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失憶一年?(1 / 1)
武學與科學之中。
凡是單一修煉其中一樣的,都沒有多大的危險性。
只要好好的,不隨便亂來,一生都能安安穩穩。
然而,兩者的結合,其中的危險,卻是不足外人道也。
只有經歷了,才知道其中的兇險。
往往,在這其中,就有許多的人走不出這場危險,而死在這裡面。
畢竟,想要成為強者,擁有大多數讓人羨慕的妖,又哪裡是那麼簡單的。
甩饃饃怕的就是這個,當初的她,也差點迷失在這被構造起來的危險中。
而在言依的眼前,大汗不止,烈火依舊,全身上下,衣服都已經溼透。
缺水了,感覺自身的體力已經跟不上,眼前的景色,甚至都開始恍惚模糊起來。
唯一慶幸的是,眼前的火勢已經減少,周遭也沒有火焰蔓延過來,想都不想,言依直接躺倒在了地上、
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簡直快要累死人。
這應該是幻境了吧,冰雪的世界之後直接成為火焰的世界,不是幻境就說不通了。
那,自己又該如何逃脫這個幻境呢。
周圍沒有人,自身又沒有力量,連一絲線索都沒有,一切都似一團迷霧一般。
再找找看吧。
這樣想著,在地上又休息了一會,言依繼續向前走著,而身後,則是的火焰還在不停的燃燒,幸好的是沒有蔓延過來。
輕輕打理了下散亂的頭髮,周圍的環境以著之前差不多,不過是正常的草地,微風一吹,樹木搖曳,還帶著一股濃濃的花香。
還真是真實無比。
走在這裡面,彷彿就置身了桃花林,紅的綠的,爭相鬥豔。
越是向前,周圍的鮮花越是怒放。
要不是言依自身不是花粉的過敏者,單是走到這裡,會被直接過敏死吧。
“恩?有人。”
又行走了一小段路,前方的路突然開闊了起來,而在前方小溪流不遠,一個人在緩慢的行走著。
“喂,等一下。”
竟然有人,實在有些不可思議,言依已經漸漸的開始搞不懂了。
但思考了一會,言依還是出聲喊道。
反正有人,還是先問問看吧。
那人似乎聽到了聲音,腳下的步伐頓了頓,然而,並沒有停下來,而是依舊照著自己的步伐,在慢慢走著。
“等,等一下。”
哇,言依感覺自己真要累死,這一路來,這一路跑,感覺肺都要喘不過氣來了。
不過,這人走的緩慢,言依還是追了上來,一把抓住了這人的肩膀。
唯一的一個人,不好好問問情況,又怎麼會有辦法離開。
“是你啊,有什麼事嗎?”
然而,讓言依沒想到的是,回過了頭,這人竟然是甩饃饃,她的臉色淡然,見到言依,並沒有任何的波瀾。
“饃饃,你。”
可是,言依就不同了,此刻的甩饃饃,全身上下,又哪裡有一絲妖的特徵,頭上的貓耳和背後的尾巴,全部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要不是這樣,言依又哪裡會認不出這是甩饃饃來。
“我們不是說好了分道揚鑣,你怎麼又來了。”
甩饃饃被攔下後,抬眼看著言依,腳下卻是沒有停留,繼續著走著。
“什,什麼時候。”
重重的喘了口氣,言依直接被這訊息震驚到了。
“這,不是幻境嗎?”
分道揚鑣,根本就不可能的事啊。
“幻境?什麼幻境,這裡是靈冥地帶。”
“早在一年前,我們就搬了過來,可是在前幾日,你說了不想待在這裡,所以就分道揚鑣了。”
不對,不對。
靈冥地帶又是什麼鬼,前幾日又是什麼,再怎麼樣,應該也不會分道揚鑣吧。
“我我我,我不是才剛開始修煉嗎?應該還在華靈區域的啊。”
言依真的陷入了蒙圈了,這簡直快要將她繞暈了。
“看來,當初使用了基因藥劑,讓你的大腦的損傷還沒好。”
“現在的你,甚至曾忘了待在這裡的理由,每天都囔囔著要回去。”
輕嘆了口氣,甩饃饃也不想在說話,任由言依怎麼發問,就是一個人,繼續著向前走著。
好迷。
甩饃饃此刻的樣子,沒有了貓尾和貓耳,看上去和普通的小女孩一樣。
“那,那你的貓耳和貓尾呢?”
其他的話題問不出甩饃饃的話,那這自身的問題,甩饃饃應該也會有反應吧。
“這件事情,唉。”
然而,只有嘆氣聲,甩饃饃搖了搖頭,似乎不想在提起。
“說吧,說吧。”
到底是怎麼回事,甩饃饃不說,言依也只好不斷的糾纏著。
“好吧,就是在之後,我自身受到了創傷,能量也都消失,特徵之類的也就全部不見了。”
“什麼,受傷,哪裡,現在沒事了吧。”
甩饃饃受傷,那可是件嚴重的事情,在遇見甩饃饃的時候,除了在敷市的那裡受過傷外,就沒有見過受傷。
一下子,讓言依急了起來,蹭著甩饃饃左右看了起來。
“已經過去了這麼久了,已經沒事了的。”
“那麼,我先走吧。”
天空蔚藍,一片景色被陽光照耀著,甩饃饃望了望平緩的河流,一頭就扎進了樹林堆裡,言依再想要尋找,卻是不見了人影。
“這。”
言依喃喃不語,眉頭緊緊皺著。
甩饃饃的話裡似乎沒有問題,但其實是漏洞百出。
首先,就是能量消散,妖的特徵全部消失不見了。
這可不對啊。
言依自己還清楚的記得,在自己即將使用基因藥劑的時候,甩饃饃自己提起,妖的特徵,即使是沒有能力,也不會消失,而且,一個人的能量消散,也不可能全部不見。
這個問題,是因為發生了未知的變化,還是甩饃饃撒謊了。
自己真的失去了那些記憶了嗎?
一年的時間,真的變化那麼快嗎?
那這個靈冥地帶又是什麼地方,真的好迷。
這一瞬間,言依的大腦,已經迷糊不已,到底是不是幻境,已經難以說明。
望著水光粼粼的睡眠,言依輕輕掬上一些,輕輕潤了潤喉嚨。
如果真想甩饃饃所說,那這一切都是真的嗎?
不行,既然甩饃饃在這,那米諾或者泠衣也在這,必須去找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