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華西迷案》中部《道中還有道》胖老闆供述（1 / 1）
晚上，郭濤主持召開了公安局班子會並部署下一步工作：“爆炸得索同志家屋後牆的大案已告破，路新死亡之謎也初露端倪。為了擴大戰果，我建議，對柏子山經濟特區進行一次社會治安綜合整治，不知大家有何意見？”
陳得索首先表態：“我完全同意郭政委的部署。建議迅速組織警力，把柏子山經濟特區有關犯罪分子緝拿歸案，給受害客戶一個交代。”
門子也建議：“此項活動涉及人員多，我們要擬定一個報告，爭得上級領導支援。”
郭濤同意，對韋算說：“辦公室抓緊擬個報告上報有關領導。在沒有行動之前還是老規矩，嚴格保密！”
市批准了公安局的綜治報告，在全市掀起了以柏子山經濟特區為重點，全面打擊黃賭毒及敲詐客戶的綜合治理活動高潮——
特區公安分局治安隊長趙敲被戴上手銬.....
特區‘七仙女飯店’‘胖老闆’蹲在拘留所流著鼻涕.......
特區‘八仙閣飯店’老闆‘白眼狼’如餓狼在拘留所內轉圈......
特區‘龍宮飯店’老闆娘趙娜在拘留所哭泣......
警車呼嘯著衝向金龍灣賓館，搜尋龍義......
華西市看守所審訊室內。陳得索端坐審訊室桌旁，‘胖老闆’戴著手銬被陳明押進來，誠惶誠恐地坐下。
陳得索對‘胖老闆’開始審問：“你就是‘七仙女飯店’老闆吧？”
‘胖老闆’失去昔日的蠻橫，低著光頭答：“是的。”
“姓名。”
“龐謝發，外號‘胖老闆’。”
“你看看《中原法制報》。”陳明插話，把報紙遞給‘胖老闆’。‘胖老闆’伸頭看……
陳得索聲音低沉有力地說：“你容納小姐賣淫，又用暗語舉報嫖客，是否屬實？”
‘胖老闆’低聲下氣答：“屬實，但我也是無奈。沒有賣淫，司機不來吃飯；有小姐賣淫，要交衛生費，否則，分局將有人斷我的財路。”
陳得索追問：“你是怎麼讓小姐下水的？”
‘胖老闆’老實坦白：“多種手法。有的是金錢引誘——新來的小姐看到其她姐妹下水掙錢，羨慕人家披金戴銀，也躍躍欲試，於是我就給她物色嫖客，鼓勵她獻身。如果沒有嫖客，我自導自演，高價享受。女人也怪，誰給她睡，她聽誰的。老實說，我為了讓俺飯店的小姐聽我的，我都和她們睡過。有的一，就現身，有的下水了又後悔。我嚇唬說，‘開弓沒有回頭箭。收了人家的錢，就是娼。長期為娼是犯法，一次為娼也是犯法。公安部門抓著你，照樣讓你聲名狼藉。’所以，好些小姐都是一發不可收，還願意配合我，掙黑心錢。但是也有的不配合，如‘小麗’當婊子還撿家放賬。”
陳得索把張金枝與‘小旋兜’合影照遞給他：“你看看‘小麗’是不是她？”
‘胖老闆’看看照片，又看看陳明：“是的。”
陳得索厲聲道：“談談張金枝是怎麼撿家放賬的！”
‘胖老闆’腦際浮現回憶畫面——
一日下午。吳九清坐‘七仙女飯店’雅間，眾小姐像蒼蠅一樣蜂擁而上。1號女嗲聲浪氣叫吳大哥，3號女瘋瘋癲癲坐在吳九清的大腿上，4號女殷勤地給吳九清捶背梁……
‘小麗’穿著旗袍，顯得高挑風騷，她提著水壺，優雅地給吳九清倒水。吳九清直勾勾地盯著‘小麗’……‘小麗’微笑著，不正視吳九清，而後優雅的飄然而去，甩下一股香風，讓吳九清提著鼻子聞……
腦肥肚圓的‘胖老闆’晃晃悠悠地走進雅間，他擺手讓三小姐離開，而後給吳九清遞煙......
“那個倒茶的美女是才來的？”吳九清煞有介事問。
“來20多天了。”‘胖老闆’笑眯眯答。
“在幾號房間住？”吳九清眼睛瞪大。
“神5號。”‘胖老闆’淡淡說暗喻。
“是新的嗎？”吳九清也話中有話。
“在我這兒還是新的。至於在其他地方，就不知道了。”‘胖老闆’轉動著突兀的眼珠，“您去試試新？”
吳九清站起：“我檢查、檢查。”
30分鐘後，吳九清氣虛喘喘下樓，無精打采地回到雅間。
‘胖老闆’試探問：“怎麼樣？”
吳九清皮笑肉不笑：“還可以。但是裝過糧食的破口袋！”
‘胖老闆’似乎不信：“啊？你知道？”
吳九清漱漱口：“憑感覺。”
‘胖老闆’好奇：“怎麼鼓勵她的？”
吳九清舉一巴掌：“一吊改為半吊子。”
‘胖老闆’嫌少：“只給她500元呀？”
吳九清鄙夷一笑：“還想要高價錢呀？回來告訴她，她‘神’5號多配合做幾筆生意。”
‘胖老闆’點頭哈腰：“好、好！”
第二天晚上。‘胖老闆’看客人走完，感覺人腳定了，便氣喘吁吁上樓。他在‘小麗’住室門前左顧右盼片刻，推門進。‘小麗’單衣躺著，披髮凌亂。看到‘胖老闆’進來急忙坐起。
‘小麗’小聲怯問：“老闆，你——？”
‘胖老闆’色迷迷的說：“你來這麼長時間了，胖（龐）哥還沒有碰過你。”
‘小麗’婉拒道：“兔子不吃窩邊草。”
‘胖老闆’上前動手：“哥想吃。”‘說著撲倒‘小麗’身上，“地早被牛耕過了，還裝什麼正經？”
‘小麗’淚水奪眶而出。‘胖老闆’頭冒虛汗，掏出1000元：“幹你這一行也不容易。吳九清給你半吊子，我給你一吊子。”
‘小麗’奪過錢塞到內褲裡。‘胖老闆’’續道：“吳九清說了，司機玩你，舉報他，分局有獎。記住，你屋5號，暗號為‘神’。”
‘小麗’坐起氣呼呼地說：“呸！休想！”
‘胖老闆’回憶畫面消失。
“‘小麗’和吳九清勾結舉報過嫖客嗎？”陳得索問。
‘胖老闆’搖頭答：“沒有。她不但不舉報，還反對我舉報她室內有嫖客。有一次，我舉報她室內有嫖客而被吳九清抓走。她大罵我‘壞良心’，憤怒離開我這裡，到漫灘湖賓館。後來我才知道，這個嫖客是石長遠的徒弟路新，也是她的意中人。”
陳得索點頭。指示陳明：“錄好他的口供，讓他簽字畫押！”
‘小麗’張金枝死亡之謎真相大白。陳得索如釋重負，走出審訊室……
【作者題外話】：吳九清和‘胖老闆’的卑鄙行為是造成‘小麗’死亡的原因之一。敬請讀者聯絡有關章節，分析評論‘小麗’之死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