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狂人卓瑾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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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儒諸葛經緯的親孫諸葛飛熊,此人年少就有才名,後送往真武教在山上苦修十年,據說實力已有宗師,才高八斗尤其擅長青詞,我朝聖上封禪,所行祭文曾指明由他親筆,用詞之華藻難得言之有物直指大道,在朝中也極富盛名。“

“另外就是白家的白無瑕,他秉承我朝文聖一脈,通曉佛道儒三家,最擅作畫,書法也是極佳。”

說道這,王信微微一笑道;“當然論及書法,信平生所見,洪兄乃當世第一,只不過白無瑕博覽群書,不可小覷。”

“最後就是唐家的唐楊柳,此子今年不過十二,卻是江州聞名的神童,最擅絕對,曾被文聖首徒綠山先生誇讚,二十年後可為宰相。所以此子又被人稱為小相爺!”

王信把此番洪大戈會遇到的對手一一點出,見他臉上始終掛著淡然微笑,不禁讚道;“洪兄心境,當令我等望塵莫及。”

呵呵一笑,洪大戈並不搭理。

王信說的那些人他一個都沒聽過,即使在厲害又如何。

跟他沒有半毛錢關係。

現在洪大戈心情還是很放鬆的。

畢竟系統都給出明路,只要前往悟孝郡,那邊自然有個叫卓瑾寒的人能幫他奪得解元。

至於這個卓瑾寒到底是誰,洪大戈現在還搞不明白。

不過不要緊,蛛網已經撒開,胡東的生意就在悟孝郡,現在由胡快接手,某種程度來說,悟孝郡也算洪大戈自己的主場。

前往悟孝郡的路程很快結束,因為走的是官道路上並不顛簸,聊聊天的功夫等到第二天天黑城門關閉前洪大戈一行人來到了悟孝郡府。

雖然是深夜,但也可以看得出來悟孝郡的繁華是和平縣遠遠不能比的。

城牆足足有五丈高,穿過後,街道寬闊,兩邊房屋密集得多,因為大唐不施行宵禁,只是在亥時的時候會關閉城門,除非有手令,否則不准許進出城。

掀開馬車車簾,洪大戈好奇觀望著街上夜景,郡府果然要繁華得許多,街上人來人往還有各種走街串巷的小販跟路邊攤,包括雜耍。

這在和平縣是完全看不到的。

現在和平縣還在發展過程中,想要稱得上繁華似錦還得看過後的互市辦得怎麼樣。

“這才是真正的人間煙火氣啊。”

洪大戈情不自禁感慨。

在看王信,已經是哈欠連天。

這公子哥的身體素質真不怎麼樣,坐在馬車裡面也是累的慌,洪大戈還準備邀請他共遊夜市,這時馬車經過一座高樓,外面掛著一頂頂精緻的小燈籠,門口還有圍欄上都有衣著暴露的女子手裡拿著團扇或者絲絹,做著各種撩人的動作。

而他們見到過往行人,更是言語大膽盡顯挑逗,發出銀鈴般的笑聲也頗為令人心動。

“這難道就是古代的青樓?”

洪大戈很是好奇。

前世他生意做得不錯的時候也是酒吧、夜總會的常客,有時候為了滿足客戶需求,也沒少讓公關整些古裝或者制服什麼的。

現在...這可是實打實的原汁原味。

說實話,洪大戈不心動那是假的。

雖然他瞥了眼,那些門外拉客的青樓女子濃妝豔抹看起來素質有待改善,不是說青樓還有什麼花魁清倌人賣藝不賣身?

洪大戈心念一動,假意道;“王少,一起逛個街?”

“啊?”

有些打瞌睡的王信雙眼懵懂,擺擺手道;“不了,今兒乏了。”

聞言,洪大戈心中一喜。

很是遺憾道;“那行,你們先去如家客棧,趙騰知道地,那裡已經安排好住所,你們先將就一晚,等明兒我瞅瞅哪個宅子合適,咱買下來,到時候在搬過去。”

如家客棧是洪字號商會的產業,胡快早就安排好房間。

其實他原本是想買間宅子住起來也舒服些,不過洪大戈沒想浪費。

未來他的基業主要還是在和平縣,等到時機成熟,他會逐步將白牙山上的眾位弟兄帶出來洗白。

到時候和平縣將成為白牙山“分舵”之一,這樣他才睡得安穩。

“你準備去哪?”

段浪把劍收鞘問道。

“出去逛逛夜市,看看能不能來些靈感。”他揉揉太陽穴,一副沉重的模樣。

見段浪哦了一聲,他繼續道;“你回房跟著去休息,晚點給你帶宵夜。”

“不用,據說悟孝郡有幾位使劍高手,我想去切磋下。”

“行,別整出亂子就好。”洪大戈從車廂角落丟過去一個盒子,段浪掂量下就知道里面放的什麼。

從下山後,洪大戈給他們都換了另個身份,其實就是張人皮面具。

這樣能減少很多沒必要的麻煩。

跟莊老道了聲別,趙騰停下馬車,洪大戈身形一閃便下了車,幾個來回便找到一家裁縫店。

這也是洪字號的生意。

裡面的掌櫃洪大戈認識,正是他那批學員裡面曾跟康家老五對過嘴玩人工呼吸的陳志昂。

見到當家的,陳志昂正在裡間跟一個婢女摟摟抱抱嚇得臉色慘白。

不過很快恢復過來忙諂媚迎了上去。

“別整那些有的沒的,凡事多謹慎些。”

洪大戈教訓了兩句,望了眼那被陳志昂死死按在地上抬不起頭的婢女,淡淡道;“如果是個正經良家,就娶了吧。”

“知知道。”

陳志昂汗流雨下。

他明白洪大戈非常看重行蹤,一記手刀劈暈那婢女,趕忙將他領到隔間,裡面有很多套剛剛新進的衣裳,洪大戈隨便挑了套質地還不錯穿著舒服的長衫,又拿出準備好的材料開始易容。

沒過多久,他搖身一變,成了個相貌普通臉上有著很多雀斑的年輕人。

“對了,卓瑾寒查得怎麼樣?”

洪大戈端了杯水,先潤潤嗓子。

陳志昂忙道;“蛛網的人已經撒出去了,已經調查清楚。”

“那卓瑾寒在悟孝郡也頗為有名,他本是江州人,父親卓林是個教書先生,因為與人發生口角失手造成死亡被判了以命抵罪。”

“按照咱大唐律例,父母有殺人罪不可參加科舉,原本卓瑾寒還考中了秀才,卻因此受到牽連被奪了功名。”

“後來他在老家待不下去,我們調查到他也曾遊歷過許多地方,曾在大漢求過官,不過流年不利,屢屢被拒。”

“兩年前他有個姘頭是青樓裡的姑娘,一起私奔從大漢逃到大唐,輾轉幾經,最後到了咱悟孝郡。”

“可惜他那姘頭終究改不了浪蕩本性,據說跟一屠戶跑了,連妾都不如是對露水鴛鴦還懷了人家的種。只是沒過三個月,那屠戶離奇死了,至於他那姘頭瘋了,官府調查此事,總覺得卓瑾寒嫌疑最大,卻又沒有證據,這事一直鬧了一年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至於他那姘頭也在那之後被屠戶的婆娘生生打死。總之這人邪性的狠!”

洪大戈微微點頭道;“那他現在在哪?這些年又是靠什麼營生?”

“幫人替考。”

陳志昂果斷道。

洪大戈眼前一亮,招手道;“細細講來。”

原來那卓瑾寒自打來了悟孝郡,姘頭跟人跑了,他也沒閒著開始做著一樁營生就是替人代考。

據說他還真行,頭一年幫一富戶的傻兒子考中秀才,後來又幫一不學無術的紈絝考中舉人。

如果照這樣發展下去,卓瑾寒完畢可以靠著替考發家致富,只可惜這傢伙怎麼說了...

有些高調。

或許是人生的不得意他渴望認可,然而命運卻總愛跟他開個玩笑,讓他鬱郁不得志。

於是本該能享受一把富足生活的卓瑾寒做了個誰都無法理解的“騷”操作。

他既然把自己代考的事全部抖落了出來。

這就有趣了,恰好當時有位巡撫大人微服私訪,見到他說得有理有據於是下令徹查。

於是當時那些找卓瑾寒替考的人下場很慘。

尤其是那個傻兒子跟紈絝子弟撞到槍尖上,直接連全家一起一擼到底發配充軍。

“等等,你說他替考,別人倒黴,那他了?”

陳志昂眨巴眼道;“沒事啊。”

“不會吧。”

見當家的有些發火,陳志昂不敢賣關子,趕忙道;“他這替考很高明。”

“說是替考,更準確來說是猜題。”

“他能提前猜出科考內容,只要找他替考的人,相當於提前買題回家,如果給的價高,他能一條龍,連內容都一併寫了。”

“這麼厲害!”洪大戈心中升起一股激動。

“他現在在哪?”

洪大戈著急問道。

“應該是在幫人寫書吧,最近咱書局不是很火嘛,咱郡府有個胖員外想火,於是找到卓瑾寒希望讓他幫忙寫本書,據說開價一千兩為潤筆費,過後所有稿費分文不取全部轉送於他,自己只要名聲。”

“臥槽,這種話應該極其私密的情況才能說吧,咱蛛網現在混得這麼開,連這都能打聽到?”洪大戈驚詫道。

陳志昂搓著手,有些不好意思道;“那倒也不是,其實能知道這些...大多都是聽他自己說的。”

“那卓瑾寒得了定金轉手喝頓花酒就把那胖員外給賣了,氣得胖員外找人狠狠揍了他一頓,若不是當家的給了信讓我們查這人,又恰好攔住,這卓瑾寒怕是得被放出來的瘋狗咬死。”

“不過他現在情況也不是很好,人就在醫館躺著到現在還沒醒來,估計還得幾天睡。”

洪大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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