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熱核聚變(1 / 1)
那炮牌爆發出一陣狂妄的獰笑:“呵呵呵,大金剛,還要和我比試,先破了我的無敵陰陽罩再說吧,真是丟臉,那麼多的金剛,卻找個巫婆來送死!”
說完他抱起凡哥兒轉身就走。笠超焦灼無比,金剛怒目,不由得發出獅子吼:“凡哥兒,凡哥兒......”
都三天了,凡哥兒好不容易才見到了自己熟悉的、慈愛的義父,現在又要被抱走,於是朝著笠超使勁伸出兩隻胖乎乎的小手,慟哭不已。
凡哥兒的哭聲像一把利刃,刀刀都割在笠超的心上,疼痛不已,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疼愛的義子又要被痛恨的對手就這樣抱走,氣得笠超瞋目裂眥,憤怒到了極點。
走到視窗,那炮牌還旋轉過身體,挑釁般的將凡哥兒面朝笠超他們,連續晃動了好幾次,極盡蔑視,囂張狂妄到了極點。
就在炮牌要翻窗出去的那一瞬間,發生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絕望的凡哥兒突然伸手抓住了窗框,那炮牌使勁掙了幾次,居然都沒有掙脫,凡哥兒那雙胖乎乎、多肉的小手像是嵌在了窗框中,和整座房子連為了一體。
笠超和尼摩的眼睛都大了,有些不相信此刻就發生在眼前這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那炮牌變得有些氣急敗壞,放開凡哥兒,伸手去掰凡哥兒手指。
凡哥兒又哭又鬧,卻抗不過那炮牌,眼看著就要掙脫了,此刻一件更加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凡哥兒徹底的憤怒了,“哇”的一聲吼叫,聲音洪亮,根本就不像一個半歲多的小奶娃,隨著吼叫,他的頭髮一根根的豎立起來,像一根根的鋼針,胖臉蛋兒扭曲,一雙胖手變得通紅,慢慢整個小身體都變得通紅,像是剛從煉獄跑出來的一個小妖精,那炮牌“啊”的驚呼一聲,像是被凡哥兒燙著啦,觸電般的鬆開了抓住凡哥兒的手。
聽得凡哥兒又是“哇”的一聲哭叫,笠超他們只覺得眼前有一團光突然炸裂開,就像一個小太陽在燃燒,“轟”的一聲,整座房子瞬間像是燃燒起來一樣,擋住笠超他們的那道光幕一下子就被那強烈的能量震裂開了,笠超和尼摩感到面前拂過一陣炙熱的烈焰,如果不是被那道光牆阻擋了一下,說不定自己都會被那烈焰給烤焦。
電光石火,就只是一剎那間,一切都過去了,屋子裡的東西甚至還來不及燃燒,就已經被極高的溫度化為了灰燼,灰撲撲的一片狼藉。
再看那個炮牌,那件袍子遮住了他的的肉身,卻被超高溫度的烈焰燒得像木炭一樣漆黑,也像一隻燒燬了的白熾燈泡,黑乎乎的髒東西糊滿了一身,狼狽無比。
那炮牌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愣愣的呆立在原地。
笠超一見機不可失,雙掌一錯,對準那炮牌抬手就是一記——金剛炮!
又是“轟”的一聲,金剛炮不偏不倚的正中那個炮牌,洞穿了他的身體,將他身後的石牆打了個大洞,“打中了,打中了......”笠超心中一陣狂喜,正準備上前擒拿那炮牌,眼睜睜的又出現了咄咄怪事,那炮牌居然一分為二,從兩個方向朝自己襲來。
笠超不及細想,對著兩個炮牌又是一記金剛炮,“轟,轟”兩聲巨響,塵霧瀰漫,石屋又被打出了兩個大洞,再看那倆炮牌,以極快的速度抱在一塊,倏地又合為了一體,猛的一抬手,一股強大的能量將逼近自己的笠超給彈得飛了開去。
重重摔在地板上的笠超覺得身體像散了架一樣的疼,他暗暗運氣走了一個大周天,覺得倒沒什麼大礙,於是緩緩地站了起來,慢慢的逼近那炮牌,聲色俱厲道:“束手就擒吧,你跑不掉的。”
那炮牌燒焦的袍子後面的身體很不屑的抖動了一下,擺出了防衛的架勢,似乎有些忌憚笠超的金剛炮。
笠超開始運氣,準備給對手致命一擊。
突然,那炮牌先發制人,燒焦的袍子劇烈的抖動了一下,一團灰暗的光團朝著笠超的面門飛來。
笠超激盪真氣,揮手正準備震飛那團不知道是什麼武器的東西,突然聽得一旁觀戰的尼摩喊道:“不要打,Uncle,是箐姨。”
笠超一驚,趕緊收攏真氣,雙手交錯擋在了自己的面門前。
趁著這當口,那炮牌身形一閃,便不見了蹤影。
笠超和尼摩的腦海中同時傳來一陣狂笑聲:“金剛們,這次是我大意失荊州,不要得意,我們走著瞧,我會像你們的影子一樣跟著你們,後會有期。”那聲音像鐵鏟鏟鵝卵石摩擦時發出的噪音,尖銳刺耳又淒厲,笠超和尼摩覺得身體一陣陣的發麻,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不要管他了尼摩,我們趕緊找凡哥兒,救你箐箐姨。”笠超生怕尼摩衝動,要去追那炮牌。
“人家才不得追他吶,啥子金無畏哦,聲音那麼難聽,都要被他肉麻死了。”
笠超沒心情和尼摩玩笑,回頭去找箐箐,見她被一條深褐色的很粗的能量繩洞穿過魂魄,還被牢牢的捆住,就像被一條兇猛的蟒蛇咬住,死死纏絞著一樣。
笠超幾次用意念想解開箐箐,可是都是枉然,笠超心靈中收到一組微弱的資訊,是箐箐的:“快讓丁丁來......”
“凡哥兒,乖哦,人家是最愛你的尼摩哥哥哦,人家和你是好朋友哦,你不要拿火燒人家哈,人家是來救你的哦。”身後傳來了尼摩的聲音,笠超趕緊轉身循聲望去,見一身焦黑的凡哥兒趴在窗臺底下,癟著小嘴想哭,顯然是被自己剛才弄出來的大動靜給嚇著了,委屈得不要不要的。
笠超一個箭步上前抱起了凡哥兒,幫他拍打燒焦了的衣服,露出裡面白白胖胖的肉肉來。凡哥兒沒有受傷,只是受驚嚇,現在被義父抱著,止不住哇哇的哭了起來,淚水把胖臉蛋兒上的灰燼沖刷出一道道的槓,看了好可憐、好讓人心疼。
收到資訊的丁丁和燁兒噹噹還有果果一起趕了過來,樂樂開的車,他們一同帶來了箐箐的肉身。
青柔若姒陪著文顏也趕來了。
萬念俱消的文顏都已經絕望了,她覺得自己這輩子都見不到自己心愛的凡哥兒了。
所以當她上得山來,遠遠看到笠超懷裡,裹著他義父外套的胖乎乎的兒子,當真是喜從天降,她怕自己又是在做夢,夢醒時分又是空歡喜一場,於是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疼的她“啊”的叫了一聲,是真的,他義父真的找到凡哥兒了,看哪,兒子也看到自己了,伸出多肉的胖手手要自己抱呢。
文顏一陣的狂喜,加快步伐朝著兒子跑去,可是連著幾天茶飯不思、水米不進,上山時文顏僅存的一點體力早就透支了,這會兒剛跑了兩步,腳下一軟,竟然摔坐在了地上。
青柔和若姒趕緊上前,一人一條胳膊架起了她。
文顏心急火燎道:“快扶我過去,扶我過去,扶我到凡哥兒那兒去。”
女人當然懂得女人,當媽的當然理解當媽的心情,青柔、若姒攙扶著文顏快步向前走去。
笠超也抱著凡哥兒快步朝著文顏她們跑過來。
文顏一把抱過兒子,心潮騰湧,百感交集,淚水一下子模糊了雙眼......
凡哥兒陡然間看到了媽媽,興奮的手舞足蹈,欣喜不已。來到媽媽的懷裡,立即就張大著嘴巴,扭動著大腦袋,要找奶吃。
文顏一下子反應過來,也顧不得光天化日、大庭廣眾之下,撩開上衣就給餓癆至極的兒子餵奶。
感受到兒子小嘴巴那有力的**力量,文顏的心都醉了,她感到自己的世界一下子又充滿了迷人的色彩,變得光亮起來.......
青柔和若姒肩靠著肩,組成一道人體屏風,把忘我的給兒子哺乳的文顏和眾人隔了開來。
把肥嘟嘟的義子交還給他媽媽後,笠超趕緊指揮著他們後面的樂樂噹噹把擔架上的箐箐送進屋子裡。
笠超拉著丁丁來到二樓,讓他察看被拘繫著的箐箐的魂魄。
“束魂鞭!”丁丁看到那緊箍咒似的束縛著箐箐本體能量團的深褐色光帶,立即說道。
笠超知道阿達爾母見識廣博,他覺悟後憶起過去無數世界無數生世的經歷,幾乎就沒有他不認識的東西,於是問道:“這玩意兒怎麼解開,我和尼摩拿它莫奈何,剛才還可以收到你箐姨微弱的資訊,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她一點反應都沒有,全靠你了丁丁,一定要救救你箐姨!”
燁兒也看到了媽媽魂魄的慘狀,悲痛莫名,肝腸寸斷,慟哭著撲過去,卻被笠超一把抱住,勸解道:“燁兒,一定要冷靜,讓丁丁來處理,現在只有他能夠救回你媽媽,千萬不要激動,不要打擾丁丁。”
燁兒忍住悲傷,把頭埋進笠超懷裡,不忍再看媽媽的慘狀。
丁丁顯得很鎮定、沉著,一言不發的在那束魂鞭旁坐了下來。
丁丁璀璨的深黑色元神能量團中伸出來兩隻觸手,一條搭在箐箐的魂魄光團上,另一條搭在那束魂鞭上。
丁丁開始催動能量,笠超清清楚楚的看到,箐箐已經灰暗的本體能量團接受到充滿活力的新鮮能量,如枯木逢春般,慢慢的恢復了生命的光澤,煥發出勃勃的生機。彼長此消,而那剛剛還張牙舞爪兇相畢露的束魂鞭,能量似乎迅速轉移去了箐箐的魂魄,慢慢的失去了活力,像是被抽去了筋骨的毒蛇,像根枯木朽株,軟踏踏的從箐箐的光團上鬆了開去,竟然融化在了箐箐越來越強的能量光團中,最後一絲一毫的蹤影都看不見了.......
魂魄回體後,箐箐肉身立即就恢復了生氣,臉色變得紅潤了,呼吸均勻深沉,喉嚨裡發出“轟隆隆”的聲響,就像一臺開足了馬力的機器......
可是,箐箐卻沒有醒過來,一直昏迷著。
“這是為什麼呀?丁丁,我媽媽為什麼還不醒?超叔,超叔,我媽媽為什麼醒不過來,她這是怎麼啦?”燁兒驚恐不安的問。
笠超也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這樣的事情,他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遇到,便扭頭看著丁丁。
丁丁衝爸爸輕輕搖了搖頭說:“元神離體太久了,又差點被束魂鞭吸乾能量,她太虛弱了,重新回到身體裡,一切需要重啟。運氣好的話,幾天就可以清醒,不過......不過”
“不過什麼,丁丁?”燁兒驚恐的問道。
“也有另一種可能,箐姨就像現在這樣,再也醒不過來了,燁兒姐。”丁丁輕聲道。
“丁丁,你的意思是說我媽可能成為植物人嗎?這怎麼可能,我媽那麼厲害的,她什麼都知道,什麼事情都瞞不過她,是她看到了我有危險,趕過來救我的......”燁兒突然意識到什麼,轉身撲在媽媽身上痛苦流淚:“媽,是我害了你,是我有勇無謀,才害你成了現在的樣子,媽.......我錯了,求求你睜開眼睛看我一眼,你罵我打我都可以.......媽......”
聽到燁兒剖肝泣血的哭喊,在場的人無不感到悲傷難過。
“燁兒姐,不要這麼悲傷,我們要儘快送箐姨回到艾赫拉摩,那裡那裡充沛,對箐姨有莫大的幫助。燁兒姐,永遠不要感到絕望,世上從來就沒有絕對的事情。我們所有的人都愛箐姨,我們的愛就是幫助箐姨恢復的無上良藥......”丁丁開示道。
燁兒聞言,馬上抹乾了淚水,扭過頭說道:“超叔,丁丁,快,抬我媽媽回去。”
樂樂接過燁兒手裡的擔架說:“讓我來吧,燁兒,我保證會穩穩的把箐姨抬下山去,相信我。”
燁兒點了點頭,含淚衝樂樂笑了笑。
回到艾赫拉摩,燁兒不捨得離開媽媽一步,摩挲著她的手說著她們母女倆之間的好多趣事,燁兒還揭發了弟弟好多調皮搗蛋闖的禍,這些媽媽過去都不知道,燁兒跟媽媽說:“你一定要醒過來,星星離不開你,星星還小,需要你的管教和指引。我和爸爸都一樣,我們都離不開你......”
上官仲軒和玉娘每天都來看箐箐,青柔若姒和家裡所有的人都來看她,和她說上幾句話。
文顏帶著凡哥兒每天都來看望箐箐,凡哥兒和箐箐好投緣,每次他來了,都要伸手去撥弄箐箐的眼睛,那天是箐箐最先來到山上的房子裡,凡哥兒能看到她,是她帶來了義父、媽媽和所有的人......
樂樂每天都來,他跟丹丹說過了,他要幫著燁兒一起邁過這道坎兒,不管箐姨能不能醒過來,樂樂說這段時間他都會陪伴著燁兒,像哥哥陪伴妹妹那樣。
丹丹這回十分通情達理,不僅讓樂樂去陪伴燁兒,還讓他帶去自己的祝福,不過她沒有去,她怕自己的出現會刺激燁兒還有昏迷中的箐姨。
婉如對丹丹在這件事情上的表現十分滿意,寬慰她說:“放心吧,樂樂那小子傻不拉幾的,可有一點體著他舅舅了,那傢伙還是挺重情義的,燁兒遇上這麼大的事,他絕對不會不管的。”
丹丹為樂樂抱不平,糾正道:“大姑,其實樂樂一點都不傻,他心裡亮堂得很,知道誰對他最好,誰最在乎他,而且他的好才不止這一點呢。”
婉如聽得心花怒放,卻又忍不住打趣丹丹道:“喲喲喲,我還說不得他了,現在就護上了,忘記過去他怎麼對你的了?真是個記吃不記打的傻丫頭,我看你倆傻到一塊兒去了,就像俗語裡說的,嬌俏女人高腰裙——真是個絕配!”
“大姑,你又取笑人家,那你說我不讓他去他就不去啦,而且我能不讓他去麼,箐姨還是為了救凡哥兒才變成這樣的呢。”丹丹扭捏道。
看著眼前這個嬌羞又善良的未來大兒媳婦,婉如心裡別提有多滿意了,愛憐道:“還是個心底善良、厚道的傻丫頭,和樂樂那傻小子對上眼啦,拔都拔不出來!哈哈哈.......”
聽她倆的對話,哪裡像是婆媳,倒像是母女,丈母孃恨女兒有了老公忘了娘。
娃娃們似乎都變得懂事了,每天都要來艾赫拉摩裡陪燁兒,出來了還聚在一起商量怎麼樣才可以讓箐箐姨清醒過來,探討了無數種辦法,也不曉得哪個管用,莫衷一是,形不成一個統一意見,但每天都還是要聚在一起商量,他們都盼著箐箐姨儘快的清醒過來。
這天,沒日沒夜照顧媽媽的燁兒終於抵擋不住身子的疲憊,靠在媽媽身邊沉沉睡了過去。
笠超愛憐地把她抱起平放到一張石床上,讓她睡得稍微舒服一點。
箐箐一切如常,笠超知道著急也沒用,丁丁已經說過,只有靠箐姨自己去重啟她的身體,現在除了給她關愛,其它的忙任誰都幫不上。
笠超一直想找機會給丁丁說說那天和炮牌遭遇的事情,想聽聽丁丁對此事的看法。趁現在有機會,他把尼摩也叫來了,畢竟這是破天荒第一次和那個神秘的炮牌面對面的對抗,笠超不想落下任何有價值的細節。
笠超把那天的遭遇炮牌的事原原本本的描述了一遍,還讓尼摩做補充,這小子可以隨時隨地進入繾綣時空,看到的細節更多,情節更加的清晰,關於這一點笠超自忖是絕對比不上閃電怪的。
果然,尼摩看到了更多的平常人觀察不到的細枝末節:“丁丁,人家看到Uncle發射金剛炮打他的時候,金剛炮剛剛要打在他的身上那會兒,那個炮牌的身體一下子就變成兩個咯,Uncle的金剛炮擦道他的兩個身體邊邊上飛過去的,其實沒有打到他的嘛,Uncle,你啥子時候學會金剛炮的哦,是冬瓜教你的啊,Uncle?”
“我用的金剛炮,那天我用了金剛炮,我咋個不曉得呢,那天我好著急,第一次和那個炮牌打架,不曉得他的實力咋個樣,為了救凡哥兒,我也沒管那麼多,反正出手就是最重的,沒想到是金剛炮。”笠超真的不知道那天糊里糊塗就使出了威力無比的金剛炮來。
“好霸道哦,Uncle,你還不曉得是金剛炮嗦?我還以為是你故意拿來嚇那個炮牌的,他看起來好害怕金剛炮一樣。”
笠超聽丁丁說過,假以時日,自己可以具備所有金剛的天賦絕活,那天牛刀小試,竟然是威力巨大的金剛炮,看來丁丁所言不虛,應該是智長老留在自己靈體內的那團能量和自己本體合一,激發出來無限的潛能了。
笠超不想和尼摩過多在這件事上糾纏,又問:“你還看到什麼,尼摩?”
“凡哥兒發火以後,人家看那個炮牌的袍子都燒得焦糊,就想跑上去把他的衣服拉下來,看看他長得是個啥子樣子,Uncle認不認得他,那曉得人家跑上去一把抓了個空,他那個根本就不是袍子也不是披風,根本就摸不到,而且那個人反應好快哦,伸出手來想抓人家,他的手好嚇人,像老鷹爪子,指甲好尖哦,幸好人家躲得快,不然就糟糕了。”尼摩驚抓抓的說道。
“還有嗎尼摩?”
“還有他跑得好快哦,人家想逮他也不見得逮得到,他的腳板兒上像是抹了油一樣,飄起走的。”
笠超聽得頭都大了,連尼摩都抓不住,那炮牌跑的得有多快啊!
“這個不奇怪,在強大的能量場中,任何人都可以像他那樣漂浮起來快速移動。只是能在凡哥兒的熱核聚變中肉身不毀,全身而退,這個很不容易,說明那炮牌懂得運用暗戾帝的強大能量保護自己,所以要擊退他很不容易,他之所以逃跑,可能是忌憚爸爸無意中發射的金剛炮,這和上次暗戾帝被冬瓜的金剛炮擊中而產生的羞愧和痛苦的記憶有關係。”丁丁如是說。
笠超驚詫道:“熱核聚變?像太陽那樣發熱?”
“是的,凡哥兒引發了那場熱核聚變,時間很短,要用納秒計算,但他的破壞力很強,當時我在房間裡到處看了看,都被凡哥兒的熱核聚變的熱力焚燬了,什麼線索都沒留下。”丁丁遺憾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