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糧草被劫(1 / 1)
望著被火燒得通紅的鐵套,楊彪緊張的嚥了口唾沫,冷汗從額頭上溢位。
如果他雙手俱全,只需將鐵套嵌入手腕便可,而鐵套另一端有暗釦,可以隨時裝卸鐵鉤、短刀,等武器。
可他手掌已斷,如果直接鐵套嵌在腕部,與人抨擊,很容易脫落,於是徐坤建議,用燒紅的鐵套直接烙在腕部,在用冷水散熱,這樣手腕便可跟鐵套融為一體。
這個主意非常不錯,只是被高溫烙鐵的滋味,楊彪還是有點認慫。
“大哥,如果你怕,那就算了吧。”徐坤準備把燒紅的套子丟冷水池,卻被楊彪制止。
“來吧!”他閉上眼,將木棍要在嘴裡,防止劇痛咬傷舌頭。
“那我來了。”徐坤重重抓住楊彪的斷手,這時,在門外響起叫喊聲;“楊老大,楊老大,當家的喊你過去。”
啊?
楊彪楞了下神,緊接著鐵匠鋪外,洪大戈的聲音大吼道;“老楊,別他孃的犯渾。”
這聲爆吼把楊彪嚇得一哆嗦,轉頭看向徐坤,這小子滿臉堅毅,精準有力的把鐵套按了進去。
“嗚嗚嗚~”
撕心裂肺的痛感讓楊彪目眥決裂,外面洪大戈一腳踹開們,徐坤已經把他的手連同鐵套一起按入水中。
滋~
水池有熱騰白氣散開,楊彪疼的翻著白眼,渾身抽搐。
“你他孃的。”
洪大戈過去檢查,氣得破口大罵,楊彪簡直亂來。
原本他手掌斷開部位只需要把結痂地方揭開,就可以用黑玉斷續膏重連斷掌。
現在鐵套把他整個手腕死死燙住,差不多有半寸血肉全部壞死,就算黑玉斷續膏效果在神,也是回天乏術。
“誰他孃的出的餿主意。”洪大戈一腳把徐坤踹翻,痛罵。
很快,外面聚集很多弟兄,包括巡邏的錢八。
“怎麼了?”錢八過來打聽原因,見楊彪倒在地上疼得抽搐,右手上卻是多了個鐵套,不禁笑道;“沒事,沒事,老楊這是早就計劃好的,手上裝個鐵鉤嚇唬人了。”
“嚇唬個屁!”洪大戈氣急敗壞。
他蹲**去檢查楊彪的斷手,現在最怕的就是被燙鐵融了的傷口會不會發炎。
這個世界傷口發炎、發熱、發燒,都是能要人命的大病。
張狂把不服氣的錢八拉到一邊,在他耳邊輕語。
得知洪大戈弄來神藥給楊彪治斷手,他才知道自己誤會了,不好意思撓撓頭,望向臉色慘白的楊彪,眼神滿是可惜。
“沒得救了。”
洪大戈嘆氣的搖頭。
一千稀有值兌換的黑玉斷續膏算是白瞎了。
一本曠世奇書太平要術的十分之一,楊彪算是無福消受,只能怪他作繭自縛,認倒黴了。
“讓他好好休息下吧。”
拿酒給傷口消毒,洪大戈又給他餵了些蒙汗藥暈過去,轉頭又囑咐道;“找個人照顧他,對了,也別告訴他黑玉斷續膏的事。”
楊彪養傷期間,如果知道自己斷掌有望治好,被自己給折騰沒了,這種打擊不利於傷勢。
錢八跟張狂點頭,二人合力在徐坤的幫助下,把昏迷的楊彪抬走。
唉聲嘆氣的走出鐵匠鋪,洪大戈讓圍觀的人都散開,心情很是鬱悶。
此時正是用人之際,楊彪的傷勢至少十天半個月下不了床。
“對了!”一拍腦門,洪大戈差點忘了重要事情。
王羞妹!
這個名義上的媳婦。
將別人丟在寨裡十幾天不見面,想想都不應該,洪大戈忙收拾心情回屋,等到了院子,發現裡面有淡淡的飯菜香味襲來。
“咦,都是我愛吃的菜。”
紅燒魚,糖醋排骨,洪大戈是個標準的肉食主義者,很快尋著香味進了屋,廚房裡,著裝素雅的王羞妹披著圍裙,頭髮用圍巾包起來,正嫻熟和麵包著餃子。
她髮梢有些凌亂,應該忙活了很長時間,額頭溢位細密的汗珠打溼了劉海,從側面望去,簡約樸素,更添些小家碧玉和馨溫柔之意。
“羞妹!”
洪大戈輕輕拍著王羞妹肩膀,見她轉頭滿是驚喜,特別是美眸中那抹神采,像極了盼夫歸來的小媳婦。
可是轉瞬,她又羞澀的別過頭,用肩膀去頂開洪大戈,明顯不想讓意中人看到自己不修邊幅的模樣。
“我家羞妹什麼樣子都好看!”洪大戈一把抱起她原地轉了兩個圈。
等反應過來,洪大戈認識到失態了。
這是古代,不像現代男女之間那般隨意。
即使他們現在郎有情妾有意,但也不能太放肆,對王羞妹的名聲不好。
果然,王羞妹緊張的看著廚房外,見沒人,這才有些羞怒的輕錘他胸膛。
“是我孟浪了。”
洪大戈從懷裡掏出一支碧玉步搖。
這是前朝老太監王振一起留包裹的,就壓在太平要術下面,約寸長造型很是精緻,特別是垂墜有鳳凰、蝴蝶式樣,栩栩如生。
洪大戈原本還好奇,這支釵子既然被王振隨同太平要術還有藏寶圖保管,肯定貴重,但系統並未提及可兌換稀有值,想來也就是普通首飾,正好可以送給王羞妹。
王羞妹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漂亮的玉釵,喜的霞飛雙頰,忙用手在圍裙上搓了下,愛不釋手的把玩。
“好了,羞妹,我肚子餓了。”
從回來到現在滴米未進,洪大戈早已餓得不行。
王羞妹見狀美眸帶著笑意,把鍋蓋揭開,飯菜原來早就做好,放裡面保溫在。
沒那麼多講究,洪大戈就蹲在灶臺,大口扒飯,邊講著百花谷的經歷。
不知為何,他對王羞妹有種特殊感覺,喜歡跟她傾訴,這位不能說話的安靜女孩彷彿溫柔港灣,讓洪大戈這艘見慣風浪飄零的小船有著依戀。
或許這是愛情吧。
王羞妹聽得入神,隨著洪大戈故事情節跌宕,俏臉上表情時而歡喜時而緊張抓起他的衣袖,等結束後,她比劃著想要去看豬剛鬣。
“彆著急,它就在寨裡,晚上咱們就去找它,不過在此之前,我得檢查下你的功課。”
洪大戈所說的“功課”就是他定下的入檔存冊。
他對建設山寨很有信心,不出兩年,能夠把日月潭做大做強,但前提是身份牌跟入檔存冊要做好。
這件事之前是交給王羞妹來做的。
等來到裡屋,現在已經被打造成檔案室,五排大架分門別類,裝著卷軸、書本,上面用娟秀的字型寫著冊名,洪大戈隨手拿出一本開啟,裡面記載詳細著日月潭山寨弟兄的出生籍貫、生辰、相貌特徵、入寨時間,等等...
並且讓洪大戈佩服萬分的是還有簡單的素描,雖然畫的不是很真切,但把一個人的相貌輪廓跟比較明顯的五官給勾勒出來。
“羞妹,你太棒了。”洪大戈由衷的讚歎道。
他實在想不到短短這些時日,王羞妹能把全寨人員統計這麼詳細。
得到意中人的誇讚,王羞妹如同點了蜜似的,心裡甜滋滋,眉目滿是淺笑。
“不,不好了,當家的,不好了,有大事發生了。”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兩人又是你情我濃,按照洪大戈的小心思,這時候整幾句前世的土味情話,在來個霸道總裁的壁咚,沒準還能讓兩人感情再度添柴加火。
所以當聽到外面急促的呼喊,洪大戈很惱火。
正要呵斥,王羞妹捏著他的衣角,單手比劃著讓他莫誤了事情。
望著俏臉滿是鼓舞打氣的王羞妹,洪大戈暗暗嘆了口氣,點頭,就從屋裡走了出去。
“什麼事!”他緊繃著臉,質問著報信的小弟。
“當家的,不好了,咱們的糧草被人截了。”
洪大戈倒吸口涼氣,平復道;“誰幹的。”
“不知道,侯,侯老大...”那小弟吞吞吐吐,洪大戈瞪眼道;“猴子怎麼了。”
“身受重傷,昏迷過去了。”
洪大戈腦袋轟的變成空白,怔在當場,直到王羞妹出來緊張抱住他手臂才恢復過來。
“不,不行,我得去看看,帶路,我要去見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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