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前路如何,許是未知(1 / 1)
“倒了?”
一進門,謝麻便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晉華。
“鑰匙找到了嗎?”
聽到謝麻的問話,王雲豔搖了搖手裡的鑰匙。
她很輕鬆就找到了,因為晉華確實每天把鑰匙帶在身上。
他覺得,只有這樣,才能徹底放心。
但他不會想到,就是這個習慣,反而害了自己。
之後,王雲豔帶著謝麻來到了密室。
他們很快就找到了那個小盒子,用鑰匙將其開啟了。
盒子裡面,整整齊齊的放著一堆東西。
謝麻一一翻看,發現全是這些年晉華賄賂的罪證。
在最後,謝麻終於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在這裡。”
看到這個,謝麻和王雲豔同時鬆了一口氣。
“雲豔,跟我走吧,去見老闆。”
“那他怎麼辦?”
王雲豔指了指地上的晉華,道:“這個老色鬼,讓我恨透了。”
“老闆自有安排,先不用管他,他會得到應有的報應。”
謝麻眯了眯眼,並沒有擅自做主。
見狀,王雲豔狠狠的踢了晉華幾腳,一夥人浩浩蕩蕩的離去了。
雖然已經很晚了,但謝麻還是第一時間把東西給陸塵送了過去。
陸塵這幾天就在等這個訊息,聽到謝麻等人來了,他第一時間來到了辦公室。
幸虧他跟薛怡情不在一個屋睡,不然的話,他還真不好出來。
但即便這樣,薛怡情也察覺了,在陸塵走後。
薛怡情悄悄的開啟門,望著陸塵遠去的方向,眼底透著擔憂。
雖然陸塵有事兒不跟她說,但她也隱隱能感覺到,陸塵不容易。
現在可能是遇到了困難,不然的話,他不會三更半夜還出去。
陸塵不說,不代表她不知道,不代表她不關心。
但她卻不能把這種擔憂表現出來,因為那樣的話,只會讓陸塵更加憂心。
“希望你平安無事。”
薛怡情雙手合十,抬頭望月。
月光下,她格外的美麗,像披了一層銀霜,在夜光下,是那麼的神聖不可侵犯。
“老闆,這是晉華的所有東西。”
謝麻把得到的東西交給陸塵,道:“他密室裡還有一些財物,我們分毫未動。”
陸塵聽完,點點頭:“你們做的不錯,那些東西確實不能動。”
他非常清楚,晉華的一切財帛,都是不義之財。
這些東西,註定會隨著晉華被抓入獄而充公。
如果他們動了的話,到時候,免不了被牽扯進去。
謝麻是個聰明人,這也是為什麼陸塵依舊用他的原因。
如今,有了晉華和陸志友的罪證,陸塵這心裡也算是有了譜。
他看了王雲豔一眼,道:“這次,你辛苦了。”
“老闆,這是我的本分,應該做的,屬下不敢居功。”
王雲豔急忙躬了躬身,緊張道。
如今,她對陸塵的感覺,可以說是非常尊敬了,甚至她還有點恐懼。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是陸塵自帶的氣場,有一種強大的壓迫感。
這種感覺,只有在這樣的場合,陸塵才會不由自主的釋放出來。
回想起當初,她跟陸塵初次在酒店見面之時,她甚至還對其不敬。
如今想來,真是替自己感到可笑。
她盡然敢對這樣的人物不敬,真不知道當時自己的腦子是怎麼了。
陸塵點點頭,道:“雲豔,如今此事已畢,你的事兒我也給你解決了,我個人建議,你可以離開了。”
“什麼?”
王雲豔心裡一緊,一下子就跪倒了,道:“老闆,我是不是做錯什麼了?”
陸塵有點無語,但他並不能把這種情緒擺在臉上。
如今,他的團隊初具規模,做為領頭人,他必須有該有的威嚴。
特別是在謝麻等人面前,他不能放下架子,不然壓不住他們。
“你沒有做錯。”陸塵微微搖頭,道:“只是我這裡不需要你了,你可以去過正常人的日子,不必跟著我了。”
“不。”
王雲豔立刻抬起頭道:“老闆,讓我跟著你吧,我什麼都可以做,我絕對有用。”
“不要拋棄我,跟在你身邊,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榮幸。”
王雲豔心裡焦急,她不願意離開這裡,因為她覺得跟著陸塵,一定會有更輝煌的明天。
陸塵微微皺眉:“你應該知道,一個女人,跟著我幹這些事會吃虧的。”
“不會的。”王雲豔立刻道:“我有把握保護好自己,就算吃虧,那也是我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老闆,我求求你了,讓我留下吧,哪怕你不給我發工資,讓我留下就好。”
看到低三下四乞求留下的王雲豔,謝麻神色複雜。
說實話,他有些佩服王雲豔了。
一個女人,能做到這一步,甚至為了跟著陸塵,不惜任何代價。
這本身就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兒。
同時,他也看出了王雲豔的心思。
這個女人,不簡單,可以看出陸塵身上巨大的潛力不說。
還能堅定不移的跟隨,這種品質極為可貴。
和他不同,他跟著陸塵,忠心雖有,但絕對比不上王雲豔。
最終,陸塵嘆息一聲:“也罷,這是你自己的選擇,就怨不得我了,以後的路,會很難,希望你有心理準備。”
“謝謝老闆收留。”王雲豔感恩戴德,喜極而泣。
她知道這是一次改變命運的機會。
如果今天自己沒有把握,那可能會和大多數普通人一樣,泯然眾人。
可她把握住了這次機會,前路如何,許是未知。
但註定不會泯然眾人,這便足矣!
“恭喜老闆,又得一員虎將。”謝麻雙手合十,對陸塵表示祝賀。
他看得出來,王雲豔還是很有能力的。
只不過以前一直沒機會,現在,陸塵給了她平臺,她便註定會一飛沖天。
“以後你們兩個好好合作。”
陸塵點點頭,算是把這件事兒給定性了。
謝麻和王雲豔對視一眼,兩人各有心思。
謝麻覺得,陸塵這句話的意思是想用王雲豔掣肘自己,避免自己一家獨大,以後不聽話。
而王雲豔則覺得,謝麻雖然跟陸塵比較早,但並不代表能力就比她強。
她憋著一股勁,想要跟謝麻好好較量一番。
“明天,你們把晉華和陸志友的事兒公之於眾,鬧得越大越好,然後,把證據移交給對應的機關單位。”
陸塵輕輕敲擊桌面,把證據交給了謝麻。
“好的老闆。”
之後,謝麻和王雲豔又商量了一下細節,便匆匆離去。
而此時,還有一個人沒睡,他就是陸志友。
陸志友這幾天沒有休息好,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上一次張山竹的事兒。
他怎麼都想不通,張山竹為什麼會一改常態,取消跟他的約定。
雖說他跟張山竹並不熟,但他也是託了關係過去的。
按常理來說,張山竹是不可能不見他的。
“爸,張山竹今天還是沒見你?”
陸遠也來了,跟陸志友對立而坐,滿臉的愁容。
本來以為收拾陸塵只是一件很簡單的事兒,可沒想到,事情卻越辦越棘手。
陸志友搖了搖頭,抽著煙道:“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連我的關係稍話進去,張山竹都不給面子了。”
一連兩天,陸志友不曾放棄,每天去張山竹公司求見。
但無一例外,都被趕了出來。
如今,陸志友甚至都有點懷疑人生了,因為那個保安非常看不起他,經常對他言語攻擊。
陸遠眯了眯眼:“爸,你覺得有沒有可能是陸塵在中間搞鬼?”
“陸塵?”
陸志友坐直了身子,而後,搖搖頭道:“他怎麼搞鬼?難道他還能告訴張山竹不要見我……”
“等等,你是說陸塵提前跟張山竹打了招呼?”
突然,陸志友雙眼一亮,覺得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陸遠重重的點點頭:“我覺得此事的可能性非常大,要不然的話,張山竹為什麼會好好的就不見你了?”
“肯定是陸塵不知道從哪裡提前得知了你的計劃,才會先你一步,見到了張山竹。”
“以他現在跟張山竹的合作關係,張山竹一定會聽他的。”
聽著陸遠的分析,陸志友思維漸漸清晰。
這幾天,他一直陷入了一個誤區,認為張山竹跟他沒交情,所以才會不見他。
如今,陸遠這麼一說,讓他也醒悟了過來。
“肯定是他搗鬼。”
陸志友抽了一袋煙,幾天沒有笑顏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笑容。
“他為什麼會阻止我跟張山竹見面?他在害怕什麼?”
而後,陸志友有了這樣的疑惑。
陸遠搖搖頭:“不管陸塵打什麼鬼主意,他不讓你見張山竹,一定是有原因的。”
“他不想讓我們見,我們必須見,不管陸塵有什麼陰謀,跟他對著來,肯定沒錯。”
聽到陸遠這麼說,陸志友重重的點點頭:“你說的很有道理。”
“可是難點在於我們現在跟張山竹聯絡不上。”
“爸,這個問題我已經想過了,現在去張山竹的公司已經成了下策。”
陸遠眼底透著精光道:“不如我們反其道而行,直接去張山竹家裡等他,守株待兔。”
“你知道張山竹的家在哪嗎?”陸志友問道。
陸遠搖搖頭:“我可以去打聽,一定能打聽到。”
“好,這件事就交給你。”
父子倆商定結束,陸志友這一顆心,才算是放了下來。
“老婆子,炒兩菜,我們爺倆整點。”
馮建英這幾天也不好過,因為陸志友不爽,她就註定不會好過。
直到聽到這句話,她高興的起身,也不管幾點了,噼裡啪啦的忙活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