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命中無時莫強求(1 / 1)
笠超知道燁兒的媽媽箐箐比燁兒的功力深厚多了,如果她看到的結果是這樣,和燁兒看到的還相互印證過,那就沒有什麼可質疑的了,箐箐已經徹悟,她不會騙女兒,更不會阻止她自由的選擇,唉,怎麼會這樣,這麼可愛玲瓏的燁兒,難道說上天已經註定她和樂樂有緣無分?
笠超便沒有再說什麼,他知道現在任何的話都是多餘的,只是輕輕摩挲著燁兒的頭安慰她,心裡無限惆悵道:“哎,我可憐的燁兒......”
到了機場,笠超從後備箱拿出一個好大的食品盒交給燁兒說:“這些都是你媽媽愛吃的,辛苦你帶去。向你爸爸媽媽問好,祝他們和你弟弟星兒新年快樂!等有空去上海我會去看他們。一路平安吧燁兒,傻丫頭,凡事看開點,看遠一點,失之東隅收之桑榆,像你這麼好的小姑娘,玲瓏剔透的可人兒,喜歡你愛你的小子一抓一大把,美滿、甜蜜的生活就在不遠處等待著你,你知道的,超叔也看得到,你的前景光明而又美好,相信你媽媽也看得到。”
燁兒慘淡苦笑了一下幽幽說道:“現在我不想這些了,隨波逐流,走到哪兒算哪兒吧。”
笠超堅持要送燁兒進機場,說看到她進了安檢就放心了。
燁兒便不再有異議,倆人默默從地下通道進到了候機樓。
燁兒剛取到機票,突然有個又高又瘦,面目清秀的男生上來矇住了她的雙眼,故意用又粗又啞的聲音問道:“猜猜我是誰,燁兒,猜對了我才鬆手,還有禮......哎喲!”
話還沒有說完,腳背上已經捱了燁兒重重的一腳,大聲叫喚著鬆開了手。
“小開,你幹什麼,找死啊?”燁兒大聲呵斥道。
抱著腳原地轉圈,疼的齜牙咧嘴的小開瞥見了笠超,趕緊站直了身體,規規矩矩地衝笠超彎腰行禮道:“超叔好!祝超叔新年快樂身體健康!給您拜個早年了哈!”
笠超認識小開,他跟燁兒來過家裡玩,和丁丁當當和樂樂他們一起打過籃球,是個叱吒球場的灌籃高手,笠超還挺喜歡他的。
笠超和藹的笑笑,摸了個紅包遞給他,還拍了拍他的肩膀調侃道:“小開好像又長高了點,還在吃長飯嗎。不錯哦,比我都要高了。怎麼好長時間不來和我們打球啦。”
小開瞥了一眼燁兒,他可不敢告訴笠超燁兒嫌他話多嘴快,不讓他跟著去玩。便打哈哈回答道:“學校裡的雜事太多了,高一屆的那些老油條欺負我老實,什麼都讓我去幹,最近又出去打了幾場比賽,回回都沒跟上趟。過完年到府上拜會超叔,噹噹樂樂還好吧,下學期我們校對還想請他倆當外援吶,噹噹厲害,我們啦啦隊的那些小姑娘還向我打聽他呢。”
笠超來了興致,樂呵呵說道:“好啊,到時候我去當裁判,和你們一起運動運動,出一身透汗,都覺得自己年輕了好多呢。”
“超叔您才多大啊,風度翩翩、器宇軒昂,往這兒一站,誰都以為您是燁兒和我的大哥,哪能想得到您是我們的叔啊。”小開一摞大帽子給笠超扣了過去。
笠超聽了也是開心,Uncle當久了,突然當起了倆半大孩子的哥,還是挺新鮮的,哈哈笑著誇小開嘴巴甜會說話,然後又叮囑道:“小開,這一路上就麻煩你照顧燁兒,過完年回來和燁兒一起上超叔家玩,聽燁兒說你網球排球打得也不錯,到時叫上幾個同學我們一起耍。”
小開自是滿口答應,
和小開寒暄了幾句,見時間不早了,便催著他倆去了安檢站。
小開鞠躬行禮後,喜滋滋地拉著燁兒走了。
倆人安檢後往候機廳走,小開很愜意的將手搭在燁兒的香肩上,嬉皮笑臉道:“偉大的小卡珊卓拉,我爸媽都來接我倆,他們想請你去先去我家吃個飯,感謝你的大恩大德,吃完飯我再送你回去哈。就這麼定啦。”
‘卡珊卓拉’是特洛伊的女預言家,她曾預言如果將木馬迎進城內,特洛伊城必遭毀滅。只是當時的人都不相信她,特洛伊就這樣滅亡了。燁兒不喜歡人家叫她巫師或神婆,小開私底下經常這樣稱呼她,他還自詡為阿波羅太陽神,‘卡珊卓拉’的狂熱追求者。
“什麼就這樣定啦?憑什麼我要聽你的,我的爸爸媽媽還要到機場接我呢,我憑什麼跟你走?”燁兒撇了撇嘴沒好氣道。
“那太好了,正好請叔叔阿姨一起吃個飯,我早就想認識認識他們咯。”小開興奮道。
“你腦子沒病吧,小開,誰想介紹你跟我爸爸媽媽認識,你少來哈,告訴你,下了飛機,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咱倆互不相干哈。誒,把你的爪子拿開,誰允許你搭我肩膀上了,信不信我把你的另一隻腳踩腫?”說完提起腳作勢要去踩小開。
小開“哦喲”怪叫一聲,閃電般躲閃開了:“有話好說,不要動粗,小燁兒。那你今天先回去,明天我來接你吃飯好啊。”
燁兒啼笑皆非,譏笑道:“小開,我看你是被豬蹄子踢瓦塔了腦子,明天除夕,我家裡團圓飯,誰有空跟你去吃飯啊!”
小開摸著後腦勺,尷尬的笑笑:“哦,哦,是這樣啊。沒關係,那就過年裡的隨便哪天,等你有空了我就來接你。”
“都沒空,有空我還要陪我奶奶和我弟弟呢,誰有空去你家吃飯。”
“哦喲,好哦,好哦,那就請奶奶和弟弟一起出去玩嘛,你要不喜歡去我家吃飯,我就請你們去外灘的米其林餐廳吃飯,或是去黃浦江上的遊輪上吃也可以,奶奶和弟弟肯定喜歡的。”
“少套近乎,誰是你奶奶誰是你弟弟了?哎呀,你牙尖加牙長啊小開,囉囉嗦嗦說個沒完,吵得我頭都暈了,少搭理我,讓我一個人安靜會兒好不好,人家正煩著吶,不準再跟著我哈,離我三十米遠,不然給你下‘絞心咒’你信不信?”燁兒不勝其煩,大聲呵斥道。
小開立即止步呆立在原地,他真的有點怕眼前這個小女巫,惹她生氣了真給自己下個毒咒,那可不是鬧著玩的,便裝可憐,委屈說道:“燁兒,怎麼了嘛,我倆這麼好的閨蜜,我什麼事情都不瞞你的。人家只是想表達一下謝意嘛。”
燁兒氣得直跺腳:“哎呀,小開,你是不是得了失心瘋,從現在開始,你要再多說一句話,以後有什麼事,休想讓我再幫你,不信就試試!”
嚇得小開趕忙捂住了嘴,瞪大眼睛傻不愣登的看著燁兒。他那樣子逗得燁兒忍不住想笑,可又硬生生的忍住了,那小開是個給點陽光就燦爛,給點洪水就氾濫的傢伙,不可以給他一點好顏色,不然他還真就敢開染坊!
望著快步走遠的燁兒,小開悵然若失,他自我安慰道:“不怕不怕,只要你不當樂樂的女朋友,遲早都會是我的,我有大把的時間撩你追你,我就不信溫暖不了你的心。”
噹噹尼摩的西洋鏡終於在除夕晚上徐徐揭開了神秘的面紗,向眾人展示了它的真面目。
怪不得他們要花那麼大的力氣那麼長的時間打磨大理石鋪就的艾赫拉摩廣場,原來,打磨後的石頭表面又被他們噴淋上一種更加堅固耐磨的飛米材料,看上去像是給整個廣場做了一次烤漆——暗黑色不反光的磨砂漆!
吃完了年夜飯,噹噹尼摩把所有人都請到了艾赫拉摩前的廣場上來。
果果和冬瓜看了以後,大惑不解。果果跑到廣場上東瞅瞅西瞧瞧,一臉狐疑地問道:“噹噹,尼摩,你們搞的啥子名堂喲,黑黢黢的,咋個把我們在廣場上的象棋棋盤都磨得不見了吶,那以後我們想下象棋和國際象棋咋個辦嘛?搞的啥子驚喜哦,簡直就是驚嚇嘛!”
睿睿忙跑過來出來糾正道:“果果,你不要慌嘛,過會兒精彩的很,我都看到了,只是閃電怪不准我說,噢喲,安逸得扳喲!”
“啥子安逸得扳哦,這兒更個飛機場一樣空曠,啥子都沒得,嚇人巴沙的,睿睿你少跟道噹噹尼摩哄人哈,睜道眼睛說瞎話嗦。”一塊來的楠楠氣咻咻的呵斥道。
“哪個想哄你嘛楠楠,你長得好乖嗦!要不是噹噹閃電怪他們先給我打招呼,說要給你們一個驚喜,我早就說出來了。”睿睿不甘示弱,回敬道。
看著空蕩蕩、面目全非的廣場,果果心裡越發的不是滋味,噹噹還說是送給朵朵和凡哥兒的新年禮物,啥子禮物嘛,空空蕩蕩冷秋巴淡連鬼影子都看不到一個,狗的當當閃電怪是不是晃點我們哦,大過年的開這些玩笑忽悠人有啥子意思嘛,他們倆個還小嗦?
尼摩似乎看出了果果掛在臉上的不滿,偷偷從揹包裡裡掏出一個小巧精美的機械手套在手上,然後悄無聲息地扭動了一下......
突然聽冬瓜大叫了一聲:“果果,小心,你背後有個獅子。”
果果心中一凜,猛地轉過身來,看到十米開外真的有隻雄獅,悄然無息的急速靠近自己,見自己轉身發現了它,便咆哮著猛撲過來。
果果大吃一驚,“哎呀”一聲驚叫,抱住腦袋摔倒在地上,嚇得他都忘記了自己還有超能力。
那獅子從果果頭頂一躍而過,落在前面的地上便不動了,像是被人施了魔法定在那裡了。
隨即便傳來尼摩幸災樂禍“哈哈哈”的大笑聲。果果從小跟著爸爸媽媽走南闖北,畢竟是見過些世面的,馬上就明白過來,肯定是閃電怪在作弄自己,感到好生氣惱,大過年的當著家裡這麼多的人出自己的洋相,狗的好壞哦,從地上爬起來便去抓尼摩。一邊跑一邊喊道:“看我不把你凍成冰坨坨才怪。”
尼摩好像並不怕果果,雙手一揮,人就不見了,果果的眼前突然出現了十幾頭又高有壯的大象,氣勢洶洶地朝著他狂奔過來。
這次果果有了準備,不像剛才那般狼狽了,他也不避讓,雙臂大開大合,催動能量,想凌空抓起兩頭大象,扔過去砸那閃電怪。
可是奇怪了,果果伸手一抓,卻抓了個空,一丁點的感覺都沒有,但那些大象已經奔跑到了自己的面前,眼睜睜看著為首的那頭大象一腳踩向自己的頭......
果果下意識的舉手擋在額頭前面,過了一會兒,除了感到一道光掠過眼前,其他什麼都沒有。
站在石階上的大人們看到果果的樣子都笑了起來,果果也覺察出來啦,哪有什麼獅子和大象,是非常逼真的全息影像,這肯定就是噹噹和尼莫說的新年禮物了。
果果怕尼莫又捉弄自己,拔腿就往石階那邊跑,才跑出兩步,果果便發現自己陷入了一處茂密的森林之中,到處都是鬱鬱蔥蔥枝繁葉茂的大樹,樹上還有一群群的金絲猴跳躍、嬉戲......
陣陣山風拂面,隱約夾雜著香樟、梔子花和香雪蘭的迷人芬芳,林子裡鳥語花香,流水潺潺,好一處琅嬛福地、世外桃源......
只是果果發現自己迷路了,到處都是樹木,腳下是厚厚的落葉,根本沒有出去的路。
這時聽得遠處香香大聲的喊道:“小舅舅,你一直往前走,順著我的聲音過來,就出來了。”
接著又傳來大冬瓜的聲音:“小舅舅,不用怕,那些樹子都是放映機放出來的,它們都擋不到你的,你直接走就可以了。”
果果已經曉得這是噹噹和尼莫搞的西洋鏡,心頭便不再有畏忌,把眼睛一閉,大步流星地朝著香香發出聲音的地方走去,真的是一馬平川,沒有阻礙。
出了林子,上了石階,果果轉身向四周看去,這才發現聳立在廣場周圍的六根粗大石柱子頂上各有一部鐳射放映機,影像聚焦在廣場中央籃球場大小的空間上,這時的全息畫面已經走出森林,來到森林盡頭的一處斷崖,那裡有寬闊的、氣勢磅礴的大瀑布,波濤洶湧,跌宕奔騰......
果果覺得這處景色好熟悉,過去看到過,遊歷過。
隨著畫面慢慢擴大,果果腦海中靈光閃現,我曉得是那個地方了:“是紫霞瀑,是紫霞瀑的大瀑布對不對?”
剛剛說完,便看見遠處的當當對自己豎起來大拇指。
“果果,紫霞瀑是哪兒哦?好漂亮的地方哦,簡直跟仙境一樣。你去這裡耍過哈,小舅舅?”冬瓜目不轉睛的看著全息影像,一邊問果果說。
“紫霞瀑是三哥哥他們搞整的一個風景區,那裡好美哦,冬瓜,冬天還可以去那兒泡溫泉,那裡有一個叫作‘火山岩’的溫泉湯池,冒出來的溫泉好湯哦,把鹽蛋丟下切,過不到好久就煮熟了,那兒還有好多溶洞,還有十里楓林,紅彤彤的把那些山都變成了火焰山,冬瓜,你看,你看,現在放的就是十里楓林哦......”
冬瓜眼睛睜得老大,被眼前絕美的逼真的景色震撼了:“噢喲,好雄偉好壯觀喲,真的就像是西遊記裡頭說的那個‘火焰山’的嘛!我的媽呀,世界上咋個會有這麼漂亮的地方哦,爸爸給我講過的西天上的瑤池可能也比不過這兒哦!”冬瓜由衷的讚美道。
“漂亮哇冬瓜,舅舅說過幾天我們所有人都要去紫霞瀑泡溫泉,到時候你就可以到你說的那個啥子瑤池裡面泡溫泉,我喊婆婆多給我們帶點鹽蛋、鵪鶉蛋和鴿子蛋,我們天天都在火山岩那個溫泉池裡煮來吃哈。看嘛,看嘛,冬瓜,這個地方就是火山岩,‘咕嘟咕嘟’的冒道熱氣,像是開水燒開了一樣,天天都是這個樣子的哦。”睿睿跑過來跟冬瓜顯擺道。
“真的啊,我們真的要去這個地方泡溫泉啊,哦喲,好安逸哦,到時候不曉得有好好玩,”
尼摩看冬瓜他們說得鬧熱,跑過來湊熱鬧:“現在放的是紫霞瀑的宣傳片,還可以哈,好像是真的到了紫霞瀑一樣哈。Aunt給了當當好多錢搞這個全息影像,不然我們哪兒有錢搞這麼大的場面嘛。過會兒還要給你們放坐過山車、雲霄飛車的片子,好刺激哦,當時我看小片的時候都嚇得個驚叫喚,如果在這兒放的話,不曉得有好霸道,我媽媽還有Aunt她們肯定都不敢看,心臟病都要嚇出來。後頭還有在海里頭潛水的片子,最後還有放煙花架的片子,保證你們看到的跟真的一樣......”
尼摩喋喋不休、口若懸河的說著,惹得冬瓜、香香驚詫不已,充滿了期待。
“閃電怪,狗的你個壞娃娃,只曉得捉弄人,看我把你逮到了,不把你凍成冰棒才怪。”果果才不管尼摩耍的那些把戲,氣勢洶洶的衝過來要抓尼摩。
“小老輩子,算了嘛,算了嘛,人家把遙控器給你耍嘛,不要逮我了嘛,狗狂莫好事,你又逮不到人家,等會兒把你老人家摔倒了,我媽媽又要關人家黑屋子。”尼摩調侃道。
果果氣得大叫,不依不饒上前來抓尼摩,卻被冬瓜、睿睿他們勸住了,尼摩真的把機械手遙控器給了果果,果果的注意力馬上就被那逼真的絢麗的全息影像吸引過去,把教訓尼摩的事情扔到了腦後。
只是玉娘不準娃娃們放雲霄飛車那樣的的影像,太嚇人了,把老輩子們的高血壓、心臟病都要嚇出來,大過年的不值當,讓娃娃們下來自己放。
娃娃們也沒太在意,便放起了煙火。眾人從未如此近的觀看過煙花盛放,煙花時而像金菊怒放、牡丹盛開,時而像綵鳳翩躚、狂龍騰飛,時而像火樹爛漫、虹彩狂舞......
哪怕有時只是濺起的暗金色的大雨,也有一剎那的輝煌、燦爛,把天空照耀得亮如白晝,接著是迎面而來的星辰無數,那漫天的花彩,絢麗奪目,就像是從天堂流瀉下來的瀑布,將所有人的心推向了美好的幻境,雖然人們的眼睛無法真實的親見仙境,但內心已經感受到祂,璀璨而又迷離.......
連見多識廣的笠超都沒有想到,鐳射鐳射影機投放的全息影像,模擬出來的焰火竟然如此的瑰麗、燦煥,色彩斑斕......
娃娃們的驚歎聲歡呼聲此起彼伏,開心歡快的笑聲一浪蓋過一浪......
噹噹一直陪在奶奶和大姑身邊,他不無得意的對玉娘婉如還有丹丹說:“現在我們的全息螢幕還只有一個籃球場那麼大,過段時間等美國那邊新的鐳射放映鏡頭回來了,我們還要升級,會越來越大的,到時候整個廣場都是我們的螢幕了。”
玉娘心滿意足,愛憐的摩挲著孫子的臉龐樂呵呵讚道:“我們噹噹皮是皮了點,可是好聰明,比你爸爸還聰明,以後準是個大科學家,比你舅爺爺大伯還有你老子都有出息。”
“噹噹,太讓我刮目相看了,每次回來你都會給我們一個驚喜,真不愧是噹噹大神,別說是尼莫,連我都開始崇拜你了!”丹丹半是調侃半是欽佩的讚揚道。
這個年似乎所有的人都喜氣洋洋、怡然自得,除了樂樂,還有丹丹.......
大年初三,丹丹便說要去加拿大看大姐瑞雪,還有她那不滿百日的、可愛的小侄女。
馨荑見玉娘和婉如都沒有挽留丹丹,直覺告訴她,女兒和樂樂肯定鬧彆扭了,而且兩個人間的罅隙不小。她告訴了丈夫,博寬倒是很不以為然,一點都不放在心上,還勸太太說:“由她去吧,在這裡不自在,去看看雪兒也好。命中有時終須有,命中無時莫強求,分開了,大家的心靜下來,就能看明白很多事情。命運的紅線,不是凡人想掙脫就掙扎得斷的,你擔心什麼?”
只是此刻丹丹的心不是靜下來了,而是自怨自艾,是死灰槁木。
笠超和婉如一大早送丹丹去的機場,一路上婉如摩挲著丹丹的小手兒什麼話都沒說。
到了機場,等丹丹要過安檢了,婉如才一把拉住丹丹,說自己有話要跟她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