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1 / 1)
“赫煞人的信仰呢?他們的精神寄託呢?難道他們不知道宇宙及世間萬物都是源頭造物主幻化的,都是祂的慈悲和恩賜,都是祂偉大的愛和祂宏偉意志的體現嗎?”一個聖域的大祭司十分不解的問道。
“我曾經感應到先賢大長老意識的開示,滄溟桑弗斯的赫煞人只承認科技可以證實和證明的事物,科技和物質就是他們的信仰和寄託,他們只承認他們看得見摸得著的肉身、他們的那一身皮囊,把所有科學不能證明證實的意識能量一概都束之高閣,說那些都是不切實際的幻想和迷信,他們只崇拜科技,無限的追求物質滿足,整個赫煞種族都陷入了科技和物質迷思不能自拔,信仰和意識對他們如空中樓閣、海市蜃樓,像氤氤氳氳的青煙......所以,對物質和科技的無限追求和渴望,指引赫煞人進行著無休無止的征服、殺戮和掠奪,赫煞社會內部沒有力量可以讓他們停止這一切,阻止他們進行征服的任何阻力都會被赫煞社會滾滾向前的龐大力量碾得粉身碎骨,所以赫煞人的甲士包括那些高階軍官都感到精神空虛,看不到未來和希望,只剩下一副強健的身軀和無處發洩的戾氣,所以他們所到之處便會將他們的暴戾發洩到被征服星球上的生靈身上,殘暴得無以復加。”
“那我們該怎麼辦呢?就算雄庫羅能殺完侵略薩勃尼的所有赫煞人,可是那又能怎麼樣呢?他們滄溟桑弗斯星球上的赫煞人後代長大後又回來為他們復仇,冤冤相報何時了,就算我們的雄庫羅這次取得了壓倒性的勝利,可是在過幾百年或是一千年呢,那時薩勃尼星球上可能又是一番腥風血雨,無邊殺戮,唉,那可如何是好?”聖域的一位大祭司愁眉緊鎖道。
眾長老和祭司便望著納耶,期待他的解答。
納耶沉吟了一下說:“好吧,那就說說我的想法。其實自從九百多年前雄庫羅大敗赫煞人,把他們趕出薩勃尼以後,我一直就在尋求一條能一勞永逸保證薩勃尼和納維尼亞人安全的法門,可是經過這近千年的和平安寧的生活,自己圖輕鬆舒適又放逸鬆懈下來,一直沒有找到一條完美的解決之道。直到遠古先賢納維斯長老和雄庫的聖體一起復活走出神冢。雖然納維斯大長老的本靈早已迴歸源頭天堂,但是聖體中有祂的意識碎片能量。我曾經多次向丁丁請教,懇請他點化。最終他告訴我,納維尼亞的先賢納維斯大長老其實是來自浩繆文明的一個使者。”
“浩繆文明,難道是我們宇宙中最先進的那個文明,傳說中的神級文明?”納諾衲驚愕問道。
“是的納諾衲祭司,就是你說的像神一樣的文明,包括我一直都以為那只是一個傳說,一個神話,可是他卻是真是的存在,祂們就像是源頭之神派往物質世界的使者,祂們一直在平衡著宇宙中能量的平衡,祂們也一直在眷顧看護著薩勃尼和納維尼亞人,納維斯大長老和薩勃尼很多的先賢都是浩繆文明的長者轉世到薩勃尼的神使。先賢們啟迪納維尼亞人的智慧,傳播宇宙實相,讓納維尼亞人的靈性得到空前進化,科技實現了飛躍式發展,納維尼亞人也因此獲益極大。先賢們功德圓滿之後離開了這裡,可就算祂們離開了薩比尼,也給納維尼亞的後人們留下了神冢、薩勃尼的守護神雄庫羅,這將惠及薩勃尼和所有的納維尼亞人,讓納維尼亞得以生存延綿傳承不絕。丁丁的開示,醍醐灌頂,讓我猛然醒悟,浩繆文明一直眷顧著薩勃尼,由此及彼,那我們為什麼不可以轉世到赫煞人的滄溟桑弗斯星球,去做赫煞人的納維斯長老,開啟赫煞後人的智慧,幫助他們的靈性得到長足的進化,特別是在剛才,我從赫潘和其他赫煞人的意識能量中感應到這些赫煞人心靈中的空虛和無助,他們沒有任何的精神信仰和精神寄託,在外星系長久的征戰和廝殺都讓他們感到了無比的厭倦,血腥和殺戮引領他們進入了更加深沉的絕望之中,讓他們越陷越深,莫可自拔,愈加擺脫不了那罪惡的深淵,就像陷入沼澤地的人,自己拽著自己的頭,永遠也不可能把自己拖出泥濘是一個道理。所以,當薩勃尼重新恢復平靜,納維尼亞人重獲自由和安寧,我願意離開薩勃尼,轉世到滄溟桑弗斯星球,做一名修行者,傳播世界實相,弘揚宇宙真理,將滄溟桑弗斯的赫煞人對科技和物質的無限崇拜引領到更加宏偉的意識世界,開啟他們的智慧大門,開啟他們對於無比廣闊的靈性世界的認識,促進他們心靈和靈性得進化,這樣赫煞人才可能認識到宇宙萬事萬物皆為一體,密不可分,這樣他們的集體意識才可以從無邊的殺戮和征服中解脫出來,那樣的話,將是薩勃尼之福,納維尼亞真正的福報,也將是宇宙中其他無辜生靈的最大福報。”
眾長老都對納耶這種‘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無畏無懼的英勇氣概所折服,讚歎有加。
納諾衲大祭司還有些擔心,他質疑納耶長老的這種方法對於那些對物質科技崇拜到癲狂,執迷不悟,甚至病入膏肓的赫煞人真的有效果嗎?他表示不確定和懷疑。
“我已經得到納維斯大長老的神諭和開示,這些意識能量資訊都留存在大長老的聖體裡,透過意識神媒丁丁傳送給我,對此我深信不疑。隨著事態的發展,納維斯大長老還會有更多的意識資訊傳送給我們,不僅是納維斯大長老,神冢裡所有的聖體中留存的意識能量資訊都會慢慢的展現出來,指引納維尼亞人前行的道路和生活,雄庫羅是先賢們留傳給我們納維尼亞族生死攸關之際的殺手鐧,可是納維尼亞人通往神級文明的道路必須由我們自己一步一個腳印、踏踏實實的走,不辭辛苦努力的去開拓,幫助所有我們可以幫助的生靈,其中包括曾經傷害甚至現在還在傷害我們的赫煞人。”
“在夢中,我也得到過這樣的神啟,納耶大長老。”
“我也得到過。”
.......
納維尼亞的長老和祭司們紛紛發聲贊同納耶。
“是的,我也得到過先賢們的神諭,在深沉的冥想中。”納諾衲祭司說:“等我們取得了最終的勝利,我希望我們所有的納維尼亞長老和祭司們再一起在聆聽納維斯大長老的開示,我贊同納耶大長老的意見,薩勃尼和納維尼亞的未來,都掌握在我們自己的手中,我們現在的選擇就是薩勃尼和納維尼亞的未來!”
“並不全是掌握在我們自己手中,也掌握在雄庫羅手中,包括納維尼亞人的未來。”納耶突然提醒道。
聖域長老和祭司們聞言,神情有些不自然甚至是尷尬,是啊,薩勃尼的局勢之所以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裡發生翻天覆地的大變化,納維尼亞人取得了顛覆性的勝利,這些真的和自己沒有什麼關係,都是雄庫羅身先士卒、一馬當先,是祂親自帶領著武士們在前線搏殺、拼命,才有了現在大好的局勢,勝利在望,納維尼亞人重獲自由,薩勃尼重新迴歸納維尼亞人的日子已經不遠了,這些都是值得長老祭司們激動和自豪的,可是,這些來之不易的勝利都是依靠薩勃尼的守護神,納維尼亞人的黯魅騎士,和自己真的沒有多大關係,但是從薩勃尼上一次災難中走到現在的聖域長老和祭司們心裡都清楚,就因為九百多年前自己的一念之差、婦人之仁,才導致了那麼多鐵血丹心的納維尼亞勇士捐軀沙場,其中還包括雄庫羅除去姆媽以外所有的親人,雄庫羅也因此記恨上聖域的長老和祭司,如果這次不是機緣巧合,沒有源頭能量之神巧妙的安排,雄庫羅根本不可能再為薩勃尼出頭,再為納維尼亞人拼命。如果這次基於憐憫之心對赫煞人再次大發慈悲,看來絕對過不了雄庫羅那一關,想到祂手中那根能輕鬆切割赫煞人星際戰艦的擎天杖,長老和祭司們都心生寒意,沒有一丁點信心能阻止雄庫羅大開殺戒,殺光入侵薩勃尼的所有赫煞人,這次雄庫羅汲取了上次災難的教訓,痛定思痛,招來了無數能量強勁的幫手,自己根本無法干涉他們,還不用說祂的那些幫手了,就算是納維尼亞的武士們,也視雄庫羅為神,唯祂馬首是瞻,莫敢不尊,無所不從,再要像上回那樣,萬萬不能了。
長老祭司們一籌莫展之時,聽納耶寬慰道:“沒關係的,盡人事聽天命吧,而且納維斯長老既然傳達了祂的意志,並選擇丁丁進入祂的聖體,祂一定是早有安排的,我們不要勉為其難、強迫雄庫羅做他不願意的事情,違背祂的意志,這是不正確的,一切聽從源頭能量的安排吧,順其自然,總會到達光明的彼岸。”
聽納耶大長老這番話語,眾人心中豁然開朗,沒有了芥蒂,是的,順從源頭能量之神的指引就好。
此事重大,事關薩勃尼和納維尼亞人前途,納耶長老不敢掉以輕心。下來後,納耶和納諾衲私下裡找到伊姆霍特普大祭司,恭恭敬敬地跟他彙報了這個事情,想請祂那個主意。
回到薩勃尼的這段時間,伊姆霍特普過得十分愜意,每日裡除了給武士們療傷之外,就是陪著果果尼摩冬瓜和一大幫納維尼亞娃娃玩耍,樂樂呵呵的像個老頑童,現在聽納耶他們拿這些俗事來攪擾自己,還有些不耐煩,果果他們約了好多小朋友要去聖湖上比賽,邀請祂做裁判呢,便想幾句話打發了納耶他們:“其實這件事情很簡單,納維斯長老的傳訊我是知道的,這個不假,真實不虛,但是你們想要像過去那樣限制雄庫羅和武士們的能量和行動,現在基本上是不可能的,雄庫羅有納維斯長老還有他的那些瑪哈噶拉朋友幫忙,有薩勃尼星球能量加持,而且所有納維尼亞武士都以祂為尊,不可能再回到過去那樣了。”
納耶忙請教大祭司有什麼好辦法。伊姆霍特普想了想說:“那這樣吧,行不行都看你們自己的運氣了。”.......
雄庫羅正緊張備戰,他準備血洗納斯維辛基地,把入侵薩勃尼的赫煞人全都斬盡殺絕。
這時,納耶和納諾衲來神冢找到了納霸和丁丁,納耶不想讓納霸因為反感聽不下去他們的建議,便用心靈感應,在極短的時間內,把納維尼亞眾長老和祭司們和自己對薩勃尼的未來還有對滄溟桑弗斯星球的赫煞人在靈性方面的改造計劃和盤托出,然後靜靜地等待納霸和納維斯大長老的回覆。
丁丁沉默不語,像是沒有感應到納耶長老的心靈資訊似的。
納霸一直在冷笑,那意識和笠超心靈交流道:“怎麼樣,戰爭還沒有結束,納維尼亞武士們流出來的血還沒有冷卻,聖域長老和祭司們的狐狸尾巴又露出來了吧,花言巧語,口若懸河,又像上次那樣,假仁義假慈悲,就像你們那裡農夫和蛇的寓言,農夫被咬過一次就一命嗚呼,可是我和武士們拼了命救他們,他們卻想被赫煞那條毒蛇咬第二次,這就是我為什麼阻止你進入聖體,當時為什麼我不願意再為薩勃尼出頭、賣命的原因,這下你知道了吧。”
笠超想了想規勸說:“夥計你聽我說哈,剛才我感應到了亞父所有的意識還有聖域長老祭司們的通盤計劃,說實在話,我是很認可他們方案和計劃,這段時間我們也打痛快了、殺痛快了,可是以暴戾對暴戾、以殺戮對殺戮,真的就可以制止暴戾和無盡的殺戮麼?我們就算把入侵薩勃尼的這幫赫煞甲士都殺得乾乾淨淨,那再過九百多年或是一兩千年,赫煞人獲得了更先進的科技,製造出比現在更殘暴兇狠的武器,那時他們又進犯薩勃尼,你怎麼辦?”
那意識冷笑道:“怎麼辦?像現在一樣,打得他們丟盔卸甲、屁滾尿流,來多少赫煞人我就殺他多少,管教他們有來無回!”
“呵呵呵,大哥威武,豪情萬丈,橫刀立馬,劍指蒼芎。可是你想過沒有,那赫煞人也不是吃素的,我從你的意識裡感應到,他們這回的實力,比上次入薩勃尼,不曉得提升了多少,如果這次沒有我和丁丁的幫助,你單槍匹馬對付赫煞大軍,真的很要費一番周折,起碼不會像現在這般容易,再過一千年,你真的有信心保證那時有足夠強大的實力打敗赫煞人嗎?”
那意識冷哼了一聲沒答覆,笠超已然知道了他的思想,樂呵呵說道:“我知道你還有殺手鐧瞞著我,可就算你的殺手鐧厲害,這次管用,你能保證幾百年後對付更加強大的赫煞人也管用麼?好好想想吧,我覺得亞父和聖域長老們祭司們的方案可行性實施性都非常高,退一步說,就算他們轉世到了滄溟桑弗斯星球上佈道、弘法,那些赫煞人愚昧無知、冥頑不靈,轉世去那裡的長老祭司海底撈月,勞而無功,那又怎麼樣呢?你也不會有任何的損失,而且那樣也明白無誤的證明了赫煞族群就是宇宙的垃圾、致命魔那,需要我們毫不留情的徹底消滅他們,到那個時候,都不用你邀請,我和丁丁還有所有的瑪哈噶拉都會自覺自願前來助陣,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知道我的,我什麼都瞞不過你的。”
笠超見那意識沉默不再言語,知道祂開始猶豫,不再像往常那般堅定,便趁熱打鐵勸道:“打敗赫煞人雖然我們出力最多,功勞最大,但這也僅僅是個開始,離完美的結局還十分的遙遠,不然納維尼亞人也不會在上次災難的九百多年後再次呼喚我們歸來。是的,雄庫羅強大的實力可以趕跑赫煞人,甚至可以殺光所有的入侵者,這對我們來說輕而易舉,但是這並不能一勞永逸的解決問題,但是這次亞父和長老祭司們的方案就很好,可以開啟赫煞人的智慧,讓他們的靈性得到空前的進化和提高,崇高的信仰是包治百病的靈丹妙藥,信仰的價值甚至更勝於真理的價值,真理不講情面,但是信仰卻具慈母之心,發達先進的科技對於赫煞人的渴望是冷淡的,而信仰卻可以安慰他們冰冷荒蕪的心靈。所以應該放手讓亞父和聖域的長者們去嘗試,而不應該對他們有任何的阻攔,去幫助他們,祝福他們,順應他們心靈的呼聲,盡我們所有的力量。”
那意識收到笠超的心靈資訊,還是不置可否,笠超感到有些無奈,只得祭出殺手鐧:“要不你問問丁丁,他進入的那尊聖體的主人,納維斯長老的元神,名叫阿米留斯,祂曾經轉世到我們那個星球,做過我們世人的救主,是行走於塵世的大師,他的恩典和信仰的光芒,一直到現在還照耀著凡間世人的心靈,啟迪智慧,讓人們沐浴在祂恩澤的光芒之中。雄庫羅也是祂和納維尼亞先賢們締造的,是薩勃尼和納維尼亞的守護神,我們能做的可不僅僅只是帶領武士們殺光來犯的赫煞人,這絕對不是納維尼亞先賢們的初衷,以殺戮對殺戮更不可能是那些充滿智慧的大師們的最終選項,阿米留斯在聖體裡留有意識碎片,那是祂的神諭,祂給薩勃尼未來指引的方向,丁丁最清楚,不信你可以問問他。”笠超知道那意識崇敬丁丁,丁丁說的話比誰的都管用,雖然丁丁的話十分的少。
“是的,我爸爸這樣的認識是正確的,殺戮和暴戾不能解決任何問題,更不可能解決星球之間的爭端和戰爭,這也不是納維尼亞先賢的選項和最終意志的表達。締造神冢和雄庫羅的先賢們留下的意識能量這樣開示:拯救薩勃尼和納維尼亞的強大力量是偉大的愛,包容和慈悲,薩勃尼未來的道路由納維尼亞人自由選擇,祂們相信,納維尼亞人和雄庫羅最終會走在正確的道路上,並將創造更加輝煌和燦爛的物質文明,祂們對此充滿著信心和期待。”納維斯看著雄庫羅鄭重的說道。
“在我們生活得地方,我們古代有一位聖賢叫孔夫子,他曾經說過這樣的話,”笠超向那意識傳送心靈資訊道:“君子有三畏,畏天命,畏大人,畏聖賢之言。現在我把夫子的這幾句話送給你,望你三思。”
那意識久久沒有回應,神冢裡一片靜寂,只有各人那均勻而悠長的呼吸聲。
“知道了,我心裡有數。”那意識不置可否地對眾人說了這樣的一句話,然後轉身走出了神冢。
笠超覺得那意識一直對自己的亞父納耶不夠客氣,很是不以為然,便提醒道:“誒,聽我說哈,亞父是我現在那個世界的父親大人,以後你要對他客氣一點,別動不動就甩臉色給他看,你就算不認可他的看法和意見,但是你也要尊重他,這是我們那裡最講求的孝道,懂不懂?不然的話,下次我看到每個長老、祭司都笑呵呵的行大禮,看你還繃得住,下得了臺?”
“知道了,我心裡有數!”那意識又如是說道。
雄庫羅直接去了關押那些被俘的赫煞人和十幾個赫煞高官的山洞。祂讓看守的納維尼亞黑武士關了能量大門,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然後坐在山洞中央,靜心冥想!
黑武士們不知道雄庫羅意欲何為,但黯魅騎士樂意怎麼做就怎麼做,祂要是不高興了,一巴掌拍扁一個赫煞人,那也可能由祂的道理,黑武士們才不會管這些閒事,現在雄庫羅說的任何話,下的任何命令,對那些和祂一起出生入死浴血奮戰的納維尼亞武士們來說,都是神的旨意,都會一絲不苟並堅定執行下去,在現在的薩勃尼,誰會忤逆雄庫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