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甩饃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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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袋再暈,還是救人要緊。

躺在棺材,卻是連自己起身的力氣都沒有,棺材裡的人,明顯比自己兩人更加虛弱。

不在去管這些七七八八的,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言依穩住了身子,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貓耳幼女搭在棺材上的手。

入手溫潤,猶如暖玉,小小的,言依兩隻手直接包住了幼女的手。

和泠衣的幾乎冰涼的手,完全不同。

只是,言依的力氣太小,即使雙手進行拉扯,腦袋昏昏沉沉的她,差點連人一起栽入棺材裡。

幸好,已經見到言依不靠譜的樣子,泠衣即使冷眼旁觀,卻又再次及時的伸手拉住了言依的衣領,並幫著言依一起把棺材裡的人扯了出來。

待到貓耳幼女整個身子從棺材裡出來,言依才有些喘著氣看去。

她的雙手,費力的撐在身後的棺材上,雙腳微微的打著顫,身高看去,不過才到言依脖頸處,完全比言依小隻了不少。

因為環境還有些黑暗,並看不清貓耳幼女的情況,但還是模糊的能看出她的狀態並不好。

藉著離的近的燭火看去,在她的肚子處,一道幾乎攔腰及斷,深可見骨的傷痕掛在上面,衣服邊上,還有血痕掛在,被拉出後,那傷口處更有絲絲鮮血湧出,和言依的只是被咬,完全是小巫見大巫。

是誰,做出了這麼令人髮指的事情。這副年幼的姿態,實在讓人難以相信,會是什麼樣的人竟然會下這樣的死手。

只要在深入一點,貓耳幼女早已死在了棺材裡,真真的天人永隔。

怒!

這麼小的孩子,竟然受到如此深可見骨的刀傷,是誰竟然下次毒手,簡直,禽獸不如,言依緊緊握著手,憤恨不已。

“沒事的。”

望著言依眼裡的擔憂與憤怒,貓耳幼女虛弱的抿嘴一笑,表示沒事。

恢復了點體力,貓耳幼女用手輕輕捂著肚子處的傷口,以用來制止傷口繼續擴大,那副虛弱的姿態看的人心疼不已。

雖然說著沒事,但那副樣子,實在讓人無法相信。

但是雖怒卻已無用,她們不過才見一面,又和她們無關,她們兩個都已經到了筋疲力盡的關頭,又哪有精力去管別人的事。

“出去吧。”

眼前的人傷口疊滿身體,想要行動自如,簡直痴人做夢,狀態比自己這邊的兩人更加差勁,完全沒有一絲的威脅性。

泠衣輕輕說著,既然確認了沒有危險,那這裡就是可以待的地方,只是這裡死人棺材滿地,總感覺會再冒出點什麼,還是去洞口的那邊待著比較安全,不然,再跳出個什麼來,人生地不熟的,被堵死在洞窟裡都有可能,然後最終落個身亡在這裡。

點了點頭,言依輕輕拉著貓耳幼女的小手,跟在了泠衣的身後。

相比還能自己走路的泠衣,還是貓耳幼女的傷更加重。

雙腳顫顫,都快要不能走路了,而且以這幅柔弱的樣子,讓她有種再保護著妹妹的樣子,一股想保護的感覺油然而生,雖然她從小到大都沒有妹妹。

“謝....謝謝。”

貓耳幼女輕輕道著謝,只是似乎觸碰了傷口,精緻的小臉上小小的眉頭微微皺著,而在她的身後更有一條黑色的尾巴輕輕耷拉著,看上去似乎並不開心。

“不用,但你,你的貓耳是真的嗎?”

望著輕輕抖動的貓耳,言依心思微動,想要摸摸那頭上的貓耳到底是真是假。

“你不知道嗎?我們這類就像你前面那人所說的,我是妖,而這貓耳,是真的。”

黑暗中,三人輕輕走著,因為受傷,她的聲音很低。

“不太清楚,我知道的一點,也只在書中瞭解過。”

搖了搖頭,言依對這些全無所知,而知道的,也是寥寥無幾,瞭解過的知識也少的可憐,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根本不敢相信,人的頭上真的有貓耳的存在。

“咕~”

一聲輕響,在洞窟裡響起,雖然很小,但這安靜的環境下,還是能有所察覺。

“吃吧。”

攙扶著貓耳幼女,一下子就知道了發生源,言依從口袋裡掏出最後的一顆糖,放在了她的手心裡,右手自然的撫上了那頭秀麗的黑髮。

這種彷彿照顧妹妹的感覺,差點讓她上癮。

以前總是羨慕那些可以有妹妹照顧的人,現在這麼出現一個既可愛又柔軟的人,言依小小的心思顫動著。

“謝謝,那,那個,我,我叫甩饃饃。”

接過糖果,甩饃饃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前面的泠衣,見其沒望過來,用嘴輕輕的咬開了糖果包裝,伸著小小的舌頭,將糖果捲進了嘴裡。

“都說不用的,我叫言依,前面的是泠衣,我能叫你饃饃嗎?”

饃饃這個詞顯得有些可愛,襯著甩饃饃那有些肥嫩的小臉,一下就讓人想到了那剛出爐,蒸好的饃饃,白白嫩嫩的,看上去總是暖呼呼的。

見自己的手沒有被拿開,言依的心思是那個跳啊跳。

明明都快筋疲力盡了,卻還有心思想這些,言依都有點佩服自己。

貓耳上的毛髮有些嘈亂,只要一下,就能覆蓋上那兩隻貓耳,只是沒有主人的允許,她也不敢對那兩隻毛茸茸的貓耳輕舉妄動。

三人都是孱弱無比,倒有點同病相憐的感覺。

回到洞口邊緣,大雨還在持續,有了較為明亮的燈光,倒是把三人慘兮兮的模樣照的更加清晰。

泠衣斷掌,內裡襯的壽衣渾身上下沾滿血肉,言依肚子肩膀沾滿血跡,銀白的頭髮末尾被染紅,而且兩人身上的衣服還溼漉漉的,泥土沾滿了一身,比起自身,有過之而不及。

這,之前昏暗沒注意,有了燈光倒是......

一瞬間,甩饃饃只覺得口中甘甜的糖果,變得苦澀了起來。

她不是那種索取了不報恩的人,只是她急需這顆糖果,再沒有東西果腹,她遲早要死在這裡。

只是沒想到,她以為,兩人只是來躲避風雨,卻是每想到兩人都是慘兮兮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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