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一切有我(1 / 1)
“科長,你一個大男人,搜我身,是不是不太合適?”
薛怡情看著焦奇,本能的感覺不對勁,但她也不敢頂撞,只好委婉的說道。
焦奇頓時瞪大了眼:“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這是為你好,替你出主意,真是好心當做驢肝肺。”
“科長,我不是這個意思。”
薛怡情急忙擺手:“我只是覺得還是由女同志搜身比較好。”
焦奇皺著眉:“你這是懷疑我的人品嗎?”
薛怡情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既然不是,那還是由我搜身比較好。”
焦奇說著,站了起來:“其他人我不放心。”
到了此刻,他已經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了。
見狀,王珊和晴姐沒有多言,只是扭過頭,眼睛裡透著惡毒的光芒。
她們都是過來人,又怎麼會不知道焦奇的想法呢?
不過她們巴不得薛怡情受欺負,這樣她們心裡才能痛快。
眼看著焦奇一步步向她走來,薛怡情心裡急壞了。
孤立無援,門口也被王珊和晴姐有意無意的堵著,這架勢很不對勁。
“焦科長,你別過來。”
薛怡情開口,整個人都在打顫,她是一個傳統的女人。
在她的思想裡,她只能被自己的老公一個人碰。
如果被其他人碰到,她的良心和身體情感上都無法接受。
“別怕,我給你證明你的清白。”
焦奇說著,眼睛裡直放光,而且已經伸出了手。
薛怡情被逼到了牆角,無可奈何道:“雖然不是我偷的,但我賠王珊一個手鐲,這總可以了吧?”
見狀,焦奇頓了一下,剛準備說點什麼。
就聽見王珊道:“別跟我整這個,本來就是你偷的,焦科長,你還是搜她的身吧,也好讓她心服口服。”
王珊是個人精,看出了焦奇的小心思,怎麼會不迎合呢?
畢竟她還在這個車間工作,這一次給領導辦了事,了了心願,以後,好事兒他總會想著自己的。
抱著同樣的心情,晴姐也開口道:“我覺得珊珊說的對,偷就是偷,沒偷就是沒偷,我眼裡絕不容沙子。”
“科長,你就放心大膽的搜,如果因為這個被別人誤會,我和珊珊給你做證。”
她的話說的更敞亮,意思就是告訴焦奇,你可以隨便亂來,如果薛怡情要告狀,她們會給焦奇作證。
這更加助長了焦奇的囂張,他眼睛透亮,看著薛怡情不懷好意道:“薛怡情,這是群眾的呼聲,我不能不上道啊。”
“焦奇,王珊,晴姐,你們會遭報應的。”
到了現在,薛怡情也看出來了,今天這事兒根本就是個局。
王珊丟鐲子不過是個由頭,他們真正的目的是自己。
這個鐲子根本沒丟,只不過是王珊和晴姐為了討好焦奇,而演的一場戲。
這讓薛怡情非常後悔,早知道的話,她絕對不會在這跟他們辯解。
現在她騎虎難下,又有誰能救的了她呢?
“你們可惡,我老公一定會替我報仇的。”
想到深處,薛怡情甚至下了死的決心。
她就算死也不能讓別的男人玷汙,她要乾乾淨淨的死。
“呵呵。”
焦奇冷笑一聲:“一個廢物,你還指望他?我是該說你天真,還是傻呢?”
王珊和晴姐也是冷笑連連,對於陸塵,他們毫不吝嗇自己的鄙視。
“我可去你媽的吧。”
正當幾人各壞心思,焦奇就要迎來自己高光的時候,突然場上響起一個聲音。
聲音冰冷,似從九天而來,透著莫大的寒意,恐將人凍結。
“誰?”
三人同時嚇了一跳,緊接著,焦奇就感覺腰上一痛,摔倒在了地上。
“誰他媽打我?”
焦奇怒氣衝衝的起身,卻發現這一腳太重,幾次嘗試都失敗了。
王珊和晴姐愣了一下,趕緊上前扶著焦奇。
三人這才看向來人,這一看之下,三人不由得都有些心虛。
因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陸塵。
做為薛怡情的老公,陸塵突然出現,讓三人有些心虛。
畢竟他們三人聯手算計陸塵老婆,這事兒好說不好聽。
但很快,三人就釋然了。
一個廢物而已,他們為什麼要心虛?
這麼想著的時候,焦奇看向陸塵的目光就帶著歹毒之意了。
而做為場上的主角薛怡情,在聽到陸塵聲音的那一刻,便直接淚奔。
鬼知道她剛才有多絕望,甚至都想死了。
直到看到陸塵的身影,她在也忍不住,直接撲倒了陸塵懷裡哭了起來。
“別怕,我來了。”
陸塵輕拍薛怡情的肩膀,溫柔的安慰著她。
“老公,我好怕。”
這是薛怡情第一次向陸塵彰顯她的柔弱,也是薛怡情第一次崩潰。
這個女人,天不怕,地不怕,連韓昌要債她都沒慫。
此刻,她卻忍不住崩潰了。
透過此,足以見得,平時薛怡情的堅強都是偽裝出來的。
說到底,她是個女人,需要人的關心和疼愛。
陸塵心疼的摸了摸她的頭:“別怕,一切有我,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說著,陸塵看向了對面的三人。
焦奇此刻也回過神來,他為之前的行為感到丟臉,急於找回面子,恨聲道:“你是什麼人?生產車間是你隨便能進的嗎?”
他明知故問,不過是為了彰顯自己的地位。
陸塵冷眼看著他:“你該死。”
焦奇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惱羞成怒道:“你知道我是誰嗎?敢這麼跟我說話?”
陸塵突然向前走了幾步,來到焦奇面前,道:“動我老婆,你該死。”
啪啪啪!
然後,沒有任何徵兆的,陸塵突然出手了,直接打了焦奇三個大巴掌。
焦奇被打的直冒金星,根本站不穩,跌倒在地,氣喘吁吁。
畢竟他年紀大了,怎麼經得起陸塵這樣的痛揍?
旁邊,王珊和晴姐被嚇懵了。
她們只是聽別人說薛怡情的老公是個廢物,並沒有見過本人。
如今一看之下,兩人臉色都很難看。
“我可去你媽的吧,這叫廢物?那我們豈不是廢物中的廢物?”
兩人臉色很難看,但事已至此,她們只能硬著頭皮上。
以她們兩個女人,當然打不過陸塵,所以,她們還是靠焦奇。
兩人迅速來到焦奇面前,關心道:“科長你沒事吧,趕快叫人過來,今天讓他出不了這門,簡直無法無天了。”
焦奇也剛緩過來,這麼多年了,自從當了生產車間的科長,他就在也沒被人小瞧過,更別提動手了。
可今天,有人不僅打了他,還打的是他的臉,這讓他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
“小子,你真是找死,你知道我的怒火是你承受不起的嗎?”
焦奇憤怒的開口,站起來就要出去叫人。
然而陸塵怎麼會如他願,一把將他抓了過來,冷聲道:“做為科長,以權謀私,該當何罪?”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以權謀私了?”焦奇嘴硬的開口。
雖然他確實這麼做了,但不承認,你又能怎樣?
這裡是他的地盤,他自然無懼。
“不承認?”陸塵冷笑一聲:“那我就打到你認。”
砰砰砰!
陸塵說到做到,說動手絕對不打嘴炮。
頓時,場上只剩下焦奇的慘叫聲。
王珊和晴姐被嚇出了渾身冷汗,她們真沒見過這麼狠的人。
到了最後,焦奇整個人都被打的不成樣了。
躺在地上,進氣多出氣少。
“殺人了。”
王珊和晴姐尖叫一聲,就要往門外跑。
陸塵冷哼一聲,一把拽住了兩人的頭髮:“你們剛才誣陷薛怡情偷手鐲是嗎?”
王珊頓時搖頭:“我沒有,這個主意是晴姐出的。”
她是正兒八經的小人,沒有猶豫轉頭就把晴姐賣了。
而晴姐見狀,腦子也轉的很快,直接道:“你個賤人,明明是你的主意,你怎麼能誣陷我?”
“你才是賤人。”王珊憤怒的開口。
眼看兩個人越吵越兇,陸塵揉了揉眉心:“你們太吵了,我只聽一個人說話。”
啪啪啪!
陸塵話音一落,王珊一個巴掌就甩在了晴兒的臉上。
她也是個狠人,而且仗著體胖腰圓,勁也大,幾下就把晴兒打趴下了。
這時,場上也就只有她還能完整的開口說話了。
“這個主意完全是晴兒出的,她想討好我們焦科長,給她挪挪位置,不知道她從哪打聽到焦科長對薛怡情有意思,這才有了今天的事。”
“我完全是被動的,這件事我根本不想參與,也是被逼無奈。”
“後面的我不想聽。”
陸塵看著她,冷聲道:“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說著,陸塵一個巴掌打了過去。
頓時,王珊發出一聲慘叫,眼底還有這怨毒。
“不服氣?”
陸塵低頭看著她,道:“不服氣盡管說出來。”
“我不敢。”王珊低著頭,整個人都顯得很頹廢。
今天吃了這麼大的虧,她是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陸塵,我跟你沒完,有種你等著。”
這時,焦奇也緩了過來,他滿臉是血的開口,整個人都充滿了憤怒。
另一邊,晴兒也是滿眼憤怒陰毒。
面對三人的咬牙切齒,薛怡情不由有些擔憂的走了過來:“陸塵,他們一定會報復我們的。”
“別怕,一切有我。”
一句話,讓薛怡情心裡有了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