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冰雪的世界(1 / 1)
漫天的風雪。
只一瞬間,在言依的眼裡,昏暗的房間,就變為了雪的世界。
大風吹過,甚至揚起了大片大片的雪花。
好冷。
微眯著雙眼,言依遮了遮眼睛,綠色的圓球也不見了,眼前除了一大片雪,米諾,甩饃饃,泠衣,全部都消失不見。
好冷。
等到風雪過去,言依搓著自己的手臂,冰冷的感覺才好受了不少。
幻覺?
寒風一刮,刺骨的寒冷,輕輕掐了下自己,細膩的皮膚上,立馬紅了一小塊,好疼。
不是幻覺?
徹骨的寒冷,稍微的刺痛感,全在身體上體現。
然而,本該受傷的部位,卻也是全部恢復了。
但是,明明在前一秒,才是那樣的房間,下一秒就處在這個位置,這樣的變化,也太快了吧。
不能坐以待斃。
矗在這個地方,每過一秒,自己的體溫就在下降,四肢也在漸漸失去知覺,必須動起來,管它是不是幻覺,反正先活下來,最為重要。
決定了個地方,言依立馬向前走著。
然而,這一走,卻是讓言依有些驚訝,輕靈,完全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沉重,試著去動用著能量,還是如之前一樣,沒有絲毫能量。
不過,言依沒有多想,在這片雪地,能走的輕快,對自己也是充滿了好處,至少這樣,還能更快的走出這片地方。
然而,走了一大片的地方,除了山就是山,還是那些幾乎垂直,連爬都爬不了的雪山。
這片地方,就是巨大的峽谷。
輕輕喘了口氣,言依也不在做其他的嘗試,直接就往著這條峽谷的方向向前著。
後方的路,也被雪山堵截,除了這麼條路,就沒有絲毫的其他的路能走了。
不過,讓言依奇怪的是。
這下著漫天的大雪,不管到哪,那些路邊的樹枝上,還盛開著綠葉和花朵。
怎麼看,都是件極不協調的事情。
路過之時,摘下一朵,上面還帶著花朵自身所擁有的香味。
這一切,根本就是真的吧。
雪漫過鞋子,在單薄的防寒衣邊,沁入絲絲冰涼的水珠。
天空,雪下著,一點一點的轉變成了大雪。
讓言依的頭上,眼睫毛,衣服上都覆蓋著白雪。
還是先找個地方躲起來吧。
漫天的大雪,一眼望去,除了白茫茫的一片,根本看不到什麼場景。
一邊走著,言依一邊思考著,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終於,在大雪天裡走了數十分鐘,言依的眼前,出現了一抹不一樣的色彩。
那是一座小屋,靜靜的屹立在這片幾乎毫無人煙的地帶。
雖然覺得有些奇怪,言依還是向這座小屋走出。
畢竟,自己快要禁受不住這寒冷的天氣了,再不在這座小屋裡待會,就要凍僵在這外面了。
“有人嗎?”
“喂,有沒有人。”
敲響了這座小屋的門,言依站在門外靜靜地等待著。
寒風一刮,漫天的風雪在眼前晃動,差點將眼睛晃瞎。
“有....人嗎?”
再次去敲門,然而,經過寒風一吹,木門之上露出了小小的縫隙,言依輕輕一推,隨著嘎吱一聲,門開了。
昏暗的環境,言依踏在小屋裡,輕輕的喊著。
依舊沒有任何的回應,小屋裡,沒有多少的東西,一張桌子,幾張沙發,還有一個壁爐。
唔。
終於可以休息一下了。
用著昏黃的光線,言依接近著桌子,輕輕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日曆。
今年曆,五千八百三十四年,十二月,冬。
什麼,這麼久了。
上一次看日曆的時候,不是才三十三年的嗎?
竟然已經過去了一年,什麼時候的事。
這一年難道自己什麼都沒有做,還把自己的記憶丟失了嗎?
甚至最後還放棄了所謂的基因藥劑,當上個普通的人嗎?
敲了敲腦袋,卻是依舊沒有任何的記憶。
真的,已經過了一年了嗎?
那這裡又是哪,一切都是那麼的難以說通,甩饃饃她們呢。
左右看了看,小屋裡,只有一層,根本就不存在著人。
又到處看了看,除了這麼一本日曆,其他的都沒有。
算了,先烤下火吧。
走到了壁爐邊,將一小塊被切開的打火石扔進了壁爐裡。
譁。
大火,熊熊燃燒。
然而,和著之前的寒冷不同,溫暖充斥著周圍,甚至灼熱的感覺不斷。
跑啊。
打火石投進了壁爐裡,一開始帶來了溫暖,但是,瞬間卻也將周圍給點燃了。
火焰將著整個地方,都變成了火的海洋。
然而,讓言依驚訝的是,跑出了小木屋之後,整個世界卻是跟翻了個天地一樣。
沒有寒冷,卻是隻有熱。
漫天的火海,那些原本翠綠的樹枝,盡皆燃燒著,在著周圍,不斷蔓延,之前的冰雪,更是一點都見不到樣子。
跑啊。
極致的熱和極致的冰,都是那麼的讓人難受。
言依一邊躲,一邊向前跑著。
比起在寒冰之中慢慢死去,被火燒死,反而更加的痛苦。
刀疤男死去,變為焦黑的畫面,還歷歷在目著,言依自己,可不想就這麼死在這片火海里。
火一直燒,一直蔓延。
而在周圍的峽谷,冰雪也早已融化,山上也是野火燎原。
這到底怎麼回事,明明還是冰雪的世界,轉眼又是火焰的世界。
說不通。
真的只是幻覺嗎?
可是寒冷感,灼燒感,痛感,又是那麼的真實。
即使天氣多變,也不會如此吧。
還是先離開吧。
再不離開,就真要死在著火焰之下了。
還真是,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果然,和我想的有些相同。”
而在小房間裡,米諾三人靜靜的坐在地上,看著中央,冷汗不斷的言依,輕輕說道。
基因藥劑的輸入,會讓人都會產生不同的變化。
言依現在,還只是初始,還需要經過一段的時間,才能產生新的效果。
不過,一開始並沒有產生什麼抗拒,身體的素質,還是能稍微的抗住。
這一點,倒是讓一旁的甩饃饃稍微放下了心。
兩者的結合,她們都經歷過,其中的危險,也只有她們能夠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