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回寨(1 / 1)

加入書籤

“你,你在他們飯菜下了毒!”

洪大戈怒急,雙拳緊握,脖頸上青筋突顯,霎時間,喬金剛一個閃身來到二人中間,防範他突然出手。

“這也是老夫無奈之舉。”

“你始終是日月潭二當家,反與不反,都在你一念之間,而冠風口上萬人身家性命由不得老夫做事謹慎些。”

李魚說的滿是落寞,彷彿逼得不已。

從深處去想,他此番做法也無可厚非,僅憑三言兩語結盟,這種關係跟紙糊似的根本沒有約束力。萬一洪大戈企圖反水,或者將計就計,變數會讓冠風口陷入極大被動。

“更何況老夫並沒有在你酒菜中做手腳,望你能理解老夫這番苦心。”

李魚笑的很無奈,且有幾分真誠,如果是常人可能會生出理解、同情之心,洪大戈心中卻是冷笑。

這番惺惺作態對別人有用,可別忘了,他可是穿越人士。

前世在社會上摸滾打爬,形形色色的人見得多了,張嘴仁義道德背後男盜女娼,口腹蜜劍,都是小兒科,豈能被幾句話打動。

透過現象看本質。

李魚並非那麼高尚,沒在自己酒菜下毒原因很簡單,喬金剛身上屍毒都不怕,他拿不定別的毒藥會不會有效果。

另外下毒侯良辰、胡太歲,也有多層含義,即能牽制自己,同時能拿捏二人,必要的時候來個釜底抽薪,無論洪大戈能不能拿下日月潭,至少他兩員大將“中招”對冠風口起不了任何危害。

對方這是有備而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洪大戈鋼牙暗咬,恨得頭皮發麻,此時表面也只能掛著無奈。

他可以肯定一旦自己有所不滿,甚至大打出手,李魚絕對不會放虎歸山留後患。

“師爺大可不必如此,洪某對您天地可鑑,日月可照啊。”

“既然如此,你更不用心裡猜疑,儘管大膽去施為,待事成之後,老夫定給你舉辦一場風風光光的婚禮,到那時你既是日月潭當家又有我冠風口臂助,這白牙山遲早是你我兩盟所有。”

李魚說的語重心長,在洪大戈眼裡像極了前世小私企刻薄無良只會畫餅的老闆。

“好,好吧。”

臉上滿是“複雜”表情,洪大戈還是低了頭。

李魚滿意的拍拍他肩膀,囑咐幾聲,又道;“事不宜遲,待會準備下你就先回去,這個鷓鴣哨你且收好,若是有計劃需要,可差人在孤牙峰附近吹響,那裡安排有人,可隨時報信。”

“哼,這老狐狸太雞賊了,不行,老子得看看他有什麼弱點把柄。”

在李魚轉身離開的時候,洪大戈從物品欄拿出系統道具明察秋毫(簡易版),直接對準李魚選擇使用。

雖然兩世為人,但洪大戈並沒有把握鬥得贏這種老江湖,更何況還是在敵強我弱的形勢中。

想要拿回主動權,只有試著“明察秋毫”看看他的經歷。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李魚的經歷自出生到如今密密麻麻既然有二十多頁,好在消耗性明察秋毫沒有時間性質,等他走後,洪大戈直接盤腿而坐像是打坐般,暗地裡心神已經沉浸在李魚起起伏伏的六十年歲月裡。

...

“大哥,你的意思是說李魚給我倆飯菜裡面下了毒?”

回日月潭的路上,侯良辰皺眉問道。

倒是胡太歲心思寬,躺在牛車上敞著肚皮,大口吃著瓜果,時不時望著天空傻笑。

“你們身上的毒不用擔心。”

洪大戈早有定計,從系統物品欄拿出精緻解毒丹。

昨天四十連抽,他現在身家豐厚的很,這樣的解毒丹有五個,每個都能解除奇毒以外的毒藥。

據說奇毒的調配非常複雜、罕見,所以這解毒丹應該能解除他們身上的毒藥。

“這枚解毒丹是我師門傳下,奇毒以外任何毒藥都可頃刻解除,全天下不過三粒,之前我中喬金剛屍毒,已經用掉一粒,還剩下兩粒,你跟太歲一人一粒,只是此藥你先莫用,好生收藏,為兄暫時還不確定李魚是真的下毒還是故弄玄虛,等到毒效發作,你在吃此解毒丹也是無妨。”

侯良辰滿是激動的接過解毒丹。

之前洪大戈中屍毒他是看在眼裡,沒想到瞬息間解毒原來全靠這丹藥相助。

此時有幸見到寶貝,忽然鼻子一酸,眼淚都快掉下來。

“大哥,這丹藥珍貴,小弟只是賤命一條,死不足惜,還是留給大哥救命用吧。”

“混賬!”洪大戈甩了侯良辰一巴掌,故作生氣道;“你我是結拜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區區一枚丹藥能換你們性命那是邀天之幸,若敢在胡言亂語,小心老子扒了你的皮。”

“大哥!”

從牛車上翻**,侯良辰雙膝跪倒在地,哽咽道;“良辰無以為報,日後定當上刀山下火海,以報大哥恩德。”

“矯情。”

耳邊傳來系統清脆的聲響,洪大戈不動聲色看了眼訊息,不錯,正是侯良辰的好感度唰唰的提高,既然達到81點從親密無間跳到風雨同舟。

根據系統介紹81點好感度,人物的忠心已經達到匪夷所思的程度,任何外界誘惑、威脅都不會做出有損情義的事來。

“爽!”

將侯良辰重新扶起來上了牛車,洪大戈沉思片刻,又將李魚送的鷓鴣哨拿出來遞了過去。

“這是與冠風口聯絡的方法,在孤牙峰有他們的人,良辰有件事,等回寨後需要你辦。”

“大哥請說。”

思前想後,洪大戈還是將目前形勢全盤跟侯良辰道明。

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達到風雨同舟,沒有什麼秘密不可共享,況且一人計短二人計長,很多事洪大戈也需要有人參詳。

“大哥想要將雷豹取而代之,這事怕是不容易,哪怕有老狗策應,也是兇險萬分。”

侯良辰根據自己瞭解,總結出許多細節上的成敗。

“日月潭在雷豹的經營下能有十幾個年頭,關鍵在於三點。”

“第一寨裡的弟兄敢拼敢殺,雖然實力不濟,人數又少,但雷豹手段很硬,但凡有仗要打,誰敢偷雞摸魚殺無赦,所以弟兄們對他畏懼如虎,想要反叛,很難有跟風者。”

“第二就是虎豹衛,人數不多也就二十來人,但都是雷豹一手調教出來,每人都有武徒實力。尤其是他們的頭目楊彪,這人是雷豹的殺手鐧,實力至少也是個武夫,很難纏。”

“至於第三嘛,雷豹實力可能不止明面上武夫,很有可能已經達到武士境界,堪比武師的存在。”

侯良辰說出一段秘辛,原來一年前雷豹親自帶隊截了夥人,當時折了十幾個兄弟,侯良辰事後去打掃戰場,發現有幾名死者生前應該都有武夫實力,卻被雷豹的骷髏刀迅速斃命,以他淵博的家學推斷,雷豹實力至少也是武士,單打獨鬥可能比田新平還要強。

目前洪大戈的小團體,實力最強的應該是爛命狗錢八,武夫實力,胡太歲比較玄學,關鍵時刻發揮不太穩定,真要硬剛,絕對是團滅的結局。

“這不要緊,只要你能把那件事辦好,其它問題我來解決。”

洪大戈知道以現在的情況對抗雷豹無疑以卵擊石,但事在人為,雷豹是他人生中的一塊絆腳石,除去了,往後日子自然寬敞,除不去,他也沒後路可言。

“其實大哥,我還有一計可用。”

侯良辰神秘兮兮湊了過來,洪大戈附耳過去,聽完後,嘴角揚起一抹微笑。

【作者題外話】:今天家裡娃娃辦酒,稍微更新遲了,三更不變,下午跟晚上還有一章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