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命運多舛(1 / 1)
在麻省理工大穹頂前的美麗草坪上,大家見到了大腦袋的日渥不基。
日渥不基早已不是小時候那胖乎乎的小蘿蔔頭了,現在的他長成了大小夥子,個子比噹噹高一點點,腦袋還是那麼大,只是不像過去那樣少言寡語言笑不苟了。
噹噹見了偶像,哈哈笑著跑上前去一把抱起了日渥布基原地轉了好幾圈,搞得日渥不基頭暈眼花的。
日渥布基給長輩們問安、給大家寒暄後,目光落在了香香身上,他走過去抱起香香,親暱地在香香臉上親了好幾下然後說道:“香香,又長高了一點,好漂亮啊!哥哥給你準備了好多禮物,都是你喜歡的,在我寢室裡,過會兒我們去看哈。”
香香伸手撫摸著日渥布基的臉,笑嘻嘻的點著頭。
日渥布基最喜歡香香,每次回國都要送她好多的禮物。他曾經跟姐姐爾瑪吉說起過,香香的眼神和他們的冷香月老師的眼神好像,都是那麼的溫柔和善,盈滿了慈悲,每次看到了香香,都會讓他聯想起像慈母般的恩師冷香月,他覺得是就像是恩師又轉世來到了自己身邊,心中便會蕩起陣陣欣慰快樂的漣漪。
每當這個時候,爾瑪吉就會笑弟弟痴傻,說冷老師是失蹤了那麼多年,是否還在人世也說不清楚,那就會轉世了,而且這世上哪裡就真有投胎這一說,不過是人們懼怕死亡,杜撰出來安慰自己的。
日渥布基不理會姐姐的揶揄調侃,他也不認同姐姐的說法。以他現在掌握的知識所學習到的學問,既不能證明有靈魂轉世的存在也否認不了這一點,這就像是薛定諤的貓,將一隻貓關在裝有少量鐳和氰化物的密閉容器裡,因為鐳的衰變存在機率,如果鐳發生衰變,就會觸發機關打碎裝有氰化物的瓶子,貓就會死;如果鐳不發生衰變,貓就存活。根據量子力學理論,由於放射性的鐳處於衰變和沒有衰變兩種狀態的疊加,那貓也理應處於死貓和活貓的疊加狀態,這隻既死又活的貓就是著名的“薛定諤的貓”,但是現實中不可能存在那種既死了又活著的貓,必須在開啟箱子後才會知道結果。所以到底有沒有靈魂,有沒有轉世,只有等到我們開啟生與死的這個箱子後才能知道結果。
隨著知識的日積月累,學識的不斷提高,科學研究的不斷深入,日渥布基卻感到自己越來越糊塗了,這個物質世界的構成是那樣的精妙,生命的出現是那樣的巧合偶然,如果這一切的後面沒有超自然的力量在設計安排和支配著這所有的一切,那真的沒辦法解釋這盡然有序井井有條槃根錯節錯綜相連卻又充滿活力的完美宇宙。
日渥布基認為所有的一切都應該是處於一個相互聯絡的場中,一個萬物相連的能量場,而構成這個能量場的是一種相同的基本粒子,祂就是萬物,這種基本粒子的振動頻率不同,就構成了不同的物質,產生不同的意識,形成了我們這個多姿多彩的絢麗物質世界,這種基本粒子是物質又非物質,祂是能量,是振動,祂是宇宙裡一切的造主,祂就是神,創造一切的神。
日渥布基遇事不太愛鑽牛角尖,他也不願去費那個腦筋,他想一切順其自然就好。他還打算回去後到艾赫拉摩去拜謁丁丁,向他請教。在日渥布基的心中,丁丁是這個世界上最聰穎最富有智慧的人,比教授過自己的所有導師都更加的聰慧。日渥布基知道,丁丁肯定可以為自己解惑答疑,指點迷津。
看到日渥布基和香香的那股親熱勁,噹噹都有些吃味嫉妒,他拍了拍日渥布基的肩膀說:“蘿蔔頭博士,只有香香有禮物啊?我們的呢?”
日渥布基朝著噹噹敦厚的笑了笑說:“送香香的那些禮物你都不需要,我給你準備了一套麻省理工的年鑑集,有空的時候你看看,你會喜歡的。”
噹噹聽了喜出望外,連聲說道:“喜歡,喜歡,蘿蔔頭博士,你太懂我的心思了,你咋個曉得我想要麻省理工的年鑑呢?”
青柔覺得兒子也太隨性沒禮貌了,過來嗔怪道:“你真討厭,噹噹,沒有教養,什麼蘿蔔頭蘿蔔頭的,蘿蔔頭是你小孩子叫的嗎?要叫日渥布基哥哥。”
噹噹衝媽媽做了個鬼臉,乾嘔了一聲調侃道:“你好老土哦,美女,日渥布基哥哥,你以為我是香香嗦,又土又牙長又繞口,我們平常都喊他大蘿,好和樂樂的老樂區分開。”
青柔正想呵斥兒子,日渥布基搖了搖手說:“姐,就讓噹噹這麼叫吧,有什麼關係嘛。每次他給我發郵件,來電話都這樣稱呼我,我都習慣了,我覺得親切,有家鄉的那種味道,我喜歡噹噹樂樂他們這樣叫我,我三個師傅和哥現在也這樣叫我了。”
噹噹得意的一仰頭,衝媽媽撇了撇嘴說:“你OUT了,啥子都不懂,和你說啥子都不在一個頻道,只曉得做你的生意賺錢,比你老公差遠了,他才是大神,啥子都懂。”把個青柔噎得乾瞪眼,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噹噹從揹包裡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個盒子,輕輕地開啟了木頭蓋子,獻寶似的遞到了日渥布基面前說:“大蘿,這是我送你的禮物,絕對的稀世珍寶,價值連城,這個世界上沒有的,真的,不忽悠你。”
日渥布基接過小木匣,見裡面有一個雙層的小玻璃瓶,密封得很嚴實,他盯著玻璃瓶看了半天,發現裡面好像沒有東西。於是疑惑的看著噹噹。
噹噹滿不在乎地拍了拍日渥布基的肩膀,指了指玻璃瓶說:“仔細看。”
日渥布基拿起玻璃瓶,對著陽光聚精會神地仔仔細細觀看,這才發現瓶底有薄薄的一層藍色的晶體,不細心看的話,還以為那是一層灰塵。
“這是什麼東西,用來幹什麼的,噹噹?”
“大蘿,你可千萬不要小看這玩意兒,這玩意兒差點要了我們全部人的命,你可要小心點,不要看我只給了你這麼一點點,要是不小心打破了的話,毒死你們這兒全學院的人都綽綽有餘了。”
日渥布基困惑地看著噹噹,那意思好像是在說,你沒事送我毒藥幹什麼,還是這麼劇毒的東西。
噹噹勾搭著日渥布基的肩膀悄聲說:“這應該是另外宇宙飄來的新元素的化合物,克蘭多系統檢測過,地球上沒有。丁丁說這東西叫做‘鈺’,來自其他宇宙的,能和人體的蛋白質發生反應,二氧化矽可以中和它的毒性,抑制它的活力,這是丁丁和克蘭多發現的,我們所有的人塗抹了好多牙膏,喝了好幾天的牙膏水才撿回一條命,搞得我現在一刷牙,聞到牙膏那股子味道都犯惡心,我和果果尼摩一起到亞利桑那州大學的中心實驗室分離提純的,我和格格還寫了論文,丁丁幫我們潤過色的,我丈母孃和尼摩的外公幫我們找的院士,推薦到《科學》和《自然》上發表,有可能得諾貝爾物理獎的東西哦。大蘿,怎麼樣,我這禮物夠珍貴夠稀奇吧,我把這麼貴重的東東送給你,足以說明我對你的景仰和崇拜之情如那滔滔之江水絡繹不絕.....”
日渥布基沒有理會當當的連珠炮似的調侃,他聚精會神地舉起那個小玻璃瓶看著,臉色越來越嚴肅、莊重,卻沒有言語,弄得當當好無趣,便伸手拍了一下日渥布基的肩膀問道:“嘿,大蘿,想什麼呢,走神啦?您老說說,我們對你好不好?”
日渥布基這才回過神來,頻頻的點頭回應道:“嗯,好,很好。噹噹,你對我真的很不錯吶,你的這份禮物好珍貴,對我們現在的研究課題很有幫助,我要把這件事告訴給我的導師,他知道後不曉得會高興成什麼樣子吶。謝謝你,噹噹,你的禮物太稀奇太寶貴了。”
“還有我們喲,大蘿,人家和果果一起幫噹噹提純這種東西的,人家是噹噹的離心機,果果是噹噹的超級冷凍機,要是沒有人家和果果,噹噹他一個人根本就搞不定的。”尼摩見日渥布基只向當當一個人道謝,忙不迭的表功說道。
日渥布基走到尼摩跟前,愛憐的撫摸著他的小腦袋瓜,笑著說道:“那也謝謝你和果果,尼摩。今天中午我請你們在麻省理工的餐廳吃飯好不好?”
“可以可以,大蘿,你們麻省理工小餐廳有沒有牛肉呢,他們做的味道有沒有我三哥哥和樂樂做得好吃呢?”果果聽了好高興,笑嘻嘻地問道。
“他們那裡有牛肉,可是他們做的味道沒有你三哥哥做得好吃,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做的飯菜比得過你三哥哥,他做的飯菜的味道,我做夢都想吃呢,果果。”日渥布基回答道。
“嘿,小舅舅,你想吃你三哥哥做的飯菜嘛隨時都可以吃嘛,我們好不容易來到麻省理工,肯定要吃人家這兒廚師做的飯菜噻!我們快點跟到大蘿切他們小餐廳嘛,我好想嚐嚐麻省理工的味道咯,他們這兒的味道不曉得有好好!”噹噹由衷的說道。
吃飯時,日渥布基一直坐在丁丁身旁,滔滔不絕的和丁丁說著話,就像久違的好朋友。
丁丁的話不太多,每當他說話回答日渥布基的問題時,日渥布基臉上的表情極為恭敬,就像是在聆聽一個博學睿智滿腹經綸的老師給自己解疑答惑指點迷津。
在波士頓的劍橋城住了幾天,出來麻省理工,日渥布基還帶著笠超和噹噹尼摩他們參觀了哈佛、波士頓大學、塔弗茨大學、馬薩諸塞大學等美國名校,噹噹和格格貝貝幾個人都興致勃勃,尼摩和果果愛跟著噹噹湊熱鬧,倒也興味盎然,跟著噹噹屁股後面到處跑,連到別處風景區遊玩的念頭都沒有了。大人們見自己的兒子女兒對這裡的大學這麼有興趣,心中倍感欣慰。
怡菲和玉娘心裡著急著去瑞士看瓜瓜。
笠超也不想去其他地方玩了,和大家商量了一下,第二天一早便飛往了日內瓦機場......
日內瓦湖風光旖旎,天鵝和水禽博戲水上,遊船和彩帆遊弋湖中,群群白鴿在湖畔徜徉,平和而寧靜。
玉娘她們都顧不得欣賞日內瓦湖秀色,連果果和尼摩他們一大幫娃娃也沒心思觀賞巨大的人工噴泉、眺望法拉山和阿爾卑斯山,下了飛機,眾人就匆匆忙忙的趕往位於法國和瑞士交接處的安納西小鎮,怡菲讓老公在這兒的湖畔買了一棟房子,兒子瓜瓜搬出療養院以後就住在這裡。
尼摩果果和香香他們不讓怡菲和貝貝跟瓜瓜說他大家要來這兒看他,孩子們想給胖冬瓜一個大大的驚喜。
安納西有明媚的陽光,瑤池般清澈的湖泊,常年積雪的皚皚雪山和花團錦簇的閣樓。
來到這兒,娃娃們像脫了韁繩的小馬駒,歡呼雀躍著往前跑著,大人們也不太管他們,反正有格格丹丹和貝貝看著吶,正好樂得個清閒。
瓜瓜住的那棟房子背山面湖,視野開闊,十分的清幽,很適合患哮喘的瓜瓜在這裡居住。
跑在最前面的肯定是尼莫了,天底下還有誰能跑得過閃電怪呢!
瓜瓜正在小院子的樹蔭下乘涼,他懶洋洋的、百無聊賴地翻看著一本漫畫書,一旁的小桌子上堆滿了他練字的宣紙稿紙。
尼摩身影一晃,驀地出現在他眼前時,瓜瓜驚愕睜大著眼睛,一下子就呆住了,都忘記招呼尼摩。
尼摩伸手拍著瓜瓜的肩膀,哈哈哈地笑著嚷道:“大冬瓜,沒想到人家來看你了哇。”
瓜瓜還沒反應過來,傻乎乎地瞪著尼摩結巴道:“閃......閃電怪,你咋個來了呢?你......你一個人來的啊?你咋個找得到這兒呢?我和爸爸才搬過來沒得幾個月的嘛。”
尼摩走上前去伸出雙手捏著瓜瓜的胖臉蛋上下拉扯著大笑道:“哎呀好舒服,手感好好喲!胖冬瓜,你先不要管這些,你看到人家來了高不高興吶?”
“高......高興,好高興哦,尼摩,你來看我我好高興哦,我一個人好難耍哦,這裡的小朋友好少哦,除了爸爸,沒得人陪我玩。”
“哈哈哈,這回你撞大運了,大冬瓜,這回來了好多人哦,都是來看你的,我們還給你帶來好多吃的東西,都是我們窖在艾赫拉摩裡面的東西,好好吃哦。人家拿不動,老樂背道的,噹噹還給你準備了一個神秘禮物喲,保證你喜歡。”
“老樂和噹噹也來啦,哦喲,好安逸!”瓜瓜黑寶石一樣的眸子裡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還有我大姐二姐,香香,睿睿、丹丹,還有果果那個小老輩子喲!”
“啊,真的啊,哦喲,哦喲......”瓜瓜興奮得有些語無倫次了。
“還有我喲,胖冬瓜!”話音未落,笠超身影一晃,人已經來到瓜瓜面前。
“舅舅!”瓜瓜喜出望外,大聲叫著撲進了笠超懷裡。
笠超抱起外甥,在他多肉的胖臉蛋兒上親了又親,笑著打趣道:“冬瓜,你和爸爸天天都吃芝士火鍋哇,又長胖了,都快趕上舅舅小時候了。”
“瓜瓜”,“大冬瓜”,“寶貝瓜瓜”,“瓜胖胖”,“胖子”......
大家都湧進了小院子,七嘴八舌地招呼著喊著瓜瓜。
瓜瓜從舅舅懷裡掙脫下地,欣喜若狂地跑向眾人:“奶奶,爺爺,媽媽,姐姐,丁丁,大蘿,果果......”瓜瓜張開手臂,招呼著眾人,都不知道先抱哪個了。
玉娘跑上前來,一把抱住外孫孫,親啊肉的叫個不停。
瓜瓜抱住奶奶,“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
怡菲趕緊跑上前來,親吻著兒子肥嘟嘟的臉蛋兒,不停的安慰著他。
因為兒子一哭,就肯定會咳嗽的,瓜瓜的過敏性哮喘很嚴重,要不也不會背井離鄉住到這兒來,就算是住到這兒,瓜瓜的哮喘也沒有被根治,只是發病的頻率低了一些,發起病來不像在其他地方那麼嚴重罷了。
果然,不一會兒,瓜瓜真的就劇烈咳嗽起來,胖臉蛋兒漲得通紅。
在屋裡小憩,聽到動靜跑出來的慕容子溪趕緊給兒子用沙丁胺醇噴霧劑平喘。
眾人趕緊都分散開來,離開瓜瓜很遠,大氣都不敢出一下,靜靜的等待著瓜瓜緩過那口氣來。
漸漸的瓜瓜緩和下來,一張小臉也漸漸恢復到常態。
怡菲和子溪早都習慣了兒子的這種狀態,倒不是很擔心,卻把玉娘和眾人嚇得不輕。
噹噹剝開眾人擠上前來,從揹包裡拿出一個密封的塑膠盒子,開啟盒子從裡面拿出一隻真空包裝的口罩給瓜瓜戴上,笑嘻嘻地說道:“冬瓜,這是我專門給你定做的防哮喘口罩,最新的飛米級材料哦,比奈米材料還厲害,高新科技,市面上都沒有,是我和尼摩還有老樂用3D機給你列印的,你戴上以後隨便怎麼玩都不會過敏了,記得喲,每過三個小時換一張口罩哈。等你用完了,我們又給你列印就是了。”
瓜瓜聽了好高興,用勁做了好幾次深呼吸,覺得順暢得很,一點都感覺不到氣悶氣緊,興奮得不得了,謝過了噹噹,就和著尼摩果果香香他們一眾小朋友在院子裡追逐起來,玩得好嗨。
不過當當給瓜瓜定做的口罩好奇怪,當瓜瓜劇烈活動起來,呼吸加快時,那口罩最外面的那一層材料便一下子鼓漲起來,如同一頂小帳篷,戴在瓜瓜胖乎乎的臉上,活像長了副豬八戒的長鼻子,逗得眾人哈哈大笑。
貝貝捶打著噹噹笑罵道:“你個臭噹噹,你故意的吧,你看冬瓜那樣兒,就像個小八戒!”
怡菲捂住嘴笑道:“噹噹,你怎麼不給我們冬瓜再列印一對豬耳朵呢!”
......
瓜瓜剛得病那陣子,玉娘看著可憐的小外孫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好心緊,她心疼這個外孫,還親自給請求過兒子和丁丁,讓他們父子倆無論如何要想想辦法醫治瓜瓜,就算是減輕一點瓜瓜的病情也好。
笠超給瓜瓜治療過好幾次,卻是沒有一丁點的效果。
丁丁卻一直都不置可否,也沒為瓜瓜醫治過哮喘。
玉娘當著眾人雖然沒說什麼,可背地裡當著兒子的面,對這個她一直寵愛的大孫子卻頗有微詞,她跟兒子說,丁丁這是怎麼一回事啊,怎麼對瓜瓜的病痛不聞不問漠不關心的,就算他對醫治弟弟的哮喘病沒有把握,但幫弟弟緩解一下病情,減輕一點他的痛苦也是好的,丁丁可是有這種本領的,為什麼丁丁會對瓜瓜這個樣子,就算是外面的狗啊貓啊受傷了,丁丁都會悉心醫治照料它們,怎麼對瓜瓜卻這麼冷漠,瓜瓜好可憐啊,瓜瓜可是他的親表弟啊。
笠超是知道其中緣由的,也曾經問過丁丁,在他那兒印證過。
丁丁說瓜瓜哮喘的根子是因果,他在還業平衡業力能量,順其自然最好,千萬不要人為去幹擾他,能量平衡了,瓜瓜的病自然就好了。
笠超想想也是,自己都陪著怡菲和姐夫帶瓜瓜滿世界求醫問藥,遍訪名醫,可就是治不好瓜瓜的哮喘,想來一定是丁丁說的那個原因了。可畢竟血濃於水,笠超一直就很心疼這個外甥,看著他犯病時痛苦的樣子,他也是揪心的痛。
於是他便在靜心冥想時尋求解脫之道,卻一直不得其解。
最後還是丁丁告訴爸爸說,讓瓜瓜到瑞士的日內瓦湖畔療養,那兒純粹的能量和潔淨的空氣最適合瓜瓜,對他的業力干擾也最小,只是瓜瓜這麼一點點大就背井離鄉,一旦適應那裡的生活後就不能再離開那裡,對他來說是苦是樂、是福是禍也未可知,孤苦寂寞和那裡人文環境的格格不入,和他在家裡受病痛折磨相比較,對他來說可能更加的不適更加的備受煎熬。
笠超當然不可能把事情的真想告訴玉娘,這種事就算是說給了玉娘聽她也不會相信的。凡人只相信親眼看見親耳聽到的事,親人之間也不例外。
於是笠超只得安慰老孃說,瓜瓜的病丁丁確實醫治不了,丁丁又不是神仙,丁丁那麼善良的一個孩子,對待所有的事物都充滿了愛和慈悲,怎麼可能對他的親表弟、對那麼可愛可憐的瓜瓜不聞不問置之不理嘛,他確實是沒有那個能力,那麼多的名醫大教授不也對瓜瓜的病痛束手無策麼。
玉娘心裡這才釋然了。
不過送瓜瓜去瑞士療養的事笠超可不敢自作主張,他找來怡菲和姐夫子溪商量,怡菲小倆口也不知道這事兒對兒子瓜瓜是福是禍。只是女人更加的心軟,每當怡菲看到兒子犯病受罪時的痛苦模樣,她的心都疼得快要碎了。
於是怡菲便不顧一切的領著兒子來到日內瓦湖畔的一所療養院裡療養,後來的事情就真像丁丁說的那樣,瓜瓜的病情減輕了好多,犯病不像過去那麼頻繁了,犯起病來真的沒有過去嚴重了,不過瓜瓜從此再也沒有離開這裡,一旦離開便會犯病——很嚴重的過敏性哮喘!甚至比過去更加的嚴重,像是要斷氣的模樣兒,於是,瓜瓜便再也沒有離開過日內瓦湖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