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發現暗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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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位花魁的生平比第一位要短一些,看刻字的力度卻是非常精準的,感覺像是一個胖姑娘,或者說懂點武功的人刻上去的。

她叫杜依依是個小乞丐,父母雙亡,都到十幾歲了,還跟一群流浪漢一起住在破廟裡,因為平時性格都是大大咧咧的,營養不良身體都沒怎麼發育,所以沒人知道她是個女娃娃。

後來青樓的媽媽經過認出了面孔清秀的杜依依是個女娃娃,立刻就把她領回了青樓。

經過三年的調養和**,杜依依出落的容顏精緻,腰身纖細,豔壓群芳。

她在這座青樓的這間房裡一共度過了15年的光陰,終於被一位富商看上,贖身跟富商回江南老家。

卻沒成想商隊在半路上被一夥強盜給劫了,富商和隨從都被強盜殺了,貌美如花的杜依依被搶上山,做了山大王的壓寨夫人。

從此渺無音訊......

知夏讀完最後幾個字,小臉皺巴巴的,滿眼都是為青樓女子的悽苦人生殫精竭慮的惋惜之情。

洛河腦子裡想的卻是,既然渺無音訊,那又是誰把她的這段經歷刻在了床板下的呢?

總不可能是杜依依未卜先知的吧?

兩段故事,兩種人生,字跡截然不同。

轉念又一想,最好把剩下的故事都看完,再來解決疑問,又或許下一個故事裡就已經有答案了呢?

兩個人又一次像春天爬在毛毛狗上的大青蟲一樣往床尾的方向挪了挪。

這回兩人的小腿都露在了外面。

第三個刻字的人,相比前面兩個,感覺手腕的力量就有點虛浮了,甚至有很多筆畫都看不清楚了,需要認真辨認才行。

知夏為了辨認那些模糊的字跡,差點沒變成鬥雞眼。

第三位曾經住在這間屋子裡的花魁,混的比前面兩位都要好,她居然被出宮微服私訪的皇帝看中,日日在她香榻上留戀,最後,安排一位大學士把她收為義女,改名房子書,在立春那天大學士的夫人帶著義女參加皇后舉辦的花宴。

房子書被皇帝一眼看中,直接收入後宮成了貴妃娘娘,從此專寵三十五年,死後跟皇帝一起葬入皇陵,享有貴妃的所有待遇。

大學士一家也因為出了這樣一位義女,而從此三代為官,平步青雲。

“我去,這女人簡直是開了外掛了。”知夏覺得非常不可思議,估計在整個封建王朝的歷史長河裡,也沒一個她這樣的行業翹楚了。

洛河想的卻是,這位姑娘不可能自己再回到青樓來,鑽到床底下刻下自己的生平,那麼她是委託了親信的老媽子,還是說......

越看就越覺得謎團太多,可又因為謎團太多,更要再往下看,才有可能找到答案。

這回可以看到兩個人露在床外面的大腿了。

第四位花魁的名字叫懷春,聽起來似乎跟知夏的名字有異曲同工之意。

洛河聽完了知夏的那半句,再看自己這邊的半句,不禁衝口而出:“你媽呀!”

“喂喂,大神,你怎麼還罵人呢?我招你惹你了,平白無故的?”

知夏側頭氣呼呼的瞪著洛河。

洛河哭笑不得,“不是,我不是,我是說這位懷春姑娘,真的是你的母親,不信你聽。”

“懷春出身青樓,卻飽讀詩書,於二十四歲那年的夏天,遇到進京趕考的蘇公子,一見傾心,私定終身,後來生下一個女兒,取名知夏。”

知夏瞬間瞪圓了眼睛,“不是吧,這麼狗血,那我如今也成了花魁,肯定是因為那個書生爹始亂終棄做了陳世美吧?”

知夏這回還真就猜對了,她那忘恩負義,拿著青樓花魁的血汗錢,上京趕考,高中狀元的親爹,還真就被公主看上了,也真的成了駙馬爺。

於是懷春鬱結在心,生下知夏的第三年就撒手人寰了,把知夏託付給媽媽照顧。

懷春留給女兒的遺言是:“不要相信長的帥的男人,長的越帥的男人,就越會騙人。”

知夏自己讀完了母親的遺言,咂了咂舌,“大神,我媽說你不可信,怎麼辦?我還跟你混不?”

洛河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對於知夏變著法的說她帥,不置可否。

兀自往床尾方向蹭去。

知夏沒動看著洛河的腦瓜頂彎起嘴角,笑了好半天,才挪動身體跟了下來。

等看到了刻在床尾的最後一段文字,知夏徹底傻眼了。

“不是,我,我,這是誰幹的?”

知夏慌的一批,因為她看到了自己的生平,跟她母親懷春幾乎一模一樣,初夜當天遇見了一個窮秀才,一見傾心,把自己的體己錢拿出來,交給秀才讓她買了自己的初夜。

算起來就是自己把自己給買下了。

隨後秀才進京投奔自己的表叔,在表叔的提拔下仕途穩定,進京的第三年娶了自己的表妹為妻,忘了給他盤纏,留她一夜的知夏。

知夏後來發現自己懷孕,不想一代一代都延續同樣的痛苦,就一頭跳下香妃湖。

“媽呀,我還是個水鬼?!這劇情誰編的,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他。”

知夏義憤填膺,一生氣就忘了自己身在狹窄閉塞的床底的事實了。

張牙舞爪的,一拳打在了床板上,發出悾悾的聲響。

洛河立刻抓住了他揮舞的手臂。

知夏見洛河一臉疑雲密佈的,趕忙收拾好自己氣憤的心情。

“不是,大神,你說句話呀,你這眼神是什麼意思?”

洛河雙目如電,緊緊盯著眼前近在咫尺的床板。

這表情看在知夏眼裡就是,洛河正認認真真的看著自己的那段生平,那情況詭異非常,知夏手臂上的汗毛都像刺蝟一樣不受控制的豎了起來。

“大神?”

“你沒聽到嗎?”洛河扭頭問知夏。

這才發現知夏的手腕還攥在自己手裡,被自己禁錮在她的頭頂上方,這姿勢怎麼看都有點曖昧不清。

洛河連忙放開了鉗制知夏的手。

輕輕抬起拳頭,敲擊著床板,一邊敲,一邊往上蛄蛹。

兩個人都把自己修煉成了一條波浪線,這才從床尾敲到了床頭。

“床尾那一截有夾層。”

“啊!”聽到洛河這麼說,知夏才恍然大悟。

“那不就是你說的暗格了嗎?”

洛河在昏暗的床下點了點頭,一雙眼眸,如同暗夜裡的星河,璀璨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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