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擊殺離開(1 / 1)
“脖子三寸之下,胸口中間。”
“好。”
呼。
隨著這一聲說完,言依輕呼一口氣,再沒有撐住的力氣,身子一軟,直接倒在了雨水裡。
隱隱約約,在那眼角處,似乎有因為用眼過度,而留下細細的血痕。
“言依。”
看著倒下的言依,還微有氣力的泠衣跑到了旁邊,見其只是因為累到而暈過去,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而甩饃饃,看著越戰越勇,似乎有著臨場蛻變的吻蜴,也沒有再留手。
腳下一蹬,在泠衣還沒反應過來時,就已經消失在空中,而更不待吻蜴的反應,這隻作為場中首領的吻蜴,在它胸口之上,就已經留下了個霍大的洞口。
嘭的一聲,這隻場中最為強大的吻蜴,帶著絕望的哀嚎,連同著步入了其他四隻吻蜴的後塵,摔死在了草地之上。
“快走。”
可是,不待泠衣照顧著言依,甩饃饃急速的跑了過來,直接背起言依,扯著泠衣就離開了這片地方。
不過,在走之前,泠衣還是把小刀拾了回來。
正是因為有著這把小刀,她和言依才能走過來的。
這片森林,本不屬於人類的地盤,即使這五隻吻蜴被趕過來,卻還是屬於森林裡的領地。
五隻吻蜴的死亡,那龐大的身軀,也因泠衣之前的能力,造成了成片的鮮血之地。
本是下雨天,血液的濃厚度也在甩饃饃的控制的範圍內,並不會傳出去太遠。
但看著這滿地血液,空氣中的血腥味道連大雨都壓不住,想要在休息一下,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為了保證自己三人的安全,離開這片區域,完全是刻不容緩的事情。
一路上,除了大雨的雨聲外,甩饃饃和泠衣都是卯足了勁,往著森林外走去。
甩饃饃渾身上下,除了有血液之外,基本沒有一點外傷,而泠衣自己,也幸虧言依提醒的及時,不然她也要躺在森林裡。
這也算是件好的事情,不然一旦走出森林,沒有一人狀態好,遲早是要吃苦頭的。
天色越來越暗,三人才從森林出來。
遠離了森林,沒了樹葉的遮擋,大雨直接降臨身上,冰冷的雨水沖刷,依然洗不去三人濃厚的血腥味。
眼前,在一片高牆後,是一片燈火繁華的村落。
在這片地帶,本是離的森林最近,也是最危險的地方。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爭鬥,森林裡的物資,遠比在野外要來的豐富。
甩饃饃揹著言依,泠衣慢慢的走在這個村落裡,雖然還在下著大雨,路上行人卻是匆匆忙忙,見其三人走在路上,都不由為之側目。
三個人,全部都是女孩子,其中兩個更是年幼,大一點看上去也只是比十五六歲左右,完全年幼到不行,這樣的三人組走在這個背處危險之地的地方,著實讓人驚訝。
太重了,他們這群刀尖上舔血的人,對於血液,有著天生的敏感。
然而,三人雖是年幼,但是身上的血腥味卻是讓人不忍直視。
“啊!”
還不待眾人多想,一聲淒厲的尖叫回響,在這雨夜的天空裡迴響,只見一人右手直接被整齊的切了下來,血液由著傷口處狂噴而出,正死死抱住自己的右手痛嚎不已。
甩饃饃卻是看都不看一眼,有些肥胖的小腿凌厲的在空中飛出一腳,準確無誤的踹在了眼前的人的肚子上,眼前的人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直接被踹到不遠的牆上,發出嘭的一聲,暈倒了過去。
小偷,不管在哪,哪個國家,哪個地方,都是存在的。
人的貪慾,不管什麼時候,都是存在的,而那些想不勞而獲,更是多如牛毛。
而,往往這些人,就是習慣了偷的人。
雖然自身血液味濃重,但是貓對於味道,只對自己熟悉的味道才有好感,而在這雨夜之中,她們身旁,有人出現,將周圍的味道混雜,就立馬被甩饃饃給發覺了。
對於這些人,仗著自己有個能力,就肆無忌憚的掠奪他人錢財,甩饃饃從來不留情。
這人就在不知道哪裡學了個撇足的隱身能力,就開始偷竊其他人的東西。
而這人,看上去就是個慣犯,手法之類,在雨夜之中,完全是悄無聲息,但卻沒有一點的反抗能力,完全和混吃等人的人一模一樣。
或許,在平時,甩饃饃並不會出手如此之重,但是,遇上了那麼多的事情,甩饃饃心中滿腔的怒火,也只能暫時的甩在了這個人的身上。
對於這,泠衣完全漠不關心。
她和甩饃饃一樣,也早就發覺了這人的存在,可是,她的身體早已疲憊不堪,根本出不了手製止,而且,她們身上也沒有什麼東西能夠被他人所盜竊的。
唯一一個算有價值的勾玉項鍊,還被言依死死的捏在手裡,沒有放開過。
不過,如果這人真不開眼,想要去拿言依手裡的的勾玉項鍊,泠衣自己,就算拼了身體受損,也要讓這人死無葬身之地。
言依的現在,除了勾玉項鍊保持溫暖,不然,沒有絲毫動彈的身體,在這冷雨夜裡早就凍死了。
對於這人的被打壓,所有的人都是瞅瞅,並沒有理會。
這樣的事情,在這種地帶早已見怪不怪,他們不想理會,更不想多管閒事。
三人身上那麼重的血腥味,是個傻子都知道不簡單,這個時候還選擇出手,不是蠢就是等著找死的。
已經夜晚,言依還需要休息,完全不能趕著回去,三人索性找了家旅館,進行了修整。
畢竟剛從森林裡趕路回來,是個人,都有疲乏的時候,她們也只能從長計議,明早再進行出發。
旅館是為兩張床,泠衣沒了右手,只有左手完全幫不了言依。
所有的一切都需要甩饃饃來動手。
冰冷的雨水已經浸透了言依全身上下,昨晚沒休息好,再加上衣服溼透,今晚再如此下去,怕是個人都要撐不住。
甩饃饃也不遲疑,三下五除二的把言依的衣服扒了精光,雪白的酮體在燈光的照耀下,令人有些炫目。
只是,在她的肚子,兩個肩膀處,都有著不大不小的傷口,只是,已經不再留血。
看著這一切,甩饃饃沒有話語,只是拿著毛巾幫忙把言依溼漉漉的頭髮擦乾,就放進了被窩裡。
精神的使用過度,早已讓言依陷入了深層的自我保護,睡著了過去。
這種時候,還是要休息才能保證最為良性的休息,不至於留下後遺症,以免為日後產生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