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給她道歉(1 / 1)
見薛怡情開口,陸塵這才罷休。
“陸塵,算你狠,但凡事也要講道理,你女兒偷了我家兒子書包,你不僅不管教,還打我們,這事完不了。”
馮建英躺在地上撒潑打滾,直喊沒天理了。
打不過別人,又開始講道理。
這就是他們這些人的常態。
陸塵撇撇嘴:“我女兒怎麼樣不需要你來評價,說我女兒偷你書包,證據有嗎?像你們這種人,就算我無緣無故打你們一頓又能怎樣?”
“不要以為自己就高人一等了,其實你們什麼都不是。”
說著,陸塵彎腰,來到老張和馮建英面前,看向老張:“你是不是不服氣?”
“陸塵,你給我等著,這個仇不報,我誓不為人。”老張氣呼呼的開口,眼神似乎能殺人
陸塵無所謂的搖搖頭,輕聲道:“我等著你,但在這之前,我希望你把你自己的事擦乾淨了。”
“你什麼意思?”老張有些疑惑。
“你以為在廠裡偷東西拿出來賣錢這事兒你就做的天衣無縫嗎?”
陸塵趴在他耳邊,低聲開口,說出的話卻讓老張冒了一聲冷汗。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啪!
陸塵又給了他一個巴掌,這才起身。
這就是重生的優勢,他知道別人一些見不得人的秘密,也是他最大的資本。
人不犯我,相安無事,人若犯我,百倍還之。
“老張,你沒事吧。”
馮建英心疼的替老張擦了擦臉,對著陸塵破口大罵:“你個混蛋,我跟你拼了。”
說著,馮建英就要撒潑打人。
陸塵沒有躲閃,只是冷冷的看著老張。
“夠了!”
老張憤怒的喊了一聲,然後一把抓住馮建英。啪啪啪!
接連扇了她幾個巴掌。
“老張,你瘋了嗎?我是你媳婦啊!”
馮建英有點懵逼,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家男人。
她想不通,為什麼老張會打她,不是應該夫妻同心打陸塵嗎?
老張陰沉著臉:“給我滾回家去,還嫌不夠丟人嗎?每天就知道給老子惹事。”
啪啪啪!
說完,還不解氣,又扇了馮建英幾個巴掌。
馮建英這下沒脾氣了,悶哼幾聲,低下了頭。
老張看著陸塵,心裡恨不得殺了陸塵,但對方有他的把柄,他也只能賠笑。
老張忍氣吞聲的強擠出一絲笑容,卻是比哭還難看。
“陸,陸塵,鄉里鄉親的,我希望你抬抬手。”
陸塵看著他,沉吟了片刻道:“你媳婦兒欺負老子媳婦和女兒的時候怎麼沒有抬抬手?”
“我!”
老張轉身又給了馮建英一巴掌。
啪!
這一巴掌,老張把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
只見馮建英摔倒在地,捂著嘴,血流了出來。
但就是這樣,她都不敢吭一聲。
“你看行不行?”
打完,老張看向陸塵,聽他表態。
陸塵面無表情的側身,道:“行不行,這你要問我媳婦兒。”
老張立馬會意,一腳踢在了馮建英腰上,讓她滾過去給薛怡情道歉。
“大妹子,都是我鬼迷心竅,是我不懂事,冤枉你了。”
馮建英也豁出去了,跪在薛怡情面前不斷的求饒。
“你放心,我以後絕對不敢了,我給你道歉,我給朵朵道歉,你就饒了我吧。”
薛怡情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
平日裡都是她給別人道歉,都是她給別人說好話。
這一下有人給她道歉,還是跪著,她都有些不知怎麼辦了。
看著手足無措的薛怡情,陸塵走到她旁邊,輕聲道:“心裡怎麼想的就怎麼做,一切有我。”
一句話,讓薛怡情心頭一酸,眼淚差點落下來。
這一刻,一股難言的安全感充斥在她心頭,讓她心裡暖暖的。
這還是那個平日裡對她非打即罵的丈夫嗎?
這還是那個爛賭徒嗎?
她這真的不是在做夢嗎?
“我可以打她一巴掌嗎?”
半晌,薛怡情小心翼翼的詢問。
陸塵微微一笑,一把抓住了馮建英的頭髮,道:“當然可以,有我在這裡,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薛怡情謹慎的走到了馮建英身前,猶豫了半天,卻不忍下手。
“那個,我還是原諒她吧,只要她保證以後不在罵我偷人,不要在罵果果就好了。”
見狀,陸塵鬆開馮建英,一腳把她踢開,道:“怡情心善,原諒你了,你滾吧。”
馮建英立馬磕頭道謝:“謝謝你啊大妹子,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放肆了。”
老張拉著馮建英,扭頭回家了。
在扭頭的一瞬間,他瞬間變臉,陰沉的可怕。
吃了這麼大的虧,他當然不會就這麼算了。
但報仇需要好好琢磨琢磨。
畢竟他現在還不知道陸塵究竟知道多少他的事。
陸塵也是冷笑一聲,自然不可能就這麼放過他。
但這種小人物還是有他的作用的。
況且,陸塵有十足的把握把他拿捏的死死的。
待老張和馮建英走遠之後,陸塵這才轉身。
薛怡情看著陸塵,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
她從來沒有想過陸塵會改變。
也從來沒想過,有人會替她出頭。
從她嫁給陸塵的那一刻,她打從心底裡就沒有想過自己會有人疼愛。
可今天,這一切都實實在在的發生了。
沒發生的時候,想它來。
等真正發生了,她又覺得不真實。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
“嗚嗚嗚……”
這時,朵朵的哭聲傳來,打破了兩人的窘境。
陸塵臉色一緊,急忙跑了過去:“怎麼了朵朵,是不是剛才那倆個人嚇著你了?”
薛怡情也跑了過來,本來她不想讓陸塵碰朵朵的。
可陸塵搶先一步不說,最重要的,她看到了陸塵眼裡的緊張和關心。
那是真心實意的,騙不了人。
這還是那個整天酗酒,賭博,打老婆,兇女兒的人嗎?
這還是她的丈夫嗎?
他也會關心人?
不管薛怡情怎麼胡思亂想,陸塵此刻眼裡只有女兒朵朵。
“怎麼了,寶貝兒,不怕,有爸爸在呢。”
陸塵摟著朵朵輕聲安慰。
而朵朵也是第一次跟陸塵有這麼親密的接觸,顯然有些不習慣。
她緊繃著身子,搖搖頭,卻是越哭越傷心。
“我的書包壞了,嗚嗚嗚。”
一邊哭,朵朵一邊喊:“媽媽,我沒有書包了。”
“我就這一個書包,明天去了老師又要罵我了,媽媽,我怕。”
朵朵哭的很傷心,眼裡卻只有薛怡情。
儘管陸塵就在她身邊,朵朵還是習慣性的跟媽媽求助。
“媽媽晚上再給你做一個新書包,不哭了,乖!”
適時,薛怡情走了過來,將朵朵接了過來,柔聲安慰。
陸塵聽著倆人的對話,心裡除了心酸,還有自責憤怒。
他的女兒,只有六歲,每天害怕的事情是去了學校沒有書包被老師罵。
而他的妻子,面對女兒的委屈,只能一忍再忍,一退再退。
陸塵不會去怪別人,他只怪自己沒給她們母女應有的安全感。
“放心,以後不會了,我一定讓你們過上好日子。”
在心裡暗暗發誓,陸塵的信念越來越堅定。
起身,陸塵從摩托車上拿下了買的東西。
“朵朵不哭,你看爸爸給你買什麼了。”
說著,陸塵還拿起新買的書包晃了晃。
朵朵頓時兩眼放光,止住了哭聲,剛準備跑過來看。
卻又硬生生的止住了,看向了薛怡情。
她在徵求媽媽的意見。
顯然,她對陸塵還是有戒備心的。
陸塵有些尷尬,但也明白,這事兒不是一蹴而就的。
今天陸塵給薛怡情的驚喜太多了,以至於,她都有些麻木了。
呆呆的點了點頭,朵朵急忙跑了過去。
“這真是我的嗎?”
朵朵愛不釋手的摸著新書包,依舊有些不信。
陸塵嘆息一聲,蹲**,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是你的,朵朵,你記住,以後你想要什麼儘管跟爸爸說,爸爸什麼都滿足你。”
朵朵似乎不太能理解陸塵的意思,也或許是她從來就不敢有這種奢望。
“我就要這一個新書包就滿足了,謝謝。”
“這傻孩子,跟爸爸客氣什麼。”
陸塵有些無奈。
屋內。
陸塵把肉放在了案板上:“怡情,我今天割了點肉,你受累,給做一下吧。”
薛怡情此刻剛緩過來,見陸塵拎著這麼大一條肉,有些驚訝。
“你從哪弄得?”
半晌,她終究是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陸塵笑了笑:“先做,做好了我跟你細說。”
薛怡情無奈,只能點點頭。
緊接著,就只能看見薛怡情忙碌的身影和朵朵饞的流口水的聲音了。
薛怡情的手藝很好,即便是以前的粗茶淡飯,她也做的很好吃。
更別說現在有肉了。
在九十年代,吃肉是一件很奢侈的事。
不過時不過節,一般家裡都不敢開葷。
而對於負債累累的陸塵家來說,別提肉了,連葷油都沒見過。
香飄十里,很快,鄰居們都出來東瞅西望。
但礙於剛才陸塵神勇的爆錘老張一家,鄰居們也都不敢進來詢問。
老張和馮建英也趴在窗戶上觀望,兩人的臉色都很難看。
“老頭子,氣死我了,我真看不慣他們一家翻身。”
馮建英撅著嘴,氣呼呼的開口。
而老張也是陰沉著臉:“我一定會讓陸塵付出代價。”
“要我說,你就不該向他低頭,我就不信,他真有你的把柄。”
馮建英絮絮叨叨的勁又上來了。
老張蹬了她一眼:“婦道人家,你懂個屁!”
“這事兒,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老子可不敢賭,萬一他真有證據,老子這輩子都得在監獄待著。”
“那咋們就看著他們這麼囂張?這日子沒法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