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源頭造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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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事短如春夢,

人情薄似秋雲。

不須計較苦勞心,

萬事原來有命,

......

片時歡笑且相親,

明日陰晴未定。

歡快的日子總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很快就到了要和瓜瓜分別的日子。

瓜瓜哪裡捨得尼摩果果睿睿他們這些小朋友離開,他害怕孤獨寂寞沒有玩伴的日子,那樣的日子讓他感到身體一陣陣的發冷、戰慄。

尼摩果果香香都來安慰胖冬瓜,果果還寬慰瓜瓜說,等他把病養好了,回到錦都後,他把他認識的所有小朋友都喊來陪瓜瓜耍,他還要請瓜瓜去吃老樂他們的拉麵,在果果他們這些小朋友的心目中,樂樂他們的拉麵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拉麵了。

沒想到這讓瓜瓜感到更加的絕望,他涕泗滂沱地說道:“小舅舅,我的病好不了的嘛,這麼多年了,我都不能離開這個地方,離開了這兒馬上就要犯病,我咋個可能回得了錦都嘛,嗚嗚嗚......”

瓜瓜悲悲慼慼抽抽噎噎的傷心沮喪樣兒惹得香香睿睿心裡都好難過,卻又想不到用什麼方法來安慰瓜瓜。

這時,丁丁走上前來愛憐的抱起瓜瓜,替他擦乾臉上的淚痕,然後柔聲安慰道:“胖冬瓜,不要傷心了,哥哥看過你的氣場了,你的病比過去好多了。剛才哥哥算了算,最多再過半年,快的話兩三個月你的哮喘病就會好了,至少不會像過去那麼嚴重,到那時你就可以離開這兒,想到那裡去都可以,想回錦都和小舅舅尼摩他們玩也可以,沒有障礙了,因為現在瓜瓜長大了,體質也慢慢增強了,哮喘病會漸漸遠遠離開你。所以冬瓜不用傷心,別哭了,安心跟媽媽姐姐住在這兒,跟著爸爸好好練字,什麼都不用想,靜心養病,過段時間等你的病好了,哥哥一定來這兒接瓜瓜回家好不好?”

冬瓜聽了,淚眼婆娑地看著丁丁,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咋個會有這麼好的事情等著自己,從他記事起,自己的世界裡就只有日內瓦湖畔和吸不完的藥寫不完的字,外面的美好世界到底有多精彩,他根本就沒有什麼概念,除了在畫報和電視裡看看,印象都很模糊。

現在丁丁突然告訴自己這麼好的一個訊息,最多半年自己的病就會好了,就可以出去滿世界的遊玩,還可以回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家鄉錦都,對自己來說這是怎樣的一個喜訊啊,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好訊息!

瓜瓜抬起手臂擦乾眼淚,瞪著一雙漆黑明亮的眸子直愣愣地看著丁丁問道:“大哥哥,真的嗎?你說的都是真的嗎?再過半年,我真的就可以離開這兒到處去玩,像小舅舅尼摩香香睿睿他們一樣?我還可以回家和奶奶爺爺舅舅姑姑他們住在一起嗎?你不要哄我喲?”

這麼平凡的事情,在瓜瓜的心目中,都是些天方夜譚,海市蜃樓,可望而不可即,聽得大家心裡直犯酸。

笠超便上前來親暱地拍了拍瓜瓜的臉蛋,微笑著說道:“冬瓜,大哥哥說的都是真的,舅舅什麼時候騙過你,哥哥更不會說瞎話哄你的,所以你要聽大哥哥的話,安心在這裡養病,等你好了,舅舅一定來這兒接你走,舅舅親自開飛機來接你,好不好胖冬瓜?”

瓜瓜這才相信了,流著淚使勁地點著大腦袋。

果果尼摩香香睿睿他們便都圍攏過來寬慰瓜瓜,說丁丁好神哦,他說你那個時候會好起來那你肯定就會好起來,果果尼摩還說,丁丁不像噹噹和老樂,他從來不騙人的,到時候我們都來這兒接你回錦都,還要給你帶上好多好吃的東西來。

噹噹和樂樂聽了心裡好不了然,暗忖我們怎麼就騙人了,我們怎麼就得罪你們這幫小崽子了?

玉娘心疼自己這個可憐的胖外孫,決定留下來和女兒外孫女一起陪陪瓜瓜,冬瓜大喜過望,好高興哦。

有了丁丁的預言,有了盼頭,又有奶奶媽媽爸爸姐姐住在這裡陪著自己,瓜瓜便不覺得有那麼孤寂落寞了。

從國外回來,日渥布基自然要去那壩州的響水泉學校看媽媽姐姐姐夫和小外甥蛋蛋。

日渥布基的那幾個師傅擔心他們這個寶貝徒弟得很,生怕他去那壩州的路上遇到什麼塌方啊泥石流啊滾石啊這些個破事,上次青柔和香香的遭遇在他們幾個心頭都留下陰影了。

小飛澤宇一合計,乾脆包了架直升飛機送日渥布基到山裡,小飛還不放心,決定自己親自陪他這個寶貝徒弟去響水泉。弄得日渥布基好尷尬,覺得自己好像還是個沒長大的娃娃一樣。

噹噹自然要陪大蘿的,那尼摩果果便藉口想跟噹噹和大蘿在一起玩,也跟著日渥布基一起去了。

其實他們心裡念念不忘的是躲開大人們的眼光,穿著翼裝,在大山裡那明淨澄澈湛藍如洗的碧空中自由翱翔,無拘無束的玩個痛快。

讓日渥布基和小飛他們沒想到的是,當他們來到響水泉學校時,學校門口,操場上有好幾百人早就在這裡恭候他們了,黑壓壓的人群擠滿了學校,把日渥布基他們結結實實的嚇了一大跳。

日渥布基一臉狐疑地看著師傅,他想是不是師傅給這裡的人們透露了他要回來的訊息。

小飛一臉無辜的攤了攤手,聳了聳肩說道:“你別這樣看著我哈,蘿蔔頭,師傅也不曉得是怎麼一回事,我肯定不會跟這裡的人說,我和他們又不熟,而且我本來就想著悄悄地來,悄悄地走,誰都不要驚動的,你知道師傅最怕麻煩的。”

日渥布基無奈的苦笑著說:“嗯,師傅,現在不想麻煩都不行了。”

在“熱烈歡迎麻省理工日渥布基博士回鄉省親”的大紅巨幅標語下,日渥布基見到了姐姐姐夫和媽媽,還有他那可愛的小侄兒蛋蛋。

和州里的父母官照相合影時,姐姐滿臉愧疚地小聲跟弟弟說:“對不起啊,蘿蔔頭,前段時間我到州里的教育局辦事,一不小心說漏了嘴,說你要回響水泉來看望鄉親,接我和媽媽回錦都,這下捅了個大簍子,連州長州委書記都知道了,非要搞這個歡迎儀式,你姐夫都埋怨了我好幾次了,這次你就受點委屈,下回,對下回我們一點保密,好不好?”

日渥布基寬宏的笑了笑,把手搭在爾瑪吉肩頭說到道:“沒關係的姐姐,在實驗室裡待久了,都快待傻了,好久都沒經歷過這麼熱鬧的場面,挺好的,給我的大腦來了一個重啟,讓我覺得又回到了人間,有生氣了。”

爾瑪吉知道弟弟生性好靜,他的這些個話是在安慰自己,便吐了吐舌頭,不再多說什麼了。

日渥布基本來打算在他無比想念的響水泉小學多待幾天的,可是這見天的不是官員們的宴請就是記者們的採訪要不就是拉他去作報告,弄得他不勝其煩,連和姐夫鄉親們單獨相處的時間都沒有,便萌生了去意,和師傅商量後,決定第二天一大早就走,誰都不通知。等他們走了以後再由姐夫俊輝跟官員們打招呼,就說他有急事要趕回錦都參加一個國家級的保密專案研討會,感謝大家的好意和熱情款待了。

這次俊輝不和妻子兒子回錦都,他和幾個支教的年輕老師趁著暑假還要去大山裡多建幾所希望小學校,因為那裡有的孩子為了上學,要走十幾公里甚至幾十公里的山路,又疲憊又危險,俊輝心疼孩子們,就透過州教育局和那些沒有小學校的鄉村取得聯絡,要在那些地方建學校,讓孩子們就近入學。當地的老師都有他和幾個大城市裡來這兒支教的志願者先培訓後在上崗,俊輝和志願者們每學期還會在各個學校待上一段時間給孩子們授課,幫助孩子們真正睜開自己的眼睛、用自己的心靈,認識、接觸和外面日新月異的世界,讓閉塞的大山和外面豐富多彩的生活多一點聯絡。俊輝在笠超的幫助下,用他在紫霞瀑股份公司的股份和分紅成立了一家慈善基金,他給基金取名冷香月兒童助學基金會。建設希望小學的資金都由這家基金支付。

爾瑪吉當然支援丈夫,因為她和弟弟就曾經因此而得益,從而改變了她自己和弟弟今生的命運和生命軌跡,她和弟弟都是大山的孩子,他們知道大山裡孩子求學的艱難,所以她無條件的的支援丈夫建學校搞教育幫助山裡的孩子們,她真心希望大山裡可以多走出幾個像自己弟弟這樣的孩子,更希望他們出來後可以再回來幫助更多的孩子走出去。

日渥布基帶著媽媽姐姐和侄兒回到錦都,想安安靜靜地休息一段時間,完全放空自己的身心靈。

香香喜歡蛋蛋,想天天和蛋蛋膩在一起。於是就向爺爺撒嬌,想讓蛋蛋和他媽媽外婆和舅舅都在到奶奶家裡來。

上官老爺子自然允諾,讓孫女跟爸爸和她龐奶奶說說就行。

龐敏知道後自然是欣喜若狂,心花怒放,當下就動手準備蛋蛋衣食住行的一應物件。

笠超怕她故態復萌,旁敲側擊提醒道:“悠著點哈,師孃,可不要再嚇著人家蛋蛋了哈。”

龐敏樂呵呵的點頭答應道:“我知道我知道,超超,只要能遠遠地看著蛋蛋,我就心滿意足了,我不會再犯傻,做上次那樣的事情了。”

日渥布基的三個師傅過去在錦都為他們的這個寶貝徒兒買了套獨棟別墅的,很大,但他的媽媽日丹姆要照顧外孫,很少在這兒住,一應的傢伙什都不全,日渥布基學業工作繁忙,一直都沒時間去考駕照,想去笠超家很不方便,所以日渥布基便很愉快的接受了噹噹和香香的盛情邀請,這段時間和姐姐媽媽還有小侄兒一起住到了上官家,這樣就可以和丁丁朝夕相處,向他請教很多困惑自己的問題,聆聽他的教誨。

蛋蛋好喜歡上官家,就像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對什麼都感到好奇、新鮮,樓上樓下到處都要去耍。

香香愛蛋蛋,給他準備了好多的玩具,香香性兒溫柔,耐心的教導蛋蛋怎麼玩這些玩具。

蛋蛋玩得入迷,常常哈喇子都流到腳背上都不知道,惹得香香哈哈大笑。

上官家好久沒有這麼大一點的奶娃子在家裡鬧騰,大家稀奇得很,都愛來逗蛋蛋玩。

龐敏一直和蛋蛋保持著距離,生怕自己像上次的唐突冒失嚇著了蛋蛋,於是只是遠遠的充滿愛意目不轉睛的看著這個肥肥的小胖子。

慢慢的,蛋蛋這個聰明的搗蛋鬼也感覺出來了,那個叫做龐奶奶的人最寵自己,自己要什麼她都會第一時間送到自己手裡,出去玩,只要自己對什麼好吃的好玩的多看一眼,龐奶奶馬上就會買下來送給自己,於是他和龐敏越來越親,有時候出去玩他甚至都不要媽媽跟著自己,因為自己想吃那種美味的冰淇淋,媽媽每回都會擋著龐奶奶不讓她給自己買,如果和龐奶奶單獨出去,那就自由多了,真是個古靈精怪又聰明的小胖娃娃!

日渥布基愛去艾赫拉摩,諦聽丁丁論道。他也愛上了打坐、冥想、靜心,在那無我無他的寧靜定境中,他覺悟到了自己對這個物質宇宙認識的淺薄和無知,漸漸憬悟到了什麼是真理,什麼是最終的實相。

日渥布基覺得,在艾赫拉摩才短短的幾天,自己的獲得的知識和智慧甚至超過了自己前二十幾年對這個世界認知的總和,竟如醍醐灌頂一般。日渥布基覺得,橫亙在自己和物質宇宙真相之間的那道屏障,越來越薄了,薄得就好像自己伸出一根手指頭都能戳破那道藩籬似的。

等兒子好好休息了幾日,這天和丁丁還有日渥布基在艾赫拉摩冥想靜心後,笠超看到兒子身體周圍又散發出深紫色的澄澈光芒,那是一種能洞悉一切的智慧光芒。

笠超心念一動,知道丁丁肯定又參悟出這次出行,他們所遭遇的災禍的前後因果,便一動不動的在大角星座上打坐,靜靜等候丁丁出定。

不一會兒,丁丁慢慢睜開了眼睛,衝笠超微微一笑。

笠超便向兒子傳送意念,向他求教。

這次丁丁沒有把資訊投放到空境裡,可能是因為日渥布基還不能達到那個境界,入定後可以在空境中獲取資訊。丁丁也沒有直接回答笠超的提問,反而說了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

“爸爸,大蘿,如果我說當下此刻有幾千公斤的暗物質穿透你們的身體,穿身而過,你們相信嗎?”

笠超相信,因為出體時,他能感受到這樣的物質和能量,可是當他回到肉身時,這一切又消失得無影無蹤了,不知道是肉身的愚鈍遲笨還是因為這樣的能量和肉身本就不處於同一個維度裡。

日渥布基有些疑惑,這和現代物理學原理是相違背的,因為兩種不同的物質不能存在於同一空間裡。可是根據自己的多年的研究成果,這種現象有可能是存在的,只是人感覺不到,或者當代先進的科學儀器探測不到,這種可能只存在於假設和預測上。聽丁丁繼續說道:“我們的眼睛能看到的我們這具肉身能感受到的能量存在形式,包括當代最先進的各種科學儀器能觀測和探測到的物質存在形式,地球上的科學家預測說,可能有我們這個宇宙客觀存在的百分之四左右,可實際上連百分之三都不到。這些穿透我們身體的暗物質暗能量我們的肉身看不到也感觸不到,他們和我們沒有強相互作用,沒有電磁力感應,只有弱相互作用,類似於萬有引力。”

“過去襲擊我們禍害我們的難道是這些暗物質,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呢,他們想達到一個怎樣的目的呢?”笠超不解的問道。

“這就要從源頭說起,”

“源頭!源頭是什麼?”日渥布基問道。

“源頭是一切,源頭是造物主,是締造一切的神。祂是我們看到的一切,祂是我們看不到的一切,祂是所有的物質,祂是所有的能量,祂也是我們自己,祂是經歷,祂是運動,祂是變化,祂是創造,祂是永遠的當下,祂也是過去、此刻也是未來,祂是你能想象到的一切,祂是存在,祂是實相,祂是生活,祂是道路,祂是永恆......”

日渥布基聽得似懂非懂,有些犯糊塗,囁嚅道:“丁丁,祂沒有一個外形或者一個客觀形象嗎?”

“祂的本質是運動和變化,祂是客觀的存在,大蘿,你看到的一切都是祂,包括你和我。”

日渥布基似乎覺悟到什麼,有些遲疑地問道:“祂是唯一的嗎?”

“祂是唯一,祂也是繁多,祂是可能,祂也是確定......”

如果是其他人聽到這些深奧晦澀難懂的話,可能早犯暈乎了,可對日渥布基卻如醍醐灌頂一般,他的心靈一下子豁然開朗,不由自主的念道:“不生不滅,不淨不垢,不增不減,無始無終,是祂嗎?”

丁丁含笑點了點頭。

笠超也欣喜的稱讚道:“蘿蔔頭好悟性!”

然後聽丁丁又往下說道:“其實公元前五百七十多年的春秋時期的老聃在他的《道德經》裡已經把這件事闡述得十分透徹了。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負陰而抱陽,衝氣以為和。”

說道此處,丁丁停頓了一下,看了看爸爸和大蘿,見他倆一臉的迷茫,便又解釋道:“是故易有太極,是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太極謂天地未分之前,元氣合二為一,即為太初,也是太一。”

笠超有些明白了,他很想知道兒子往下會說些什麼,便點頭示意丁丁繼續說:“下面,我想用最簡單的語言來解釋和闡明造物主,大蘿,聽仔細了,在時空伊始,在最早的時候,宇宙中除了太極,什麼都沒有,太極便是唯一,所以當時的太極沒有辦法認識其自身,因為太極就是宇宙就是一切,宇宙除了太極,什麼都沒有。那時的太極,便就是太虛。因為在混沌的狀態之中,太極就是太虛。這種極為重要的太極太虛在人類的各種神話中就被用來指稱時間的起源。那時的太極認識到他是宇宙中的一切,但僅僅這樣還遠遠不夠,因為祂對自身的認識都是概念性的,而非經驗性。祂知道自己是偉大的,充滿愛的,慈悲而善良的,太極無比渴望得到自身的經驗,祂太想體驗偉大、愛和慈悲善良的感覺到底是怎麼樣的,但這卻是不可能的,因為偉大、慈悲,善良這些詞彙都是相對的詞彙,太極無法認識和體會到偉大慈悲善良的感覺,除非有相對的另一面,也就是太虛的出現,可是在混沌的狀態中,太極就是太虛,祂們沒有分別。於是太極認識到,祂是宇宙中的唯一,所以祂沒有辦法也不可能從另外的某一個參照物來認識自身,這樣的參照物並不存在。”

聽到這裡,笠超想到了自己被困在那白色光芒中的時刻,沒有任何的參照物,沒有任何的聲音圖案甚至沒有時間,那是怎樣的一種困惑無力無助無奈啊,簡直就是生不如死。於是他開始可憐起太極可憐起神來了。

“但是唯有一種參照點是存在的,那就是祂內部的空間裡那種‘太極、太虛’的意識,即那種‘我和非我’的意識。太極很執著地要經驗地認識其自身,這種能量——這種無形、無聲、無色從而無人知曉的純粹能量——執意要透過經驗來認識其自身至高無上的偉大和智慧,祂十分清楚,要達成這個目標,祂必須要使用其自身內部的參照點。”

丁丁說的這一點,笠超是感同身受,他太能理解太極了,如果不這樣做的話,太極絕對會瘋掉的。還好,世界和宇宙現在的和諧模樣,說明太極自身的經驗和實踐是成功的,不然,當下的大宇宙絕對是個大煉獄。

“是的,爸爸,你的思維想法是正確的。”丁丁稱讚道,他當然能明瞭爸爸此刻的意識,然後又聽他接著說:“太極非常正確地推斷出,祂本身的各個部分必然小於整體,所以他只要分裂成各個小於本體的部分,那些小於整體的部分就能看到彼此,從而就能看到祂的偉大,經驗到祂的愛、慈悲和美好。於是太極開始自我分裂,在那輝煌偉大的時刻,太極分裂成了陰和陽,亦即此和彼。陰和陽第一次出現了,彼此分離卻又同時存在和祂們並存的還有非陰非陽,因而三種要素都突然出現了,一種是陰,一種是陽,還有一種是非陰非陽——祂是陰和陽存在的必要條件,這點你們必須要明白。太極就是生有之無,生實之虛,生小之大,有些人類就把這種生有之無稱之為神,稱之為造物主。東方神話中將神定義為虛無或虛空,而西方神話則認為一切有形的東西都是神,然而從本質上來講這兩者都是錯誤的,而有的大師認為神既是太極又是太虛,這樣的理解才是正確的。”說道這裡,丁丁打住不再說話,微笑著看著爸爸和大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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