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又來了一個老管家(1 / 1)
原來每天晚上鬼敲門的真相竟是如此?
洛河看著眼前無數面目可憎的鬼怪,心裡想的卻是明天老婆婆一覺醒來,發現老伴已經不在自己的身邊了會是怎麼樣的心情。
記得有句話說,兩個人彼此相愛,先走的那個就是最自私的那個。
洛河也不指望能從一走廊的鬼那裡問出藏寶圖的下落,轉身回了房間。
在走廊轉彎的地方,他聽到落英嘀咕了一句:“既然不想打擾,那她還站在門口乾什麼?至少最初有過去報仇,帶走那個殺人犯的想法吧?”
“不是!”貓娘突然爆發,一聲怒吼震驚群鬼。
然後洛河眼睜睜的看著貓娘從自己身後,繞到了落英面前。
“你不懂,她站在那裡是為了防止其他的鬼去騷擾孩子,是不想看到他們被其他的鬼打擾。”
貓娘在說這話的時候,手在身體兩側握成了拳頭,為了不讓自己的聲音顫抖,幾乎每一個字都帶著重音。
“嗚嗚嗚......我的貓娘啊,內心好柔軟的姑娘。”
“落英是鬼王,像她這個年紀的小姑娘,根本還沒開始去領悟人生的冷暖,去體會珍重的感情,就已經成了夜空裡的亡魂,你還希望活著的時候,沒跟她講清楚的道理,死後讓一個鬼都明白嗎?”
“小哥怎麼不去抱抱貓娘呢,好心疼,怎麼辦?”
洛河見貓娘跟落英僵持著,微微嘆了口氣,走過去摸了摸貓娘頭頂兩耳之間的頭髮。
“不要哭,不要為已經不能改變的結果流淚,因為無論你哭多久也沒用。”
“我去,小哥就一個鋼鐵直男吧,貓娘哭的無聲無息的,他還能說出如此理智的話來,在下佩服。”
“活該他單身一輩子,一輩子打光棍。”
“我倒是覺得,這樣的小哥才更有味道,更值得貓娘依靠,年輕的時候都不懂,越會說甜言蜜語哄女人的男人,越靠不住。”
直播間裡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了洛河跟貓孃的感情問題。
誰也沒注意到落英一句話都沒回懟,而是默默的轉身往2217走去。
落英走到2217門口,跟女教師並排站在欄杆邊。
“你能像今天這樣,每天晚上都守著他們嗎?”
女教師點點頭,“我是個孤獨的鬼,如果找不到陪伴的人,是不能離開的,因為不會被收留,也不被允許,所以我可以一直在,那樣就一直不會有其他鬼跑來騷擾他們了。”
落英點點頭,什麼也沒說,就站在那裡一直陪著女鬼,看著2217的房門,彷彿透過那扇門,她又能跟女兒一起在甲板上嬉戲玩耍了。
洛河沒有去管落英的行為。
或許有些鬼,有些人只是因為神經大條,一時沒想到而已,未必心就是黑的。
回到房間,貓孃的情緒似乎也穩定多了。
這是洛河在鬼船科託帕希號上經歷的第一個夜晚。
從午夜3:00開始,整整三個小時,180分鐘過去了,當晨曦再次降臨大地,那些已經得逞的鬼魂們,桀桀桀的獰笑著,永遠的離開了。
然而沒能敲開門的那些鬼,臉上帶著或多或少的無奈、蒼涼、沮喪、哭泣、張狂、暴躁都化作了一縷青煙,就像是被陽光烤化了一樣。
洛河迎著晨光站在二樓的甲板上,緩緩的吐出一口悶氣來。
在陳曦中閉上雙眼,沉沉睡去。
折騰了一晚上,畢竟只有洛河一個人是肉體凡胎,他需要吃飯和睡覺來補充能量的消耗。
直到中午,洛河因為一股若有若無的飯菜的香氣,而像殭屍一樣,直挺挺的從床上坐起來。
“主人,吃飯了,有紅燒排骨和西紅柿燉牛腩,今天米其林大廚做了中餐。”
米其林大廚?
洛河的腦袋裡出現了0.2秒的空白,不就是那個二階鬼王派克嗎?
不過令人食指大動的美食當前,就算做這頓飯菜的是閻王,洛河也吃得下去的。
一邊往嘴裡狼吞虎嚥的塞著美味的排骨和牛腩,頭腦裡一邊做著這兩天的計劃安排。
不能再像昨天那樣大海撈針一樣的去挨個房間探秘了,就算用腳指頭,洛河也能想得到,哪怕他把所有房間都轉悠完,翻個遍,結果也是一樣一樣的,98%的可能是找不到那張地圖。
另外有2%的可能是不但找不到地圖,還會惹上莫名其妙的麻煩。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貓娘如今已經很習慣的依賴洛河了,每天問他這可怎麼辦?那要怎麼辦?我們該怎麼辦?
洛河喝了一口西紅柿燉牛腩的湯汁,吸著鼻子回味了半晌,才回答貓孃的問題。
“假設那張紙條上所寫的是真的,那麼我們就等待三天。”
“假如三天後,盒子裡沒有發現藏寶圖,我們再想辦法研究接下來的計劃。”
洛河這明顯是也沒什麼好辦法,所以乾脆死馬當成活馬醫,以靜制動看看這兩天的守株待兔能待出什麼驚喜來。
但認認真真把一切都聽耳朵裡的貓娘,感覺明顯太一樣。
“主人英明,主人萬歲,我們等下去坐那個摩天輪吧?”
洛河沒有注意到,時候這話的時候,貓娘眼底藏著的那份皎潔。
貓娘給自己點的是一條清蒸魚,這會已經吃的只剩下一條完整的魚骨了。
白虎正趴在地上啃著一隻烤兔兒。
從洛河進入驚悚遊戲開始,就從沒這麼穩健的呆過一天。
吃飽喝足了,剛想來個葛優癱,窩在沙發上看個電視節目什麼的?
三樓甲板上就傳來了驚呼聲,跟昨天一模一樣,“快看,那是一艘救生艇。”
洛河就奇怪了,海上哪裡來的那麼多一模一樣的救生艇。而且還很謙讓,從來不扎堆,每天下午來一艘,跟上班一樣從不間斷,關鍵還沒有休息日。
看來電視是看不成了!
“走,咱們上去看看!”
洛河說著把夾克外套往肩上一披,就率先走了出去。
雖然今天的天氣不是很好,陰沉沉的,風也特別大,但是三樓甲板上還是人頭攢動,熙熙攘攘的感覺。
每一個人的表情都很豐富,有的在祈禱救生艇上沒有自己;有的在期待,希望那已經逝去的愛人能回來;有的在等著看戲。
洛河的目光在人群中來回逡巡,很快就落到了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奶奶身上,她裹著一條明顯是男款的,深色圍巾站在呼嘯的寒風裡,淚痕未乾。
這應該就是那個昨晚失去了老伴的婆婆吧,如果一會兒,他的老伴不在救生艇上,那她該多麼的難過啊!
想到這裡,洛河順著婆婆的目光,穿透滾滾海浪,望向了救生艇的方向。
那是?!
是那個管家!怎麼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