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人靈妖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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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之大,無窮無際。

漫天星空,宇宙深處,到底藏著什麼,都皆為不知。

高樓大廈林立,野外之中潛藏危機。

敷市只不過一彈丸之地,資源荒蕪,無人想留於此地。

留在敷市裡的,也只有那些不知世事,土生土長,或毫無理想之人。

整個世界分為了人類和靈類,以及處在第三者的妖類。

而人類又分為兩種,像言依她們所屬的國家,就是屬於一種遁巡於探索之上的科學類,而對立的另一種是效仿古代學習各種古武的武學類,兩種互相對立,卻又不敢互相打擊。

因為兩者的真正敵人乃是靈類。

靈類,是基於野獸之上,生成了不下於人類智商,分成對抗的野獸,更甚至,野獸到之後有著神獸之撐。

“而所謂的妖,就是人類不僅使用了科學側的發明成果,也學習了武學側的古武,造成了身體上的異變,出現了類似於返祖的一種現象,而這種,就被人們稱為了妖。”

“很可笑吧,明明都是人類,卻因一種特意的現象而被劃分,區別對待。甚至所劃分的種類,所擁有的名稱還不如野獸來的好聽。”

野外之中,危險遍地,敷市也因為其資源太差,不管是人還是靈都不想問津,也就讓這裡成了安全的一個地方,也算是一個流放場所,或許這也是種諷刺。

言依靜靜看著外面大雨,耳邊聽著甩饃饃的介紹,對於整個世界有了大致的瞭解。

可是,想著自己出生的城市,竟是個無人問津的彈丸之地,心裡有些不舒服,畢竟誰都不想自己的城市被說的那麼一無是處。

“你少說了一種,還有一種是姬,也是人類最討厭的一類,她們被靈注入精血,將其變為自己的奴隸,也是人和妖見到,算是和過街老鼠般,人人喊打的一類。”

坐在一邊,泠衣脫下了溼透的衣服,拿起一般掉在地上的樹枝,輕輕架在了洞口處。

沒有火源,一直穿著溼冷的衣服,遲早會感冒,還不如脫下外衣,抵擋抵擋陰冷的風,見甩饃饃少說了一種,不由補充著。

只是在說的同時,眼裡充滿著顫抖。

“確實,我聽老師說過,姬也是一種,不過,姬這一類,通常很少有自願去被靈植入精血,大部分都是被逼迫,或者被抓到而被成為姬,但是,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

三人慢慢敘述著話,但大部分都是由甩饃饃說著,言依靜靜聽著,每一言每一句,都讓言依對著這個世界有了新的一種認知。

原本以為只是存在於書中上的東西,卻是在莫名之中一一上演。

“倒是你,人一般見到我們都會躲閃萬分,哪裡會那麼親近,除了基本的一些情況,幾乎都不會和我們說話。”

說到這裡,甩饃饃的心情有些低落,用著稚嫩的小手輕輕觸碰著自己的傷口。

畢竟,嚴格來講,她也是人類,只是因為特殊原因而產生了異變,又哪裡會有人想被區別對待。

只是為了變的更強大,而相互應用,才造成的變異,本質上還是人類。

可是,有些人就是自己不願使用,又不願看到別人變的強大。

昨夜晚上,風雨交加之際,甩饃饃因為學校裡的任務,和一些不情願的人組了個隊伍。

本以為,組成了個隊伍,至少也算是隊友,哪想,這幾人直接來了個背後捅刀子,先是讓自己掉進陷阱,後又是各種追擊冷嘲熱諷,並將自己埋入了棺材裡。

而這種情況,她又能如何安靜的等死,一路上的反抗,一路上冷眼,卻是沒有絲毫的用處。

到最後,在自己將要掙開棺材蓋的時候,這些人,直接又是一刀子,差點就把她捅了個對穿。

要不是因為莫名的意外,她怕是連再次推開棺材蓋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哪裡有,明明你看起來那麼可愛,哪裡會有人會討厭你,那些人一定是因為你可愛才如此的。”

想到自己的情況,言依的眼神也黯淡了下去,情緒也低落了不少。

風順著洞口吹進,將周圍還有一絲的暖意吹散,周圍又開始變得冰冷起來。

言依緊緊縮著身子,瑟瑟發抖。

整個洞窟,三個人,好像除了她之外,甩饃饃和泠衣都不太顯冷。

“穿吧。”

見言依如此冷意,甩饃饃解下自己身上的外衣,遞給了言依。

“我....我不,不用。”

甩饃饃的傷更加嚴重,解下了衣服,更是看的清楚,這種時候更比自己需要熱量。

可是,甩饃饃卻是一直堅持,言依也無法拒絕,只好接了過來。

“那,那,泠衣看上去,不也是人類嗎,怎麼你一直用你們。”

解掉身上溼漉漉的衣服,言依直接披上甩饃饃的遞過來的外衣,輕輕披在了身上。

甩饃饃身上乾乾的,沒有一絲被淋到雨的跡象,外衣並沒有溼透,穿在身上,除了下半身還溼著,陣陣暖意慢慢積蓄了起來。

望著閉著眼,靜靜靠在牆邊,冷冰冰著一張精緻面容的泠衣,言依不解。

既然會產生新的特徵,為什麼泠衣的身上並沒有任何改變。

“我也看不出來,不過,經過了異變,每個妖,身上或多或少會產生一種資訊,而這種資訊,身為同類,在身邊就會有所感知,是與不是一秒就能知道。”

“而且,單是看,並不能看出什麼來,除了特徵很明顯的之外,一些比較隱秘的特徵,是掩藏在衣服之下,甚至是皮膚之下。”

甩饃饃低聲著講著,言依就這樣靜靜聽著。

夜已深,身上的傷勢太過嚴重,甩饃饃眼睛開始打著架,話語裡也斷斷續續的。

“是這樣嗎?”

沒有再打擾兩人,言依低著頭低聲喃喃,眼裡的神色近乎迷茫。

自己到底是妖還是人,是靈,還是什麼?

這一刻,言依的腦海對自己的情況是深深的迷惘,然而,卻又伴隨著深深的疲憊睡了過去。

雨,還在持續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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