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娓娓道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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笠超一行人這一趟來北美收穫多多,斬獲頗豐,回程在飛機上,洪琳一直都在顯擺炫耀她和哈佛、麻省那些教授博士的合影。她躊躇滿志的跟青柔若姒和怡菲說,今後她要和這些大教授保持聯絡,贊助他們科研經費,好好巴結巴結這些大佬,為孩子們鋪就金光大道,洪琳說,上官家、洪家、傅家的這些孩子以後可都是要上麻省和哈佛的。

尼摩好擔心老媽又要逼著他上哈佛,那樣就不能跟著噹噹混了,於是馬上宣告道:“人家不管你咋個吹牛,反正人家以後都要上麻省的,果果也要跟噹噹一起的,睿睿也說過他肯定讀麻省,我們大家都在一起,永遠都不分開,那個樣子不曉得有好好耍哦。冬瓜,你呢,你長大以後得不得讀麻省,跟道我們一起操?”

聽尼摩說得那麼美好,冬瓜心裡好生羨慕,聽尼摩問到自己,驚喜問道:“閃電怪,我也可以讀麻省啊,但是我不曉得我長大以後能不能考得上麻省的嘛?”

“沒有關係的,大冬瓜,只要你從現在開始就下定決心,認定目標,那你長大以後肯定就可以考進麻省的,不要怕,我們都會幫助你的,冬瓜,我們要永遠在一起耍,從小到大都不分離。”睿睿鼓勵道。

冬瓜一下子熱血沸騰,躊躇滿志,大聲應承道:“好,那我就下定決心,長大以後一定要和你們一起考上麻省理工,我們永遠都在一起。我爸爸知識最淵博了,回切我就喊我爸爸教我知識,媽媽和姐姐都會幫助我的。”說道這兒,冬瓜扭頭問道:“是不是嘛,媽媽?”

一旁一直默默關注著兒子的怡菲愛憐地撫摸著冬瓜的大腦袋,無限溫柔的回答道:“是的,乖兒子,媽媽,爸爸和姐姐還有外公婆婆舅舅,我們所有的人都會幫助你的,我們都會盡全力幫助你實現你的願望,我們都為你感到驕傲,胖瓜瓜。”

婉如也為自己的小兒子感到由衷的驕傲,睿睿才這麼小就有那麼遠大的目標和理想,讓婉如感到無比的欣慰,覺得自己和老公沒有白疼這個兒子,睿睿比他那個不識好歹的哥哥不曉得強到哪兒去了。

想到大兒子,婉如情不自禁地瞥了樂樂一眼,見他傻呵呵地對著蘋果iPad獨自樂著,一看就知道準是又在和那個什麼小神婆聊天、瞎侃。

婉如心裡這個氣呀,惡狠狠罵道:“這個不識抬舉,冥頑不靈的蠢東西,黑白顛倒,簡直是沒救了,可惜了丹丹那麼好看溫婉的女孩子,唉!”

回到錦都,洪琳就大排宴席,宴請親朋好友。

若姒緊接其後,也大宴賓客。那是肯定的哦,自己和老公中年得子,本就珍愛無比,而且兒子果果又那麼聰明,才這麼一點兒大,就在麻省的穹頂講演廳亮相,那可是全球科學的聖殿,這可是件光宗耀祖的大喜事,絕對值得好好慶祝一番。

青柔猶豫了一兩天,覺得兒子雖然任性乖張我行我素,沒有按照自己的意思規規矩矩老老實實的照著稿子作講演,但從最終的結果上看,反響還是比較正面的,他還是個娃娃,總想標新立異與眾不同,這也是可以理解的,好歹也沒有丟了上官家和青家的臉,孩子嘛,還是要以多鼓勵為主,尼摩果果都得到了家人正面的肯定,心裡彆扭了一陣,還是為噹噹舉辦了一場慶功宴,以資鼓勵。

可是娃娃們好像都不太領情,對什麼慶功宴不感興趣。尼摩更是一語道破天機。

尼摩很不賴煩媽媽逼他穿禮服,還要他在宴會上發言,宣佈祝酒詞。他奚落媽媽道:“人家那天和果果啥子都沒有講,人家只是跑來跑切送麥克風,這個有啥子好講的嘛!全都是噹噹做的事情,人家和果果只是給噹噹打下手,有啥子好顯擺的嘛。你和爸爸根本就不是給人家擺的宴席,你們就是自己想顯洋盤,炫耀,就想告訴所有人你們養了一個人家這麼聰明的兒子,顯得你們好了不起。爺爺奶奶都說算了的,就是你不幹,擺那麼多宴席,好浪費哦,還不如把錢給人家實惠些,人家拿到錢還想辦好多事情哦。”

被兒子說中心事,洪琳好不自在,可尼摩說的確實又是實情,她還沒法反駁兒子。於是只得拿出家長威嚴壓制兒子,罵他沒有良心,不曉得好歹,威脅兒子說這次要是他不聽話,就要沒收他所有的壓歲錢和零花錢,沒收翼裝和閃電服,過去他自作主張和噹噹果果跑到飛機外飛行這些老賬和現在不聽話的新賬一起算算!

被老媽抓住了軟肋,尼摩一下子就老實了、消停了,現在他的那些壓歲錢、零花錢正有用處,要排上用場,怎麼可以被沒收了呢。男子漢能伸能屈,何必和老媽計較這些小問題,算了算了,好男不和女鬥,Uncle教人家的話,讓讓媽媽就是咯,反正又不是用人家的壓歲錢請客呢。

好不容易幫著大人們酬酢敷衍完慶功宴,娃娃們一下子就解脫了,像逃出金絲籠的鳥兒一樣歡快欣喜。

頭一天是果果安排的,他請了好多小朋友一起到“玲瓏·拔面”吃元首面,歡迎大冬瓜回家,給冬瓜接風洗塵,請小朋友們吃元首面,那是娃娃們心中待客的最高禮節了,平常和果果尼摩他們一起耍的小朋友們都來參加聚會,慶祝他們又多了個玩伴。

第二天尼摩請所有小朋友先到樂樂他們麵館吃的招牌面豚骨玉肉面,然後又去吃了串串香,晚飯請大家吃的缽缽雞,又跑去電玩城耍完了六千多個遊戲幣,晚上還請大家吃了宵夜。

第三天是睿睿請客,第四天是香香請的,第五天是......

接著好幾天下來,輪流陪著這幫小子的當當、貝貝和樂樂都覺得好累,可果果他們卻樂此不疲,還計劃著帶冬瓜一起去騎馬,游泳飛翼裝......

尼摩想用自己的壓歲錢給冬瓜做一件飛米材料的翼裝和一件噴氣式翼裝,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訴給了當當,噹噹誇他有義氣,有好事情能想到朋友,有他噹噹大神的風采,不愧是他的好助手。

尼摩聽了好不了然,心想:“嘿,噹噹才安逸吶,人家只是想給大冬瓜做好了翼裝,那樣子冬瓜就可以高高興興跟我們一起耍了,咋個啥子好事情都往他身上攬哦,那你想不想抓屎粑粑敷臉嘛?”想到這兒,不由得自顧自的笑了起來。噹噹以為自己讚揚了尼摩,把他給高興的,哪知道閃電怪的思維那麼活躍,都不知道想到哪裡去了。

後來,果果曉得了這件事,說他也湊個份子,和閃電怪一人出一半的錢幫冬瓜做翼裝,再後來睿睿、香香也曉得了,便都來湊份子,出錢給冬瓜做翼裝,想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尼摩還在他們家在巴西的水晶礦礦場給冬瓜選了一塊紫水晶原礦,讓人加班加點打磨好,快馬加鞭地從礦上運來錦都,那是他為冬瓜準備的練功臺,他連名字都想好了,就叫大角星座。大角星是北天夜空中第一亮的恆星,質量是太陽的兩倍,星體直徑是太陽的二十一倍。

因為冬瓜是個小胖子,看上去有尼莫和果果加在一起那麼重那麼大,所以尼摩把冬瓜練功的水晶臺命名為大角星座時,得到了大家的肯定和讚賞。

冬瓜好高興哦,在日內瓦湖邊的時候他做夢都沒想到會有這麼多的小朋友陪著自己吃喝玩耍,這樣的日子簡直是太完美了。冬瓜每晚上做夢都在笑,他跟爸爸媽媽姐姐說:“回到家好安逸喲,我感到好幸福哦!”

怡菲也幸福得想哭,一家人在一起的日子太圓滿了,完美無瑕,若一直都能這樣,夫復何求!

回到家的好幾天後,笠超接到了湯普森老頭打來的越洋電話,在電話裡湯普森興奮地告訴笠超說,大峽谷發生的事情水落石出了,國安局已經調查清楚了,襲擊他們的坦克手中間,有三個退役軍人,參加過阿富汗戰爭,他們三個服役時都是奧頓的競選經理漢娜的老公在軍隊服役時的部下,現在這三個人都還在昏迷中,等他們醒過來以後,國安局會從他們的嘴巴里得到有用的資訊。

湯普森說,現在已經很明白了,鐵證如山,看奧頓那個狗雜種這回還能往哪裡逃,他百口莫辯,這次一定要撕下他的偽裝,把這混蛋送進監獄,讓他在監獄裡過一輩子。

湯普森還告訴笠超,經過這件事,他的民調上升了好幾個百分點。

笠超心裡知道那倒黴的奧頓肯定是代人受過,只是他現在沒有辦法讓湯普森相信這一點,只是禮貌性的恭喜了湯普森,並祝他競選順利。兩人又交流了一下旗下公司合作的一些細節,約定了下次見面正式簽署合作協議的時間,便結束了通話。

這次在大峽谷遇襲的事情,笠超靜心冥想時已經知道了事情的一個大概,但有些關鍵節點被強大的能量給包裹住,他還穿不透,看不清楚事件的全貌,便想著等丁丁參悟透了以後,想他求教。

連著還幾天在艾赫拉摩裡靜心,完畢後丁丁都沒有任何的開示,笠超認為丁丁可能還沒有參悟透這次事件的前因後果,所以也沒有催促他,反正有的是時間,自己也可以好好靜觀一下這事,不能什麼都依靠丁丁。

這天早晨幾個人在艾赫拉摩裡靜心完畢,從定境出來後,尼摩果果拉著噹噹就跑了,說是給大冬瓜打坐的水晶石回來了,他們要和冬瓜一起去看看,還要噹噹樂樂幫著去搬運,他們想今天晚上就把冬瓜的水晶位拉進艾赫拉摩裡安放好,他們想讓冬瓜快點來艾赫拉摩和他們一起冥想靜心練功。

當艾赫拉摩裡只剩下笠超丁丁父子時,聽丁丁開口說道:“爸爸,其實你已經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參悟的差不多了,不明白的地方你問吧。”

笠超感受到丁丁那平和充滿仁愛慈悲的明亮能量場,瞬間明白了好多事情。

丁丁早就明瞭事件的來因去果,他不說、也不點撥自己是因為他想讓自己在定境中去了悟去經歷,提高自己的意識進度,提高自己能量的正當頻率,丁丁知道,爸爸靜心後,已經可以參透這裡面的緣由。

笠超暗忖其實這都是實情,自己早已經有能力了悟整個時間的前因後果,但是因為懶,不想動腦筋,覺得反正有丁丁可以依靠,便萬事大吉,這就是人性中的惰性,任你大德高士,都不能免俗,稍不留意,不知不覺便滑入此坑中而不自覺。

陡然間笠超感到無比的慚愧,看來最近最近又鬆懈了,沒有覺察到自己身上諸多的不是,看來聖人訓誡:“吾日三省吾身——為人謀而不忠乎?與朋友交而不信乎?傳不習乎?”,當真是金玉良言,現在想來振聾發聵。

笠超開口說道:“這次不是暗戾帝自己發動的攻擊,照暗戾帝那麼驕傲的個性,祂不可能在我們毫無防備手無寸鐵的情況下向我們發動襲擊,畢其功於一役,把我們都徹底消滅乾淨。照祂們那樣猛烈的攻擊,完全是想把我們所有人都置於死地。暗戾帝不會這樣做,要是祂的話,只用造成能量的失衡就可以達到目的,哪用要我們所用人的命。而且就算祂想這樣做,也不會施用這般宵小卑劣手段偷襲我們,照祂那樣強大的力量,面對面光明正大向我們宣戰,針鋒相對的和我們對抗,阿達爾母還沒有完全覺悟之前,祂的能量能肆無忌憚所向披靡的碾壓我們,怎麼可能採取如此下作陰毒的狙擊,完全不和邏輯,與暗戾帝的秉性不相符合。”

“是的,您說得很對,爸爸,暗戾帝並不想消滅我們,我們的存在也是祂獲取經驗的道場。”丁丁贊同道。

得到丁丁的肯定,笠超越發的自信,繼續說道:“所以這次的襲擊肯定是非陰非陽在這個星球上的‘炮牌’所為,他的目的十分明確,將我們所有的人都置於死地,在溫家瑞的墳前他已經很明確清晰的表達了這樣的意思,這次就是他所採取的實際行動,甚至他連我們的朋友、親人都不放過,這倒符合他的秉性,無所不用其極,傷及無辜對他來說根本就無所謂,就像他那次為了對付我們,拿你媽媽和香香做誘餌一樣。是他利用了暗戾帝,還使用暗戾帝的一部分能量參與了這次襲擊,只是瑪哈噶拉們的拼死抵抗,他才沒有得逞。”

“是的,情況是這樣的。”丁丁說。

“丁丁,冬瓜是瑪哈噶拉吧,尼摩也已經成為瑪哈噶拉了是吧?”

“是的,冬瓜是瑪哈噶拉,他在靈界的名字叫夔,和神話中力量最大的神獸同名。過去他轉世到物質世界上,最著名的那一世叫‘阿喀琉斯’。”

“啊,是‘阿喀琉斯之踵’的那個阿喀琉斯嗎,特洛伊戰爭中的戰神?”笠超有些驚愕的問道。

“是的,是他。”

笠超一下子想起了冬瓜腳踝上的那兩塊胎記,還真是那麼一回事哦。

“過去我一直以為他只存在於荷馬史詩《伊利亞特》裡面,歷史上真發生過荷馬史詩記載的歷史?”

“這個星球上記載的偉大歷史事件,無一例外不在各個緯度的物質世界中真實發生過,沒有特例,也沒有過破例。”丁丁回答道。

“那為什麼別的星球發生的事會我們這個星球上的人記載下來?”剛想到這裡,笠超心頭電光火石般閃現過一個念頭:‘萬物一體,所有宇宙所有事物無不相互發生關聯,獨立於宇宙之外的事物是不存在的。’心中便馬上釋然了,他想:“丁丁過去說過,我們的祖先更加的富於靈性,他們是用心靈與這個星球與宇宙交流,我連幾千億光年之外的阿爾法宇宙都來去自如,更遑論特洛伊那麼宏大的事件了。”笠超便馬上將這件事放到了一邊,繼續問:“尼摩已經成為了瑪哈噶拉了吧?在大峽谷,他已經戰勝暗戾帝餘留在他身體裡的能量而全然的釋放出了自己的本體力量,那是一種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強大意識,和他一起靜心練功時,我都能明明白白的感受到。”

“是的,赫爾墨斯漸漸開悟了,他明白他這一世來這裡的目的,他喜歡他的這一世,也喜歡他現在的人生,他本來是來地球上玩的,看到我們需要幫助,他願意成為金剛,成為瑪哈噶拉,和我們一起遊戲人間,他喜歡刺激,喜歡玩,瑪哈噶拉的身份很適合他。”丁丁平和說道。

“嗯,這是好事情,有赫爾墨斯加入,我們會更加的強大。”笠超聞言,又喜又憂,突然心生一念,便開口問道:“在大峽谷,面對那些窮兇極惡的對手,面對坦克的大炮和重機槍,為了香香貝貝睿睿冬瓜和你,雖然我把心一橫從來上前,但是以血肉身軀對抗鋼鐵巨獸無異於以卵擊石,那時我是抱住必死的信念,保護你們一時是一時了。但那會兒突然我發現我的目光變得銳利,本體能量頓然之間變得無比強大,甚至可以徒手振飛炮彈和機槍子彈,我激盪起來的能量罩,槍炮都傷不了我們分毫,雖然有你能量場的加持,但我想不通為什麼我突然之間會變得比平常更敏銳靈活更強大,太過匪夷所思,我覺得我都不認識自己了。”

“所有眾生,生本具足,像格格、尼摩、果果和冬瓜那樣的本領,我們生來都具備無漏的,後天沉迷於紅塵的泥潭而慢慢失卻。格格他們是憶起是了悟,他們本來就具有那樣的能耐,憶起後在強大的能量加持下發動起來,撼天動地,所向披靡。爸爸,你有這方面的天賦,更有智長老本源能量襄助,你在塵世經歷的每一件事,都會幫助你憶起,你和格格尼摩果果還有冬瓜的共同經歷,都已經融入你的本體意識,它們讓你銘心刻骨,危急關頭,就會像火山爆發一樣,噴薄而出,一發不可收拾。有機會了你試一試,以後你和可以和冬瓜一樣,徒手打穿銅牆鐵壁。經過參悟練習體會,你會憶起,你會開悟,所有瑪哈噶拉的本領,你都可以集聚一體,在紅塵迴歸自性,了悟人生,勘破生滅起始。你這一生,將是你投胎物質界無數世集大成者。”丁丁娓娓道來。

笠超這下終於明白了,危急關頭時挺身而出的他竟然在不知不覺之間使出了格格的能量防護罩;果果的大挪移,尼摩的飛毛腿,還有冬瓜呢,下次會不會悄然無息使出冬瓜的金剛炮,攻無不克堅無不催。對此,笠超很是期待。他沒想到,一不小心,自己居然就變得這麼厲害了。

只是還有一件事,像一塊巨石沉甸甸的壓在笠超心頭,那就是暗戾帝的那個頭號炮牌,也太惡毒陰險了,如跗骨之蛆,蔓草難除。笠超心裡明白,那些坦克手、炮手雖然也是炮牌,可他們並不足為懼,那些都是些殭屍炮牌,沒有自由意志、沒有自己的選擇,是頭牌利用非陰非陽的能量控制的打手,被頭牌掌控著的牽線木偶、傀儡。丁丁跟他講過,這些炮牌就像是上次在羅伯塔家的菲尼克斯莊園被笠超元神控制了的洛根,雖然是他的肉身拯救了莊園裡的所有人,但是等他酒醒過來之後,他自己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那些殭屍炮牌差不多也是這樣的情形,清醒後的他們,根本就不知道他們成為炮牌時的兇殘和暴虐。至於那些坦克手和湯普森的競選對手有關聯,肯定也是那頭牌刻意安排的,丁丁曾經說過,陰陽與非陰非陽之間的對抗,都不可以在塵世間顯化,一旦在世間顯現,引起能量失衡,那就不是安力帝所能控制得了的。對立和抗衡都是在頭牌與瑪哈噶拉,暗戾帝與阿達爾母之間展開,非陰非陽藉此獲得體驗,認識自己。

笠超沒參悟透徹的是,那些殭屍炮牌的守護靈怎麼不作為,竟然應許那頭牌胡作非為,逆天而行呢?難道祂們不知道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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