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無可無不可(1 / 1)
所以此刻一聽師孃又說起蛋蛋,笠超心裡就發慌,他現在開始後悔沒聽師父的話,當初真的不該把這件事告訴給師孃聽,要不大家相安無事,師孃已經安寧的心也不會擋起波瀾,自己這是造的什麼孽啊,弄不好還要擔因果的,這絕對不是什麼小事了,笠超準備趁此機會好好勸勸師孃,讓她不要再去打擾蛋蛋的成長,心裡默默地愛他就好。
聽龐敏說:“超超啊,我在想,我和你師父在石羊鎮那院子拆遷後,你幫我爭取到的那幾套房子,當時我就想全過戶給丁丁當當和香香,你又不準,讓我留著養老。現在我什麼都不缺,留著那房子真沒用,這不就想如果香香他們不要,那我就都過給蛋蛋,讓蛋蛋他們一家子在錦都這裡也有個落腳的地兒,這以後蛋蛋大了,就可以來錦都念書,上中學上大學,以後他就算是娶媳婦也有房子了,不用俊輝爾瑪吉那麼辛苦累死累活的為他攢錢買房子,現在房子多貴呀,超超,你跟俊輝他們說說,然後幫我把房子過戶給蛋蛋,那樣的話,今後我不曉得會有多開心!”
看著眉開眼笑的師孃,笠超腦海裡突然浮現起漁夫與小金魚的故事,陡然間背脊上感到涼悠悠的。啊哈,過去只是寄吃的,用的,現在又想給別人房子,先別說人家俊輝他們會不會要,她現在都想著讓蛋蛋在哪兒上學,娶了媳婦在那兒住了,那今後呢,今後會不會讓俊輝和爾瑪吉把蛋蛋過繼給她當兒子,會不會讓蛋蛋改名字......
笠超越想越頭大,他好擔心師孃越陷越深。
見笠超不說話,龐敏又說:“我還想把我那一百多萬的補償款也趁這次一起轉給蛋蛋,我想讓蛋蛋打小就活得輕鬆一點,快樂一點,不要像我們那會兒,被他爸爸逼著練功,練得不好還要挨板子,一點點大就走了,那陣子我的心都碎了。這輩子,我要讓他過的好好的,沒人逼著他練功學習,住在大城市裡,生了病能到省兒童醫院治病,不會因為醫療條件差再被耽誤了,哎,一想到蛋蛋住在那麼遠的大山裡,比上輩子還不如,我這心裡真就不是個滋味。超超,你一定要幫幫師孃哈。”
笠超聽了她的話,細想一下這也都是人之常情,師孃這麼做也有她的道理,可是事情不能這樣做,真這樣做了的話,師孃她肯定會因為破壞了其他靈的自由意志和選擇而擔因果的。
笠超思忖了一下說道:“師孃,有的話我早就想跟你說說了,你這樣做不好。你愛蛋蛋,這很好,可是有的時候愛並不需要用這麼多的物質來表達的,太多物質的話,都可能成為不可承受之重。每個靈投胎到這個世界,都有他的目的和使命,是他自由意志的選擇。不論是誰都不應該去幹擾他,因為這是他來這兒的任務和功課,不能作弊也不能走捷徑偷懶。”
“這怎麼會是走捷徑和偷懶呢?是我自願幫助蛋蛋和俊輝他們一家人的,我只是想讓他們生活得輕鬆一點,開心一點,不用那麼累,這樣我也可以和蛋蛋多點時間待在一起,超超,你不知道我有多愛蛋蛋,他太可愛了,雖然他的樣子不像蛋蛋,可他的眼神像,他看著我的那個眼神啊,就真的像我那蛋蛋回來了,不,是蛋蛋真的回來了,這可一點都不摻假。”
笠超怕師孃走火入魔了,想了想又勸道:“師孃,你就聽我的勸,相信我這一次,你想想,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世界有世界的法規,宇宙有宇宙的秩序,破壞不得的。每個靈轉世來這兒之前,都有很詳盡的人生計劃,課程,在過去世裡沒有解決的、需要在這一世解決的問題或者是需要平衡的業力能量,有可能還帶著任務和使命。就好比蛋蛋,這一世他選擇投胎到大山裡,給輝哥和爾瑪吉當兒子,肯定有他的需要平衡的能量、需要去經歷的正面或負面的事件,他就是為了這個才來到這個世間,好嘛,我師父心疼你,想給你個念想,私自洩露天機,現在你知道蛋蛋是你過去的兒子轉世,你想愛他寵他都可以,但是絕對不能打亂他的靈魂計劃,不能人為的改變他的人生道路,蛋蛋的人生之路該怎麼走,在靈界,在轉世來這兒之前就制定好了,是他自由意志的選擇,不論今後他是貧窮還是富貴,是平凡還是偉大,任何人都不能去幹擾他,您也不行,師孃,我真沒騙你,你一定要相信我。”
“哪有這麼邪乎,你逗我玩吶,超超?我不管,反正我曉得了蛋蛋是我兒子轉世來的,我就一定要盡我所能幫助他,讓他少吃些苦頭,多享些福。我是愛他,又不是害他,我就不信,怎麼就打擾了他的什麼計劃了使命了,和那些不沾邊,我讓蛋蛋過上好日子,以後能上像香香她們那麼好的幼兒園,像丁丁當當那麼好的學校,以後再上好的大學,像爾瑪吉她弟弟小蘿蔔頭那樣,到國外去讀博士博士後,那樣的話,該有多好啊!”龐敏像是鑽進了牛角尖,根本聽不進笠超的勸告。
“小時候吃點苦受點累有什麼不好,千金難買少年窮,那都是生命給與靈魂的珍貴禮物,是不可多得的寶貴經歷和能量。我爸不常常說嗎:‘自古英雄多磨難,紈絝子弟少偉男。’就是這個道理。蛋蛋的靈魂選擇真的不容破壞,師孃,你怎麼就不能聽聽我的勸呢。”笠超苦口婆心道。
龐敏這個人本來就很軸,遇事轉進牛角尖就出不來。過去她和老公教笠超詠春拳,她就只對笠超好;後來她帶笠超和青柔的倆胖兒子,她就只對丁丁當當親;再後來她又照顧香香,那她眼裡就只有香香了。現在她知道了兒子蛋蛋轉世來到這個人世,那她的身心靈就只有那可愛的蛋蛋了,至於過去的小徒弟現在在她眼裡連蛋蛋的一根臭腳丫都比不上,哪能聽得進笠超那些形而上的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於是她固執己見道:“好啊,超超,現在你長大了,有老婆有兒子女兒了,要多享福就有多享福,師孃就蛋蛋這麼一個兒子,還走的那麼早。現在好不容易他又回來了,我想對他好一點,怎麼就不行啦,說那麼多廢話,我看你是翅膀硬了,師孃喊不動你了,好,你不給我辦,沒關係,我找別的人辦,我就不信了,少了你這把鐵鋤頭,還刨不了地,開不了荒了!”
笠超見師孃像是被魔迷了心竅不能自拔,暗忖現在自己決不能有任何的心軟,否則師孃絕對會越陷越深,行霹靂手段,方顯菩薩心腸。
於是笠超陰沉著臉,直視著師孃冷冰冰說道:“你真的不聽我的勸告,一定要這樣做?”
龐敏脖子一梗說道:“不聽,我為什麼不可以這樣做?我又沒有害蛋蛋,對蛋蛋不利,我就不明白了,超超,為什麼你非要阻止我做這些事,師孃會做什麼事禍害蛋蛋啦?你腦瓜子裡想得是些什麼哦?”
“豈止是對蛋蛋不利,你這樣做會破壞蛋蛋順暢的生命流,打亂他的靈魂計劃,會讓他跌入看不到底的深淵;師父透露天機,要受因果報應,下到地獄受苦;我沒阻止此事,明知故犯,會受業力拖累,累世不得超生,要知道萬法皆空,因果不空,這是天道,任何人都違背不了,師孃,你為了你自己的私慾,害得蛋蛋、我還有我師父累生累世不得解脫,這真的是你想要的嗎?如果這你真是你想要的結果,好吧,我絕不阻止你,你想要怎麼做就怎麼做,放開手去做,所有的孽債我和師父來背!”
笠超的一番話,驚的龐敏臉色煞白,淚水盈眶,她嘴唇哆嗦了好半天才囁囁嚅嚅說道:“超超,你別嚇我。我只是想為蛋蛋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就這麼嚴重了?”
看到師孃的樣子,笠超心疼了心軟了,剛想說些話來寬慰一下師孃,忽然心靈裡傳來師父的言語:“早就跟你說過,你偏不聽,好啦,不可收拾啦,你師孃的心亂啦,我和蛋蛋也白死了,真是脫了褲子放屁,你就愛逞能、多事,做事沒個譜,被你害死啦!”笠超打了個激靈,馬上又硬起心腸說:“不嚇你,不是嚴重不嚴重的事,這是天道,是真相!”
龐敏一下子就淚奔了,方寸大亂,她雙手捂住臉嗚咽道:“那我該怎麼辦,怎麼辦?我愛蛋蛋,我想親近蛋蛋,我只想為他做點事,我怎麼可能想去害他,我怎麼會害那狠心鬼,我怎麼會害你,你們都是我在這世上最親近最愛的人,可我想蛋蛋,我該怎麼辦啊?”
笠超面不改色地說道:“遠離他,就是愛他呵護他,我並不是不准你見他,把對他的愛深深埋藏在心底,默默的愛他,祝福他,就像愛丁丁愛噹噹愛香香和格格他們那樣,把愛平均分配給每個你愛的人,把其中的一份愛給蛋蛋,那樣就足夠了。”
龐敏抹著淚,想了很久,最後才凝重地的點了點頭。
笠超的腦海裡傳來項的一聲嘆息:“哎,你這人啊,就愛多事!”
笠超知道師孃終於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他便起身坐到龐敏身邊,摟住她的肩頭寬慰道:“師孃,這樣子就對了嘛。我並不是不准你見蛋蛋,只是不要刻意的為他做些什麼,不要干擾他的生活,就像你對丁丁當當和香香他們那樣,儘管去愛,卻不干擾他們。”
“但我好擔心蛋蛋,在那麼遠的大山裡,萬一有個頭疼腦熱的或是什麼毛病給耽誤了,那可怎麼辦啊!”龐敏無比擔心道。
“哎呀,照你這麼說,大山裡那麼多孩子都不用活啦?蛋蛋現在的條件可比那些孩子優越多了。再說蛋蛋他婆婆現在不住在錦都嗎,他舅舅博士畢業也要回來了,哪有你想的那麼糟糕。你這是關心則亂,其實人家俊輝可比您老有錢多了,他在我們紫霞瀑公司裡有股份,每年都有分紅,他們學校能修建得像現在這樣好,都是他出資建設的。還有好些大山裡的學校,都是他出錢,幫人家搞修繕搞建設,而且人家輝哥和爾瑪吉的個人素質和修養都那麼高,蛋蛋這輩子投胎給他們當兒子,是蛋蛋有眼光,也是他過去人世裡修來的福分和善緣。所以你應該為蛋蛋的選擇感到高興,默默地祝福他和他們一家人平安幸福,默默地愛蛋蛋。再透一丟丟天機給你吧,我的好師孃,蛋蛋長大以後會很有出息的,會和他的舅舅蘿蔔頭一起搞出很多震驚世界的理論,為他的家人為他的國家爭光。所以千萬不要再去幹擾他,無可無不可,知道嗎,這是論語裡說的,就是說怎麼樣都行,沒有一定的選擇,讓蛋蛋自由自在的發展,他選擇的這個家庭他的爸爸媽媽和舅舅,他的本原會指引他走他該走的道路,你只要默默地愛他就好了。”
龐敏聽得熱淚盈眶,不停地點頭應諾:“好的好的,超超,我都聽你的,是我糊塗,豬油蒙了心竅,覺得我這樣做才是對蛋蛋好,才是愛他,要不是你提點我,真就誤了大事,誤了蛋蛋。超超,別怪師孃說的那些氣話,你知道我最是有口無心的。”
笠超剛要安撫師孃,朝著機尾走過來準備上洗手間的婉如看到了龐敏紅腫的雙眼和淚痕,忙問龐媽媽怎麼啦,是不是身體那兒不舒服。
龐敏一時半會兒那裡跟她說得清楚,而且她也不想再提及蛋蛋的事,於是搖搖頭一聲不響、緘默不語。
婉如想當然地認為肯定是笠超惹龐媽媽不高興了。不問青紅皂白的戳著笠超額頭呵斥道:“你這人,越來越不著調了,你說,你怎麼惹龐媽媽生氣了?”
見婉如誤會笠超了,龐敏趕緊起身為他辯白:“不管超超的事,不管超超的事,是我感到氣悶,讓超超來陪我說說話的。我眼睛裡進了渣滓,超超剛才還在幫我吹呢!”
婉如半信半疑地瞪著笠超,問道:“你真沒惹龐媽媽?”
笠超無可奈何地聳聳肩,撇了撇嘴,也沒為自己辯解。只是笠超覺得,怎麼現在大姐越來越像過去的玉娘那麼愛管閒事,而人家玉娘卻越來越像過去的大姐那麼名花解語,風輕雲淡。這人世真是顛倒,她們倆到底是什麼時候擦肩而過的呢?
飛機在多倫多皮爾遜國際機場降落後,瑞雪和她的丈夫史蒂夫,秋湫、丹丹和爸爸博寬媽媽沐馨荑還有洪琳的父母已經在機場等候他們了。
丹丹好擔心那個小巫女燁兒會跟著樂樂一起來,當她看見所有人都出來了,卻沒看見燁兒的身影,她那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目光像是定在了樂樂身上,不離他左右。
柏文顏跟著青柔和柳若姒也來了,她們幾個美女總裁這次是來和瑞雪的老公洛傑斯家族談電信合作專案的。這次是瑞雪牽的線,青柔和若姒都想等著自己的兒子放假後一起來加拿大度假談生意,公事私事都不耽誤。文顏懷著身孕,本來若姒勸她在家裡休息的,文顏沒同意,她說只有在忙碌的工作中,她才感到充實,也沒時間去想嘉瑞,心靈才不會感到那麼痛苦。青柔只好同意了,本來電信方面的業務也是文顏在負責,她知道文顏喜歡香香,和香香好,就讓女兒一路上都陪著文顏,把柏阿姨照顧好。
一大群人來到停車場準備上車,突然從一輛賓士商務車後面跳出一人來,照著笠超的腰上就是一拳。
笠超功夫了得,哪能輕易就中招的,只見他身形一晃,一張蒲扇般的大手已經緊緊握住的對方的拳頭。
“哈哈哈,Uncle,好犀利哦,人家練了那麼久的截拳道都沾不到你的一根汗毛,這次來了,你要教我好多好多的拳法哈!”那個偷襲笠超、一頭短髮、面目清秀的小女孩看著笠超無比欽佩地笑道。
原來是洪玲和戈浩然的二女兒戈雅楠,楠楠,她和弟弟尼摩一樣,從小好動,酷愛各種拳術和競技運動,最崇拜笠超。可是她脾氣不好,像她媽媽,和弟弟尼摩之間遇著點事情就針尖對麥芒的互不相讓,尼摩當然不是二姐的對手,常常挨楠楠的揍,據她老媽洪琳說尼摩身形靈活敏捷都是因為躲避二姐的拳頭時練出來的。洪玲寵愛么兒,當然要維護兒子,次次都罵楠楠、罰楠楠,楠楠自然不服氣,回回都頂撞媽媽,弄得母女關係好緊張,浩然心疼女兒,夫妻倆便決定把小姊弟倆分開,楠楠在國外,尼摩跟著媽媽在國內,外公外婆和姐姐格格兩邊跑,這樣洪家終於安生了,魚躍鳶飛,不再像過去那樣雞飛狗跳的亂成一氣。
尼摩見了二姐,身形一閃便撲了上去抱住二姐,賴在楠楠身上不下來:“楠楠,人家好想你哦,人家這次來給你帶了好多從艾赫拉摩裡拿出來的東西喲,好好吃哦。”
楠楠親暱地抱著弟弟轉圈圈,咯咯咯的笑道:“閃電怪,你又長高了吔。”
看著姊弟倆親密無間的樣子,有誰會想到這倆熊孩子能把整個洪家鬧得雞犬不寧。
洪琳撇了撇嘴,朝老公做了個鬼臉,在浩然面前比劃著六的手勢,那意思是說這對小冤家、死對頭絕對好不過六個小時的。
浩然聳聳肩,無可奈何地衝老婆搖著頭苦笑著。
眾人在飛機上都休息夠了,也沒說倒倒時差,晚上都盛裝參加了洛傑斯家為歡迎上官一家和青柔一行舉辦的豪華晚宴。
這次青柔若姒代表錦天集團和洛傑斯家族談判的的電信合作專案大約超過三十億加元,所以洛傑斯家族十分重視青柔若姒的來訪,連退隱的老洛傑斯都出面參加了歡迎晚宴。
孩子們在飛機上一直都沒怎麼運動,又吃了好多的零食,便沒吃多少東西,一會兒都跑到宴會廳外面去玩了。
笠超落得個清閒,青柔和若姒都在應酬,管不了他們。笠超便和浩然洪琳舅舅玉堂一杯一杯的喝著羅曼尼·康帝葡萄酒。
看到笠超那散漫的樣子,洪琳不由自主的調侃起他來,說羨慕笠超有個能幹的老婆,現在他的日子過得閒雲野鶴般悠然自在,不像他老公浩然,一天到晚累得跟孫子似的。
笠超曉得鈴鐺背後的意思是嘲謔自己把什麼事都推給老婆幹,自己什麼都不管,除了陪陪兒子女兒,一天到晚吃喝玩樂,遊手好閒的。說白了就是一吃軟飯的,人家是為青柔抱打不平呢。
笠超想:“我老婆都不嫌累,她就想養著我們爺兒仨和香香玩,怎麼啦?管得著嗎你。”知道鈴鐺沒惡意,只是心懷不忿而已。便哈哈笑道:“我是今朝有酒今朝醉,萬一哪天柔柔看我不順眼,一腳把我給蹬了,那會兒我到那裡去找這麼好的酒來喝啊,所以見著一次我就要喝他個夠,來,浩然,玉堂,一生大笑能幾回,斗酒相逢須醉倒,幹了!”
若姒也能幹,家裡的經濟從來不用玉堂操心,他只管靜心寫書,知道笠超暗暗在和鈴鐺鬥嘴,心想那鈴鐺真是管的寬,自己也和外甥一樣,天天在家裡吃喝拉撒睡,並不出去工作,鈴鐺那意思把自己都捎帶上了,便附和外甥道:“還是浩然好啊,老婆心疼,老人公老人婆愛護,毛毛比不上啊,舅舅我更是花無人戴,酒無人勸,醉也無人管!”老人公老人婆是指媳婦的公公婆婆,玉堂那意思再明白不過了,暗諷浩然倒插門不說,還是嫁過去的女婿,玉堂這一腳直接就踹到了洪琳的軟肋上。
老將出馬,一個頂倆,鈴鐺最怵和玉堂拌嘴,她知道傅玉堂才高八斗學富五車,自己肚子裡那點點貨哪裡辨得過他,還不說玉堂就算是再隨意再平易,可他還是老輩子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