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華西迷案》中部《道中還有道》掃描測定龍義的位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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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新明在辦公室給陳得索打電話,詢問龍義蹤跡:“得索,龍義有線索嗎?”

陳得索在家客廳接王書記的電話:“還沒有線索。但是我感覺,他沒有跑遠。”

“哦?說說你的看法!”王新明好奇問。

“龍義捨不得自己的妻小,捨不得自己織成的生意網;他存在著僥倖和急躁;他要有出頭之日;而宋得九可能想讓龍義永遠消失掉。這是他們彼此的矛盾心理。”陳得索在室內兜著圈答道。

“怎樣讓他們的心理矛盾公開化、白熱化呢?”王新明問。

“那就必須讓龍義與其妻聯絡,與宋局長聯絡,從聯絡中找出龍義的蛛絲馬跡!”陳得索沉著應答。

“你分析得對!”王新明站起來,顯得很興奮,“龍主任給我一個龍義的手機號,你到電信公司核實一下真假。如果是龍義的手機,而後實施監控。”

“好。”陳得索走出客廳,“請您把他的號碼發過來。”

陳得索獲得龍義的電話號碼,急匆匆地驅車向市電信收費大廳趕去。接近中午的時候,交費者很少,一個收費員在電腦前查資料。陳得索手持證件,走到收費員跟前,客氣地說:“我是公安人員,請你配合,查查此人手機號及其家的電話。並拉出他們最近的通話清單。”

收費員遲疑著......陳得索亟不可待催促道:“配合警務,是每個公民的職責和義務!”

收費員只得在電腦上搜尋,把龍義及其家人的通話相關資訊遞給陳得索。陳得索仔細看通話清單,爾後指著一個固定電話讓收費員聯絡:“打這個電話!”

收費員撥電話問:“喂,龍義家嗎?”

電話傳出龍義妻子鳳娥激動又緊張的聲音:“啊,哪裡?”

收費員半真半假道:“我是電信局營業廳,您該交電話費了。”

陳得索又確定了龍義的手機:“請撥打這個手機號。”

收費員擴音撥打回音:“對不起,對方的手機已經關機。”

“好,謝謝!”陳得索告別收費員,走出收費大廳,然後乘電梯到電信公司五樓程控室。兩位漂亮女孩在值班。陳得索上前,出示證件,詢問:“我是警察。你們值班嗎?”

女孩甲嫵媚一笑:“是呀,你找誰?”

陳得索遞給龍義的手機和家庭電話號碼:“請你們把這兩個電話安裝上監聽和錄音裝置。”

女孩甲收斂笑,疑慮道:“這違背職業規定呀。”

陳得索嚴肅道:“這是對犯罪分子的監控,公民配合辦案人員是應盡的責任和義務。”

女孩乙推辭:“我們要報告主管領導同意!”

陳得索近乎武斷地說:“你們不僅不能向領導報告,而且還須絕對保密!否則,你們負法律責任。萬一領導不依你,後果有我負責!”

兩位女孩紅著臉,只得服從。

半夜時分。宋得九集資樓內。亞新感到長夜難捱,在床上翻滾。龍義呼呼大睡......

亞新悄悄坐起,心潮彭拜:“我和龍義像是串在一起的螞蚱,他動不成,我也跑不了。雖然我能自由出入下樓,但活動範圍必須在龍義的監控下,買饃買菜。他不允許我走遠,更不許我與其他人接觸。我像龍義手中的風箏,飄到一定的距離,又被他拉回來。一個多月來,我沒掙錢,沒有與親人聯絡過,自己算個什麼呢?是情人,是二奶?說白了,自己是關在籠子的“金絲鳥”,是龍義和宋得九挾持的‘玩偶’,將來自己是一無所有!”

亞新想著香腮滾淚,睜眼一看,發現龍義的手機正充電,便哆嗦著悄悄地爬起來,抓起手機,心想:“我先給宋得九打電話,因為宋得九還是局長,是他最早破了我的身。”

她先打宋得九的手機,關機。她又給遠在東北的大哥打電話,大哥是她唯一的親人......

與此同時,電信局程控機房內。陳得索和衣而躺,微型衛星搖控定位儀在他身邊閃爍著訊號燈......突然,有了龍義手機發出的訊號,陳得索翻身坐起檢視——龍義的手機撥號卻是宋得九的手機號。但宋得九手機關機。接著又有龍義手機撥打長途電話,雙方對話清晰——

“大哥,我是亞新啊。”亞新聲音柔弱道。

“噢,是小妹啊,你在哪裡?”大哥甕聲甕氣道。

宋得九集資樓內。亞新抽泣起來:“我在一個籠子裡......”

亞新向大哥哭訴時,龍義被驚醒。他翻身坐起,奪過手機,斷了亞新的通話......

程控機房內。陳得索急忙邊錄音邊準備用‘衛星定位儀’掃描......可是還沒有準備好,龍義的手機“啪”關掉了......陳得索很掃興,他取出錄音裝置,重新復聽,卻他判斷不出來這‘大哥’是誰。

第二天上午,陳得索把監聽錄音秘密交給了郭濤政委。郭濤仔細辨聽,也沒把握地說:“憑我的經驗,電話中的‘大哥’好像不是龍義的聲音。不過,錄音和實際聲音也有差別。”

陳得索疑慮重重道:“我有些懷疑我原來的判斷,難道龍義不在華西?”

郭濤鎖眉沉思問:“用龍義手機打電話的亞新在哪裡?”

陳得索眼睛一亮,眉毛一揚說:“對呀,找到打手機的亞新,不就有龍義的線索了嗎?”陳索豁然開朗,“同時,這個亞新可能還認識宋局長,因為昨晚她先是給宋局長打電話,只是沒有接通。”

郭濤眉頭舒展,心中有了定數:“好,你繼續監聽!”

又到晚上。龍義來到後窗,拉開窗簾,他透過玻璃看對面公安局辦公大樓。大樓黑燈瞎火,偶爾機要室閃一下燈,忽然又關了。他遙望天空繁星閃閃似魔鬼眨眼,偶有流星飛落又似魔鬼濺淚。放眼西北,自己的金龍灣賓館,昔日燈火輝煌;現在燈火闌珊……

他想到自己的妻兒:“快一個月了,妻子為自己撐家經商,擔驚受怕;孩子又上初中,萬一失去我,將是一棵漂泊的小草,無依無靠。而自己為了別人憋悶在此,使盡風流,到底值不值得?”

此時此刻,龍義心痛滴血,夢繞魂牽。他憋不住了,鬼使神差地開啟手機向妻子鳳娥通話——

龍義開啟手機給妻子鳳娥通話時,陳得索和兩名值班姑娘正玩撲克牌‘鬥地主’遊戲......三人正玩得興頭上。突然,監控錄音有了訊號。陳得索把牌一放,拿起微型衛星定位儀,開始工作......

一對男女對話聲音傳了出來——

“喂,我是龍義!”

“你可有信了!你快回來吧!”

陳得索左手舉著微型衛星定位掃描器,右手鎖定龍義聲源方向,走出電信大樓,駕車向市公安局方向馳來......

陳得索車內。衛星定位監聽器中繼續傳出龍義和鳳娥對話——

“等機會吧。”

“你沒殺人,又沒放火,怕什麼?只要不殺頭,你蹲幾年就又出來了,我等你!”

陳得索的車離公安局越近,通話訊號越強,對話聲音越清晰——

“好,你把錢準備著。將來我犯事,有用!”

“你現在哪裡?”

“......”

陳得索把車開進市公安局機關大院繼續掃描定位聲源,門衛給他開門……突然,龍義與鳳娥對話中斷......

陳得索環顧公安局機關院四周——由機關辦公大樓和家屬大樓構成一個封閉式四合院。

為了機關安全和居民自身安全,公安局統一在家屬樓後安上防盜窗。也就是說,平時不管白天和晚上,除公安局機關人員可以從大門進出公安局外,其他居民是無法從自己家進入公安局的。但是,家屬樓朝南朝東的樓道出口都是面朝大街......

陳得索目光掃視周圍——局機關大院北面,辦公樓無燈無火,悄無聲息......院南和東南面,局集資家屬大樓有亮燈的,有看電視的,有喝酒划拳的,也有已經熄燈休息的......

陳得索坐在車內認真分析:“如果龍義在公安局機關院內,只要守好公安局大門,那將是關門打狗,甕中捉鱉;如果龍義在家屬樓上住,那將是網兜外的魚,隨時都有跑的可能。因為家屬樓對外開放,面臨大街,加上拐角樓居住戶複雜,很難布控抓捕龍義。我在公安局院中,龍義居高臨下,很容易觀察下面動靜。如果發現我掃描他,可能會逃跑或襲擊我。”

陳得索想到此,嚇出一身冷汗,急忙把車燈熄滅。他在車內待了一會兒,把定位儀拆散放在車座下,裝作喝醉了酒,踉踉蹌蹌走出公安局大門......門崗給他敬一個禮,他只裝沒看見,東倒西顛地消失在夜幕中......

【作者題外話】:劇情緊張。龍義發現陳得索掃描定他的位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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