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一走了之(1 / 1)
上官仲軒和玉娘龐敏也過來和俊輝爾瑪吉寒暄,與他們同來的果果尼摩睿睿一下了車,馬上就不安分了,四處追逐打鬧著,寂靜的學校裡一下子就顯得生氣勃勃,充滿了活力。
爾瑪吉的媽媽日丹姆也在學校裡,她來這兒是幫著女兒女婿帶自己外孫的。
爾瑪吉的兒子剛剛才一歲,長得胖乎乎的,調皮搗蛋得很。笠超他們上次來的時候沒見著他,那會兒他和媽媽爾瑪吉在俊輝的老家漢中,爺爺奶奶寵愛孫子,硬要他們孃兒倆在漢中住了好長一段時間。
香香來到這兒就到處找這個***,她給弟弟帶來了好多玩具和衣服。
弟弟頑劣,剛把屎尿都拉在了褲子上。
日丹姆給外孫孫洗了澡,換上了乾淨的衣服,下樓來見青柔和玉娘她們。
爾瑪吉遠遠地看見婆婆懷裡虎頭虎腦的胖兒子,揮著手大聲喊道:“蛋蛋,快點過來,好多哥哥姐姐來這裡看你喲。”
龐敏乍一聽到“蛋蛋”兩個字,就像被一道閃電劈中,一下子就呆立在原地,嘴巴里喃喃自語道:“蛋蛋,蛋蛋,俊輝爾瑪吉他們的兒子也叫蛋蛋......”
突然龐敏像是著了癔症一樣,被一隻看不見的手牽引著,三步並著兩步跑到日丹姆跟前,一把從她懷裡抱過胖娃娃,撩開他的開襠褲看他的小屁股蛋兒。
蛋蛋的兩瓣小屁股蛋上果然各有一塊胎記——褐色的蝴蝶狀的胎記!
此刻的龐敏百感交集,心潮起伏,一下子便熱淚盈眶,淚如雨下。
可能是龐敏的動作太大了一點,把胖娃娃嚇著了,蛋蛋“哇”的一聲就大哭了起來,聲音洪亮,中氣十足。
跟上來的爾瑪吉趕緊從龐敏懷裡接過兒子,輕輕搖晃著蛋蛋哄著他安撫著兒子。
笠超是旁觀者清,一下子就明白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他上前輕輕拍著師孃安撫著她。又抱歉地跟爾瑪吉說道:“我師孃最喜歡胖乎乎的小娃娃,我們家丁丁當當和香香都是她一手帶大的,她見了蛋蛋心裡喜歡,沒想到卻把可憐的小胖胖嚇了一跳,不好意思哈。”說完趕緊從香香手裡拿來一個會自動閃光的大白上來逗蛋蛋,蛋蛋的注意力一下子被那可愛的大白引吸住,張開胖乎乎的一雙小手抓住玩具,淚眼婆娑地看著閃爍著的打白,又裂開小嘴巴笑了。
爾瑪吉便調侃兒子說:“蛋蛋好羞,人家龐奶奶喜歡蛋蛋,抱一下你都不行嗦。要不把大白還給奶奶,不準蛋蛋玩大白了。”
龐敏知道自己失態,嚇著了蛋蛋,心中好生愧疚,趕忙從包裡拿出厚厚一紮錢,硬塞進爾瑪吉手裡,說是自己不知道俊輝爾瑪吉的兒子回來了,都沒給蛋蛋帶禮物來,這些錢就當給孩子的紅包,請爾瑪吉代蛋蛋收下。
爾瑪吉哪裡肯收龐媽媽的錢,說現在又不是過年過節的,不能隨便收長輩的紅包。
倆人推來擋去的,把爾瑪吉懷裡的蛋蛋弄得癟起了小嘴巴,又要哭鬧的樣子。
一旁的笠超接過師孃手裡的錢交給日丹姆說:“外婆幫蛋蛋收著,以後讓輝哥用蛋蛋的名義捐給山裡的學校,為蛋蛋積攢福報。”
見三哥都這樣說了,爾瑪吉這才不再推辭。
香香拿了一個玩具給龐敏,讓龐奶奶和自己一起去逗可愛的蛋蛋。
龐敏生怕自己又惹哭蛋蛋,小心翼翼目不轉睛地在香香身後看著蛋蛋笑,眼睛裡滿是慈愛和柔情,她的一雙眼眸再也沒有離開過蛋蛋一刻。
爾瑪吉日丹姆見人家龐奶奶是真心喜歡蛋蛋,就讓龐敏帶著蛋蛋上學校操場的草地上去玩,隨便蛋蛋在那裡爬也好,滾也好,蛋蛋最喜歡那裡,在那裡誰都帶得了他,蛋蛋也不認生了。
大家便和抱著蛋蛋的爾瑪吉一起來到了學校的那個大操場。
蛋蛋一來到這裡便興致盎然,活躍得不得了,伸出小肥手指著操場在媽媽懷裡一蹦一蹦的想下去玩。
山裡的孩子都帶的粗,爾瑪吉也不例外,把兒子放在草地上,讓他自己走自己爬。
蛋蛋身子很硬軸,居然能蹣跚走上好幾步,走不動了摔在地上也不哭,撅起肥肥的屁股蛋四處爬,還愛看追逐打鬧翻筋斗的尼摩果果和睿睿他們傻笑,發出“咯咯咯”的開心的笑聲。
真就像日丹姆說的,蛋蛋一來到這開闊的足球場上,開心快活得不得了,當他摔倒在草地上龐敏過去抱他起來,蛋蛋業不認生了,還伸出小手指著尼摩他們,要龐敏抱他去和這些大哥哥們玩。
龐敏偷偷地仔細觀察過蛋蛋小屁股上的胎記,和自己那幼年夭折的兒子蛋蛋屁股上的傷跡一模一樣,左邊屁股蛋上的要大點,右邊的要稍小一點,只是這個蛋蛋比自己的兒子蛋蛋更胖一些,那蝴蝶狀的胎記便顯得更大一些。但這又有什麼關係呢。那個狠心鬼給超超託夢時說得清清楚楚,現在一切都應驗了。龐敏覺得自己一下子回到了年輕的時候,抱著自己那肉肉的兒子蛋蛋,母子倆相互看著對方喜眉笑眼笑逐顏開的開心幸福時光......
從俊輝爾瑪吉他們那裡回到家裡以後,龐敏變得更加的開朗健談,容光煥發神采奕奕。
龐敏覺得以後的日子有了期望和希翼,自己的生活中出現了一個牽腸掛肚夢寐不忘的小人兒。龐敏甚至突然覺得自己好年輕,還可以活很多年,還可以活到看著心愛的蛋蛋長大成人,結婚生子,龐敏突然發現原來生活是那樣的美好和圓滿,陽光是那樣的明媚,人們都如此的可親和藹,往後的日子是那樣的讓人期盼......
師孃精神上的變化,笠超死看在眼裡,喜在心上。他往空境中給師父發資訊說:看到沒有老嚴,你還怕我師孃知道了蛋蛋的事會影響她這一世的修行嗎?哦,對,確實是影響到她了,只是是讓我師孃變得越來越開心越來越喜氣罷了。
空境中寂然寧靜,和項一樣沉寂不起一點波瀾。
回到家以後,笠超卻輕鬆不起來,溫家瑞的事像一塊沉重的大石頭壓在他的心上。
靜心冥想中的笠超看到了很多個文顏知道丈夫遭遇不測後的悲慟情景,每一個都讓笠超感到心緊。但這件事情再也拖不下去了,文顏總會知道的,如果讓她自己一個人承受喪夫之痛,那才是更加的不近人情。於是從紫霞瀑回來的第二天早晨,笠超和太太領著女兒香香和若姒、俊傑還有文顏的好朋友囡囡一起來到了溫家瑞的家裡。
笠超想女人家去的多一點,陪著柏文顏痛快淋漓的哭一場,分擔她的一些痛苦,可能情況會好一些。
笠超領著眾人來到了文顏的家。她現在住在溫家瑞爺爺過去的別墅裡。別墅很大,卻因為沒有好好的維護修繕,已經有些陳舊了。
文顏和老公溫家瑞住在別墅二樓一間寬敞明亮的臥室裡。
看見笠超青柔領著這麼多人來到自己家裡,文顏並沒有顯露出很錯愕的神情。神色平靜地請大家進屋坐。
在溫家的客廳裡,笠超清了好幾回嗓子,支吾其詞,欲言又止,一直沒有足夠的勇氣告訴文顏她丈夫殞命亡故的實情。
一旁的青柔若姒囡囡早都紅了眼圈。
倒是人家文顏先開口說了話,她深深的呼吸了幾次,胸脯劇烈的起伏著,像是在壓抑著巨大的悲痛:“上官總,你不要再為難自己,我什麼都知道了。”
大家驚愕地抬頭看著文顏,心裡想著不曉得哪個嘴巴這麼快,怎麼就先告訴人家文顏了呢?讓她一個人承受亡夫之痛,居心何在良心何安啊?
聽柏文顏繼續說道:“嘉瑞回來過了,是他自己告訴我的。”
眾人一時還沒聽明白文顏的意思,只覺得毛骨悚然,不寒而慄。
“嘉瑞這幾天每天晚上都會進到我的夢裡,是我第一次見到他的那個樣子,好英雋好俊朗,對我又溫柔又體貼。嘉瑞告訴我他回不來了,他為了救人被狼咬成重傷,然後他去到了另外的一個世界,嘉瑞讓我放心,他去的那個地方無限的美好充滿溫暖和光明,他在那裡過得很好,既開心又自由。他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是最疼愛他的爺爺來接引他的,他的爺爺讚賞他,對他很滿意。嘉瑞讓我要好好保重自己和我腹中的胎兒,他說他已經給我們的兒子取好了名字,他說上官笠超會告訴我的。他要我好好教育我們的兒子,撫育他長大成人,不要走他年輕的走過的彎路。他還說他愛我,心疼我,只要我願意的話,以後再找一個像他那樣愛我疼我可以接受我們兒子的男人一起過下半輩子......”說道這兒,文顏早已哭成了一個淚人。
青柔和若姒坐到文顏身旁,陪著她流淚。
“嘉瑞還說,他會在那邊等著我,一直等著我,等著我過去後,下一輩子我們一起投胎,下輩子他還要和我做夫妻,他說下一輩子絕對不會再辜負我,讓我等他那麼久,他說下一輩子他一定會好好保護好自己,和我相伴到白頭......”
聽到溫家瑞對自己妻子的肺腑之言,連笠超和俊傑都止不住落淚了。
只有香香沒有哭,她上前伸出小手幫文顏擦拭著淚水,柔聲安慰文顏說:“柏阿姨,我昨天晚上也夢見嘉瑞叔叔了,我也哭了,叔叔就在我額頭上摸了一下,我就什麼都能看到了。嘉瑞叔叔讓我看他現在生活的地方,好漂亮哦,到處都是光,到處都好溫暖,那裡每個人都好和藹友好,好多發光的人圍著嘉瑞叔叔,祂們都愛他。嘉瑞叔叔他們那裡好美好,比我們這裡美麗漂亮多了。嘉瑞叔叔說柏阿姨會給我生一個***,以後我和弟弟會是很好很好的好朋友。”
柏文顏聽了香香的話,一把抱住她流淚說道:“謝謝你,香香,你不知道你有多乖多懂事多可愛,香香......”
這時笠超拿出溫家瑞臨終時留給他的那塊晶瑩剔透的翡翠交給了文顏:“文顏,這是嘉瑞離開的時候讓我轉交給你的,他說這塊溫家祖傳的玉留給你們兒子。他說你是這輩子世上最愛他最懂他的女子,孩子的名字裡必須要有你的姓。他還說希望他和你的兒子這輩子能平平凡凡的平安快樂度過一生,所以他給你們的兒子取名溫柏凡,他希望你和孩子這輩子都能平安幸福。”
文顏伸出顫抖的手接過玉佩,把它緊緊地貼在了自己的胸口,就像是緊緊擁抱著心愛的丈夫,和他耳鬢廝磨,喃喃暱語......
若姒派人接來文顏的父母還有和她最親近的堂姐在家裡陪伴著她,青柔幾乎每天都會帶著香香來看她,和她說說話,文顏的情緒慢慢穩定了,還常常和香香背地裡交流溫家瑞在夢裡給她們各自說的悄悄話......
這段時間龐敏就像變了個人似的,精神奕奕,走路都帶著風。
這天她把笠超悄悄拉到後花園的聽雨亭裡說話。
原來她想把自己這麼多年積攢起來的錢都留給蛋蛋,但又怕人家俊輝爾瑪吉不收,就來向笠超討教法子,要俊輝他們收下錢,又不起疑心才好。
笠超知道師孃一直就很節省,她的錢平日裡除了給小輩們買些吃的玩的,過年過節給小輩們發發紅包,基本都不怎麼花錢,那會兒她還說要把這些錢都留給丁丁當當香香他們幾個結婚時辦喜事用,笠超哪裡會要師孃的錢,就讓她全都留著,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有要用到,這不,還讓他給說準了。
笠超想了想,師孃的這個想法也不錯,總得讓她思想上有個寄託才好,便同意替她想想辦法。把個龐敏給高興得像什麼似的,馬上就把銀行卡和存摺都交給了笠超。
看到師孃高興,笠超覺得心裡也很開心。
文顏的情緒也漸漸穩定了,香香還常常帶回來一些文顏給她做的一些小物件和用紙折的青蛙小船和仙鶴,香香都當寶貝似的珍藏著。
而且青柔和大姐好像都把笠超編瞎話哄她們,私自帶著噹噹樂樂參加國際翼裝錦標賽的事情給忘了似的,反正沒聽她倆提起過,也沒來找笠超的不自在,更沒找他的麻煩,笠超慢慢輕鬆下來,想著和兒子女兒就在家裡好好待上幾天,在艾赫拉摩裡閉關靜心,好好休息幾天,在外面太累了,意想不到的事情太多了,弄得自己的心好累,笠超都想著那接踵而至的壞事會不會把自己嚇出心臟病來,一定要好好修煉一下能量,靜靜心,轉轉運道,當然如果運氣再好一點的話,能一舉揪出幕後黑手,狠狠地暴揍他一頓,那才是最最大快人心的事情。
雖然現在只聞其聲不見其人,只有笠超自己和丁丁聽到過對手那不男不女不倫不類的聲音,還是透過心靈感應......
最近發生了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有的事讓笠超感到迷濛、糊塗,便想和丁丁好好聊一聊,聽他開示。
來到艾赫拉摩,沒見到丁丁,卻看見果果尼摩和睿睿吃力地搬了很多吃的東西到這裡來,尼摩說他們還要搬好多吃的來這兒,上次把他們餓安逸了,他們要弄來好多吃的準備著。尼摩還拿了好多新鮮牛肉來,想讓丁丁把它們變成上次在山洞裡吃的那種和牛肉一樣,尼摩說那是他吃過最好吃的和牛肉了,現在想到那個味道都要流口水。
笠超哭笑不得,也不阻止他們,上次的事人家果果尼摩可是立了大功的,是大功臣,大功臣要想做點什麼稀奇古怪的事都是被允許的。
笠超只是讓尼摩他們一定要把東西收拾好,全都放進儲藏室裡,關好門不能讓老鼠進去。
笠超又給老爸上官仲軒去了電話找丁丁,可丁丁也不在他那兒,上官仲軒還想找孫子下棋吶。笠超又問玉娘,也沒看著丁丁;笠超接著找了噹噹,樂樂、格格、燁兒,都沒和丁丁在一起。丁丁不愛帶手機,因為凡是電子產品放在他那兒,用不了多久都得壞,可能是他身體的能量場太強大的緣故。笠超覺得好奇怪啊,平常丁丁不是在艾赫拉摩靜心就肯定是和爺爺或是家人朋友們在一起,怎麼大家都沒有看見他呢。
笠超便震盪起自己的本元真氣去感受兒子那強大的能量場,讓笠超感到不可思議的是自己居然感覺不到哪怕是一丁點兒丁丁的能量,真是咄咄怪事了,丁丁人可以藏起來,但他那弘大能量場是隱藏不了的,起碼丁丁在他現在這個階段還不會隱蔽自己的這種能量。
這下笠超有些慌亂了,感到一陣不可名狀的恐慌。難道是那一直未曾露面的敵手製服逮走了丁丁?或是對丁丁有什麼不利?
笠超馬上就否定了自己這個推斷,以兒子現在強大的能量和修為,無論是誰想偷襲或想束縛他,不經過一番驚天動地的搏鬥,那是絕無可能制服得了丁丁的。而且兒子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能耐,連笠超自己都不太說的清楚,他只清楚凡是被兒子那強大恢弘能量場的光芒所照耀籠罩的人,都能激發他們的稟賦天資,從而發揮出他們本元最大的潛力。就像果果和尼摩,笠超知道,越是經過苦難的磨礪,丁丁就會更加的覺悟,現在就算是自己和果果尼摩格格噹噹樂樂所有的本事加在一起同丁丁相比,都不過是螢蟲之光與日月爭輝,試問天底下又有幾個人的本事能出自己左右,對這點笠超是很有自信的,更不用說像格格果果尼摩這些天賦異稟的金剛瑪哈噶拉。
那麼兒子到底在哪兒,到底出了什麼事?
笠超馬上回到艾赫拉摩裡靜心,排除雜念,很快就進入了物我兩忘的境界。他在空境中呼喚丁丁,可是沒有兒子任何的資訊。笠超又呼喚阿赫薩蠻,呼喚了好多次,阿赫薩蠻這才不情不願的出來,都不用笠超問他,阿赫薩蠻就投放了一團意識資訊在空境,是丁丁留給爸爸的:“親愛的父親,我走了,到一個十分遙遠的地方,你不用來找我。雖然我現在還發現不了對手,但是我知道他們其實只想對付我,他們的目標只有我。因為我的原因,已經連累果果讓毒蛇咬傷,外曾祖父離世,害得溫家瑞叔叔慘死,甚至連媽媽和妹妹都險遭不測,細思極恐。如果她們倆真的遭遇不幸,那我就是千古罪人,萬死莫辭其咎。我走了,我不在這個世界上,他們自然就會偃旗息鼓,不會再為難我親愛的家人,我想由我自己來承擔所有的一切,這本就是我的使命,不能拖累、牽連我的家人和朋友。我將去到一個安樂平和的時空,我將在那裡修煉精進直至開悟,到了那個境界我再回來,繼續我的旅程,完成我的人生使命。爸爸你不用擔心我,我會好好的保護我自己,幫我照顧好爺爺奶奶媽媽和弟弟妹妹。兒子上官青般(bo)敬上。”
丁丁留下的資訊在笠超腦海中閃現,他幾乎是眨眼之間就已全部知曉。笠超想起了兒子在山洞裡給自己說的話,丁丁說是他的原因連累了所有的人,自己當時勸過他,笠超以為當時自己已經說服了兒子,哪知兒子那時就已經打定了主意,下定決心要走,不想再累及家人朋友。
“我的笨兒子傻丁丁,你怎麼會這麼傻啊。你以為你一走了之,對手就會銷聲匿跡鳴金收兵,你太單純了,想得好簡單。他們在這個世界找不到你,一樣的會威逼你的家人朋友迫使你現身,那樣你就會更加的被動更加的束手束腳,那樣還會給對手製造更多下手的機會。他們是那樣的卑鄙無恥,你又不是沒有領教過,他們連果果香香和媽媽這樣的婦孺都不放過,哪有什麼底線可言。為達目的,他們絕對會不擇手段的。”笠超在心裡責怪兒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