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生死之間(1 / 1)

加入書籤

雖然驚魂未定,這會兒突然發現有人拍打著前面的擋風玻璃,青柔馬上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示意車裡的人都安靜,讓大家都聽車外那個人的,照著他的話去做。

溫嘉瑞便打著手勢、舞動著榔頭讓車裡的人準備好,他要砸碎擋風玻璃,然後救大家出來。

青柔馬上把自己的頸枕套在了女兒脖子上,然後伸手去解安全帶,卻驚恐的發現,那安全帶怎麼都解不開了!

青柔趕緊喊司機老劉來幫忙,可是奇怪了,任老劉怎麼努力,就是打不開安全帶,青柔越是掙扎,安全帶綁得就越緊,勒得青柔連呼吸都急促起來。

青柔又驚又怕,把香香推到了前面的座位,讓老劉一定要救她出去。

香香哪裡肯離開媽媽,大哭著使勁拽住媽媽的手不放。

溫嘉瑞掄起鐵榔頭,使勁全身力氣,只幾下,便把擋風玻璃砸開了一個大洞,江水開始湧進車子裡,他趕緊把前座的囡囡老劉和香香拉出了車,等溫嘉瑞再去救青柔時,這才發現她竟被安全帶牢牢地綁在了後排座位上。這一驚非同小可,他讓老劉帶著香香和囡囡快遊走,進水的路虎已經慢慢開始往下沉了。

香香哪裡肯走,一隻手緊緊拽著倒車鏡,另一隻小手絕望地拍打著江水、大聲喊叫著媽媽,老劉和囡囡倆人都拉不走她。

水已經沒到脖子的青柔見狀大聲疾呼道:“香香快走,快走,一定要活下去,媽媽永遠愛你!”

這時的溫嘉瑞沒有片刻的遲疑,嘴上咬著俊傑扔給他的那把刀,從擋風玻璃的破洞鑽進了車裡,對絕望的青柔說道:“不要怕,只要我不死,一定會救你出去!”

此刻的青柔覺得好欣慰,臨死之前還會有人冒著生命危險來救自己和女兒,竟然還不顧生死鑽進車子裡來安慰自己,而且這個人還是上官家過去的死對頭,因為要對付老公和上官家綁架了自己,還為此坐過牢,青柔覺得一切就像在做夢一樣,好不真實。不過女兒被救出去了,她覺得即便自己此刻就離去,也死而無憾了。

青柔此刻感到很平靜,柔聲說道:“溫嘉瑞,謝謝你!你快走吧,不用管我,我出不去......”話還沒有說完,水已經沒到了她的鼻子處,青柔猝不及防,被嗆了好幾口江水。

溫嘉瑞也不答話,深吸一口氣潛入水中,在水裡用那把刀子使勁割著綁在青柔身上的安全帶。那把刀子有些鈍,溫嘉瑞使盡力氣割著帶子,心急如焚,深怕青柔被淹死了。

驀地,青柔覺得身子陡然一鬆,安全帶被溫嘉瑞割開了。

浮出水面的青柔張大著嘴拼命地吸著氣,簡直是驚險萬分,剛才差一點就溺死了。

溫嘉瑞把車裡唯一的一個頸枕套在了青柔的脖子上,一刻也沒停留,拉著還在劇烈咳嗽的她就從那個破洞裡鑽了出去。

浮在江面激流中,重見天日的青柔感到好輕鬆,她一點都感覺不到害怕,甚至還有一種劫後餘生、大難不死的愉悅感。

“媽媽,媽媽,我在這裡......”突然傳來了女兒香香的尖叫聲。

青柔心裡一緊,尋聲望去,看到香香緊緊抓住車身不鬆手,小身體慢慢隨車子沉入江水中。

青柔驚恐萬狀,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拼命揮動著雙臂划水,竟然幾下就游到了香香身邊。

青柔緊緊抱住女兒說:“香香,別怕,媽媽和你在一起。別怕,媽媽會救你上岸的。劉叔叔他們呢,你怎麼沒有和他們在一起。”

“他們被水沖走了,不見了。我要在這兒等你,媽媽,我不能沒有你。”香香哭著說,雙手卻死死抓住車身不放。

溫嘉瑞見狀大吼道:“香香,快鬆手,車子要沉了,會把你拖到江底的。”

“媽媽,我不敢鬆手,我怕!”香香哭喊道。

青柔知道香香生來就怕水,從來都不敢下水游泳,甚至不敢在澡桶裡泡澡,到現在洗澡都只敢沖淋浴,今天沒把她嚇死已經是萬幸了,於是溫柔哄女兒說:“香香,別怕,媽媽永遠和你在一起,現在鬆開手,抱住媽媽,媽媽絕對不會放開你的。”

香香緊咬牙關,緊張的思忖了一下,突然“呀”的大叫了一聲,鬆開了雙手,高舉著雙臂撲進媽媽懷裡,幾乎與此同時,那輛路虎被激流卷著,沒入了江水中。

溫嘉瑞不敢怠慢,丟擲那根登山索套住了她們母女倆,把另一端緊緊捆在自己身上,然後用盡殘存的一點力氣,拼命向岸邊游去,青柔也使勁划水,想助溫嘉瑞一臂之力。

可是哪有這麼容易,江流太急了,任憑溫嘉瑞怎樣搏命,卻一點用處都沒有,三個人只好隨波逐流,不再做無謂的掙扎了,溫嘉瑞也只是輕輕划動手臂不讓自己沉下去,把命運交給了老天。

排位賽定在第二天下午兩點半開賽。

上午十一點整,組辦方安排的是表演賽,選手們自主選擇參加與否。

噹噹和樂樂自然不肯放過這麼好的拋頭露面、顯擺炫耀的機會,要不他們千里迢迢跑到這裡來幹嘛?他們的目標十分明確,就是來這裡出出風頭,認識一下翼裝飛行界的前輩大神們,弄到簽名合影照,回去以後好在朋友們面前賣弄、炫誇一下,至於比賽成績怎麼樣,能不能拿到個好名次,他們甚至想都沒想過。

這次在錦標賽上的表演,噹噹和樂樂是別出心裁,他們讓主辦方給他們準備了一個顏色豔麗的熱氣球,兩個小子從升到三千多米的高的熱氣球上先後跳下,像兩隻色彩絢麗的大鵬鳥,在空中盤旋了一陣子後,人們看到他倆下方飛來一架螺旋槳飛機,大家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並不曉得這倆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之後看到他們在飛行中慢慢靠近那飛機,越靠越近,越靠越近,竟然和飛機一起平行飛行,從下面看,就像是從飛機伸出了兩根看不見的繩子牽引著他倆,最後,倆人身形微微朝飛機方向一側,竟從飛機兩邊開啟的艙門中同時飛了進去,下面的觀眾這才明白了,這倆小子真是藝高人膽大,這要是差之毫釐,那就真的是謬以千里,這要是萬一沒有飛進艙門,那麼被飛機那巨大的力量稍微一帶,不是摔死,就是被飛機給撞死。現在見他們安全進了飛機,無不歡聲雷動,為他倆精湛的飛行技藝喝彩。

笠超發現他倆的企圖後,暗暗為他們捏了一把汗,見他倆都平安進到了飛機,這才把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當人們都以為噹噹樂樂的表演結束時,哪曉得這倆人稍事休整,居然又從拔高後的螺旋槳飛機上飛了下來。人們興致盎然,知道這兩個旋風小子肯定又有什麼更精彩更值得期待的表演。

果不其然,噹噹和樂樂調整好姿態和方向後,就向著南天門山的那個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天門洞徑直飛翔而去。

觀看錶演賽的觀眾和選手們發出了一陣陣的驚呼。要知道那聳立在南天門的天門洞海拔有一千三百多米,雖然那天門洞自身的高度有一百三十多米,寬處五十米,深度近六十米,但是對於時速兩百多公里的翼裝飛行選手來說,這裡簡直就是地獄之門,稍有不慎,即便是角度有一點點偏差,就會撞上懸崖,裝毀人亡。過去只有傑布·克里斯等極少數幾個翼裝飛行界的大神在極限飛行活動中,經過細緻而又詳盡的準備後才成功挑戰了人類飛行的極限,飛行穿越了天門洞。

可現在這兩個毛頭小子真是不要命了,都沒有仔細勘察過飛行路線,就這麼毛毛糙糙的要飛躍天門洞,簡直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拿小命當兒戲,活膩歪了。

和丁丁、格格他們一起觀看錶演賽的笠超,此刻的心又提到嗓子眼了,都沒怎麼運動的他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NND,這倆兔崽子太不講義氣了,自己幫他們擋槍,扛起了所有的責任,瞞住他們的媽媽,瞞住家裡所有的人,可是這倆混蛋把自己都給玩了,他們當時只是說要從熱氣球上跳下來,卻沒有說有鑽進飛機的表演,現在竟然還要飛躍天門洞,他們的行動把自己給瞞的死死的,居然玩起了先斬後奏,把個笠超氣得牙根直癢癢,恨不得自己生出一雙千里手,一伸手就可以把這倆小混蛋從天上給拽下來,狠狠地揍一頓才解氣。

須臾之間,噹噹樂樂像兩發炮彈,一前一後的急速飛躍過了天門洞。觀眾們爆發出了一陣陣的歡呼聲。

說噹噹和樂樂像炮彈,這倒不是誇海口、吹法螺,這世界上飛得最快的鳥,尖尾雨燕,飛行速度一百七十公里左右,最快瞬間速度可以達到每秒一百米,而翼裝飛行,平均速度都在一百八十公里左右,最快時速可以達到二百六十公里,在不借助機械動力的情況下,人,可以比鳥飛得更快!噹噹和樂樂現在就在證明這一點。

成功飛躍天門洞後,倆人一個大轉彎拐向了左側,這才開啟了降落傘,徐徐降落在山腳的停車坪上,兩人好像還有點意猶未盡。

這回最先跑上前去的不是美女和觀眾,而是他們的老爸和舅舅——笠超。

笠超鐵青著一張臉,衝著得意洋洋的當當和樂樂咆哮道:“混蛋,你們倆個小王八蛋,你們是活膩了,還是嫌命長了?”

抱著頭盔,神采飛揚、意氣風發的當當和樂樂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悶棍,一下子就焉巴兒了。看著盛怒、憤懣的老爸、舅舅,看著他青筋暴起的手臂,緊緊握住的拳頭,噹噹和樂樂都心生怯意,生怕老爸、老舅暴怒之下,在他們身上招呼幾拳,他的拳頭重,自己怕是承受不住的。

“事先為什麼不跟我說,不跟我商量,你倆混蛋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老爸,我這個舅舅?樂樂,你說!”

樂樂從來沒有看到過老舅對自己發這麼大的火,而且還當著這麼多的外人,舅舅這個人從來都很顧及他的面子和感受,不會像現在這樣不管不顧地。看來這回做得是有些過分,把老舅給逼急了、氣瘋了,剛才的意滿志得、自命不凡全都蕩然無存,好像被老舅的怒火燒成灰燼,風一吹,連灰燼都沒有了。

見老舅都點到自己的名了,樂樂只得硬著頭皮站出來,小心翼翼地說道:“舅舅,你先別生氣嘛,聽我好好跟你解釋嘛。”

“說!”

樂樂指著自己和噹噹的頭盔跟笠超說:“舅舅,我們的這個頭盔噹噹全都升級過,相當於網際網路雲端計算超級電腦的一臺終端,有著無比強大的計算能力,我們飛行的速度高度包括外部的風速風向它都能提前告訴我們,甚至我們能不能上得了飛機,能不能飛得過天門洞,什麼時候調整飛行姿勢速度的快慢他都可以提前提示我們,所以我們的那些特技飛行看上去很危險,其實我們心裡踏實得很,一點問題都沒有。”

“真的,老爸,我們叫我們的雲聯網超級計算系統叫克蘭多,剛才我們本來還想從天門洞在飛回來的,但克蘭多告訴我們風向不對,高度也不夠了,我們才放棄的。”噹噹也趕緊附和樂樂說。

“你倆少忽悠我哈,我就這麼好糊弄嗎?”笠超氣鼓鼓地說,但是語氣緩和了許多。

噹噹是給點陽光就燦爛的主兒,見好就上:“老爸,你好精明能幹嘛,我們咋個忽悠得道你嘛。不信你問格格,是我編輯的軟體,格格還修改過的。我們一起把實驗室的那臺超級計算機連線上雲端計算系統的。我們的頭盔是終端、接收器。”

笠超扭頭疑惑地看著已經跑過來的格格,見她微笑著點點頭表示認同,聽她說道:“這個雲端計算是世界上最大的超級計算系統,發起人本來是想把雲端計算系統裡所有計算機的富裕計算能力連線起來用於宇宙的研究和探索,噹噹他們異想天開,用做他們翼裝飛行的終端,那是綽綽有餘的。”

笠超向來喜歡和信賴自己的這個未來兒媳,聽格格這樣說,他的怒氣便消了一大半,便責問當當樂樂為什麼不事先告訴自己,害得自己白白為他們擔驚受怕。

噹噹樂樂都不說話了,心裡想:“告訴你?開什麼玩笑大哥!告訴你了你能讓我們這樣玩,這麼開心舒暢、自由自在?”

這時羅伯塔·曼琪洛走上前來,熱情的和噹噹、樂樂擁抱,還親暱地拍了拍噹噹樂樂的臉,祝賀他倆飛行成功,由衷的稱讚道:“好棒!噹噹,樂樂,你們真的好棒,把我都看傻了,從來沒有人像你倆這樣厲害,你們還這麼年輕。”

羅伯塔是國際超模,大美人,她酷愛極限運動,對翼裝飛行更是情有獨鍾,她喜愛那種無拘無束自由自在的飛行,號稱飛天仙女,對當當樂樂一直就很親切友好,噹噹對她的印象很好。那是當然的咯,誰又不愛美女呢,特別是像羅伯塔這樣秀外慧中、體態婀娜、玉軟花柔的絕色女子,雖然噹噹都還只是個小屁孩。

寒暄祝賀後羅伯塔又說:“聽傑克說,你們答應為他製作一套和你們一樣的翼裝。噹噹,樂樂,如果可以的話,可不可以也為我製作一套,我付給你們和傑克一樣的價格,謝謝了,你們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們倆的翼裝,太漂亮太炫酷了!是我見過的翼裝裡面最好的!”羅伯塔是行家,她看得出噹噹他們的飛行裝就是翼裝飛行界夢寐以求的無縫天衣,可遇不可求!

這又有什麼不可以的呢,人家羅伯塔大美人一直對自己就很親切,她又那麼熱情友善,人還那麼的漂亮,美人開口相求,噹噹怎麼可能忍心拒絕呢?再說還可以賺那麼多的銀子,比買麵條來錢快多了。

噹噹用流利的美式英語回答說:“可以的,羅伯塔,傑克的價格是四十萬美元,外加百分之六的佣金,不然我們就收你四十萬美元,佣金就免了,誰讓我們是好朋友呢。”

噹噹的大方讓羅伯塔喜出望外,欣喜而又熱情似火的姑娘走上前來再次擁抱噹噹,還親吻噹噹的臉頰和嘴唇,歡喜說道:“噹噹,你好慷慨,是位紳士,謝謝你。今天晚上比賽結束後我想請你和你的朋友們吃飯,希望你們能接受我的邀請,分享我的快樂和喜悅,今天我真的感到很高興,太圓滿了。”

為什麼不接受呢?羅伯塔這麼熱情真誠,而且人家又長得那麼漂亮,誰又能拒絕一位貌美如花姐姐的約請呢?噹噹都沒有徵求一下老爸和大家的意見,就點頭答應了羅伯塔。

羅伯塔很高興,又要擁抱親吻噹噹。

一旁的尼摩走上前來,拍了拍羅伯塔,然後用流利英語說道:“美麗的姐姐,你不能隨便親噹噹哦。噹噹是我們家的女婿,我媽媽是她的丈母孃。”然後指著格格介紹道:“看到沒有,那個是我漂亮的姐姐,她是噹噹的媳婦哦。但是你可以抱我親我哦,我還沒有媳婦喲。”

聽懂了尼摩意思的人都被他逗得哈哈大笑,格格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上前來想著趕緊把弟弟拉走,省得他在這兒胡說八道出洋相。

羅伯塔笑得花枝亂顫,真的就抱起尼摩,在他臉上親了又親。

被晾在一邊的笠超感到好無趣,正想走開,突然手機響了起來,掏出來一看,是玉娘打來的,他剛接通電話,就聽得老媽嗚咽哭訴道:“毛毛,你們現在在那兒啊?柔柔和香香出事了,她孃兒倆坐的車被山上滾下來的岩石撞到江裡面去了。我們也剛知道,你和丁丁當當他們趕緊過來吧,我好害怕呀,毛毛。”

笠超一聽腦袋“嗡”的一聲,他感到好像什麼都聽不到了一樣,定了定神才心如火焚地問:“玉娘,你慢慢說,柔柔和香香到底怎麼啦?”

電話裡又傳來玉孃的啼哭聲:“其實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也不是太清楚,我和你爸爸還有你師孃的車在後面,突然聽前面車上的人跑過來說公路前方山體滑坡,我們隊伍裡有車被砸中掉進了江裡面。嚇得我的心砰砰直跳,過了一會兒就接到俊傑的電話,說掉進江裡的那輛路虎就是柔柔和香香的車,他們前面過去了的那些人正在援救柔柔她們,可是江水太急了,我怕,我怕......哦,俊傑說有個人跳進江裡去救柔柔和香香,他說那人是溫家瑞,毛毛,你們快來吧,我好揪心啊,要是......要是......”

笠超感到一陣陣的眩暈,連電話都有些拿不穩了。他身旁的燁兒見狀,趕緊上前扶住他,焦急問道:“超叔,你怎麼啦?你的臉色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蒼白啊?”然後大聲叫嚷道:“丁丁,噹噹,樂樂,你們快來啊,超叔病了。”

丁丁當當樂樂聽見後趕緊圍攏過來,關切地問笠超哪裡不舒服,出什麼事情了?

笠超頓了頓回了回神才說:“趕緊準備一下,我們馬上走,你們媽媽和香香出事了。”

“咚”“咚”兩聲響,噹噹和樂樂的頭盔都掉到了地上......

不知在水裡漂浮了多久,溫嘉瑞覺得自己冷得快失去知覺了,魂飛體外,快要死了。慢慢的他覺得自己飄到了半空中,感覺到從來沒有過的舒適和安逸,自由自在無拘無束,比在肉身裡愜意多了。從天空中往下靜靜地觀看著自己漂在江水中的肉身,他覺得那身體好陌生,自己竟然在那樣的身體裡寄居了四十多年,卻一直都沒覺得惡濁、邋遢、汙穢,還過的有滋有味,樂在其中,甚至沉迷不醒,看來紅塵真的會讓人入迷、陷溺,除了佛陀、約書亞、老子這些大師,怕是誰都逃不脫。

這時,溫嘉瑞的心靈裡響起了一個溫和的聲音:“惣,你該回去了,回到你的肉身,繼續你的人生旅程,做完你該做的事情後,你會被允許回來,回到永恆的愛中。我們都愛你,現在你要回去了,我們守護著你,我們一直與你同在。”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