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絛蟲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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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杏林齋,或許是到了自己主場的緣故,陳泰元很好面子,一直拿捏著腔調。

他這人本來就好這口,洪大戈也不介意。

或許是察覺到舉止不好,冷落了大哥,陳泰元用手遮擋半邊臉,壓低聲音跟洪大戈解釋起來。

“這次杏林大比受朝廷大比影響來來許多高人,即使有些世家真傳也派來了得力門生,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這個洪大戈看得出來,底下那十人無論氣度還是手法跟專業程度都可稱得上賞心悅目,一看就是出自大家。

洪大戈左顧右盼,發現一個端倪。

就是在這杏林齋,許多人腰間都佩戴有翡翠。

只是質地不同,但上面紋刻跟陳泰元差不多。

似乎是看出洪大戈的疑惑,陳泰元解釋道;“凡是能入杏林齋者皆可憑藉醫術得玉牌。”

“玉牌分五個等級。”

“最高為紅色,乃是上佳紅翡翠,其次則是橙黃色,在者便是紫色,然後藍色跟綠色。”

“一面醫者,一面父母心,乃是告誡為醫者需常常秉承醫者父母心,不可驕躁害人性命。”

沒想到這個等級是按系統平時劃分,洪大戈頓時感覺親切。

同時掃了眼陳泰元故意露出的紅色翡翠玉牌,不禁啞然失笑。

見他在笑,陳泰元老臉一紅。

“其實原本我的等級也是紫色。”

這個是實話。

想進入太醫院,學徒必須都得是藍色,紫色才能出診。

陳泰元資質只能算尚可,架不住運氣好,得了洪大戈醍醐灌頂,後來又傳千金方,回到京城後,露了幾手頓時名聲大噪,又解決十幾項疑難雜症於是連跳兩級。

按原本路數,他至少得在苦熬二十年,進階到橙色這輩子也就到頭,能拿到紅色牌子已經是三生有幸。

而杏林齋的紅牌子掛身上,根本不會有小偷小盜下手。

因為偷盜也出手不了還得受人通緝。

另外紅牌子也是護身符。

只要懂行的綠林看到都會畢恭畢敬讓道。

因為這是真正的醫道頂尖存在,誰沒個頑疾什麼。

能得這樣的醫道頂尖出手,沒人敢冒大不違去得罪。

“如果大哥您出手,想來或許能得到流光翡翠。”

陳泰元嚮往說道。

“流光翡翠?啥玩意?”

洪大戈疑惑道。

“大哥慎言!”

陳泰元嚴肅道;“流光翡翠乃杏林醫道最高榮譽,其地位堪比咱大唐文聖,乃醫道領軍人物,只可惜已經有數百年,我大唐都沒出過如此人物。不過想來大哥您盡得仙人真傳,若是能將精力頃入,或許能在三十歲達到,到那時就算當今聖上都得以禮相待,乃真正國醫,國士無雙。”

聞言,洪大戈起了興趣,內心也火熱起來。

國士無雙一聽就很得勁。

何況他更看重的是名望。

名望這玩意就跟他那個時代的頂級流量明星般。

有光環加持,做任何事都事半功倍。

他現在神火教堂主身份拿不出手,白牙山山賊王更是不能公佈於眾。

單靠一個商會東家還是太薄弱了些。

若是能混個國士無雙,想來商會地位更加穩固泰山。

“那怎麼才能獲得流光翡翠?”

“闖十關!”

陳泰元敷衍說道,他目不轉睛盯著下方,已經沒了交談心思。

洪大戈心中有些不爽,但也知道這老傢伙並非有意,而是實實在在全部心思放在下面比鬥上。

此時,底下情況已經進入白熱化。

十張臥床,已經陸續有三人搖頭晃腦最後黯然離場。

顯然是對病症無從解決。

另外還有七人,熬藥的、施展針灸、推拿各種手段層出不窮。

洪大戈也看出端倪,那十個病人應該都是得的相同病症。

具體病症都是面目發黃,精神萎靡,伴隨咳嗽、嘔吐,另外就是肚子鼓脹如懷胎三月般。

洪大戈自然不懂什麼醫術。

該死的系統到現在除了丟給自己一套金針定魂術,其他醫術一概不知。

洪大戈也難以判斷。

不過他倒是有辦法。

現在好歹也是身有大幾百萬崇拜值的土豪。

洪大戈換了張一次性明察秋毫,點選使用,隨便看向一人,便將所有情況瞭如指掌。

“吃多了生肉造成寄生蟲積累肚中,這不就是典型的絛蟲病嘛。”

洪大戈喃喃自語。

他的聲音被旁邊一位相貌俊秀的小哥捕捉到,不禁好奇問道;“兄臺可是知道此病治療?”

洪大戈瞅了眼那俊秀小哥不禁暗自好笑。

既然是個女扮男裝的後生。

年齡不大,雖然裝扮的很像男人,但洪大戈的眼睛多毒,況且他還是易容大師好不好。

這人有種關公面前耍大刀的感覺。

上下打量了眼,洪大戈能確定這姑娘也是個美人胚子。

既然是美女相問,洪大戈沒有道理不顯擺,他已經有些煩旁邊眉頭緊鎖的陳泰元。

況且這位“小哥”聲音很細很柔,聽起來有種溫柔的酥脆感讓人很是悅耳,比陳泰元的公鴨嗓強上幾百倍。

“來來,兄弟同座,我與你細細講來。”

洪大戈惡趣味的挪了屁股,擠出點位置讓那小哥過來座。

明顯有些尷尬,那個小哥擺手就要拒絕,洪大戈**似點一把抓過她手腕扯來與自己緊密相坐,不等她推搡起身,忙在她可愛較小潔白如玉的耳旁輕語道;“其實這不算什麼麻煩事,不過就是平時生豬肉吃多了,可能那豬也有問題,感染了寄生蟲,導致這些人肚子裡也長了蟲子,所以才會造成這般慘狀。”

“蟲子!”

小哥眼睛瞪的通圓。

小嘴微張,表示吃驚,讓洪大戈看的嘿嘿發笑,尤其是鼻尖傳來好聞的香味,讓他也是不著痕跡狠狠吞了口唾沫。

畢竟他也是成年人,尤其靈魂大於身體實際年齡。

以前礙於生活沒往那方面想。

後來有了王羞妹,解決了些需求。

可隨著身子骨日益結實,這血氣方剛又嚐了那男歡女愛的滋味,誰還不好那誘惑的滋味。

“不對吧,我看他們臉色與症狀,應該是得了疝氣,與蟲子無關,他們都是普通人,並未招惹過苗疆蠱客,你這是危言聳聽吧。”

小哥從椅子上站起來,警惕的望著洪大戈。

“那你信不信,就底下那些人治療手段,絕對治不好,如果我能治好,你得陪我吃個飯,以後見面就得喊我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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