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癩蛤蟆打哈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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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瓜最是厚道,最肯幫忙,這時也站起來說:“小舅舅,我和你們一起去可不可以?”

“可以可以,咋個不可以呢,冬瓜,有你的金剛炮,諒那個瓜炮牌也不敢亂來的。”果果忙不迭的答應道。

香香說她要陪柏阿姨,晚上也去果果家和他們一起保護朵朵,果果都滿口答應了,現在的果果是韓信點兵多多益善,他巴不得所有人都跟他一起保護朵朵。

笠超從艾赫拉摩出來,焦心如焚的文顏就迎了上去,焦灼不安詢問凡哥兒的訊息。

笠超只得如實說明了情況,還安慰她,丁丁和他正在想其他辦法,一定會把凡哥兒給找回來的。

當文顏知道連丁丁都沒有辦法探知到兒子的下落,這最後的希望瞬間破滅了,不由得的嚎啕大哭,號慟崩摧。

陪在她身邊的若姒、青柔還有怡菲無不陪著她落淚。

早年兒子那次走失,讓自己失魂落魄、萬念俱灰的玉娘對文顏此刻的悲傷絕望更是感同身受,就像自己年輕時突然丟失了兒子那般傷心。

接下來,該做的事情笠超都去做了,在小區物業調取監控錄影;報警;釋出尋人啟事......雖然他知道這一切都是瞎子點燈——白費功夫,聊以自慰罷了,但總好過什麼事都不做強。

笠超心裡擔心義子的安危,幾乎天天都和丁丁一起靜心進入定境,想去突破安力帝的那道能量屏障,但是都是竹籃子打水一場空,回回都無功而返。

心急火燎的笠超不止一次的問過丁丁該怎麼辦,丁丁每次都只有簡短的一句話:“只有等,久等必有一禪!”

笠超從來沒有體會過這樣的等待,人像是被擱置在火爐上烤,像是有萬千螞蟻咀嚼著自己的心,他都不敢去看望天天以淚洗面的文顏,她的無語凝噎,悲慟欲絕都讓笠超感到寄顏無所、問心有愧。

當時自己信誓旦旦向垂危彌留的溫家瑞發過誓,這一輩子一定會保護好他的老婆兒子,呵護他們溫家的一絲血脈,可是現在,自己竟然束手無策,無計可施,愧對逝者,以後在靈界見到他,怎麼給他交代啊?

三天都要過去了,凡哥兒還是像泥牛入海一般,杳無音訊。笠超食不甘味,夜不能寐,都快要急死了。

這天得到凡哥兒失蹤訊息的燁兒來到了上官家。

看到急得像熱鍋上螞蟻一樣超叔還有憔悴不堪槁木死灰般的文顏,燁兒幾次欲言又止,最後咬了咬牙終於下定決心說:“超叔,要不讓我來試試吧。媽媽過去教給我一個叫著‘獨角獸’的法門,看能不能破得了對手的能量罩。”

笠超一聽大喜過望,都快三天了,凡哥兒一點訊息都沒有,再等下,希望怕是越來越渺茫,既然燁兒有這樣的法門,試試也無妨,死馬當作活馬醫,這萬一能打探到哪怕是一星半點關於凡哥兒的訊息呢。

笠超領著燁兒來到了艾赫拉摩,和丁丁說明燁兒的來意。

丁丁思忖了一會兒說:“好吧燁兒姐,你試試看也好,慢慢的鑽進去,就像春雨滋潤萬物那樣柔和細膩,不要驚動了暗戾帝和祂的炮牌,如果能找到凡哥兒,只用弄清楚他現在在什麼地方就好,其他的什麼都不用管了,我和我爸一起為你加持能量。”

燁兒點頭說好,轉身從隨身攜帶的一個大旅行包裡拿出了很多大小不一、形態各異的水晶石,笠超看那些水晶,每一個都是剔透玲瓏、色彩絢麗奪目,知道是燁兒的法器,過去燁兒占卜時就用的是水晶,只是沒想到這次她拿來一下子拿來這麼多的水晶,看樣子燁兒把她的寶貝都搬來艾赫拉摩了。

趁燁兒作準備、在艾赫拉摩裡的不同方位擺放水晶佈陣時,笠超叫來了尼摩,讓他做好準備,一旦燁兒有所斬獲,尼摩馬上跑去找到凡哥兒,先把他保護起來,自己和丁丁隨後就到。

尼摩心不在焉的答應著Uncle,他的注意力全被燁兒的那個璀璨、綺麗的水晶陣給吸引住了:“噢喲,燁兒姐姐,你這個水晶陣好大好漂亮哦,比過去你給我們占卜時的都要大喲,好豪華哦,你這個又叫作啥子陣呢,燁兒姐姐?”

“這個陣法叫獨角獸,閃電怪。”

“哦喲,獨角獸,好霸道,會不會就像是西遊記裡頭的亢金龍用頭上的角鑽進金鐃裡頭,把孫悟空救出來那個樣子哦,燁兒姐姐?”

“哈哈哈.....差不多吧,閃電怪,你的想象力可真豐富哈!”燁兒笑著回答道。

笠超怕尼莫影響了燁兒,把他拉到一邊,讓他上他的水晶臺靜心,做好準備。

尼摩剛爬上他的水晶臺上,便憂心忡忡的囁嚅道:“Uncle,要不然......要不然,你......你跟人家一起去嘛。”

笠超不解的看著尼摩,心裡奇怪膽大包天的他這是怎麼啦?

尼莫被笠超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扭扭捏捏道:“狗的那個炮牌太狡猾了,人家怕人家一個人保護不了凡哥兒,人家想和Uncle兩個一起切嘛。”

笠超馬上明白了,尼摩吃過暗戾帝的大虧,他才不怕什麼炮牌,他是忌憚暗戾帝。

於是笑道:“可是Uncle沒有你跑得那樣快的嘛,Uncle咋個追得上你嘛,你是閃電怪的嘛。”

“人家拉到你跑嘛,Uncle,你最厲害咯,肯定可以的。”尼摩忙不迭的說道。

“爸爸,你可以試試看,不然你永遠不會知道自己的潛力。”一旁的丁丁鼓勵道。

見丁丁都這樣說了,笠超衝尼摩笑了笑,親暱地摩挲著他的小臉蛋兒答應道:“好,那Uncle就試試,尼摩,到時你可要罩著Uncle喲。”

“好,沒問題,包在人家身上嘛。”尼摩欣喜嚷道。

一切佈置妥當,燁兒盤腿坐在水晶大陣當中,正準備靜心入定,突然入口石頭門和外面聯絡的麥克風響起了香香的聲音:“爸爸,大哥哥,快開門,箐箐阿姨有急事找你們和燁兒姐姐。”

燁兒見到慍怒的媽媽有些慌張,支支吾吾問道:“媽......你......你不是上街給爸爸弟弟買東西去了麼,怎麼......怎麼來這兒啦?”

箐箐才不接女兒的話茬,責問道:“跟你說了這個法門你還差火候,誰讓你隨便亂用的?”

燁兒囁囁嚅嚅道:“人家.....人家看到超叔著急,想來幫幫他和丁丁嘛。”

箐箐沒有說話,徑直來到女兒布的水晶大陣前,看了看又掐指算來算,回頭訓斥道:“你這不是來幫忙,你這是來送死了!”

笠超知道箐箐和燁兒母女連心,她一定是看到了什麼不好的事,這才匆匆趕到艾赫拉摩阻止女兒。忙上前勸道:“箐箐,不怪燁兒,是我心裡著急,拉燁兒來幫忙的,你罵我,你罵我,別責怪燁兒了,她也是好心。”

箐箐看著笠超問:“你們一定要現在就找到凡哥兒?”

“快三天了,箐箐,你說我們能不急嗎?”

箐箐聽了沒再言語,圍著女兒的水晶陣走了三圈,然後把所有的白水晶石拿出來圍攏在最中央,只在白水晶外面放了一圈紫水晶,,然後坐在水晶陣中央說:“好,我來,超超,你和丁丁給我加持能量。”

“媽,你要用‘九天玄女針’,我用‘獨角獸’陣你都說我是在送死了,現在你用這種不痛不癢的水晶陣有什麼用。”燁兒驚愕道。

“你知道什麼,對方的能量太強大了,獨角獸除了打草驚蛇,根本鑽不透對方的能量,只有用玄女針慢慢浸進去,或者還有可能。”箐箐瞪了女兒一眼訓斥道。

“媽,我知道啦,那還是讓我來吧,你在旁邊指導我就行,好不好?”

“不行,你太嫩了,做事不過腦子,衝動,太急功近利。”箐箐一口回絕了女兒,然後扭頭對笠超說:“超超,不用管她,我們開始吧。”

笠超感到有些為難,扭頭看著丁丁。

丁丁衝爸爸點了一下頭,然後溫和說道:“箐姨,辛苦你了。過會兒如果你穿過了光幕,只需要確定凡哥兒現在的位置就好,其他的你千萬別管,更不要驚動那個炮牌,我和爸爸會確保你的安全。”

箐箐微笑道:“好的,丁丁,箐姨會照你說的去做。我們開始吧。”

箐箐跟丁丁說話可比對女兒和笠超說話客氣多了,神態十分恭敬。

“好的,箐姨,我們一起靜心進入空境。爸爸,開始吧。”丁丁說完,三個人便打坐排空雜念,進入了寧靜、真切的定境中。

笠超和丁丁父子倆面對面打坐,箐箐處於他倆中間,三人成一條直線。

笠超瞬間就由定入空,在空境中,他看到箐箐將自己的金色的本體能量融入到純粹無暇潔白的水晶能量中,合體後的能量漸漸的化為一根細細的光針,在丁丁的能量引導下,慢慢的抵在那股強大的能量罩之上。

那光針似乎深怕驚動了對手,剛一接觸那光罩,便像楓藤爬山虎那樣,伸出了無數根的觸角分散開來,一張蜘蛛大網般的貼在了光幕之上,那觸角越長越大,觸角上又生長出無數的觸鬚,在光罩上搜尋薄弱之處。

笠超不由得暗暗喝彩:‘薑還是老的辣,箐箐的這招玄女針真不錯誒,以曲求生,何意百鍊鋼,也讓你化為繞指柔。’妙,實在是妙,妙不可言,神不知鬼不覺,那炮牌絕對想不到,你有張良計,我有過雲梯,各顯其能,看誰玩得過誰!

有觸鬚似乎找到了軟弱之處,一根觸鬚開始慢慢的融入到光幕之中,無聲無息,神鬼莫測。

不久笠超的腦海中就傳來箐箐清醒明白的聲音:“我覺察到了凡哥兒的蹤跡.......是在山頂的一棟別墅裡......這裡.......這裡可以看到......竟然可以看到半山腰的青溪·玉漱山莊,我知道了,是青城山脈的金邊巖.......那別墅就在金邊巖頂.......”

“好的,箐箐,你慢慢退回來,我們保護你,慢慢的,就像你剛才那樣......”笠超給箐箐傳送資訊。

“等一等......”笠超腦海裡傳來這樣的意識,“我看到了,我看到他了,你們說的那個炮牌......他一身的白袍,他轉過身來了.......”

“箐箐,快回來,不用管他,你會暴露的,快回來!”笠超大驚,傳送意識道。

“他發現我了,啊.......竟然.......”資訊戛然而止,接下來一片的死寂,什麼聲音、什麼資訊都沒有了。

“箐箐,快回來!箐箐......你還在麼?”笠超焦急的傳送意識。

“爸爸,箐姨的元神被炮牌擄走了,你和尼摩快去金邊巖,凡哥兒在那兒,一定要搶回箐姨的魂魄,不然她會死的!”還沒有出定,丁丁就傳送意識道。

笠超趕緊出定,拉起著尼摩就往外走。

丁丁在他們身後說道:“我護住箐姨的身體,你們把她的元神帶回來,越快越好!”

“超叔,丁丁,我媽媽怎麼啦?”燁兒都沒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笠超和尼莫已經不見了蹤影。

丁丁立即坐到箐箐身後,扶起歪斜著身體的箐箐,雙掌抵在了她背後的心輪處。

“媽,你怎麼啦,你怎麼啦,你可別嚇唬我!”燁兒見媽媽倒在了水晶陣中,臉色煞白,雙目緊閉,嚇得魂飛魄散,跑過去抱住媽媽又是搖晃又是喊叫。

可是此刻的箐箐已經沒有了氣息,只剩下一具失去了生命活力的皮囊。任女兒千呼萬喚,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應。

尼摩去過Uncle家的玉漱山莊好多回,他還曉得金邊巖,就是山莊對面千仞絕壁,那上面咋個會有別墅呢,管他的哦,先跑到哪兒看看再說。尼摩拉著笠超,飛速朝玉漱山莊方向跑去。

和尼摩一起賓士,笠超驚奇地發現,周圍的景物變了,所有的東西都靜止不動,就像電影突然被定格在此刻的這一幀畫面上了;而且所有的東西都變得清晰明亮,相比平常看到的事物,現在就像是在明媚的陽光之下,秋毫畢現;過去看到的那些景物和現在一比較,那就是霧中看花、水中望月!

丁丁曾經說過,飛奔起來的尼摩是生存在和我們這個時空交錯、纏繞的的繾綣時空,在那裡看我們這個時空,就像站在更高維度空間看我們,也像處於我們現在的這個時空看二維的平面畫那樣直觀全面,那會兒笠超一直不能理解處於丁丁說的那個繾綣時空看自己所處的時空到底是個什麼滋味,現在他完全體驗到了,原來是這樣神奇,比自己想象得還要奇妙瑰異,在這裡完全感覺不到時間的流失,甚至還可以隨意去改變原來世界事物的運動軌跡,簡直是匪夷所思,原來尼摩可以在這麼好玩的地方活動。丁丁說尼摩現在已經可以存在於皮秒的時空,笠超想如果隨著尼摩的能量不斷增強,今後他完全可以存在於阿秒的空間,真正比閃電還快了!

在繾綣時空裡,笠超感覺不到摩擦力,用意識就可以駕馭著身體前行,可以快也可以很慢,隨心而動,感覺不到累,甚至完全不用呼吸.......

因為心裡記掛著凡哥兒和箐箐的安危,笠超也無暇細細去體味繾綣時空裡的一切,心急火燎往前趕,不多時,就聽尼摩嚷道:“我們到了,Uncle。”

是的,一瞬間已經從艾赫拉摩來到了七十多公里以外的金邊巖,笠超感覺自己似乎是順著一根管道中滑落到了山頂的巖面上,他一個前滾翻,已經隱身在一顆古柏的後面。

尼摩伸手指著前面小聲說道:“Uncle,你看,箐姨說的那個別墅,真的有哦。”

笠超的思維和意識似乎還沉浸在剛才的時空中,一下子還有點適應不了平常看習慣了的景物,他眨巴著眼睛,似乎是在調整著眼睛的焦距,過來一會兒,他才感覺好了一點,順著尼摩手指的方向往前看,真的有一棟石頭砌成的一樓一底的房子,普普通通,再平常不過,就像山裡人家的住宅,孤零零的聳立在山巔。

笠超覺得自己慢慢還神,像平常一樣適應這兒的時空了,便朝尼摩揮揮手低聲說:“我們過去,悄悄的,千萬不要驚動了屋子裡頭的人,你跟在Uncle後面,遠一點,Uncle叫你上再上,一點要聽Uncle的話哈,尼摩。”

尼摩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說:“人家曉得了Uncle,打不過我們就跑嘛,反正又沒得人追得上人家。”

笠超想想也是,俯低了身體,無聲的靠近了石頭房子,探出半個腦袋,透過窗戶往裡看。

什麼人都沒看見,鬼影子都沒有一個。不過笠超已經感覺到了凡哥兒的氣息,活龍活現的,就像看到凡哥兒在眼前一樣,笠超知道,這裡沒錯,凡哥兒就在這裡。

突然,從頂樓傳來了凡哥兒的哭鬧聲,聲音洪亮,中氣十足。

笠超大喜,跟尼摩說了句:“我們進去。”

推開窗戶一個魚躍就穿進了屋子裡,站起身來就往二樓上衝。

二樓上空蕩蕩的,屋子中央只有一張很大的床,凡哥兒坐在床中央,張開小嘴,嚎啕大哭。

笠超情不自禁的大喊了一聲:“凡哥兒!”

凡哥兒聽見了熟悉的叫聲,馬上停止了哭泣,扭過頭來找笠超。滿臉淚痕的他看到義父了,小嘴一癟,委屈的不得了,一雙小手高高的舉起來,要笠超抱。

笠超已經感覺到屋子裡還有人,能量之強大,絕對不在自己之下。不過此刻的他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朝著凡哥兒就從來過去......

笠超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給彈了開去,結結實實地仰面摔在了木地板上,然後他就看見從屋子裡的陰暗處飄出來一個人,就像是從黑暗處分離出來那樣,全身上下被白色的袍子遮蓋得嚴嚴實實,散發著柔和的白光,分辨不出哪一面是他的前面,哪一面是他的後背。

接著就傳來一陣陰森森無比怪異像是撕裂般的聲音:“你們來的倒是夠快的,那個該死的女巫,多嘴多舌!”

“這次你跑不了的,你個臭炮牌,把孩子交出來,我們堂堂正正的比試一場,你不會那麼卑鄙,挾持個不滿週歲的小嬰兒做擋箭牌吧。”笠超故意拿話激他。

“就是,好羞哦,躲在那麼小的一個娃娃後頭,算啥子好漢嘛,把凡哥兒交給我們,你和Uncle好生打一場比賽,你絕對打不過人家Uncle的,Uncle好厲害哦,把你的屎粑粑都要打出來,不信你就試一下哇。”古靈精怪的尼摩馬上就明白了Uncle的意思,嘲諷著對手。

“住嘴!”那炮牌暴戾的吼了一聲:“就憑你們這些低賤的、不知死活的瑪哈噶拉,也配和我動手!什麼炮牌,你們居然給我取了這麼難聽的一個名字,你們給我記住了,我是金無畏,靼可暗戾帝駕前的驍雄,以後會是這個世界至高無上的王者,這個星系所有的生靈都會匍匐在我的腳下,擋我者死,沒有誰可以倖免,包括你們膜拜、捍衛的阿達爾母!”

“哈哈哈......癩蛤蟆打哈欠——你想吞天啊!大言不慚,恬不知羞,我看你是吹牛逼天下第一吧!還金無畏,我看盡無恥跟你更貼近一點吶!”笠超戲謔道。

“呵呵,人家好怕怕哦,你比......比噹噹還會吹牛哦。”尼摩想了半天,他認識的人中只有噹噹口若懸河能說會道,便如此說道:“不要吹大牛了,我們馬上比試嘛。”

笠超的激將法尼摩一學便會。

那白光對著笠超尼摩閃動了幾下,好像對笠超他們不屑一顧的樣子,抱起床上的胖乎乎的凡哥兒就要走。

笠超暗暗著急,心想這個炮牌咋個油鹽不進,不上當呢,自己和尼摩這樣貶低毀謗踩他,他居然都無動於衷,看來心機深沉,讓人難以揣測,不愧是暗戾帝的大炮牌,胸有城府,沉得住氣。

尼摩好不容易才找到凡哥兒,眼見又要被這炮牌抱走,下次他有了防備,那就不曉得還能不能找到凡哥兒了。便又要往前衝解救凡哥兒,那曉得就跟上次那樣,被眼前的一堵厚實的光牆給擋著,任他左衝右突都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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