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質問(1 / 1)
洪大戈猜的沒錯,小三元目的就是想要了解“偽造”信用錢背後的黑手。
只是他沒想到既然調查到自己頭上。
臉上笑意不減,反而更是濃郁幾分,洪大戈笑容燦爛道;“如果借用錢是洪某所為,自然就應下了,但確實不是,如果財神錢莊能找到那位大能,還請介紹於我,倒是想瞻仰一二。”
小三元一雙眸子緊緊盯著洪大戈,彷彿能把他看穿。
輕笑道;“洪大當家莫要尋開心,小女子真不是興師問罪,若非洪大當家鬼斧神工,在佐以大漢藍家幫助,我財神錢莊也不會吃這麼大的虧。現如今藍家九爺已經認了,不然...洪大當家覺得,我們怎會找上門來?”
“而既然小女子孤身而來,這也的確印證,財神錢莊是有心想跟白牙山聯合一樁大買賣。”
“如果談買賣,白牙山應下,如果財神錢莊非要認為洪某就是那幕後黑手,那是怎麼也不會認。”
“洪某堅信是非黑白,有的錢能賺有的錢不賺有的錢不敢賺,我們白牙山剛立不久的旗子,萬萬不敢跟你們財神錢莊這種龐然大物去做抵抗,銀子雖好,也需命花,能得罪,不能得罪,洪某心裡掂量的清楚,還望大掌櫃明鑑。至於藍家九爺信口雌黃,想要拉我白牙山做墊背,在這洪某還請大掌櫃還我白牙山一個公道。”
洪大戈說得至誠至信,只是小三元還是道;“證據確鑿,當家的不用多言,小女子可保證,定不會為難當家的,反而後續還得請當家的幫忙。”
伸出兩根手指併攏指天,洪大戈認真道;“我洪大戈對天發誓,若是借用錢一案洪某有半分利益,叫我洪大戈天誅地滅,不得超生。”
言盡如此,洪大戈不在多言,也不想多言。
至於小三元面露震驚,很快平復下來,正色道;“看來的確不是白牙山所為,小女子孟浪了,還請當家的莫怪。”
“無妨。”
洪大戈知道古人最重誓言。
只是剛才他那話也有取巧,後來第二次謀那千萬兩白銀的確白牙山沒取分毫,算不上佔得利益。
至於天誅地滅?
呵呵,洪大戈就在前幾日剛被天誅地滅過。
再者,他又不是原主。
原主早就稀裡糊塗死了,他以原主身份起誓,算不得,算不得。
洪大戈賊兮兮想著。
那邊小三元微微嘆口氣,最後抱拳道;“既然當家的並非那幕後人,那咱們在商言商。剛才所說一百萬兩佔得一成利太少,至少得四成。”
“不可能!”
洪大戈搖頭道;“一成已經是極限,我那些生意最後免不了利益分割,到時候這家貴人送些,那家送些,如果給你四成,洪某豈不是白忙活。”
“可是據我所知,當家的那些生意如今都是虧損的吧,先不說其他,就是那車馬行一個月至少得四五萬兩銀子去燒,長此以往就是金山也不夠花。”
“話不能這麼說,車馬行洪某圖得是便利,最後皆為其他營生服務。而財神錢莊投資只是給些銀兩,這勞心勞力的活可都是我們在幹,在說句自誇的話,洪某能為你財神錢莊出主意,自個豈會去做那賠錢的買賣,既然穩賺,分你財神錢莊一杯羹也是討個好,日後能資源共享。”
“如何共享?”
“我車馬行一旦鋪開,四方交錯八面通達,到時候財神錢南調北送豈不是也能享受便利?”
洪大戈淳淳善導。
小三元針鋒相對道;“至少目前看不出前景,這路還很長,如果收效很微,這買賣風險太大,不值當。”
“況且一百萬兩可不是小數目,就是我拍板,還得至少其他三位大掌櫃簽名才能調配。”
“如果一百萬兩隻換的一成利,這買賣是萬萬促不成。”
小三元據理力爭,洪大戈也不是吃素的,哈哈笑道;“若非洪某前些日子賑災十三萬災民,何故落得如此狼狽,需得找你們財神錢莊入夥。”
“既然這樣,大掌櫃可願借我白牙山一百萬兩銀子渡過寒冬期,待到年底,洪某連本帶利交付一百五十萬兩紋銀。”
這可不是小數,百分之五十的利潤,就連小三元也動容。
她臉色陰晴不定,陷入猶豫中。
“當家的真不坑讓步?”小三元試探問道。
“絕無可能,一成利已是極限,財神錢莊不願交好,那也作罷,就讓這份緣散去也罷,洪某有的是路子。”
小三元掩嘴輕笑,別看她只是頑童模樣,笑起來卻有著成年人嫵媚。
“小女子倒是看不出洪當家還有什麼後手!”
洪大戈呵呵道;“那如果我找大佛宗了?”
這句話如同一針見血讓小三元啞口無言。
果然被洪大戈猜中,災區渡劫之事,財神錢莊應該也是知曉。
“這是洪某後手,只因為身處大唐,找佛門終究有所不便,但若是實在無他法,洪某相信,大佛宗絕對是有興趣的。”
別說有興趣,如果洪大戈真開口,小三元可以肯定大佛宗是拿得出這麼一筆豐厚銀錢。
畢竟以商傳教,這是大佛宗喜聞樂見的事。
“好吧,容我在回去考慮考慮。”小三元已經起身,洪大戈笑著擺手,自然有人相送。
這買賣不成,他也沒太多心思去逢迎,更何況,洪大戈有信心...
“我只給貴莊三天時間考慮!”
...
與此同時,大漢,京都藍府也迎來一位客人。
富麗堂皇的客廳,一身華裳的藍玉竹藍九爺正毫無風度拍著桌接連大吼;“放他孃的狗屁,簡直臭不可聞,誰給老子扣的屎盆子。”
在他堂下坐著位青衣帶帽的中年人臉上掛著笑容,他正是財神錢莊六大掌櫃裡的筒字牌。
“小人這趟過來也非興師問罪,只是那白牙山上已經承認,蠱惑了九爺幾個門生昧了我財神錢莊千萬兩銀子。如今只要九爺點個頭,此事我財神錢莊跟藍家絕無半分糾葛,要討的這個公道只會找白牙山。”
坐在堂首有一位身材魁梧滿臉虯髯須的老漢,雖老卻有雄風,不怒自威,他正是藍家首腦,當今大漢天下手握重兵的大將軍藍波。
“老九,你到底有沒有勾結白牙山夥同去坑人家財神錢莊。”
藍波這句話帶著重重威壓,讓人喘不過氣。
藍玉竹哇的一聲大吼大叫撒潑道;“放屁,全他孃的放屁,你這廝別把屎盆子往我頭上扣。”
“可是證據確鑿,就是你跟洪大戈二人串通一氣!”
藍波眼神冷厲的盯著藍玉竹。
“兒子可以發誓,此事與我毫無瓜葛,洪大戈我是認識,但坑財神錢莊絕不是我二人所為,若是有半分虛言,兒子我願淨身出戶!”
藍玉竹咬牙切齒道。
“既然如此...”藍波眼神看向了這位財神錢莊的大掌櫃。
“那就請大掌櫃拿出證據對質吧,若是真如你所說是我九兒跟洪大戈勾結,這個公道,我藍家還得起,但若是爾等信口雌黃。”
藍波輕輕丟掉手裡價值連城的翡翠茶杯,輕描淡寫道;“我大漢境內,就不要有你們財神錢莊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