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瘋子的審訊證詞(1 / 1)
他們看見在貨艙的入口,有一張瘋狂的、咧著嘴笑的臉正在朝著他們。
接著,這個僅存的瘋子揮舞著鐮刀,準備撲向他們。
田熊把一顆鉛彈塞進了火槍的槍管裡,樸正德也拔出劍衝了上來。
但鄭成功喊道:“活捉他!我們必須活捉他才能審問!”
鄭成功和這個瘋子交戰時,樸正德和田熊重新收起劍,試圖抓住瘋子的手臂。
瘋子兩次把他們甩開,但當他們圍著他繞了一圈又一圈的繩子,接著鄭成功一腳把瘋子踢倒。
然後,瘋子就直挺挺地躺著,對著他們咯咯地笑起來,眼睛裡沒有活人的顏色,嘴巴里吐出渾濁的泡沫。
“留他一條命有什麼用?”樸正德好奇地問道。
鄭成功說:“我剛才發現了一枚戒指。”
他把戒指舉了起來,仔細端詳著說:“這是我妻子的戒指,我想知道它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的。”
“奇怪。”樸正德皺著眉頭說:“我相信你妻子應該還在申城照顧你的父親。”
“你不是曾經說過我父親受了重傷嗎?”
樸正德笑了說。“我知道申城正在抵抗侵略,所以就編了這個謊言來惹怒你。
你的父親依然活著,他的助手鄭忠正在幫助他指揮軍隊。我最後聽到的訊息是旭升帝國和申城仍舊對峙著。”
“你沒有聽到我妻子羅小芙的訊息嗎?她有沒有離開申城?”
“沒有。”樸正德皺著眉頭說:
“但我似乎記得一件事,旭升的情報部門策反了一個在申城軍隊裡的軍官,我相信那個人會去綁架你的家人以作為要挾。”
鄭成功前額緊鎖著說:“不過,假如他們的計劃成功了,那他們為何沒把我妻子帶回旭升軍隊,而是被這艘船上的瘋子攔截了呢?”
樸正德搖搖頭說:“我仔細檢視了這艘船的自動駕駛記錄,它飛行的範圍最接近申城的時候都有足足200裡,根本不會遇到旭升的軍隊。”
“那怎麼解釋現在發生的情況呢?”
“只能讓我們好好問問這位先生了。”
樸正德用手指著那個瘋子建議道,他的笑聲現在已經平息下來,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了。
“希望我們能從他那裡得到一些有價值的訊息。”
田熊懷疑地說。
“如果他不老實交代,需要拷打嗎?”
樸正德問道。
“儘量不使用暴力的方式,”鄭成功說:
“他們不知道恐懼,我們必須嘗試其他有用的方法。”他厭惡地看著那個瘋子。
“我們先離開他一段時間,希望他能平靜下來。”
他們上了甲板,關上艙蓋。
太陽開始落山了,天地之間的海岸線在紫色天空的映襯下呈現在眼前,飛船下方島嶼黑色的峭壁顯得格外醒目。
海面平靜,夕陽漸漸退去,留下斑駁的浪痕,風向北穩步吹去。
“這艘船似乎要載著我們向西北航行。”
樸正德沿著甲板移動,端著羅盤,把它的指標旋轉了幾下。
鄭成功有些心不在焉地點點頭。
“我們今晚必須有人得輪流值夜。”樸正德說:“還不知道這艘船明天早上會帶著我們到哪裡。”
鄭成功沒有搭理他,他滿腦子都是需要那個瘋子回答的問題。
在這次冒險已經過去的幾個小時裡,他的忍耐已經接近極限。
而他內心的恐懼也接近把他逼到發瘋的地步,完全就像艙裡那個被綁著的瘋子一樣可怕。
那天晚上晚些的時候,他們藉著懸掛在天花板上的燈光,仔細觀察了他們抓獲的那個人熟睡的臉。
船艙燈光搖曳著,船身的兩側堆積著戰利品,一隻只老鼠在寶物堆上嘰嘰喳
喳地說個不停。
但樸正德和田熊兩個人根本不理會那種欷吁的噪音,他們都熟睡了好一會兒。
鄭成功不敢放鬆,他跪在被綁的人旁邊,摸了摸他的臉。
那個人的眼睛立刻睜開了,呆滯地環顧四周,不再癲狂發笑。
“你叫什麼名字?”鄭成功問道。
“我叫阮三,你是誰?我在哪兒?”阮三的表情顯得有點困惑。
“你別以為裝傻我們就會放過你。”田熊說。
“你不記得你和你的同夥襲擊了我們的船,發生了一場很激烈的戰鬥。
然後我們登上了你們的船,接著你從船艙出來,想要殺我們。”
“我只記得剛起航的時候。”阮三的聲音很困惑了。
“你們說的我都沒有印象。”然後他試圖掙扎著坐起來。
“為什麼要綁著我?”
“因為你很危險,你都不知道自己瘋狂的樣子很嚇人。”
阮三的臉上洋溢位一種純天然的笑容說:“我瘋了嗎?胡說八道!”
鄭成功等三人迷惑不解地面面相覷,的確,這個人現在似乎沒有一點瘋狂的跡象。
鄭成功的臉上開始露出了理解的曙光:“你最後記得什麼事情?”
“今天早上,船長在對我們講話。”
“他說什麼?”
“他說為了祈福要我們要參加一個儀式,並且喝一種特殊的飲料來增強勇氣。其他就沒有什麼了。”
鄭成功繼續問道:“今天是什麼日期?”
阮三顯得不耐煩地回答:“今天不是3月14號嘛,昨晚我還和朋友一起在安南港的酒吧裡喝酒呢。”
鄭成功皺起眉頭:“哦,你說的這個日期可是2個月以前呢。”
“啊?”燈光的黑影打在阮三的臉上:“2個月以前?你是什麼意思?”
“你被下藥了。”樸正德解釋說。
“被下藥,然後被用來做殺人放火的海盜的事情。”阮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曾經做過最下流的事。
“你知道就在幾個小時前,你還在胡言亂語,狂笑嗜血,看看你自己的身體……”
鄭成功彎下腰去剪那些捆住阮三的繩索。
阮三慢慢地站了起來,他看著自己近乎裸體的裝扮驚訝不已。
並用手指慢慢地伸向脖子,摸著衣領上的金屬尖刺。”
田熊說:“這是一個邪惡的詭計,你被下了藥,直到發瘋。
然後被命令殺死所遇見的無辜船員,並收集所有你能得到的戰利品。
毫無疑問,只有你那個船長才能解釋這所有的來龍去脈。
但可以肯定他現在絕對不在這艘船上。你還記得什麼指示嗎?
比如讓你有去哪兒的指示嗎?”
“沒有。”阮三聳聳肩。
“也許這艘飛船的自動導航裝置會打算晚些時候把它引到某座秘密的港口。”
樸正德說:“又或許會有一艘貨船經常和其他的船接駁並轉運財物。”
田熊說:“那船上肯定有大量的毒藥供應,把毒藥餵給無辜的人。
讓他們變得瘋狂,用他們謀殺和搶劫,然後收集財物。”
樸正德說:“我以前從未聽說過這樣的事,我原以為瘋狂的海盜是由貪婪的不法之徒組成的,但這背後竟然是一群被操縱的無辜的人。”
鄭成功說:“我想找到這背後主使一切的人,只有他才知道我的妻子究竟在哪兒。”
“首先,”樸正德建議道:“我們可以潛伏在這艘船上,直至與這背後的主謀匯合。
不過如果放棄掉這艘船上大量的財物實在是非常的可惜,又或許我們可以先帶著這些財寶離開,這樣我們大家都是有錢人了!”
“你仍然是我的囚犯,樸正德。”鄭成功提醒他說:
“你關於潛伏在這艘船上的建議十分不錯,但這船上的財寶我們一分也不能拿走。”
“我親愛的大人,你不會是要拿這些財寶去救濟那些因為海盜搶劫而死去的可憐人的家人吧?”田熊問。
“我們會等著這艘船真正的主人親自過來取這些財寶。”鄭成功冷酷地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