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桀驁不馴的卓瑾寒(1 / 1)
洪大戈盼來的人正是蛛網密諜。
自家老大整整消失了三天,如果蛛網還沒有察覺,那楊彪這個密諜頭子就不用在混了。
蛛網派來的人是個生面孔,打扮成小廝模樣進來送飯,透過暗號雙方確定了身份。
同時在洪大戈的要求下,那小廝很快把一些訊息傳遞出去,等到了中午在來送飯的人又換了一個。
“當家的!”
洪大戈微微點頭,他跟那小廝互換了衣裳包括人皮面具,又交待了些事項,便大搖大擺出了胭脂樓。
他現在沒過多時間陪曲貞羽耗,還有個非常重要的任務等他去做,就是考取解元。
而這個任務想要完成的契機就在一個叫卓瑾寒的人身上。
至於喬金剛還在修煉過程中,為了以防萬一,所以王野火必須留下來從中周旋,至少不能讓曲貞羽跟棍妖看出破綻。
上了馬車。
車伕正是趙騰。
“老爺子來了悟孝郡?”
“當家的料事如神,不錯,老爺子前兩天就到了,想要見見當家的並且希望能在大考時陪陪您。”
趙騰把洪正氣來意言簡意賅說道。
洪大戈只有苦笑,可憐天下父母心,洪正氣的心情他能理解。
就像前世陪考的高考學子父母,誰不希望能陪伴子女渡過人生最重要的轉折點。
“那老爺子現在可好?”
“有點水土不服,其它皆好。”
“另外蛛網的弟兄查探到老爺子過來時應該被人跟蹤,只是弟兄們跟上去的時候那夥人已經消失,後來在某樹林發現一堆昏迷的紅衣眾,怕是神火教的人。”
“當家的,楊老大說咱們很有可能被神火教盯住了,軍師也帶話過來,這群害人不淺的東西,如果咱們真碰上了大不了全面開戰,將其覆滅!”
“哦?桃子對這群人這麼深惡痛絕?”
洪大戈好奇道。
殷桃從來都是大局為重,為了讓白牙山多些時間發展,嚴格執行“閉關鎖國”儘量不與其他勢力起爭執,沒想到這次對待神火教的態度卻如此剛硬。
“軍師說這群人就是臭狗屎。”
趙騰將得來的神火教資訊全盤托出。
原來這神火教是在近些年吞併一些魔教散兵遊勇建立,他們繼承了很多年前坑蒙拐騙的江奇派那一套,抓來些孩童培養,威逼利誘沒有背景的商家大肆斂財。
為了錢財他們沒有任何底線。
最令人髮指的還是三年前的神火案。
當時泰州有一富商,所做所為皆是義舉,神火教找上門要那富商每月進貢十萬兩銀子。
對方為了破財消災,也就應下,給了三十萬兩希望息事寧人。
沒想到神火教當時答應,三個月後又找上門來。
那富商架不住接二連三,於是找了些江湖門派尋求庇護,沒想到神火教惱羞成怒,出動百名紅衣人將那富商一家滅門,連同整條街街坊全部殺掉,一時震驚四海。
而這兩年神火教的目光也盯向了普通百姓,蠱惑其入教,但凡不從者皆是身首異處,手段簡直駭人。
“艹,這不就是典型的惡貫滿盈嗎?”
洪大戈瞬間對競爭滄州堂口的位置產生懷疑。
“或許系統希望我拯救這個喪盡天良的組織。”
洪大戈只能這麼安慰自己,反正他是不可能放棄任務的。
越是清楚神火教做事無下限,還要面臨他們不死不休的追殺,腦殼有病才會選擇去得罪。
好在他有龍傲天這個身份去做幌子。
“那神火教的教義有嗎?”
洪大戈試著問道。
“順我者生逆我者死,就八個字。”趙騰一臉好笑道。
洪大戈;“...”
“待會你去調查兩件事,第一我要神火教的情報,越多越詳盡越好。第二就是查一個叫李蔚昊的人。”
“不用查,當家的,俺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在這悟孝郡還真有個關於神火教的大事。”
“這神火教教主誰都不知道,其麾下有兩個**,四個散人還有八個天王,其中那金散人被官府所捕,就押解在悟孝郡郡府大牢裡面嚴刑拷打,看守的就是您說的那個李蔚昊,他在咱大唐京都很有名,綽號神拳無敵。這次能抓住那個金散人就是他得到情報,還幹掉了一個銀法王,腦袋就懸掛在大牢門口,死相那叫個悽慘。”
“好吧。”
洪大戈大概清楚了實情來龍去脈,又道;“給你們一天時間,我要郡府大牢的確切位置包括平面結構圖,另外我還要李蔚昊這個人所有詳細資料,同時傳我命令,調令狐風瀟過來。”
之所以要令狐風瀟主要是考慮到殺死李蔚昊可能需要遠端打擊。
其實洪大戈還有個辦法,讓人把王野火研製的火藥整些過來,直接就能將李蔚昊炸上天。
只是這樣一來就有個很大問題。
萬一人炸粉碎了,這精血撈不著咋辦?
畢竟他的名望想更升一步,眼下只有李蔚昊精血才能解決。
雖然不明白當家的要這些資料的作用,但趙騰跟著洪大戈有段時日,也知道蛛網的規矩,沒有“為什麼”,點點頭便記在心中。
沒多久馬車停到口味堂後院。
“當家的,那位卓先生就在上面,前天就醒了,這兩天就住在裡屋,好吃好喝的直接張嘴就要,還真沒客氣。”
口味堂掌櫃哭笑不得道。
“別不捨得,這說明人家有真本事。”
洪大戈讓人打來一盆水,把臉上易容膏清洗乾淨,又換了身乾淨整潔比較樸素的衣裳,最後上了口味堂的廂房。
來到門外,洪大戈正準備推門而進,想了想換成輕輕釦門。
他明白這種能人異士大多都有怪癖,言行舉止尊崇些總沒錯。
“進來!”
裡面傳來慵懶的聲音,洪大戈推門而入,終於見到心儀已久的神人。
卓瑾寒。
只是這位神人眼下似乎在搗鼓著什麼東西。
床上被清開,放置著一方小巧鼎爐,下面架著篝火,他則往裡頭丟著各種材料,披頭散髮盤腿而坐,嘴裡唸唸有詞。
“卓先生,我是洪字號商會的洪大戈,久聞先生大名,特來拜見。”
洪大戈道了一聲,卓瑾寒只是瞥了眼,冷冷一笑並不答話,反而聚精會神“煉丹”。
見他嫻熟的熄火,最後將爐溫冷卻開啟,用一湯勺舀起漆黑的丹汁放於特製的容器,一氣呵成後才喜笑顏開道;“大功告成!”
“先生精通這煉丹之術?”
洪大戈走上前去瞅了眼臉色變得有些怪異。
那湯汁散發著濃郁的金屬味道,應該是鉛元素過量,吃下去很容易中毒。
“此物乃九轉金丹,卓某費盡心思煉成可延年益壽,也可助閨房樂趣,回頭贈洪老闆兩顆以償救命之恩。”卓瑾寒淡淡說道。
他嗓音比較渾濁,有點型別老煙嗓,看年齡估摸三十多,眼中乏著血絲,披頭散髮尤其臉上有種近乎病態的慘白。
“這金丹洪某無福消受,呵呵,不知先生在這口味堂住得怎麼樣?”
“很好,有吃有喝,你那些下人也不錯,招待的很貼心,卓某但凡有所要求皆能滿足,快哉!”
卓瑾寒把玩著他所謂的九轉金丹,在是連看都不看洪大戈一眼。
這是很明顯被人家佔據了主動權。
若是往常,洪大戈還能跟他盤道一二,反正看誰耗得過誰,現在不同,在過七天就是大考,他必須得找到獨中解元的辦法。
“久聞先生有著洞察先機之能,洪某想請先生幫忙,這次大考能否有辦法考中解元。”
洪大戈不準備彎彎繞繞選擇主動出擊。
卓瑾寒楞了楞,忽然放聲大笑道;“解元?你讓我幫你考解元?”
“不錯,我相信卓先生有這個本事,就是不知道先生願不願意幫我。”洪大戈目光灼灼一字一句道。
“你倒是個有意思的人。”卓瑾寒笑言道。
洪大戈坦蕩道;“我識人一向很準,先生之才,天下無雙,洪某認為這大考應該難不倒先生,眼下最關心的就是先生願不願意幫了。”
“你這人有些意思,像個瘋子也像個傻子。”卓瑾寒等那丹汁涼了,陶醉的吸上一口,又小心翼翼的用指甲挖了點放在嘴中細品,滿是享受。
只有洪大戈知道,這玩意不可多碰,那是要命的。
不過眼下他不會說出來,免得引人反感。
“一介商賈妄想登那龍門,簡直愚不可及!快快離去,莫要擾了卓某雅興。”
卓瑾寒一揮手,滿是倨傲。
他這變化太快,擺明了就是瞧不上自己,換做其他人估計早就惱羞成怒。
洪大戈不同。
他是得到神奇卦籤的指示才來找卓瑾寒,料定此人定然有洞察先機的神通。
當下他姿態放的很低,抱拳道;“還請先生助洪某成事。”
“我呸,你到底滾不滾!”卓瑾寒吐了口腥臭的濃痰落到洪大戈衣襟上,見他依舊不為所動,指手畫腳道;“你算個什麼東西,憑什麼讓老子幫你!”
“你即不是王公也不是貴族,我卓某學識,豈能自掉身價助你。”
卓瑾寒站在床鋪上尖酸說道。
這一刻洪大戈終於知道這傢伙為什麼那麼討打。
吃老子的喝老子的住老子的,現在還在老子地盤指著老子破口大罵。
若非這次科考對洪大戈的確至關重要,他都忍不住出手狠狠給這傢伙兩耳光。
“先生若是沒有這個才能,只需說上一聲,洪某自然離去。若是有這通天的本事,並非信口雌黃狂妄自大,還請撂下,讓洪某開開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