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華西迷案》中部《道中還有道》小旋兜找張金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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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旋兜’沉浸在快樂的回憶中……

陳明受‘小旋兜’的感染,也插話:“‘能不夠’捕魚和養魚也有絕活。他承包的漫灘湖灣,像個葫蘆,進口小,灣肚大,憑老經驗讓水庫魚往灣裡鑽,再捕,收效甚微;‘能不夠’想起點子來:首先,他誘敵深入,拉網封口。白天主湖面,遊人多,他就張開網口讓魚進湖灣內,同時撒了魚料,誘使魚兒進灣不走。晚上湖面平靜,他就張開小網口,在湖灣內輕輕擊水,並不斷撒香料,吸引大湖的餓魚。這樣魚越集越多,最後他把網口收緊,再猛擊水,魚群慌忙逃竄入網,爾後一網打盡。其次,圍網存魚,供人垂釣。‘能不夠’用拉網封口方法,捕的魚越來越多,有時賣不出,他就靠湖灣一側用網兜住魚,合圍封閉,形成灣中垂釣的小天地。在這小天地裡,魚頭密集,他又不多撒食,這樣魚便於上鉤,從而形成了一個垂釣娛樂場。岸上設小亭,湖內泛小舟,釣君子有獨釣一天不返的,有攜伴逗樂的,還有帶‘小蜜’瀟灑的。釣魚的人要吃有吃,要喝有喝。躺,能享天倫之樂;坐,能觀湖光山色。垂價比到市場上賣的價還貴,所以,僅此一項‘能不夠’就發了大財。”

‘小旋兜’和陳明把‘能不夠’吹噓得神乎其神,陳得索不以為然。心想:“雕蟲小技。摸魚逮兔子我少年時就樣樣精通。”但他裝作好奇地說,“‘能不夠’真有兩把刷子。”

小旋兜聳聳肩說,“是的。還有他小時候捉花斑蛇的故事......”

“暫不說他了。”陳得索擺擺手,打斷小旋兜的話,“繼續說你和張金枝的關係。你和金枝在‘能不夠’漁場都發生了什麼事?”

‘小旋兜’說:“俺到漫灘湖玩了幾天後,‘能不夠’讓我幫他養魚、打魚、賣魚,而金枝在湖上吃閒飯,我和她還在這兒合影照相。”

陳得索追問:“後來金枝到哪裡去了?”

‘小旋兜’面色陰沉:“‘能不夠’的表哥把張金枝帶走了……”

陳得索警覺起來問:“怎麼帶走的?”

‘小旋兜’捧著頭開始回憶——

‘小旋兜’悶悶不樂地在水面撒魚食。‘榆木疙瘩’給‘能不夠’掛魚餌。‘能不夠’優哉遊哉垂釣,對‘小旋兜’說:“勝弟,你和金枝過著野鴛鴦生活也不是常法,不如都找些事,掙點錢好以後生活。你在這兒幫俺養魚,金枝呢,去柏子山經濟特區國道上到賓館當服務員,聽俺表哥說,在路邊只要會來事,一年能掙七八萬塊。”

‘小旋兜’不知江湖險惡,欣然同意:“中,中。啥時讓她去?到哪個賓館好?”

‘能不夠’甩下魚鉤說:“俺表哥快來拉魚了,到時讓金枝順便坐他的車。到哪個賓館合適,讓表哥決定。表哥在路上神通廣大,是個大俠。他長期在國道上跑車,沿途食宿,見多識廣,找個事幹幹,不成問題。”

‘小旋兜’額頭上月牙疤亮起來:“好、好,我聽你的!”

夕陽斜照。漫灘湖波光粼粼。‘能不夠’趙廣張網捕魚......

‘小旋兜’李勝坐在附近湖灣的亭子上,心事重重,無精打采。“廣哥,金枝隨你表哥走一年多了,連個音信也沒有,我心慌。萬一有事......我怎麼向她家裡交代?她畢竟是隨我跑出來的呀!”‘小旋兜’憂心忡忡說。

‘能不夠’收下魚竿,道:“好,我給表哥打個電話,問問金枝的下落。”他取出手機要表哥電話:“喂,表哥,你好,現在哪裡?在河北?是這樣,金枝隨你走一年多了,也沒一個信,李勝很著急。”

‘能不夠’電話裡傳來石長遠的聲音:“金枝沒走遠,就在柏子山經濟特區國道旁‘七仙女飯店’工作,翻過二郎山往南走,就是。她掙了大錢,別讓‘小旋兜’著急。”

一天下午,‘小旋兜’和‘榆木疙瘩’把魚食撒到水裡。魚兒爭搶,不時激起浪花......

‘小旋兜’斜視‘榆木疙瘩’,帶著獰笑:“老弟,到特區玩過小姐嗎?”

‘榆木疙瘩’搖頭說:“沒有。”

‘小旋兜’引誘他:“想玩不?”

‘榆木疙瘩’紅著臉:“想!”

‘小旋兜’壓低聲音:“走,搭車跟我去!”

傍晚。‘小旋兜’帶‘榆木疙瘩’悄悄摸到國道‘七仙女飯店’。其內的小姐花枝招展,拉他們進去吃飯......

二人剛入座位,就有一個小姐給‘小旋兜’拋媚眼:“上樓吧?帥哥!”

這時,一位珠光寶器,濃妝豔抹的美女,咯噔咯噔下樓,她就是張金枝。張金枝看到‘小旋兜’面部表情複雜,裝作不認識‘小旋兜’:“唉,哥們,上樓來!”

‘小旋兜’又喜又驚,忐忑不安跟張金枝上樓......‘榆木疙瘩’也被一個小姐拉走......

張金枝把‘小旋兜’領進她房間。房間芳香四溢,紅燈閃閃,音響傳來情歌,床下堆著髒紙。

“你怎麼到這裡?”張金枝小聲責怪。

‘小旋兜’斜著眼看:“找你呀!”

張金枝浪笑:“好,我讓你抱個夠!”

二人扭纏在一起......

‘小旋兜’喘著氣說:“金枝,你變了,變得比我還賴!”

張金枝翻身坐起:“男的有錢就學壞,女的學壞就有錢!”

‘小旋兜’推開她問:“你在這兒都幹啥?”

張金枝自豪而神秘地說:“啥都幹。端茶遞碗,陪人睡覺。還定期完成老闆交給的創收任務!”

‘小旋兜’迷瞪不解問:“誰讓你做這事的?”

張金枝捂住‘小旋兜’的嘴:“別問了。你以後少來這裡找我,對你沒好處。明天你走了,給‘胖老闆’算飯錢。還說你也給我小費了。我給你一萬元錢,回去乾點正事!”

‘小旋兜’黑唬著臉:“你還給我好不?”

張金枝談談道:“不一定。我記住你哩。”

天快明。樓下有人吵鬧。‘小旋兜’準備開門,張金枝拉著他:“別動!”

廚師氣勢洶洶上樓敲張金枝的門:“屋裡是誰?”

張金枝搶先搭話:“我的熟人!”

廚師凶神惡煞道:“讓他出來!’”

張金枝開門,杏眼怒睜:“怎麼回事?”

廚師瞪著‘小旋兜’,抖動著髒床單:“夥計,你的那個兄弟,搞了我‘表妹’,看,滿床是血,現在‘表妹’還在肚痛。你倆是讓俺報強姦案,還是私下賠精神損失?”

“賠錢,賠錢!”‘小旋兜’自認倒黴,“賠多少?”

廚師伸出三根手指:“三千!”

“俺根本沒帶多少錢!”‘小旋兜’轉動眼睛,內心獨白,“金枝給我的錢不能動!”

廚師恐嚇道:“沒有錢就上公安局!是強姦判刑,是嫖娼至少每人罰5000千,再拘留15天!”

‘小旋兜’哭起來:“哎喲,我的娘,我就害怕公安局。”他回頭看看張金枝。張金枝屋裡燈滅了,門緊閉。這時‘胖老闆’推著‘榆木疙瘩’晃晃悠悠走出來。‘榆木疙瘩’勾著頭,流著鼻涕,站在樓梯過道......

‘胖老闆’指‘小旋兜’:“你晚上‘打板’(方言,做愛)給錢了嗎?”

‘小旋兜’牢記張金枝的話:“給,給了!”

‘胖老闆’拍拍‘小旋兜’說:“你這貨算識時務;快讓你這夥計拿3000塊,走人!”

‘小旋兜’一咬牙,說:“他沒有錢,我替他墊上!”‘小旋兜’把錢甩給廚師,招呼‘榆木疙瘩’,“快走!”

二人狼狽地離開了‘七仙女飯店’......

‘小旋兜’和‘榆木疙瘩’走在國道上。

‘小旋兜’問‘榆木疙瘩’:“你和小姐‘打板’了嗎?”

‘榆木疙瘩’紅著臉,結巴著說:“那小姐拉我上床,還幫我戴上套子,我慌里慌張,根本沒弄進去就……那血是假的,小姐肚痛是假的,他們在訛咱!”

‘小旋兜’面顯苦澀表情:“我明白了,原來金枝她們那是當婊子,還掙黑心錢。”

‘小旋兜’回憶結束。陳得索問他——

“你後來又找過張金枝嗎?”

“沒有。”。

“最近也沒找過?”

“找,找過。”

“到那裡找的張金枝?”

“我因盜特區管委的爛賬,偷‘能不夠’的魚被關進拘留所。釋放後,走投無路去‘七仙女飯店’找張金枝。”

“見到張金枝了嗎?”

“沒有找到,還挨‘胖老闆’廚師一頓揍。”

“你去‘七仙女飯店’找張金枝,誰能作證?”

“‘胖老闆’就能證明!”

“你談談經過。”

‘小旋兜’皺眉,腦際浮現當時情景——

‘七仙女飯店’大廳,燈光晃悠,幾個小姐躲在一旁偷笑……‘小旋兜’站著,脖子僵硬不服氣。廚師持菜刀,用刀背砸他的肩膀……

‘胖老闆’惡狠狠地說:“公安局陳明來這兒找張金枝,你也來這兒找張金枝,好像我藏了她。”

‘小旋兜’也不服氣地說:“她在這工作,你不知道誰知道?”

‘胖老闆’上前踹‘小旋兜’一腳,說:“你放屁!她幾個月前就偷跑了,不知死哪了!”

廚師揮刀,喝道:“滾蛋!”

‘小旋兜’揉揉肩,一瘸一拐走了……

‘小旋兜’回憶結束。

陳得索拍拍‘小旋兜’的肩膀:“走,配合我們調查張金枝死因!”

‘小旋兜’想溜走:“我不去。”

陳明推抓住他:“由不得你!”

陳得索、陳明帶‘小旋兜’剛出他家大門口,其父母帶一身泥土回來。

‘小旋兜’母親驚恐問:“俺孩兒又出事了?這幾天,他四門沒有出呀?”

陳得索上前與‘小旋兜’父母交流:“請不要擔心,我們讓他見幾個人。”

‘小旋兜’的父親對‘小旋兜’說:“賴孩子,一是一,二是二,別學瘋狗亂咬人!”

【作者題外話】:小旋兜隨陳得索、陳明走,後面將有更精彩的故事。敬請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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