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最高意志(1 / 1)
阿赫薩蠻當然能感應到笠超所思所想,幫丁丁辯解道:“話也不能這樣說,丁丁這樣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他的出走會帶走那股暗能量,這樣你們所有的人就會安全了。我們看到過無數的未來的場景,帶走這股暗能量,你們所有的人就再也不用擔驚受怕了。”阿赫薩蠻在空境和笠超心靈交流道。
“呵呵呵,想不到赫赫大名的伊姆霍特普神也這樣幼稚純真,沒有心機,要是對手不想讓你看到那樣的未來場景,遮蔽起來了,給你們看的是你們想看到的未來,那不就上了對手的惡當,你這個守護神竟然這麼好欺騙,頭腦簡單,不顧及阿達爾母的安危,也不跟我商量,就放走了丁丁,你簡直在褻瀆阿達爾母守護靈的神聖稱號。”笠超心急如焚,發出的資訊也是口不擇言。
“荒唐,你以為就你在這惡世投過胎轉過世。我做伊姆霍特普神和克里奧帕特拉七世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家光著屁股吃奶穿開襠褲撒尿呢!居然跟我談心機,跟我談詭計。都是我們當年玩剩下了的不要的東西。”
“是哈,做大祭司,維西爾,埃及豔后,沒有心機不懂權謀,不耍詭計,那肯定是玩不轉的哈。佩服佩服,那你什麼都懂,怎麼還犯這麼低階的錯誤,居然不攔阻丁丁,讓他以身犯險,帶走什麼暗能量,我們這麼多人和靈、外加菩提長老才和人家鬥了個平手,你讓丁丁單槍匹馬一個人去鬥那暗能量,那不是讓丁丁去送死嗎?你的心機呢,你的權謀呢,你的詭計還有手段呢?我怎麼都看不到!”笠超反唇相譏道。
這回阿赫薩蠻到沒有發脾氣,反而嘆了一口氣才傳送資訊說:“阿達爾母也是一個靈,和我們大家一樣,他是一個有著自由意志的靈,他的自由意志神聖不可侵犯,他決定的事情,我們只能給出建議和意見,而不能強迫他按照我們的意志行事,那是違背天道和法則的,不被允許的。每個靈按照自己的自由意志行事,都是符合他靈魂的最高利益,順應天道,都是受到最終源頭能量保護的,懂了嗎,小子,沒有靈可以強迫命令其他的靈做任何違揹他自由意志的事情,會破壞能量的平衡,要遭天譴的。”
“那你就看著阿達爾母孤身涉險,置祂的安危於不顧,就為了什麼破平衡、我看你是怕遭天譴,你是為了你自己吧!”
笠超的心靈又感受到阿赫薩蠻的一聲嘆息:“堯,你也不需要用什麼激將法,這法子對我沒有,你所有的意識想法在我面前都是透明的,就像我自己的思想一樣。你的說法也沒有錯,維護能量平衡就是為了我自己,其實我們所有的人所有的靈萬事萬物都是一個整體,我們都是源頭能量的一部分,你是我,我是你,源頭也是你我,你我也是源頭,經歷任何事情的目的都是為了經驗,而經歷過事件的全部過程,都是無比寶貴的閱歷體驗領悟,是為了覺悟。”見笠超沒有反駁,阿赫薩蠻又往空境傳送資訊:“堯,你不要心急,阿達爾母的任何選擇,都是他通往覺悟的道路,途徑不同罷了。你們這個世界的佛陀喬達摩·悉達多,覺悟前還不是做了多年的苦行者,祂嘗試過各式各樣的苦行全都是你無法想象得:睡在釘床上讓別人往自己身上潑汙穢之物、朝他吐唾沫,在嚴寒的冬天受凍捱餓,在他那個時代他的苦行達到了巔峰,沒有能趕上超過他的人。這樣的苦行者生活他過了六年,當羸弱無力骨瘦如柴的悉達多發現這種修行不是他想要的,而且這樣也不能讓自己得到解脫,更不可能覺悟,於是才接受了他見到的第一個女施主的食物。連你們這個世界所有人認為最富有智慧的佛陀都這樣行事,阿達爾母開悟前選擇自己帶走暗能量,由祂自己去面對暗能量,讓祂的家人獲得解脫,這又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嘛。堯,你要知道,丁丁的選擇,都是為了服務於他靈性的最高目的,就算像佛陀那樣,經歷了六年的苦行者修行,最後發現那樣得不到解脫不可以覺悟,但那樣的經驗卻是無比珍稀和寶貴,是組成源頭無比瑰麗的寶藏。堯,關於這一點,你一定要明白。”
笠超在空境中思索了一會兒,回覆阿赫薩蠻道:“那我自己所有自由的選擇,也是為了我靈魂的最高目的,也是受到保護和祝福的咯?”
“是的,所有靈的自由選擇都受到保護。當兩股能量有衝突時,強大的能量會吸收較弱的能量而達到平衡,最終歸於寂靜與空靈。”
“那好,我知道該怎麼做了。”笠超感到好輕鬆,心裡一下就釋然了。
“你勸不回阿達爾母,祂意已決,意志堅定。”
“任何事總要去試試才安心。”
“這倒也是,你們塵世間不是有句話叫不撞南牆不回頭,不到黃河心不死。體驗、經歷都很重要。”
笠超接收到這條資訊,覺得阿赫薩蠻好像是在鼓勵甚至煽動自己去做這件事,不失時機的追問道:“丁丁現在在哪裡,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你肯定有分靈的能量跟隨著他。”
“不在你們這一度時空,在其他的維度空間裡,把那股暗能量也吸引走了,你的肉身去不了,你還沒有那麼強大的能量。”阿赫薩蠻回答道。
“辦法總是有的,難道活人還會被一泡尿給憋死了,我才不信。”
“嗯,看來你確實不是個循規蹈矩墨守成規的書呆子,現在我慢慢明白靈界那些大長老為什麼選擇你作為阿達爾母在物質世界的大金剛了。”阿赫薩蠻的資訊簡直就是**裸的煽動和慫恿,不過笠超聽來卻很是順耳,暗忖那阿赫薩蠻好像也不是那麼愛裝逼、炫耀造作了。
“謝謝!”笠超心靈收到阿赫薩蠻傳來的這兩個字。
接下來要怎麼做,笠超心裡已經有了計劃和方案。他在定境中小心翼翼地用了一團能量包裹住了這團意識,這樣其他的能量和靈就不會知曉自己的想法和方案,也就不像自己在阿赫薩蠻面前,簡直就是**透明的一樣。這是丁丁教笠超的,只是笠超知道自己的能量不如兒子強,不曉得能量團能把這團意識障蔽多久。
阿赫薩蠻歸位後,笠超在空境中呼喚儒和師父,請他們像上回那樣,把自己的靈體從自己的大肉體中給拽出來。
這回儒和項都沒來幫忙,儒鼓動笠超靠自己來完成這件事,要他憶起上次的經驗,入定後激盪起強烈的出體意識,最終總會成功的,多加練習,慢慢就會熟能生巧。
“堯,你肯定能做到,我們都相信你。”儒鼓勵道。
笠超沒有辦法,儒說得也對,總不能什麼事情都要靠儒和師父幫忙嘛,這種事又不是逼我生小孩,出去過一次,慢慢摸索找竅門,總會成功的。
但讓笠超沒料到的這回靠自己出體真的就像女人生娃娃,好艱難好麻煩,不是這兒被黏住就是那兒受羈絆。最後終於出體了,弄得能量團到處都有漏,好好的靈體被自己搞得破破爛爛的,狼狽不堪。
項的光體不斷抖動著,笑個不停。
儒見笠超靈體中有被能量包裹住的意識團,知道他有難言之處,也不細細探究,只是問笠超有什麼事情呼喚他們出來。
笠超說他要出趟遠門,但這次他不想儒和師父在一旁護衛自己,他想自己單獨闖蕩歷練一下。
項沒有任何資訊發出來,儒回覆道:“堯,這次出行和被你能量遮蔽的意識團有關係吧?”
笠超沒有正面回答,只說這次出行是為他自己靈性的最高目標服務的。
儒便沒有再說什麼。
項也沒說什麼。
笠超好高興,看來今後想自己清靜清靜,祭出這個藉口很好用哦。
說是出趟遠門,其實也沒什麼好準備的,元神想到哪裡就到哪裡,又不能帶走物質界的任何東西。
笠超不相信那些像陰魂一樣纏著自己和家人不願散去的暗能量,會那麼輕易的全都被丁丁帶走了,它們肯定會留下一部分能量、分靈,伺機而動。
笠超做好準備後,他的元神靈體便四處遊蕩,還不斷地向那暗能量發出意識挑戰祂,要報上次祂禍害自己老婆和女兒的一箭之仇。
笠超堅信,只要那暗能量在這裡還有潛伏的能量,有自己這麼大的一條魚餌,那祂絕對會上鉤的。
笠超的元神靈體飄到了艾赫拉摩的外面,在老媽家的後花園、當時太攀蛇出沒過的地方激盪起意識,發出了強烈的挑戰意識;還飄去了自己飛機被電磁炮轟的地方;在老婆女兒遭遇到山體滑坡的地方;在溫家瑞勇鬥狼群的地方......
凡是那暗能量出沒過的地方,笠超都留下了強烈的意識能量。
可是一直都沒有動靜。
笠超想起自己那架被人轟下來的飛機,突然好想去墜毀的地方看看,飛機裡還有好多老婆兒子女兒們的東西,當時飛機直往下栽時來不及拿走,不知道現在從江裡打撈起來沒有,自己倒不如趁著出體去看看哪架飛機,那股暗能量既然這麼慫,都不敢現身出來應戰,反正此刻閒著也是閒著。
起心動念之間正要前往飛機墜落之地,突然心靈收到一股強烈的意識流,震得笠超的元神靈體直抖動:“哈哈哈,真是藝高人膽大哈,居然敢不帶守護靈出來閒逛,你也太託大了,堯大金剛!”
笠超心中一喜,那暗能量終於露面了,看來自己的直覺沒有欺騙自己,自己的推斷也沒有錯。靈的視角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笠超已經察覺到一團黯黑的說不清是什麼顏色的光體飄著靠攏自己。
笠超也不答話,激盪起能量便朝他轟了過去。
不想那暗能量一閃,已經來到笠超的另一側,祂的移動速度好像和尼摩有的一比。
“不要作困獸之鬥,也不要作無謂地抵抗,沒有用的,尊**的那點能量在物質界糊弄一下凡人還勉勉強強,在我這兒就完全不值一提了,我們暫時還不把尊**放在眼裡。”那暗能量也不避讓,硬生生接下了笠超的轟來的能量炮。
笠超只覺得自己的能量像是打在了一堵厚厚的又Q彈的牆壁上,沒傷著人家,自己反而被反彈回來的能量給盪開了。
那暗能量如影隨形,鬼魅般的飄到了笠超靈體邊,延展出能量開始包裹笠超。
笠超驚駭不已,鼓盪起能量開始掙脫。
可是那暗能量像是和笠超的能量團融到了一起,根本掙脫不了。
笠超只得斷臂求生,像壁虎那樣兒,為了逃命自動斷掉被人踩住的尾巴,不要那團融入暗能量的光體,斷開了就跑。
可那暗能量比他更快,不多時又被包裹,笠超斷掉又跑;那暗能量又追.....
如此這般,往復迴圈,交手無數個回合,笠超漸漸支援不住了,他的能量快用盡了。
“丁丁,快來救爸爸,爸爸需要你!上官青般(bo),快來救我,阿達爾母,救我......”笠超用盡最後的力量向四面八方虛空發出了呼救資訊。
“哈哈哈,沒用的,大金剛,你的兒子在另外的空間已經被我看得死死的,騰不出手也分不了身來救你,認命吧,堯大金剛!”暗能量慢慢的吞噬了笠超的整個光體,笠超就像陷入了一片廣闊無邊的沼澤地一樣,越是掙扎,陷得越深。在被那黯黑能量團完全吞沒之前,笠超暗忖:也不知道那個宇宙裡的丁丁收到我在空境中給他的資訊沒有?
婉如這幾天下班後都住在義母家裡,陪著玉娘青柔說說閒話,打打麻將,就當是安撫婆媳倆了。
睿睿也跟著媽媽住到了玉婆婆家,他還巴不得吶,果果尼摩香香都在這兒,和好朋友們在一起好好耍哦。
婉如給樂樂說,等他的麵館打烊後也來玉婆婆家裡住,陪陪他舅媽和婆婆。
老媽的心思樂樂哪能猜不出來,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因為丹丹這幾天也住到了奶奶家,老媽這個時候讓自己到玉婆婆家住,無非是想撮合自己和丹丹,冰釋前嫌破鏡重圓。可是這事哪有老媽想得那麼簡單容易。
但是就算是看破老媽的心思,推諉了兩三天,樂樂還是硬著頭皮來到了玉婆婆家住。
本來嘛,舅媽從小對自己就好,玉婆婆和爺爺就更不用說了。這次舅媽和妹妹險遭橫禍,自己肯定是該過去陪陪她們的。只是遇到了丹丹那個霸道大小姐該如何應付,這倒是很傷腦筋的一件事。
今天是夏至,《禮記》中記載“夏至到,鹿角解,蟬始鳴,半夏生,木槿榮。”夏至這天是一年中陽氣最旺盛的時節,上官家一直就有冬至餃子夏至面的習俗,於是樂樂就跟家裡的長輩們都說好了,這天他要早早的帶材料過來,給大家做元首面和玉肉面吃。
婉如還特意往兒子的卡上打了三萬塊錢,要他多準備些精緻的食材,辦個熱熱鬧鬧的家宴,把玉婆婆爺爺還有舅媽都哄得高高興興的,沖沖家裡這段時間接踵而至的黴運和晦氣。
玉娘和青柔知道樂樂為大家操辦家宴,都感到很高興,直誇樂樂孝順懂事,過去是樂樂他舅舅操持這些事情,現在輪到樂樂了,好的很啊,這下家裡的美食大業後繼有人了。
這下婉如也滿意了,早早地叫來丹丹,和她一起到花園裡採摘了好多鮮花做插花。婉如還跟丹丹說,等會兒樂樂來了,讓丹丹去給他打打下手,多做些拉麵和美食,讓爺爺奶奶嬸嬸他們吃得開心些。
丹丹表面上淡然平靜,內心卻是思潮騰湧。又有一段時間沒見著那個蠢傢伙了,上次和他吵架以後,他都沒發個微信來向自己道歉,更不用說打電話了。現在那蠢東西越來越會氣人,不像過去那樣順從聽話了。
過去那會兒,不管對錯樂樂都低三下四的變著法兒來哄自己開心,自己發個脾氣嚇得他臉色都變了,現在可好,竟敢對自己不理不睬,聽尼摩和果果他們說,這次他們出去,那個蠢傢伙竟然和那個會巫術的燁兒打得火熱,他這是想幹什麼,想翻天還是想覆地。
照丹丹那高傲的大小姐脾性,早就該讓樂樂滾到烏拉國去的,滾得越遠越好,眼不見心不煩。可是那蠢傢伙越是不來哄自己,對自己越是不理不睬,丹丹心裡就越是放不下他,夜不能寐,對他更是牽腸掛肚,晝思夜想。
丹丹甚至還想,會不會是自己做的太過了,讓那蠢人不堪其重,心力交瘁?
丹丹又想自己這到底是怎麼了,難道著了魔障,墜入情網?有那麼多男孩子狂熱追求自己,自己為什麼偏偏就那麼在乎那麼喜歡那個只愛做料理、只懂得飲食的蠢人?是他做的東西好吃,他脾氣好,都不是,從小他就懂得遷就自己,自己早就被他給寵壞了,自己早就把他當成了自己的親人!丹丹的心這樣回答自己。
樂樂來得確實比較早,九點不到就來到婆婆家,還和噹噹從車上抬下來好些食品箱,統統都搬到了廚房裡。
知道樂樂到了,打扮得像仙女一般漂亮的丹丹興沖沖的來到了前院,想著給樂樂他們搭把手,和他親近親近。可是當她剛走出大門,眼前的情境卻讓她的心冷到了冰點:樂樂和燁兒一起抬著一個大食品保險箱,有說有笑地往自己這邊走來,看他們那親密無間的樣子,就像是一對卿卿我我的小情侶,差點把丹丹晶瑩剔透的七竅玲瓏心給撞了個粉粹,她呆呆地站在臺階上,進退迍邅,左右為難。
“燁兒姐姐,你來啦!”從家裡出來的睿睿歡呼雀躍的迎了上去。“你上次教我的千里眼好靈哦,我看道舅舅他們的飛機栽下來,看道他們穿翼裝飛到山上切救香香和舅媽,我問過我舅舅還有尼摩還有果果還有香香,他們說的都和我看道的一模一樣哦!你說我厲不厲害呢,燁兒?”睿睿眉飛色舞地問道。
“好厲害喲,睿睿,太棒了,燁兒姐姐都看不到像你那麼清楚哦,睿睿好有天賦哦!”燁兒大聲稱讚道。
睿睿被贊,得意非凡,上前親暱地牽著燁兒的手興致勃勃地說:“哼,我媽媽還不信,她還說我神癲癲的,但是我玉婆婆和祖婆婆相信,她們說小朋友身體乾淨,比大人曉得的東西多。我還想學習其他的本領哦,燁兒姐姐,後頭你要教我學習啥子好玩的東西呢?”
“你玉婆婆和祖婆婆說得對喲。我們睿睿的身體晶瑩剔透,自然學什麼都快。嗯......那下來燁兒姐姐教你順風耳好不好?”
“可以,可以,順風耳,肯定好好玩哦,是不是我學會了人家說啥子悄悄話我都聽得到哇?”睿睿撲閃著一雙澄澈的大眼睛問道。
“睿睿好聰明哦,我還沒說你都知道了。對呀,人家離你好遠小聲說話你都可以聽得到哦。”燁兒讚道。
“哇,666,好棒喲!以後果果他們想找我耍,隨便在哪兒小聲說一聲我就曉得咯哈!”睿睿興奮道。
“應該可以呀,但我現在還不行,但我想睿睿肯定可以的,睿睿比燁兒姐姐厲害多了。”
這時婉如走了過來,不冷不熱地招呼道:“燁兒來啦,到屋裡坐吧,以後這些重活讓樂樂他們這些男孩子做就可以了。”
“媽媽,燁兒姐姐馬上就要教我順風耳喲,以後你們說啥子悄悄話我都聽得到喲。”睿睿興高采烈的嚷嚷道。
“你這孩子,怎麼好的不學,盡學這些旁門外道的東西,不準學哈,不然仔細爸爸關你黑屋子。”婉如狠聲嚇唬兒子道。見睿睿對燁兒那麼熱情,卻把丹丹冷落在一邊,婉如心裡就氣不打一處來,該不會自己的倆兒子都被燁兒給迷住了吧?
“爸爸才不得管這些閒事吶,你嚇得到哪個嘛!”睿睿反唇相譏道。
“你這孩子,越來越不聽話了哈,那媽媽關你黑屋子你信不信?”婉如戳著兒子的額頭嚇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