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爛命狗中招完畢(1 / 1)
洪大戈跟著小弟一路狂奔來到聚義廳,此時裡面已經聚集很多人,辛七娘正在給擔架上的侯良辰檢查傷勢。
“猴子怎麼樣了。”
洪大戈著急問道。
擔架上的侯良辰情況非常糟糕,衣裳上全是血漬,整個人也陷入昏迷。
“渾身三十多處刀傷,幸好有大哥的金瘡藥,血是止住了,就看熬不熬得過今晚。”辛七娘擔憂道。
她煮了些老參水給侯良辰服下,只盼能吊住性命,想要甦醒還得看侯良辰命硬不硬。
手上並沒有救治重傷的藥,洪大戈眼睛發紅,怒不可遏道;“誰幹的!”
並沒有人答話,辛七娘愁容滿面道;“跟著猴子辦事的有四十號人,除了他沒人活著回來。”
“老子還不信,這事成了懸案。”
洪大戈環顧四周大喝道;“錢八了,錢八在哪。”
有小弟稟告道;“錢老大派人去喊了,還沒到。”
“艹,一個個幹什麼吃的。”
洪大戈看到底下張狂,立馬任命道;“從今天起,張狂是老子結拜弟兄!”
“張狂,你現在帶一百號人去調查此事,誰截的寨裡糧食,人在何處,明兒一早查不出,你就滾蛋。”
張狂重重點頭,轉身就去點兵,洪大戈又讓辛七娘帶著侯良辰下去調養,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人治活。
等聚義廳人走得乾淨,洪大戈冷聲道;“野火,給老子滾出來。”
從角落裡鑽出一人來,正是王野火。
他眼神躲閃,怯怯道;“哥,咋啦。”
“你應該知道誰幹的吧。”洪大戈目光灼灼道。
他老早就發現王野火的異常,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平時他跟侯良辰感情最好,百花谷裡王野火耍著小性子都是侯良辰照料,今兒出了事,這小子躲在角落裡不出來,很明顯心裡藏了事。
王野火畢竟是個孩童,嘴上嘟囔著,顧左言他,洪大戈一瞪眼,惡道;“不說實話你就給老子滾!”王野火哇的一下坐地上揉著眼睛大哭,很快,洪大戈徹底惱了,大吼道;“是不是冠風口辦得事。”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只是聞到猴子哥身上有獵刀隊的味道。”
“獵刀隊?”
洪大戈喃喃自語,他當然知道,所謂獵刀隊乃李魚所建,全員三百人,都是殺場老手,各個都有極其豐富的搏殺經驗,跟日月潭的虎豹衛同出一轍,戰力卻是要高上不少,乃李魚手上最大王牌。
“你能確定?”
“當然能,獵刀隊的人每天都會用特殊藥物泡澡,不懼山林毒蟲,那味可大了,我聞的在真切不過。”王野火哽咽道。
“大哥,你們是打不過獵刀隊的,那是師爺的殺手鐧,你也不要生氣,我這就回冠風口,把糧食給你要回來。”
王野火抹了把眼淚,倔強的往外走,卻被洪大戈拽住頭上衝天辮。
“你現在回去就是送命。”
“胡說,我可是少寨主,誰敢動我?”王野火大聲反駁。
洪大戈冷笑道;“你離開冠風口這麼久,可有人來尋過你?你來日月潭,李魚會不知道?”
“他們既然知道,卻敢劫我日月潭糧草,殺我眾多弟兄,你覺得正常情況,我應該怎麼做?”
王野火人小鬼大,在寨子裡又是耳濡目染,自然知道人心險惡,捂住嘴雙眼瞪大,說明他已經知道後果。
“李魚殺人,目的就是為了借我手,殺你們姐弟。在或者你信不信,我拿你姐弟性命做要挾去冠風口討說法,李魚絕對不會管你倆死活,等我宰了你們,他就有說法對日月潭動手了。”
洪大戈的話像殘忍的戮刀剮在王野火幼小的心靈上,見到他呆滯當場,洪大戈也是於心不忍,但有些事情王野火必須承受。
“好了,這事暫且不說,你先去找你姐。”洪大戈拍拍王野火肩膀便出了聚義廳,往錢八住所走去。
發生這麼大的事情,錢八居然不在,他很想看看這條爛命狗究竟在做什麼。
等到了錢八住所,大老遠就聞到濃濃的草藥味,他皺了皺眉頭,推開門,就看到錢八臉色慘白蜷縮在床上,地上有小爐子正熬著藥湯。
“老狗你怎麼了。”
洪大戈大驚道,卻被錢八擺手制止,咬牙痛苦道;“大哥莫過來。”
“你到底怎麼回事。”洪大戈心裡有不詳預感。
他知道古代有種成癮性藥物“五石散”,跟他前世所知道的毒品很像。
難道錢八在吸毒?
可是又不太像,錢八始終用手捂著褲襠,似乎是“命根”出了問題。
“他孃的,這次栽大跟頭了。”錢八努力的想笑,卻是比哭還難看。
“大哥,你有沒有法子治花柳。”
“花柳?”
洪大戈倒吸口氣,一時間有些無措。
花柳就是髒病,這種病洪大戈知道,前世有個熟人經常鑽小巷子跟些站街的失足女發生關係,有次不慎中標得了病,洪大戈去他宿舍看望過,疼起來整個人拿腦袋撞牆,後來治好了,小便也會時常伴隨陣痛。
“這種病應該屬於細菌感染,就是不知道解毒丹管不管用。”
洪大戈扔了一顆解毒丹過去,錢八忙塞嘴裡,過了片刻,臉上的痛苦有了緩和。
“老狗,你到底怎麼回事。”
趁他好轉,洪大戈趕緊問道,錢八不好意思的將事情來龍去脈告知。
原來從百花谷回來後,錢八有天晚上跟幾個弟兄喝多了酒,於是趁著酒勁哥幾個一商量,就往八字山附近的妓寨去跑。
八字山的妓寨是白牙山非常有名的地方,每個月都會上新,裡面有擄掠的良家婦女,也有附近城裡膽大的雞婆,燕肥環瘦,甚至元莽風情,應有盡有,專門為白牙山裡面憋火的匪寇提供皮肉生意,只是這價格不菲,隨便點個姑娘就是外頭妓院紅牌的價格。
那天晚上錢八玩的很爽,把多日庫存一掃而光,只是沒想到第二日就感覺**奇癢,起初沒在意,只是這兩天越發嚴重,不但小便刺痛,就連動作大點,就難受的要命,剛才他便感覺不對,去茅廁脫下褲子,發現小兄弟腫的不行,於是託人打聽,找了些止痛的藥草在屋裡自個熬著。
“你這條死狗,老子真不知道怎麼說你。”洪大戈氣急敗壞。
他知道錢八好色,專門囑咐過一定要注意安全,只是這廝就愛犯渾,有時由著性子母豬都敢上。
“大哥,我知道錯了,這次真不賴我,我點的可是頭牌,二百兩銀子,老鴇都跟我保證絕對乾淨。”錢八欲哭無淚。
洪大戈嘆了口氣,把侯良辰的事情告知,錢八聞言氣得吼聲連連,就要下床去找冠風口算賬,卻被洪大戈按在床上。
“你現在的情況上冠風口跟送死有什麼區別,現在床上好好躺著。”說完,他又囑咐幾聲轉身便走,等到了門口,他停下腳步,忽然轉頭道;“那天跟你一起去的有幾個人?”
“三個。”
“都得了?”
“沒,就我一個。”錢八哀怨道。
“那你沒帶上老楊?你倆最近不是玩得挺好。”洪大戈淡淡問道。
錢八苦著臉道;“老楊個王八羔子不去啊,喊他也不去,非要研究狗屁手套,不然去了,我那點銀子也不夠點頭牌啊。”
“呵呵,怕是你沒銀子,那頭牌也要跟你們睡。”洪大戈丟下句話便離開,留下錢八在屋裡捂著“小兄弟”以淚洗面。
這事肯定有蹊蹺。
月色下,洪大戈獨自徘徊,他有種預感,山雨欲來風滿樓。
這是李魚的手筆。
楊彪、錢八相繼臥床不起,若是說跟這個老謀深算的師爺毫無瓜葛,洪大戈怎麼都不信。
加上侯良辰,這是洪大戈手底下最主要的三大骨幹,一旦出事,他連個幫襯的人都沒有。
“太歲那邊應該無事,想要制住他,只需要用辛七娘跟胡東就可以。”
胡東現在回城絕對安全,那就只剩下辛七娘了。
【作者題外話】:今天相當於更新了一萬多字,對於我這種手殘黨來說真是挑戰,對比小年輕,咱這種老貨只能拼韌勁,這本書絕對能一直寫下去,各位大佬票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