞馬上行動起來,他開始四處收集那些稍微幹一些的落葉、樹枝,然後把它們堆放在空地的中央。
青柔看了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溫嘉瑞一定是想點火告訴搜救的人們,他們三個人現在的位置。於是她也馬上行動起來,到處去揀樹枝樹葉乾草。香香好懂事,不願在一旁乾坐著,也跑過來幫著媽媽和溫嘉瑞運送樹枝到中間的乾柴堆。
溫嘉瑞只埋頭幹活,一聲不吭。當那堆柴火堆到有一人高的時候,溫嘉瑞用刀把一根小木棍削得尖尖的,又找了塊不那麼溼的粗粗的木頭,用刀在上面鑽了個洞,然後把削尖的木棍插在裡面,雙手來回搓動木棍,鑽木取火。
青柔內心真的很感激溫嘉瑞,想不到自己母女落難時,居然是過去自己的死對頭、和別人一起綁架過自己和鈴鐺,還差點讓姐夫趙賢丟了性命的惡人,現在卻是人家奮不顧身、捨生忘死跳入湍急的江水中救起了自己和女兒,就憑這一點,過去的仇怨一筆勾銷!
青柔還想,如果這次自己和女兒大難不死,回去以後一定要想辦法好好報答溫嘉瑞,心念自此,便領著香香來到溫嘉瑞跟前,真誠說道:“溫嘉瑞,今天全靠你捨命救了我和我女兒,大恩不言謝,再造之恩我和我女兒香香都記在心裡了,容當後報。”
溫嘉瑞專心致志的取火,好像根本就沒聽見青柔說的話一樣。
青柔覺得好難堪、尷尬,頓了頓又教導女兒說:“香香,快跟溫叔叔說,謝謝溫叔叔救了香香,香香......”沒等青柔說完,香香已經跑過去摟著取火的溫嘉瑞,把小臉貼在溫嘉瑞的臉龐說道:“謝謝你救了香香和我媽媽,我愛你,嘉瑞叔叔。”
溫嘉瑞覺得一股溫熱的暖流淌過心田,心潮澎湃,眼眶一下子就溼潤了,他趕緊裝著被渣滓迷了眼的樣子,扭過頭去,用潮溼的袖口擦了擦眼睛然後說道:“香香乖。好了,你和媽媽快去找點乾燥的葉子和小樹枝,叔叔過會兒點火要用。”
香香答應著,拉著媽媽的手四處去找幹樹葉去了。
剛下過陣雨,乾燥的葉子、樹枝不多,變得好稀有。香香和青柔找了好久,才找到了二三十片幹樹葉,香香撩起自己的長裙兜著樹葉,就像保護著自己心愛的寶貝,深怕一不小心掉落到地上被積水弄溼了。
遠遠地,香香就朝溫嘉瑞大聲喊道:“嘉瑞叔叔,你看我們找到了好多樹葉,不夠的話我和媽媽再去找哈。”
溫嘉瑞抬起頭來看香香,面目陡然間變得陰森猙獰,之見他抓起身旁的那把寒光閃閃的尖刀,朝著香香她們母女狠狠擲了過去......
應急艙門被笠超一記無影腿給踢的飛了出去,然後他讓噹噹先飛出去給大家當作一道標識,接著讓穿著飛翼裝的尼摩、果果跳出了艙門,然後是格格和燁兒,然後是樂樂和丁丁,笠超墊底,最後一個跳出沒有了動力、已經開始往下栽的飛機。
在空中滑行的一群人中最興奮的莫過於尼摩和果果,兩個小傢伙像是兩隻逃出牢籠的稚鷹,無拘無縛逍遙自在地在廣闊的天空中自由飛翔,開心快樂的不得了。尼摩還在空境裡狂發資訊道:“果果,好安逸了哈,這麼高飛起來好巴適哦,比我們兩個放風箏霸道慘了。幸好Uncle的飛機栽下切了,要不然我們還耍不道這麼安逸哈。”
“就是哈,下次喊三哥哥把飛機飛得更高的時候再栽下來,那樣飛起來才更刺激哈尼摩。”
笠超在空境中也獲得他們倆這些亂七八糟的資訊,要是在平時,肯定會把他的嘴巴都氣來歪起,但此刻笠超萬分警覺,根本沒理會果果他們的胡言亂語,他已經敏銳的覺察到,飛機絕對不是被雷電擊中,而是被一種高頻電磁能量擊中,和噹噹頭盔裡的克蘭多系統說的完全一致,這麼遠的距離,這麼強的電磁能量,能把一架中型飛機的兩個發動機所有的電器元件轟暴卻又不露一絲痕跡,那樣的武器只可能是高頻電磁炮!笠超是骨灰級的軍迷,對世界上各國的現役武器和概念武器一直有研究,現在正好用上派場。雖然他不知道是誰用這樣前衛的武器轟下了自己的飛機,但他們這樣做的絕對是有著不可告人的企圖和陰謀,聯想到上回那次詭異離奇的太攀蛇攻擊,除了事實上造成了自己親愛的老外公離世,還差點讓丁丁永遠的消失在另一個平行世界裡,由此及彼,這回他們的目標肯定又是丁丁——未來的阿達爾母。
笠超放飛自己的思想,遐想聯翩,他敏銳的直覺還感受到,這次太太和女兒出事,絕對沒那麼簡單,肯定也不是什麼偶然和巧合,笠超想到剛才丁丁在空境中的沉寂緘默,難道說丁丁已經察覺到敵手的陰謀和詭計,但是為了救媽媽和妹妹,被逼到了牆角,退無可退、沒有了別的選擇?想到此處,笠超覺得背脊上一股股的寒意,能把丁丁都逼進死角的敵手,那他們該有多強的實力,還有多強大的勢力在背後支撐他們。
想到此處,笠超不敢有絲毫大意和怠慢,他飛行到丁丁的正下方,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丁丁,然後往空境中傳送意識道:“噹噹樂樂,讓大家分開飛行,保護好果果尼摩格格和燁兒,噹噹用你的克蘭多系統搜尋媽媽和妹妹的蹤跡,看有沒有什麼反應,能不能成功?”
笠超傳送意識的同時,也警惕地觀察著下方地面上的蛛絲馬跡和變化,這回笠超的謹慎救了他。
笠超突然發現身下地面偏左面的森林的上方的空氣開始蒸騰,周圍的景物看起來都變了形狀,就像夏日裡公路在烈日照射下,前方遠處滾燙的氣浪翻騰,讓一切景物都改變了形狀一樣。
笠超心中暗道不好,大叫一聲:“大家小心!”然後雙臂交叉擋在自己的面門前,並鼓盪起全身的護體真氣,他想拼死也要抵擋住這致命一擊,要保護好身後的丁丁。
此刻笠超突然感覺到背心一熱,全身一陣發麻,能量激盪,知道是丁丁把他的能量輸入了自己的身體,不然沒有任何人有這麼強大浩瀚的力量。幾乎與此同時,地下那高頻電磁炮的無形炮彈已轟到了笠超身上,兩股巨大的能量猛烈碰撞,“嘭”的一聲巨響,笠超只覺得高速飛行中的自己撞到了一堵隱形的銅牆鐵壁上,體內血氣翻滾,五臟六腑像是被那股高頻電磁能量震得全部移了位,胃裡更是翻江倒海,忍不住“哇”的張口吐出很多穢物。
笠超心想:“還好還好,沒被震死,也沒震得吐血,看來還可以再接它一炮!”便又重整旗鼓,激盪起全身的真氣,準備對手的下一次攻擊。
地面的敵手好像很是囂張,也不想隱蔽他們的蹤跡了,甚至扯掉了蓋在電磁炮體上的綠色偽裝物,黑洞洞的炮管又瞄準了笠超和他身後的丁丁。
地面上的氣浪又開始翻滾,笠超知道敵手又要開炮了,便又將雙臂交叉擋住面門,準備再戰,他也不曉得自己還能不能接的下敵手的這一擊,這會兒卻又別無選擇,天空中沒有任何障礙物可以躲藏,自己這邊這麼多飄在空中的人完全是對手的活靶子,讓別人開心地打著玩的,可是為了丁丁和孩子們,只得拼了。
笠超眼前突然一花,他看到自己正下方倏地多出來兩個穿著飛翼裝的人,大吃一驚,忙定神細看,竟然是格格,她的身後是——尼摩。
笠超大驚失色,張惶高喊道:“格格,尼摩,快躲......”開字還沒有喊出口,笠超只覺得眼前一片白光閃現,接著傳來“嘭”的一聲巨響和格格“啊......”的一聲大叫聲。
笠超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前往紫霞瀑參加慶祝會的車隊都退回了高速公路方向,因為大家怕又遇到了大面積的山體滑坡,那就真的沒有地方可以躲了。
玉娘、龐敏和青柔的媽媽褚顏簡直是憂心如焚,不斷地打電話給還在出事現場的俊傑和玉堂,詢問他們搜救的情況。
俊傑和玉堂不敢告訴他們實情,因為此時他們連落水的路虎車、還有跳下去救人的溫家瑞的影子都看不到了。他們只得沿著雅礱江邊一邊搜尋一邊高喊著溫家瑞的名字。那壩州派出的公安幹警和武警還在路上,這裡的搜救工作都得靠他們自己,傅俊傑和傅玉堂他們又沒有任何的工具,搜尋根本就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除了無望的大聲呼喊青柔香香溫家瑞的名字,基本上無計可施,隨著時間的流逝,俊傑玉堂他們感覺越來越灰心絕望了,勘破生死的玉堂都感到有些害怕,想到前不久老父的離世,兒子果果被毒蛇咬傷後差點丟掉小命,現在外甥媳婦和香香又被滾石砸中落水,這一樁樁一件件災禍接踵而至,不是用巧合偶然可以解釋的,難道我們傅家、上官家又被什麼厄運給糾纏上了,我們正在度劫?
玉堂想到了外甥笠超,可是他的電話一直打不通,玉堂不甘心,接著又撥打當當的,丁丁的,樂樂的,格格的,燁兒的,甚至連自己兒子的手機都打不通,玉堂越撥打電話越害怕,怎麼他們的電話都不通,玉娘剛才還說他們幾個都上了自己的那架飛機,正在往這裡趕,笠超他們開那架飛機從來不關手機的,難道,難道......傅玉堂簡直不敢往下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