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狗血三角戀(1 / 1)
這是典型的激將法。
拙劣的話語讓卓瑾寒一眼看穿,他冷冷的盯著洪大戈,恥笑道;“如此三歲頑童的把戲也想激卓某?”
不過他話音一轉,哼哼道;“卓某有法子能助,不過那也得你有這番本事。”
“說來聽聽?”洪大戈輕描淡寫道。
“紙來!”
洪大戈聞言趕緊找來文房四寶,就見卓瑾寒迅速撰筆而寫,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已經寫下三頁紙,讓洪大戈大感折服這等手速,可謂是這個時代的舒馬赫了。
吹乾墨跡,卓瑾寒將紙推了過去。
“這就是此次科考考題。”
洪大戈趕緊拿在手上想要一睹為快,卓瑾寒繼續道;“不過這裡頭有變數,若想十拿九穩,還需運作一番。”
“您說。”
卓瑾寒略微思索,又在紙上畫了些符號縱橫交錯,若是常人看這怕是腦殼嗡嗡完全像天書般,洪大戈卻是瞳孔放大滿是不可思議。
這是典型的資訊採集加逆向推理,透過一件必然會發生的人物關係交錯形成各種偶然事件最後歸納整理,選出其中符合邏輯的“變值”從而達到推演效果。
洪大戈之所以知道這個理論是因為他女朋友愛好偵探小說,裡面許多情節都是由此來進行推動,裡面會用到大量科學理論跟依據。
說通俗點,一句話概括,這種推理就是建立在“偶然之中定有必然”需要很強大的腦回路才能玩得轉。
卓瑾寒的思想這麼超前?
斜眼看著滿是震驚的洪大戈,卓瑾寒好奇道;“你看得懂?”
“一點點,應該是種推演吧,有因必有果,任何看似巧合的結果背後肯定有必然發生的事件推動,就好比蝴蝶效應。”
洪大戈說完暗道糟糕。
果然卓瑾寒問道;“蝴蝶效應?”
洪大戈硬著頭皮道;“就是說秦淮河上一隻蝴蝶扇動翅膀很有可能引發大運河崩塌。”
他只有信口胡掐。
卓瑾寒微微點頭似乎挺得明白,讓洪大戈更加吃驚,想起了一個人。
殷桃。
只有跟殷桃在一起,洪大戈能放肆賣弄著前世的知識,而不用為圓場絞盡腦汁,因為這位智力悟性雙滿的狠人,完全能夠自行腦補。
卓瑾寒難道也是這樣的狠人?
洪大戈很想用明察秋毫看看。
知識系統裡的明察秋毫無論次數般還是時效版早就被他一掃而空,重新上架至少得下個月。
很快,卓瑾寒又在一張空白紙上寫滿字,遞了過去。
“按照這上面的要求全部完成,這次科考的考題就定然不會錯。”
洪大戈粗略掃了眼紙上。
上面有許多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要求,比如在雍州某地給每家每戶送上一條魚,在比如悟孝郡府衙外擺滿月季花花卉。
在或者讓洪字號書局將《夫子》某單章印刷千份,種種奇怪的需求既然高達百條。
洪大戈大概算了下,想要全部按要求弄下來,沒個三十萬兩銀子談都不用談。
“這是賭啊。”
洪大戈心裡滿是苦笑。
用三十萬兩銀子來賭一個“莫名其妙”,賭贏了自然是好,賭輸了這錢可就真的打了水漂。
在看卓瑾寒繼續抱著他那已經凝固的九轉金丹捏成圓滾滾形狀,似乎已經將他完全忽視。
“多謝先生,若此次洪某能中,必將一生奉養。”
“呵呵,按這條例辦下去最少得花三十萬兩銀子,老子可是跟你交個底,這上面任何一條不準打折扣,也不準用力過猛,必須恰到好處,若是有一步錯,滿盤皆輸,這可跟你提前說好了。”
“先生放心,區區幾十萬兩銀子算不得什麼,洪某這就差人去辦。”
洪大戈一抱拳轉身就要出門,門卻被搶先推開,走進來的正是王信。
“洪兄這些天你去哪了,我找你找的好苦,這還有七天就要大考,你準備的怎麼樣,咱們要不要一起鞏固討論一二。”
王信見到洪大戈上前拉著手就是問長問短,弄的他感覺好像幾百只蒼蠅在腦門嗡嗡直響。
正要把他驅趕,莫擾了性情乖張不定的那位卓先生。
就見卓瑾寒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束髮整理好衣裳,起身文質彬彬拱手道;“吾家卓瑾寒,見過公子。”
“你,你是誰?”王信納悶問道。
洪大戈見他那副“裝”出來的溫文爾雅,不免問道;“卓先生你這是...”
“洪老闆難道不為我們引薦一二?”卓瑾寒擺擺手,讓洪大戈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這位是卓瑾寒桌先生,這位是王信王公子。”洪大戈介紹完就被卓瑾寒推到一邊,就見他一臉尊崇道;“王公子剛才說要大考,還需鞏固?卓某不才,對科考尚有研究,可助公子登魁。”
“我艹!”洪大戈不禁感嘆這卓瑾寒變的也太快了吧。
老子死皮賴臉求了半天他不願,王信一來就跟個舔狗似的,莫非是看上人家這臉蛋?
不對啊,老子這臉長得也可以啊。
洪大戈忍不住碎碎念。
不過他心知肚明,卓瑾寒絕對是直的不能在直,之所以像變了個人,可能是因為身份吧。
“卓某觀王公子面向,家世應當不凡吧,卓某這有策論九章,治國安邦興家皆有,可助公子家族興旺!”
卓瑾寒將鋪板掀開,拿出裡面珍藏一疊書稿,不過王信顯然對這些並不感興趣,他更在乎洪大戈的想法,悻悻然擺手,又興高采烈道;“洪兄,這悟孝郡好不熱鬧,今晚我們同遊如何?”
“這...”洪大戈看向卓瑾寒,見他一臉期盼,點頭道;“好!”
趁王信去喝水,卓瑾寒摟住洪大戈肩膀道;“今晚與這位王兄相聚是卓某往後晉升之梯,你...一邊去,否則這考題你別想帶走。”
“不帶這樣玩吧...”
洪大戈欲哭無淚。
這什麼事?
玩三角戀嗎?
洪大戈覺得自己一腔赤誠怎麼也能受到卓瑾寒優待,卻沒想到連正眼都不帶看一眼,反而對王信像只“舔狗”一般。
而王信!
說實在話,洪大戈知道這小子身份絕對低不了,應該是京都某王公大臣之子,可他不知道為何就是對他生不起感覺。可能是覺得這小子傻乎乎,太過天真無邪,自己一身腹黑,不忍傷害罷。
但這小子就是往自己身上貼。
怎麼看這關係都像一段狗血的三角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