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與噁心怪物戰鬥（1 / 1）
“你是誰？”
項羽邊問邊把他的手放在劍柄上。
“豬……”
那張從嘴裡長著兩顆大獠牙的臉就反覆說著同一個詞。
搞得項羽拿不準到底是自己被侮辱了，還是那個怪物在描述自己。
“豬……”
黑暗中又出現了兩張長著獠牙的臉。
“豬……”一個說。
另一個說：“豬……”
“蛇……”
項羽和后羿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說。
項羽轉過身來，而後羿繼續提防著豬。
一個高大的年輕人站在那裡，他原先是頭的位置已經長出了大約15條很大的蛇。
每條蛇的頭都怒視著項羽，那紅嘶嘶的舌頭抖了一下，同時又張開嘴說:
“蛇……”
“這都是些什麼尼瑪東西。”
項羽倒吸了一口冷氣，拔出劍來，一陣噁心席捲全身。
接著，豬、蛇和其他鬼鬼乖乖的東西向他們撲來。
后羿把他的弓從背上脫了下來，掛好了弦。
用0.1秒的時間把一支紅色羽毛的箭搭上了弦，0.01秒之後立刻就射了出去。
一隻豬還沒來得及走三步，后羿就射中了它。
他又射了一頭豬，然後放下弓，拔出劍來。
他和項羽背靠背地準備抵禦惡魔的進攻。
這條蛇已經夠壞的了，它那十五個尖尖的腦袋發出嘶嘶聲。
蛇頭咬著牙齒，吐出毒液，可是這東西還在不停地改變它的形狀。
先是伸出一隻胳膊，然後從那凹凸不平的肉裡露出一張臉。
新生長出來的胳膊揮動著骨頭異化成的標槍，向他倆投擲過來。
“當心！”
有聲音喊道。
一根標槍與項羽擦肩而過，項羽舉劍向一頭豬砍去。
但沒有刺穿豬的心臟，反而刺穿了豬的肺。
豬踉踉蹌蹌地向後一倒，倒在一堆糞土裡，爬了一會兒就不動了。
這時，后羿與蛇交戰，其他兩個惡魔向他們逼近，急於把他們幹掉。
蛇的一半腦袋在地上扭來扭去，項羽已經割掉了一隻手。
但惡魔似乎還有三隻手，它似乎不是由一個生物，而是由幾個生物合成創造出來的。
項羽想知道，透過與混沌之王的交易，他的命運是否最終會變成惡魔，變成這種噁心的怪物。
但他不是已經有點像個怪物了嗎?
人們不是已經把他當成惡魔了嗎?
這些想法給了他力量。他一邊戰鬥一邊大喊。
他對手的另一隻手被劍刺穿，飛了出去。
又一枚標槍刺了出來，落在了項羽的頭盔上。
威力之大使他暈眩不已，向後倒向了后羿。
后羿向蛇的攻擊沒有成功，還差點就被四個頭咬傷。
項羽砍了蛇頭人的手臂和握著劍的觸鬚，看到它們從身體中分離出來，但又重新被吸收。
“這是劉邦的傑作，”項羽咬緊牙關地說：
“毫無疑問，他知道我會一直在跟蹤他，所以就讓他的惡魔盟友試圖阻止我們。”
怪物揮舞著武器，與他們交鋒著，但不再像從前那樣兇猛地向項羽衝去。
項羽一次又一次地把劍捅進怪物的身體，濃濃的、臭氣熏天的黑血噴了出來，落在他的盔甲上。
項羽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向惡魔發起進攻變得如此容易，他看到惡魔的動作越來越慢了下來。
現在有一個聲音從項羽的頭頂上喊道：“快點！”
項羽抬起頭，看見一張紅紅的臉，一把白鬍子，一隻揮動著的胳膊。
“別隻看著我，傻瓜！當心！”
項羽把手放在劍柄上，把劍刃深深地刺進了那個不成形的怪物的身體裡。
那怪物**著，哭泣著，在它死之前小聲地說著什麼。
與此同時，后羿把他的利刃從蛇頭下面刺進了它的胸膛，再從那裡刺進心臟，徹底解決了這個惡魔。
白髮蒼蒼的人從他歇腳的拱門上爬下來，笑著說：
“即使在這裡，魔法還是有一些效果的。
我聽見那個高個子指示他的惡魔朋友攻擊你們，我覺得他們仗著人多圍攻你們兩人是不公平的。
於是我坐在那堵牆上，施展了一點魔法抽走了那幾個全副武裝的惡魔的力量。”
“那隻蛇脖子上掛著的金屬銘牌上面寫著‘希特勒’。”
項羽皺著眉頭說：“你認為那是個名字嗎?那是它的名字嗎?”
“也許吧，”老人回答說：“可憐的生物，但它現在已經死了。”
老人轉向后羿說：“我以前在這兒見過你，紅小子。”
“我也見過你，”后羿笑著說。
他用蛇身上穿的衣服擦拭劍上的血，說：“你是無所不知的一休大師，
“我可不是什麼都知道的，現在我會把事情忘掉的很快。
當我把一切都忘了的時候，一切很快就會結束。
然後我就可以從這次可怕的流放中返回家鄉了。
我是一個想要知道一切的傻瓜，我的好奇心使我開始了一場來到這裡的冒險。
惡魔為了懲罰我的好奇心，讓我到這裡來忘卻。
可悲的是，正如你所注意到的，我仍然不時地記得我的一些能力和知識。
我知道你在找那兩把魔劍，我知道你是項羽，我知道你會怎麼樣。”
“你知道我的命運嗎?”項羽急切地問：“告訴我，我會怎麼樣？”
老人張開嘴，好像要說話，但又欲言欲止。
“不行,”他說：“我剛剛忘了我要說什麼了”。
項羽焦急地抓住老人的衣領說：“不對！你還記得的！我看得出你還記得的！”
“但我確實已經忘記了。”老人低下了頭。
后羿抓住項羽的胳膊，好鬆開老人。
“他的確忘記了，項羽。”
項羽點點頭，然後他說：
“可你記得沼澤下面的隧道在哪裡嗎?”
“這個我倒還記得，沼澤地離這裡只有很短的距離。
出了城門你一直向右走，然後找一個用黑色大理石雕刻的鷹形紀念碑，紀念碑的底部是隧道的入口。”
一休埋著頭又重複了一遍這個資訊，當他抬起頭來的時候，他的臉上出現疑問的表情問：
“我剛才是怎麼跟你說的?”
項羽說:“你給了我們怎樣到達沼澤下面隧道的入口的提示。”
“我嗎？”
一休拍了拍手說：“犀利，我現在也忘記了，那你是誰?”
“你最好把我們都忘掉吧。”
后羿溫和地微笑著說：“再見，一休大師，謝謝。”
“為何要謝我？”
“為了記住，也為了遺忘。”
他們繼續穿過破敗的天陰城，離開了城門向右走。
“我覺得一休大師挺可憐的。”項羽說。
“為什麼?”
“我想到當他把一切都忘了的時候，他很可能忘記了他可以離開這裡。”
后羿笑了起來，拍了拍項羽黑色盔甲的後背。
“朋友，你的想法就這麼絕望嗎?”
“恐怕得朝著那個方向走的。”
項羽岔開話題，臉上帶著一絲尷尬的笑容。
【作者題外話】：俗話說天機不可洩露，一休正是犯了持戒，所以被懲罰流放到異次元空間之中。
鷹型紀念碑：暗示著是以鷹為圖騰的民族所建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