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這隻斷手懷疑就是妻子的(1 / 1)
一波又一波咯咯笑個不停的瘋子不停地揮舞著鐮刀衝上來,鄭成功這裡砍翻一個人。
那裡又擊倒一個人,但每一次反擊都使他更加虛弱。
然後,他格擋住同時襲來的兩把鐮刀,強大的力量壓得他只能單膝跪下。
襲擊他的強盜繼續揮舞著鐮刀,笑聲越來越大,充滿了勝利的喜悅。
鄭成功拼命往上砍,抓住一個攻擊他的人的手腕。
把鐮刀從那個強盜的手中奪了過來,這樣他就有了兩把武器。
他用那瘋子的鐮刀去揮,用他自己的鬼頭刀去砍。
他設法重新站了起來,踢倒一個人後,撒腿就跑,奔上樓梯向艦橋跑去。
在樓梯上,他又轉過身來。
這一次他居高臨下比那些咆哮著的瘋子位置更有優勢,那些瘋子正擠上臺階向他走來。
他現在看到樸正德和田熊都在一扇艙門後面,設法把攻擊他們的人擋在外面。
他瞥了一眼那艘襲擊者的飛船,它仍然被抓繩緊緊地栓著,但船上所有的船員都在微笑女孩的甲板上。
他立刻有了一個主意,他轉過身來跳到欄杆上,抓住氣囊上的一根繩子。
然後他縱身躍入空中,他祈禱那根繩子能足夠長。
直至他穿過兩船之間的空隙越過敵艦的船舷,然後鬆開雙手,緊緊地抓住了敵艦甲板的欄杆。
他拖著身子上了甲板,開始猛砍連線兩船的抓繩,嘴裡喊著:
“田熊、樸正德,你們快點過來支援我。”
那兩個人聽見他的喊話,於是開始攀爬到繩索上也一起滑了過來。
由於大部分栓緊兩船的抓繩都被砍斷,這艘船和微笑女孩的間距迅速擴大。
樸正德先跳了下去,一頭撲向那艘船的甲板,不過腳一滑差點摔死。
田熊跟著他,順著一根繩子滑下去,落在甲板上。
一些瘋狂的強盜試圖也跟著過來,而實際上只有不到一半的人成功地回到了他們自己的甲板,其他人都摔到雲海裡去了。
他們還在笑著,成群結隊地揮舞著鐮刀朝鄭成功走來,
鄭成功很難招架,刀鋒割傷了他的手臂,自己手中的鐮刀卻被一根桅杆給卡住了。
突然,一具瘋子的屍體從上面掉了下來,落到了鄭成功和攻擊者之間的中心。
接著,一名戰士跳了下來。
那名戰士背對鄭成功狂奔著,幾乎和那些瘋子一樣瘋狂地砍著那些強盜。
那是穿著盔甲的樸正德,彷彿是戰神附體一般拼命砍殺著敵人。
田熊也跟了過來,顯然沒打幾下就氣喘噓噓停了下來,吶喊著戰鬥口號為他們助威。
很快,所有設法到達這艘船的瘋子都死了,還有幾個從微笑女孩的甲板上跳了過來。
但只夠得著船舷,於是抓住船舷仍然古怪地笑著,試圖沿著船舷爬上甲板。
樸正德衝進駕駛室,抓住了這艘飛船的方向舵,拼命左右搖擺船體甩開了那些抓住船舷的瘋子。
鄭成功回頭看了看微笑女孩,出乎意料地發現她的大部分船員都奇蹟般地活了下來。
“終於勝利了。”田熊一邊喘著氣說,一邊把劍套上。
檢查著身上刀傷的時候感嘆說:“我們似乎賺到了一艘更好的飛船。”
“運氣好的話,我們能把那個受傷的姑娘(指微笑女孩號)一起拖到港口。”鄭成功會心地咧嘴一笑。
“我希望這艘船上還有些值錢的東西可以彌補醫藥費和修理費。”樸正德補充道。
樸正德巧妙地把飛船轉向微笑女孩號,並把兩艘船並排停靠在一起。
他們幫助摩索船長和船員們把破損的地方重新修理好,使微笑女孩號重新能夠沿著航線繼續航行。
接著,他們開始探索這艘船。
船艙裡堆滿了財寶,顯然是從多艘船上搶來的,但也有各種各樣沒用的東西,比如損壞了的武器和一些不知用途的儀器。
他們驚訝地發現這艘飛船在粗糙外表的偽裝下,擁有先進的導航和自動駕駛裝置。
“這艘飛船是按照預定的航線自動駕駛的,而且有自動裝置會給動力鍋爐新增煤炭。”樸正德指著駕駛艙內閃耀著的平板顯示屏說。
“所以就算是裝載了一群瘋子也能正常航行,不過這艘飛船最終究竟要回到哪兒呢?”
鄭成功忍不住摸了臉上的刀疤。
“頭兒,還是先把船上的死屍處理一下吧,正午的陽光很快就能使肉發臭。”
於是三個人決定先把屍體處理掉,用破布把他們裹起來扔到船外的雲海裡去。
這是一項令人作嘔的工作,耗費了很長時間,因為還要在其中甄選一些有價值的東西。
突然,田熊停下了腳步,他的眼睛盯著一隻斷了的手掌,那隻手在某種程度上已經變成了差不多木乃伊一般。
他不情願地拿起斷手,仔細看了看戴在小手指上的陽綠翡翠戒指。
他瞥了鄭成功一眼。
“鄭大人,我這裡有一個新發現。”
“這是什麼?死人身上的東西我不感興趣!”
鄭成功不耐煩地跨過燈光昏暗的貨艙,盯著那東西看了又看,接著喘著粗氣驚恐地說。
“不!這不可能!”
田熊趕緊扶住他快要癱倒的身體,關切地問:
“大人是認識這戒指的主人嗎?”
豆大的冷汗從鄭成功額頭冒出來,他臉色慘白,好半天才虛弱地吐出話來:
“這是我家祖傳的戒指,自從我結婚後就一直戴在我妻子的手上……”
鄭成功嚇呆了,全身顫抖著一直盯著乾癟的斷手發呆,臉上帶著非常悲痛的表情喃喃地說:
“這是我妻子羅小芙的戒指,它背面雕刻有我們家族祖傳的族徽。”
但田熊表示很不理解:“可是,她怎麼會在距離申城幾百裡的空中出現呢?這是不可能的。”
鄭成功意識到田熊的話也有道理,於是重新凝視著那隻斷手,仔細地審視著。
“瞧,這隻手不是小芙的,這戒指勉強能戴上這隻手的小指上。
我妻子不會把戒指戴在無名指上,這是一個男性小偷的手。”
他從手指上扯下那枚珍貴的戒指,把那隻手踢到了船外去。
“有人在申城偷走了我妻子的戒指後又被帶上這艘船……”但他又搖了搖頭。
“這是不合常理的,但這是怎麼解釋呢?”
田熊說:“也許她就是這麼來尋找你的。”
“如果她這樣做,那她就太愚蠢了,但以她的個性這是有可能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現在小芙會在哪裡呢?”
田熊正要接話,突然,從船艙下面傳來一陣可怕的、低沉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