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星際對壘(1 / 1)
那些被俘的赫煞星際軍團的高階軍官們從這個比普通薩勃尼武士魁偉雄壯許多的納維尼亞人身上感應到凌冽的殺氣,他們當然知道這個凶神一樣的武士是誰,所有的赫煞高階軍官都從他們的超級電腦上看到過這個納維尼亞人的所有他們能收集到的資訊,雖然並不全面,但是祂那橫眉怒目、像混世魔王般凶神惡煞般的相貌早就印在他們的腦海裡,像是一股揮之不去的夢魘,凡是在薩勃尼星球上的赫煞人,沒有不將這個納維尼亞人視為噩夢和邪魔的,那些僥倖從祂手底下逃脫的赫煞人,常常從惡夢中驚醒,汗流浹背。
現在這個在赫煞人心目中比惡魔還恐怖的納維尼亞人徑直走進來坐在山洞中央,祂想幹什麼,不會把我們都殺了吧?或是為那些被我們吃掉的納維尼亞姑娘和孩子討公道,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把我們都活活的烤著吃了?越想越感到恐懼,不由得渾身戰慄,冷汗淋漓,都緊緊往巖壁上靠著,儘量離這個可怖的惡魔遠一點點,甚至覺得祂一呼一吸之間,自己的生命能量都被祂搜刮的乾乾淨淨,平常那雙健壯無比的雙腿和強大粗壯的尾抵,現在卻連自己的身體都支撐不住了,驚恐不安、怛然失色之際,見到雄庫羅睜開了雙眼,猛然站立起來,振臂昂首,長嘯了一聲:“昻.......”
所有的赫煞人只覺得一股強大的能量猛地迎面襲來,就好像一艘巨大的、高速行進中的魔壘一面撞飛了自己,當赫煞人的身體還在空中的時候,全部都失去了意識,無一倖免......
黑武士們並不管山洞裡面發生的任何事情,就算是雄庫羅祭起擎天杖,把所有的赫煞人攔腰斬為兩段,那也是他們罪有應得,還不說雄庫羅只是大吼一聲,震暈了他們而已。
當納霸出得山洞,來到一個無人之處,笠超這才傳送心靈資訊問那意識,為什麼要這麼做,那些關押的赫煞人手無寸鐵,重兵看守之下,根本沒有任何反抗之力,虐待摧殘他們為的是那般?
那意識不屑的反唇相譏道:“我會那麼下作,沒有底線麼?呵呵......”
“嘿,我說夥計,馬上就要發起對赫煞人的最後的攻擊了,你怎麼還對有所保留啊,你的殺手鐧呢?你最厲害的本事呢,該告訴我啦?我的事情你全部都知道,為什麼還對我保密啊,我們不是一體的麼,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不分彼此,現在你這樣算怎麼一回事啊,還不相信我啊?”
“剛才的就是殺手鐧,那些赫煞人醒來就知道發現什麼事情了。”
“狗披,你那就是獅子吼,算什麼殺手鐧,還沒有我女兒香香的獅子吼大聲呢,還殺手鐧,我看就是把殺豬刀還差不多!”
“香香,我的女兒?她的這個名字可真好聽,我都九百多年沒有見過她了,不知道她現在轉世到你說的那個地球,到底是什麼模樣,還是不是在薩勃尼時的那個性子兒?”那意識自言自語道。
“當然是天底下最可愛的女孩子,乖巧、大方、聽話,又漂亮又黏人,就像我的一件貼身小棉襖,而且香香還很勇敢,有次和她媽媽流落在荒山野嶺,遇到一大群狼,她竟然不害怕,一聲獅子吼,阻嚇著那群財狼,還為我們確定了她和媽媽的方位......”一說起女兒,笠超便滔滔不絕、柔情無限。
那意識大部分能量都已經和笠超合體,從笠超的思想裡意識裡和記憶裡浮現出女兒的形象,那意識貪婪的看著,一遍又一遍的重溫本體能量和女兒在一起的分分秒秒,徜徉其中,溫暖得連心靈都要化開了。
笠超當然感受得到那意識能量的顫動,和愛地交流道:“光感應這些能量有什麼用啊,用我們那兒的話說,這就是望梅止渴、畫餅充飢,是打精神牙祭,打完仗,趕跑了赫煞人,我們一起回到我來自的那個星球,那裡有我們所有的親人:過去你在薩勃尼的老婆、叄兒子、女兒、父親、母親,在那裡,我們都在一起,生活得很美滿、幸福。”
“好,打完仗我們馬上就走。”
“一點問題都沒有,就照你說的辦。”笠超附和道:“誒,夥計,我亞父和聖域長老祭司們給你的建議,你得給我個準話,你看你啊,剛剛答應我說你心裡有數,怎麼一來又把那些被俘的赫煞人都整暈了,沒必要嘛,而且,就算按照我們那麼落後的文明的約定,一旦敵人繳械投降,日內瓦公約上規定,我們絕對不可以再虐待和殺害俘虜,那是犯法的,是反人類罪,會被追究,會被判刑的!”
“呵呵,那麼落後的文明居然也有那麼多的陳規陋習窮講究,不作會死啊。”那意識不屑道。
“嘿,你這人怎麼像四季豆似的,這麼不進油鹽啊,榆木腦袋一樣死不開竅。這怎麼是窮講究啦,告訴你啊,跟著丁丁這麼多年,聆聽祂的教誨,我也覺悟了,不管你什麼發達的文明還是落後一些的文明,宇宙規則都是不變的,在法則面前,所有生靈一視同仁,一律平等,可沒有你觀念中的高低貴賤.......”
“知道了,我心裡有數!”那意識打斷笠超喋喋不休的說教,又來了這麼一句。
“那你和我一樣,對我開放意識和心靈啊,把你的什麼殺手鐧和意識對我遮蔽,不是君子所為。君子者坦蕩蕩,小人長慼慼,學我不好麼?”
那意識嘆了口氣道:“你這意識什麼好,可就是太嘮叨,和我一點都不一樣,你轉世做過很多次女人麼?”
笠超被懟,居然反駁不了,一時啞口無言,卻又很不甘心,突然靈光一閃,對自己腳底下的那塊巨大浮板傳送意識:“停止,馬上停止。”
納霸猝不及防,強大的慣性將祂的身體狠狠的拋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笠超對那意識哈哈大笑道:“別對我指手畫腳的,我倆都在聖體內,納霸屬於你也屬於我,把我惹惱了,你什麼都幹不成,知道嗎?這法子在我們那兒叫作‘下馬威’,這下懂了吧,別想忽悠我。”
納霸拔著扎進手掌中尖利的木刺,大吼了一聲:“你怎麼這麼幼稚,喜怒無常,像個娘們兒!”
這次攻打納斯坦辛,聖域長老們幾乎動員了薩勃尼星球上所有的武裝力量,納維尼亞武士們從薩勃尼各處的聖地集結在納斯維辛基地附近,準備給與赫煞侵略者最沉重的一擊,把這些兇殘暴虐的掠奪者趕出自己的家園。
自從雄庫羅走出神冢,率領納維尼亞人抗擊赫煞侵略者,才過去短短半年多的時間,納維尼亞人的武器裝備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一般的變化,緩過一口氣來的納維尼亞人火力全開,雄庫羅奪回來的納維尼亞海底科學城和製造基地開足馬力,超級超弦印表機在很短的時間內列印出了近萬艘太空戰艦,準備在納斯維辛,和赫煞人決一死戰。
納維尼亞人的太空戰艦也是飛碟形狀,這樣的造型便於能量迴圈流暢沒有阻礙,最大化的利用能量攻擊對手。只是納維尼亞人的戰艦個頭比赫煞的人要小很多,但是這並不妨礙它們擁有的強大攻擊力,而且納維尼亞人的戰艦更加的靈活,這是納維尼亞科學家和他們的超級電腦對比了赫煞人的星際戰艦後,針對赫煞戰艦的弱點專門設計出來的,是赫煞星際戰艦的剋星。
這次納維尼亞人畢其功於一役,召集了上百萬名的勇猛武士,出動了所有的太空戰艦,和上回攻打納辛思基地不一樣的是,這回實力大反轉,是納維尼亞人的武裝力量把赫煞人在薩勃尼最後的基地圍了個嚴嚴實實水洩不通,納維尼亞人破釜沉舟,要同赫煞侵略者決一雌雄。
而且納維尼亞人也鳥槍換炮了,不用武士拉著笨重的泡泡發射器去炸開赫煞人的防護盾,這一回,納維尼亞的十幾艘星際戰艦從納斯坦辛基地上空緩緩掠過,艦身釋放出大量的含有反物質的能量泡泡,泡泡炸彈飄落在納斯坦辛基地的防護盾上,噼裡啪啦的炸個不停,把納斯坦辛的防護盾硬生生的炸開了一條很長很寬的裂縫,然後,雄庫羅馱著丁丁、果果尼摩和冬瓜,從從容容的飛進了納斯坦辛基地。
納斯坦辛基地警鈴大作,所有的赫煞甲士立即進入戰鬥狀態,基地所有的防護火力剎那間全部傾瀉在雄庫羅身上,所有武器的能量在雄庫羅身上、身邊炸裂開,果果他們躲在彼蒼甲裡,根本都沒有機會探出身體。
“Uncle,外頭好嚇人哦,人家都不敢出去了,赫煞人的炸彈會把人家炸飛喲,好駭人哦!”尼摩拍著胸口怕怕道。
“狗的那些赫煞人的炸彈不要錢嗦,像放鞭炮那個樣子,歇都不歇一下,硬是怕炸不死我們嗦!”果果惴惴不安道。
話音未落,已經有無數艘展開防護盾的赫煞魔壘飛過來,上上下下,四面八方,把個雄庫羅圍了個嚴嚴實實,密密匝匝。
這些巨型魔壘航母的防護盾比赫煞人的碟型戰艦的能量更為強大,擎天杖切割起來比較艱難,再加上這麼多魔壘的能量盾層層疊疊的累加在一起,要攻擊他們就更加的不容易了。
笠超想,就算那意識有殺手鐧、必殺技,可現在遇到赫煞人玩命了,集中力量孤注一擲纏住雄庫羅,然後用富裕的其他的武裝力量攻擊納維尼亞人,那亞父和所有參戰的長老祭司和武士們可就危險了,雖然現在納維尼亞人也有碟型戰艦,可是相比赫煞人的星際航母和超強的武裝力量,勝負難以預料,畢竟是剛剛製造出來的,納維尼亞人的太空戰艦對抗赫煞人的魔壘和星際戰艦到底有沒有勝算,實在難以預測,不由得焦心如焚,擔憂起亞父、納諾衲還有多佐和那些忠心耿耿的黑武士們,甚至害怕納維尼亞武士們抵擋不住赫煞人的猛攻,垂死掙扎的赫煞人狗急跳牆,衝破納維尼亞人的強大防線後攻擊聖域。
這次納維尼亞人幾乎是傾城而出,聖域只留下很少一些黑武士防守,一旦赫煞人孤注一擲,一味強攻硬取,聖域可能抵擋不住而招致毀滅性的打擊,那樣的話,姆媽、摩婭還有所有留在聖域的姑娘和孩子們必會有滅頂之災,細思極恐,笠超都不敢再想下去了。
這時,收到那意識發來的心靈資訊:“怕啦?想不想看看我的殺手鐧,試試我的必殺技?”
情況危急,笠超並不相信那意識的殺手鐧可以很快的突破赫煞人銅牆鐵壁、堅如磐石般的防線,擎天杖可以輕鬆切開赫煞人的星際航母和戰艦,可是對手一旦有了防備,展開了防護盾,再要大敗他們,按照過去的戰例,那要花費很多的時間,可是,現在的時間對納維尼亞人來說十分寶貴,價值萬金,一旦對抗陷入了膠著狀態,納斯坦辛基地可是有超級空間轉換器的,赫煞人可以從他們的大本營——滄溟桑弗斯星球調集來源源不斷的兵力和戰艦作為補充,甚至分出一部分作戰力量攻擊兵力空虛的聖域,那樣的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
不過現在也只有死馬當成活馬醫,見那意識到了這麼關鍵的時刻居然還這麼逍遙自在,不由得心中來氣,催促道:“有本事趕緊試出來啊,跟我較勁有什麼用,現在形勢危急,千鈞一髮,容不得半分拖延了。”
“好,我們一起發出強大意識,掙脫開那些包圍我們的魔壘,聽我號令,準備好了嗎?......預備,啟!”那意識和笠超心靈相通,一起發起了強大的意識力量,納霸聖體一震,雙臂大張,雄庫羅仰天長嘯,發出震耳欲聾的爆喝,巨大的能量經由彼蒼甲激盪而出,像鋼箍般緊緊鎖住祂的那些層層疊疊、防護盾重疊連線在一起的那些赫煞魔壘航母,竟然被祂能量爆發出的巨大力量震飛出去一兩艘,眼看著雄庫羅就要突破重圍,逃出生天。
赫煞人真的急眼了,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笨辦法困住了這個兇惡恐怖的對手,怎麼可能輕易讓祂逃跑了,放虎歸山必然後會無窮。赫煞人也十分的頑固執拗、怙頑不悛,被震飛的兩艘魔壘立即調整方向,又飛回陣地中原來的位置,緊緊鎖住雄庫羅。
赫煞人生怕黯魅騎士衝破魔壘大陣逃將出來,馬上又有二十幾艘巨大的航母加入到魔壘大陣中,勢必將雄庫羅鎖死在裡面,就算不能立即消滅祂,最起碼不讓祂摧毀己方戰艦,和攻打基地的納維尼亞武士們裡應外合,中間開花,爆發出祂劇烈的破壞力,這樣的結果,赫煞人就已經是求之不得了。
隨著雄庫羅又是一聲爆喝,裡三層外三層緊緊相連的巨大魔壘又差點被震散,三艘魔壘被雄庫羅的巨能量給震得飛了開去,很快就有新的魔壘填補上去,赫煞人也只有拼了,納斯坦辛基地這麼多的魔壘,我們就不相信困不住你一個納維尼亞凡人!就算納斯坦辛基地的魔壘不夠用,那也沒有關係,我們已經開啟了基地上空的超級時空轉換器,開啟了星際的時空之門,我們滄溟桑弗斯星球的所有星際飛船和魔壘都已經原地待命,隨時奔赴納斯坦辛增援基地,這次偉大神聖的戰役,將以強大的赫煞人的勝利終結納維尼亞人在薩勃尼的統治,結束納維尼亞人創造的羸弱的文明,偉大而高貴的赫煞人將開啟薩勃尼星球的歷史新篇章!
赫煞魔壘困住了雄庫魯,乘此千載難逢的機會,赫煞人的星際戰艦出動了,兇猛的撲向包圍納斯坦辛的納維尼亞的太空戰艦,一場規模宏大、波瀾壯闊的史詩級決戰在方圓上萬公里的納斯坦辛基地周圍的天空、太空,甚至還有地面展開了,上萬艘攻擊力強大的戰艦加入到這場戰役中,一時間殺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慘烈的搏殺,在薩勃尼這顆寧靜了九百多年沒有任何戰事的美麗星球上,陡然間便拉開了大幕,讓人一點準備都沒有。
不過,痛定思痛,有著不堪回首屈辱和慘痛經歷的納維尼亞人憑藉著他們雄厚的科技儲備和強大動員力量,還有被空置了近千年強大的工業製造能力,更是體現納維尼亞人智慧與高度進化的靈性的結晶而製造出來的太空戰艦,在與赫煞人展開的龐大空戰戰役中佔盡了優勢。納維尼亞人制造的戰艦小巧、靈活、機動效能優異,卻又不失太空對抗最最重要的制勝法寶——強大的火力。納維尼亞科學家武器專家除了仿製赫煞人的太空武器,還加上了他們的改造和創新,讓火力更加的猛烈,最重要的是丁丁提供給納維尼亞人的反物質複製資訊,讓納維尼亞科學家在極短的時間內製造出來大量的效能穩定的反物質攻擊武器,這些先進前衛的武器連赫煞戰艦展開了的防護盾都可以穿透,無往不利,攻無不克,以很小的代價擊落了無數的不可一世的赫煞戰艦,把赫煞人打的個暈頭轉向,都懵了,完全沒有了脾氣。
當然這也是因為雄庫羅以一己之力,吸引住了赫煞人絕大部分的巨型魔壘航母,讓納維尼亞武士才有了可乘之機,利用這個稍縱即逝的寶貴戰機給與驕橫跋扈的赫煞人以痛擊,即便是在這麼短暫的時間裡,納維尼亞的軍工基地還在源源不斷的列印出犀利無比的太空戰艦,剛剛完成的戰艦立即就被武士們駕駛著參加到抗擊赫煞人的慘烈戰役中來。
不過雄庫羅這邊,形式看上去越來越不妙,現在祂已經被上千艘的赫煞魔壘包圍住,能量盾連線著能量盾,密密層層,一絲縫隙都沒有露出來,築成了一座方圓幾百公里的巨型金磊,赫煞人對祂嚴防死守,可見一斑。
隨著雄庫羅又一聲爆喝,結成魔壘巨陣最外層的好些巨型航母又被震飛了十幾艘,眼看著巨陣又出現了漏斗,此時,赫煞人已經開啟了納斯坦辛基地的超級時空轉換器,赫煞人的大本營滄溟桑弗斯星球上的巨型戰艦和魔壘航母源源不斷地透過超級時空轉換器開啟的時空之門——一個像露天體育場大小的時空能量旋渦,來到了納斯坦辛基地,立即加入到圍困雄庫羅的巨型大陣中。
如此三番五次的折騰,赫煞人圍困雄庫羅的巨型大陣已經用上了近三千艘星際戰艦和巨型魔壘了,這才漸漸地壓制住雄庫羅,不見祂有什麼動靜,想是用盡了力量。這可不是開玩笑的,赫煞人幾乎所有的星際戰艦都集中到了薩勃尼的納斯坦辛這塊不足三十萬平方公里的小小基地上來了,就為了壓制住一個納維尼亞人,那個讓所有赫煞人聞風喪膽談之色變的雄庫羅。不過從現在的形勢看,這一切的努力似乎都是值得的,雄庫羅被控制住了,只要能拿下祂,薩勃尼星球的主動權很快就可以回到赫煞人手中,即便因為圍困住雄庫羅,動用了星球幾乎所有的武裝力量,那些機動的星際戰艦也在和納維尼亞太空力量的對抗中失利,但是這一切的付出和打敗雄庫羅相比較,效果真就不可同日而語了,赫煞人看到了希望,看到了勝利的曙光,他們想,薩勃尼星球的戰爭馬上就可以結束了,那個可怕的雄庫羅將不復存在了,勝利將再一次屬於赫煞人,雖然這是一場艱苦卓絕來之不易的勝利。
且慢,此刻處於風暴眼中央的雄庫羅,在兇惡強大的赫煞巨型星際戰艦環伺下,正在閉目養神,看上去祂的表情十分平靜,一點都不為自己的險惡處境擔憂,不過祂的內心卻顯得有些激動了,連笠超都感到那意識情緒激昂,不由得問道:“怎麼樣,達成目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