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五千猛士(1 / 1)
“只是我搞不懂,橫豎都要跟官兵打上一場,咱掏這十萬兩銀子是不是多餘了?”
洪大戈豎起大拇指道;“小哈,你終於肯動腦筋了。”
“那是,那是,老子最近沒少讀書。”哈士奇叉腰哈哈大笑,就見王野火躡手躡腳走過去,從他懷裡掏出本書摔地上,那封面上寫《青樓豔史》四個大字,一翻開全是不堪入目的男女交合畫面。
“這就是你最近讀的書?”洪大戈撿起畫本抄起茶杯惡狠狠砸了過去,疼得哈士奇抱頭鼠竄。
“朽木不可雕也!”惱羞成怒的將畫本塞懷裡,洪大戈輕咳一聲,瞪了眼底下憋笑的弟兄繼續道;“官兵遲早要打來,咱們卻有兩點顧忌。”
“第一,什麼時候打?這是主動權,掌握在對方手裡。”
“第二,怎麼打?奇襲?遊擊?在或者大軍壓境?”
“如果這些都不能確定,貿然開戰,只會陷入被動,畢竟人數懸殊。”
“而咱們這十萬兩銀子不白花,岡本三德知道攻打白牙山有利可圖,害怕我們聞風而逃,必然會督促林長風速戰速決。”
“這樣一來。”洪大戈與殷桃相視一笑,撫掌道;“這位鼎鼎有名的猛鷹將軍就被束縛手腳,只有選擇圍剿強攻,而不是我們最擔心的遊擊。”
早在先前洪大戈已經掌握這次御林軍大部分資訊。
主將岡本三德不必多言,副將林長風才是讓他棘手的狠角色。
林長風在大漢軍方很有名卻不出彩。
有名的原因是他的作戰風格非常多變,尤其擅長奔襲、消耗等戰術。
不出彩是因為他們林家跟藍家的不對付,恰恰藍家掌握大漢過半數兵馬,林家不低頭豈能有出頭之日?好在大漢還有一個派系便是太孫黨!
很多年前太孫便挖掘到林長風非同凡響,從此他便開始“磚頭”人生。
哪裡需要搬哪裡。
十幾年戎馬生涯,那是半點不停歇,可能今年在唐邊境跟唐人打得不可開交,明年又跑到秦邊境跟秦人拿戟廝殺,在或者又跑到平疆跟元莽過招,剿滅過叛黨,圍殺過江湖門派。總之太孫千方百計想要撈軍功,於是林長風就成了最強頭馬,橫衝直撞十幾年,終於在今年守得雲開見月明成為三品壯武將軍。
洪大戈跟殷桃仔細研究過,五萬御林軍是林長風帶兵最多的一回,以他的統帥力,這支軍隊至少能發揮十萬大軍效果。
如果讓他擺好架勢利用擅長的奔襲、游擊戰,即使日月城在白牙山有主場優勢,依舊會被蠶食最終被啃的連渣滓都不剩。
所以必須讓他揚短避長。
經過殷桃晝夜不停分析,御林軍唯一的弱點可能就是...新兵。
御林軍是太孫今年在朝堂上豁出去“不要臉”搶來的,本是皇帝儀仗隊,編制三萬。
到了太孫手裡則擴充到五萬,其人員大多是新招入伍的青壯,在或者從各地退伍身家清白,也就是跟藍家沒瓜葛的老兵。
新兵加退伍老兵,這支軍隊戰鬥力跟軍心大有可為,只是看怎麼針對。
把敵人形勢分析了一遍,洪大戈敲敲椅背,要放出今天召集大夥的重頭戲。
“如今城裡兵馬大致分為候良辰統帥的一千斥候,現在已經完全撒了出去。喬帥的陷陣營有三千,負責土木工程,不可輕動。張狂有一千城衛隊,其餘各大舵主皆有兩到三千可用人手。不過除此之外,這半個月來,咱們還組建了五千人馬,皆配有兵甲!”
洪大戈拿出一塊金牌,重重拍在會議桌上。
這金牌足有巴掌大小,乃十足純金打造,雕紋極其考究,尤其放在陽光下金光閃閃看起來格外威風。
“誰拿這金牌虎符,便是五千猛士主將,各位可有人選?”
殷桃抿了口茶,笑眯眯望著底下各大頭目與舵主。
大夥心裡都很清楚,這五千人馬是洪大戈與軍師聯手甄別出來的“悍卒”。
各個體魄強健,身材魁梧,更重要的是年齡都在三十左右,不超過四十。
別小看這年歲,二十以前氣力不足,膽魄不定,小範圍打打殺殺還行,真要是上千人的廝殺很容易迷了心智存活不易。
而上了四十歲,氣力血性已經開始下降,尤其上過幾次戰場,如果軍紀不嚴,很容易出油皮子衝鋒陷陣他不在,冒領軍功渾水摸魚總有他。
所以這五千人馬如果調教的好,至少可用十年,拿在手上,那可是了不得的威風,更代表的是橫行無忌的權勢。
因為大夥都看在眼裡,洪大戈為了打造這五千人可是下了血本。
扒了崽鬃原的皮,硬生生湊了五千戰馬,另外兵甲都是精心設計,雖然有些簡陋只能護住要害,但比普通軍隊還是強上許多。
另外每人一把斬馬刀,這可是好東西。
錢八曾做過實驗,選兩名徒弟單憑氣力拿刀搏鬥,普通砍刀那方實力較強,較弱那方卻能憑藉斬馬刀瞬間進行壓制,尤其是雙手握刀劈砍,以錢八真氣級別修為施展血刀刀法,能輕易劈開百斤重的花崗岩。
一把斬馬刀成本五兩銀子還不算工錢,放在市面上最少得二十兩銀子起,如果識貨的能夠發現此刀比唐斬刀更有手感,而唐斬刀在黑市上叫價可是六十兩銀子。
這樣算下來五千人均配斬馬刀、戰馬、兵甲,一身裝備就得白銀五十兩,五千人手已經投入二十五萬兩。
還不算這些人都在福利院上了“保險”,如果致殘有著豐厚的撫卹金,戰死更是能為妻兒搏得衣食無憂。
五千由強盜、土匪、山賊、流寇、獵戶、農夫聚集的軍隊,雖然出身各不相同,但在洪大戈種種制度與不計成本的傾力打造,可以說這支軍隊,將是白牙山最精銳存在,日月城王牌中的王牌。
而現在,誰能當這支軍隊的主將?
“老狗願為主將,還請大哥賜下金牌虎符!”
錢八首當其衝站了出來。
自從“醍醐灌頂”過後,錢八改變了許多,以前百無禁忌,有時候個把月不洗澡身上那股酸臭味能燻死人,現在不但天天洗澡,髮型還找人弄了下,最重要的是衣服穿得整整齊齊,用王野火的話來說咱狗哥現在越來越人模狗樣了。
“喲,老狗現在有上進心了。”
洪大戈很欣慰錢八的變化,只是很快就有人揭老底。
一甩小髒辮,哈士奇邁著八字步大搖大擺走過來不屑道;“大哥別聽老狗的,他拿這虎符就是去那娘們面前嘚瑟,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嘛,連個娘們都降服不了的男人,還算什麼真男人。”
哈士奇噼裡啪啦猶如倒豆子說出秘密。
原來錢八除夕拐走了藍玉竹麾下的苗族姑娘杜雯。
當時他趁杜雯暈倒抱回去就想風流快活,沒想到解開人家衣裳,卻發現對方還是個雛。
尚是處子之身!
也不知道腦袋抽了哪門子風,或許是錢八這輩子都沒想到自己還能碰到個“完璧”之身,在看杜雯長相、身材,錢老狗頭一次生出雄心壯志,既然想征服這個姑娘的心。
後來的事很簡單了。
藍玉竹嫌棄杜雯被“糟蹋”已將她拋棄,留在山寨裡,錢八那是悉心照料,只可惜人家看不上眼,逼急了想動粗,杜雯也不是好惹的,蝴蝶刀耍起來,真要玩命也不慫錢老狗。
於是尷尬了,同時也上進了。
為了一絲執念,能夠將杜雯心靈與身體同時征服,錢老狗現在做出了極大改變。
“艹,你丫的以前葷素不忌就是頭母豬都敢上,現在還轉性了?就一天生的大流氓,饞人家身子,還整那麼多事,你腦袋被驢給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