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華西迷案》上部《柏子山計劃》陳國清步步驚險（1 / 1）
與此同時，孔廟小學陳國清和“老趙”的處境更危險。“老趙”被五花大綁押到孔廟小學教導處。他後面、左右各有一名戰士羈押。但他很淡定，挺著胸膛，目視謝先。
謝先也盯著“老趙”，心想：“這傢伙挺魁梧，像個北方漢子。”他上前一步，“說吧‘柏子山計劃’是什麼內容？”
“老趙”淡淡道：“謝部長，您說的是哪裡話？我不知道這山，那計劃的。”
謝先冷笑：“你裝什麼糊塗？作為一個老牌敵特分子，臺島方面極有可能與你保持聯絡，實施‘柏子山計劃’。”
“老趙”心如刀絞，心想：“完了，我的身份暴露了！”但是他故作鎮靜，“誰能證明我是敵特分子？”
謝先脫口而出：“於偉中和陳國清能證明！”
“老趙”眼淚奪眶而出：“讓他倆和我當面對質！”
謝先示意戰士甲：“帶陳國清！”
陳國清被兩名戰士架著走進來。他環視室內人員，把目光落到被五花大綁的‘老趙’身上。‘老趙’怒目圓睜，淚水止不住往外湧。
陳國情內心忐忑，心想：“老趙怎麼突然被綁？我可沒有檢舉他呀！”
謝先盛氣凌人：“陳國清，這位‘老趙’真實姓名叫什麼？請你老實交代。”
陳國清平靜道：“我們在長江郵輪上就叫他‘老趙’，一直到現在，不知他的真實姓名。”
謝先撇嘴譏笑：“你糊弄誰？不知道‘老趙’的底細，你為什麼跟於主任說：要舉報‘老趙’是老牌敵特分子？”
陳國清心中大驚，心想：“看來於老師跟我談話的內容有人聽到了。於老師呀於老師，我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他想是這麼想，但嘴很強硬，“我沒有說‘老趙’是老牌敵特分子，誰聽說的？讓他出來作證，也讓於老師來證明！”
謝先示意戰士乙：“帶吳明法！”
吳明法低頭彎腰走進，他眼滴溜溜轉，不敢看任何人。
謝先板著臉：“吳明法，你把於偉中和陳國清在鎮會議室談話內容複述一下。”
吳明法點頭哈腰道：“昨天下午，我到鎮兵役部報送學校排查的老師政審檔案和學生家史材料，走到鎮會議室門前聽到於偉中主任和陳國清在會議室內說話”轉入實景——
孔廟鎮機關會議室內外。單虎出去後，於偉中警惕地向外注視一陣，而後盯著陳國清。陳國清被於偉中看得莫名其妙而又恐懼。這時孔廟小學教導主任吳明法手拿材料上樓，他止步，側耳偷聽——
於偉中：“你反映謝先有問題，我更擔心你。”他站起來走近陳國清，“我到縣委後，不經常和‘老趙’你倆聯絡，缺乏對你們的教育。我擔心‘柏子山計劃’與‘老趙’你倆有關！”
陳國清瞪大眼睛，十分懊惱：“我是您的學生，又是您培養成長的。我是什麼人，您最清楚！”
於偉中搖頭顯得很痛苦：“形勢發展，人也在變。謝先是你的同學和親戚，還是現在的武裝部長，你為什麼也懷疑他是‘土匪’？”
陳國清理直氣壯：“我懷疑謝先，有證據。”
於偉忠冷笑：“那叫證據嗎？那只是你母親的一面之詞！”
陳國清也不服氣：“您懷疑我，有什麼依據？”
陳國清點點陳國清的額頭：“破譯出的‘柏子山計劃’內容，點了你的姓。”
陳國清驚慌失措：“啊？內容是怎麼說的？”
於偉中顯得很神秘：“這是我獨自破解的，暫時不能說。”
陳國清感到十分委屈：“姓陳的多的是，您為什麼只懷疑我？”
於偉中說出理由：“你對柏子山和漫灘湖比較熟悉，‘老趙’又是老牌特務，他曾是特務頭目，敵人有與他聯絡的可能。”
吳明法聽到室內有腳步移動聲，迅速離開......
教導處室內。謝先兩眼放光：“陳國清，你賊喊捉賊，明明你和老牌敵特分子勾結在一起，實施‘柏子山計劃’，卻誣陷我是土匪。現在你還有什麼說的？”
陳國清不服，一口咬定：“你是土匪，吳明法是漢奸，你們勾結一起陷害我！”
吳明法低眉顯現惱怒。
謝先冷峻道：“我已經得到組織的考驗和政審。我14歲投奔，抗日、剿匪；1946年參加中原突圍，1947年把國軍整編第三師這頭‘犟牛’在華西山區拖瘦、拖垮，牽到‘焦子廟’、‘焦坡寨’宰殺，並親自擊斃了國軍軍第三旅長雷無修，在虎牙山活捉柏雲團部的殘兵陳青巖！”他越說越激動，“而你呢，跟著國軍逃渝都，當敵特分子，搞破壞，現在反而成瘋狗亂咬，作為老表，我為你感到恥辱！”
吳明法挺起腰，煽風點火：“謝部長，少給他囉嗦，這傢伙欠修理！”
謝先上前，扇了陳國清一耳光：“說！你和‘老趙’是不是敵特分子？！”
陳國清高聲大叫：“‘老趙’不是敵特分子，我也不是敵特分子！”
謝先吼道：“你不是敵特分子，誰是敵特分子？”
陳國清拼上了：“你謝先是敵特分子，吳明法是敵特分子！”
吳明法火上澆油：“陳國清，你敢血口噴人，誣陷我和謝部長！打！”
甲乙戰士上前，開始拳打腳踢陳國清......
陳國清不服氣，聲嘶力竭，“你們是誣陷！我冤枉！”
吳明法出去招呼侯氣：“侯氣過來！”侯氣小跑上前。吳明法續道：“這傢伙不老實！吊起來！”
【作者題外話】：作者有話說：陳國清擔當大義，堅守約定，為保護“老趙”而撒謊，加之謝先對他的偏見和忌恨，使他的處境步步兇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