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華西迷案》中部《道中還有道》發現竊聽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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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法制報》3樓編輯部,6號編輯室,一位30歲左右的青年在給陳得索、於秋葉倒茶。這位青年叫曹葦,是陳得索和於秋葉在當知青時相戀所生。曹葦高額頭,濃眉毛大眼睛隨陳得索的臉型,而身材卻修長,隨於秋葉身段。

“叔,我看你傷勢不重呀?”曹葦羞紅著臉道。

陳得索喝口茶,說道:“有人炸我的房子,想除掉我。我將計就計,假裝頭部受重傷。我現在處在危險中!”

於秋葉疑惑而又按奈不住怒火說:“誰炸的?他們為什麼要炸你?”

陳得索深沉道:“這事很複雜。但我隱約感到,有兩種人可能性較大。一是害‘小麗’的嫖客,二是我們工作業務圈內的人。”

於秋葉點頭後又略有所思說:“是不是還有其他可能,比如你以前得罪了什麼人?”

陳得索搖頭道:“不可能。事情沒有那麼巧合。”

於秋葉喝口茶問:“你有什麼打算?”

陳得索誠懇道:“你是刑偵教授,請你賜教。”

“如果是嫖客作案,倒容易破案。”於秋葉緩緩道,“如果是‘內鬼’,那就複雜多了。內部的人為什麼要加害你?”

“警察、老闆、小姐相互勾結宰嫖客。他們害怕我揭穿內幕!”陳得索喃喃道。

於秋葉轉向曹葦說:“葦子也坐下,幫你叔,不,是你爸,幫他想想辦法!”

曹葦坐到陳得索對面說:“你們搞刑偵的,講究的不是證據嗎?”

陳得索淡淡道:“是的。”

曹葦底氣十足地說:“您把證據交給我,我在報上曝他們的光!”

於秋葉興奮起來說:“好。幫助你爸爸搜取證據,利用媒體曝他們的光!”陳得索點頭。於秋葉續道,“我想,我們要講究策略,先投石激水驚‘水怪’,然後‘水怪’露頭及時捕。”

曹葦感到莫名其妙,瞪著眼說:“媽,您這是故弄玄虛!”

於秋葉手一揮:“不懂問你爸,一切聽他的安排!”

“是的,我已明白了幾分。”陳得索站起來,從皮包內掏出一份材料,“這是我最近整理的調查材料,作為你‘投石激水驚水怪’的新聞線索。”

曹葦走進《中原法制報》主編辦公室。主編50來歲,身體稍瘦,蒼白的面容戴著一副近視鏡。

“主編,我們收到一個材料,是一個很有價值的新聞線索,我請求採訪。”曹葦說著遞給他一沓材料。主編接過材料認真看了兩頁,而後粗略往後翻看,最後又交給了曹葦:“這個材料很重要。”他站起來唸出材料的關鍵句子:“‘警娼勾結是**橫流的根源,沒有執法監督是司法腐敗的關鍵’。說得好!”他拍拍曹葦的肩膀,“你怎麼採訪?”

曹葦沉穩而機警道:“我只身一人,獨自暗訪,收集證據。請給我一臺微型攝像機。並請求給我保密。”

“好,我全力支援你。把我用的機子拿走吧。祝你凱旋!”主編從檔案櫃拿出小型攝像機道。

晚上八點。省人民醫院302病房內,陳得索和艾靈剛吃過晚飯。這時陳得索手機響了,他接聽,內傳曹葦的聲音:“陳叔,開始走吧。我在醫院大門口等你。”

“好,我馬上到!”陳得索結束通話手機,匆忙拿起準備好的衣服和洗漱具,欲走。

“上哪兒去?”艾靈吃驚問。

“我回家取證去,你在此唱空城計。千萬保密!”陳得索給母親做鬼臉。

一路不說。晚上11點左右。曹葦駕車和陳得索來到漫灘湖賓館。

陳冰瑩在吧檯上,看到陳得索猛一驚:“陳叔,你?”

陳得索“噓”了一聲,不讓她多講:“快給俺倆安排一個房間!”

陳冰瑩怯生生說:“其他房間都滿員,就剩下204房間了,還是你讓鎖住的。”

“太好了!我要的就是這個有‘鬼’的房間!”陳得索神叨叨地說。

陳冰瑩開啟204房間。陳得索示意陳冰瑩快走,並示意曹葦不要講話。曹葦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傻乎乎地愣著不吭一聲。

陳得索像考古鑑賞家。他先掂著曾經審路新坐的椅子旋轉一圈,又四腳朝天地細細看了一遍,放下。接著他又檢視桌子的抽屜及上面的電視機,甚至電視機後背蓋,他都給開啟了,但仍沒發現什麼。他又把搜尋的目標集中到床上。先抖抖床上的被子、被單,爾後把被子從這個角摸到另一個角。他開始檢查床墊。這是“玉鳳”牌床墊,彈性很好,厚度八寸,裡面是彈簧,外面罩著一層花格厚棉布料,一個‘玉鳳牌’銅製圓片商標鑲嵌在床頭左側。床墊封閉得嚴嚴實實,仍看不出什麼。他又掀掉床墊,又看床基。床基是由兩個長方形木箱拼合而成,上面兩個木板蓋著。他掀開木板,箱內一股黴氣衝出,底部發著綠,有幾隻破鞋泛著白醭,幾乎是空空的。

陳得索檢查完畢,把東西恢復原樣,他心裡憋得慌,暗想:“我和路新談話時,吳九清為什麼能很快知道,直撲過來?是陳冰瑩報的信?不可能。因為陳冰瑩不知道我在204房間,她也不知道我審路新;是石長遠自己洩密?不,我當時突然改變了主意才進這房間,石長遠不可能知道。何況路新是他的徒弟,像親兒子似的愛。”

陳得索喘著氣,感到困惑和懊惱。他抓起茶杯,咕嘟咕嘟喝一氣,氣得坐在床墊上,用屁股使勁地蹲了蹲,突然,‘玉鳳牌’銅圓片蹦了蹦......

陳得索睜大眼睛,心想:“圓銅片是固定的,無人動是不會動的。”他小心地取下圓銅片,下有一雞蛋大的洞,露出一柱柱成圈的彈簧,只見彈簧縫裡夾著一個電器,他小心地用手指把它夾出來。

“啊?”曹葦驚呆,陳得索示意不要出聲。說時遲那時快,陳得索迅速地把這個小電器狠狠地摔到地上,只聽“嘀嘟”兩聲,冒一股白煙,失去了功能。

曹葦把這個小電器拾起來,說道:“這是一個微型竊聽器!”。

陳得索異常興奮道:“我明白了,他們抓嫖娼,知道路新供詞都是靠這個玩意!”他如釋重負,長吁了一口氣。

曹葦也來了精神,說:“這是一個重要證據!”

陳得索接過竊聽器,端詳一陣,小心地放進了皮包:“是的。”

曹葦想探個究竟,問:“他們是怎麼安裝的?”

陳得索從亂麻中找到了線頭:“這個並不重要,可能‘小麗’受人指使安的,也可能是他們揹著‘小麗’和賓館安的,但目的是一樣的,為抓嫖客的證據,搞竊聽。”

曹葦思路也寬了:“查出安裝者也很重要。如果是‘小麗’自己安的,說明他們警娼勾結;如果不是‘小麗’安的,說明‘小麗’是受害者,至少是被騙者。”

陳得索眼前豁然開朗:“對呀,你提醒得好!據安達公司車隊隊長石長遠透露,‘小麗’和公安局分局某人有染。難道竊聽器是公安分局偷安裝的?”

曹葦看著陳得索給他提供的材料提問:“那‘七仙女飯店’老闆和小姐又是怎麼讓公安人員知道誰嫖娼?”

陳得索沉吟道:“這我還不太清楚。但我知道‘八仙閣’賓館小姐向公安局通風報信是開手機靜音呼叫。我想,‘七仙女飯店’肯定也和公安分局有聯絡方式。不然,公安人員自己不會長千里眼,順風耳。”

曹葦躍躍欲試,道:“今晚我直入虎穴,探個究竟!”

陳得索不贊成說:“不行,你萬一被抓著,身份暴露,麻煩就大了。”

他看曹葦流露出不愉快表情,便說,“這樣吧,今晚上你可以到其他飯店轉轉,但千萬別暴露身份,更不要被小姐引誘上床。”

曹葦面露喜色,摸摸微型攝像機:“好,我到哪些飯店好呢?”

陳得索淡定道:“大小飯店都可去,只要前面有停車,司機、老闆、小姐都可採錄。”

【作者題外話】:陳得索在‘小麗’房間發現微型‘竊聽器’,抖出路新嫖娼被抓和陳得索審問路新被吳九清監聽等“包袱”。誰是安裝的竊聽器呢?仍是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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