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詭異的劇〔上〕(1 / 1)
三神教的彌撒,詭異的程度非比尋常。
與佩奇從房間出來之後,他們就來到了聖殿中心。偌大的聖殿裡,早已人滿為患。
雖然聲音嘈雜,但音量都不大,大部分都在互相交流有關望彌撒的事宜。
鍾小明早就做了調查,知道彌撒不過就是重複三神之主犧牲、復活、昇天的再次演繹。期間會有唱詩班的二重唱表演,共飲葡萄酒,吃聖餅等一系列的儀式。
但站定腳步之後,他發現這次的彌撒似乎做了某些改變。
尤其是當一些穿著灰色西服的男人將一些泡沫製作的假山道具搬上舞臺的時候,讓他更加不知所措了。
不明所以的他,急忙問佩奇,這些人是在幹什麼。而對方也是一臉迷惑,表示沒見過。
很快的,為他們登記的主教便走上臺去,此時他已經換上了潔白的長袍,袖口還繡了金色的花紋,脖子上掛著一條過膝的披肩,上面印著三個如連體嬰的頭像。
“大家靜一靜。”
主教的話音一落,聖殿內的聲音逐漸安靜了下來。
鍾小明本想再問問其他人,卻發現都在注視著臺上,只能閉上嘴巴等待主教繼續講話。
“首先,教宗要感謝大家不遠萬里的趕來,與兄弟姊妹們相聚一堂,來見證新紀元的到來!”
掌聲驟然響起,每個人口中都在默唸著感謝三神之主的話。鍾小明也照貓畫虎的學得有模有樣,等大家安靜下來後,他便開始回憶自己看的那些資料,心中犯起了嘀咕。
“不是說做個彌撒就完事了麼,怎麼還弄個新紀元出來?”
聽他的呢喃細語,佩奇小聲道:“是經文裡的內容。在三神教裡,每五十年就是一個紀元。”
“哦,我忘了。”
兩人的竊竊私語,被隔壁的一個長著濃眉的胖神父給看到了,急忙對著他們豎起了手指,示意他們不要說話。
白了他一眼後,鍾小明便繼續將注意力轉回到臺上。
“其次,大家也都知道了最近爆發的小規模戰爭,我們雖然不提倡殺戮,但為了三神之主的降臨,聖城必須要奪下來......”
看鐘小明又要回頭,佩奇索性擠到了他身旁,低聲在其耳邊說:“聖城就是空城,在經文裡......”
“在經文裡提到的,三神之主是從空城裡降臨,他將赦免所有人的罪,用他的神力帶給信仰他的人豐足的物質生活,並赦免他們的罪......這段我背下來了。”
那個濃眉神父,再次提醒他們不要說話,而且這次還輕推了一下佩奇。
鍾小明也沒搭理他,而是在心中暗罵三神教,不過就是一排胡言亂語。
他才不相信什麼三神降臨的歪理邪說,不過空城裡面,肯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就是“時空之門”。
想到將杜撰出這個教派的人,他就來氣,根本就是按照三個財團的形象來設計的徽章,能不能走點心?
他低頭摸了摸胸口的銅塊,恨不得把他丟進旁邊濃眉的神父嘴裡。
“好了大家安靜下”,主教看下面又開始交頭接耳,抬起雙臂在空中揮動了兩下,“下面,就要進入彌撒的儀式了,本次的彌撒,由我們的樞機主教卜修斯主持。但在他上臺之前,請大家安靜的欣賞一出重現三神之主降臨的戲劇,‘我愛你,聖潔的三神之主!’大家歡迎!”
“......”,鍾小明也不知道該如何評價這個劇名,傻愣愣地看著臺上開始煙霧瀰漫,心說道具還是下了血本的。
“你說這部劇得多長時間?”鍾小明輕聲問身旁之人。
“不知道,沒給咱們發椅子,應該不長吧......”
濃眉神父終於忍不住了,探出頭瞪著兩個人的臉低吼道:“我受夠了,你倆能不能稍微安靜一會兒?”
鍾小明也以同樣的表情瞪著他,同時抬手指了指遠處的正在說話的其他人,“你怎麼不去管管他們啊?”
“廢話,他們離我那麼遠,我管得著麼?”
其實不是濃眉神父管不著,而是那面說話的人是教區主教,從兩人佩戴的徽章就能看出來。
就在鍾小明想著要不要等結束之後,偷偷幹掉他的時候,周圍牆面上的燈光驟然黯淡了下來。接著,舞臺上閃爍起了一陣耀眼的藍光。
晃得臺下每個人都忍不住地用手臂遮擋,尤其是鍾小明,恨不得將自己的徽章扔過去砸碎那些些爆閃燈。
“轟隆隆......”
一陣還算逼真的雷聲響過,爆閃燈便被聚光燈給替代了。從舞臺的左側,嗖的一聲衝出一個男人。
他的後背上,還揹著矽膠倒模的手臂,隨著跑動一頓亂顫。
這是......六臂猿?
鍾小明還在疑惑著,那個男人便學著猴子的叫聲,吼吼亂叫起來,使得臺下的觀眾捧腹大笑。
“好低能的感覺。”佩奇發表完感慨的時候,被身邊的濃眉神父的笑聲嚇得一激靈。
鍾小明趁著這個機會,急忙對佩奇說:“咱們還是走吧,我怕晚上做噩夢。”
“正有此意。”
兩人說話間便轉過了身,卻被眼前的幾名主教攔住了去路。
“算了,他們官大,咱們忍一會吧。”
鍾小明知道現在離開肯定是不合時宜的,於是只能繼續欣賞臺上雷人的表演。
六臂猿在吼叫結束之後,從舞臺的上方突然降下一塊淡藍色的透明塑膠布,爆閃燈打在上面,出現了一種非常奇特且迷幻的效果。
緊接著,從假山下面,塑膠布的後面鑽出來三個戴著家鬍鬚的男人。
他們各持刀劍,如中西合璧的牛仔似的,大刀闊斧地將六臂猿砍倒在地。三人也沒什麼臺詞,就是傻乎乎地狂笑。
然後,就有兩幫扮演六臂猿的演員從兩側衝了出來,將三人團團包圍。
鍾小明的理解是,可能是三個人的笑聲引來了六臂猿的同伴,但佩奇認為,劇情就是這麼安排的。
接下來,三人就被這些“恐怖”的六臂猿生吞活剝了,而且還有穿著接近假山道具顏色衣服的工作人員,偷偷摸摸地用噴槍噴出一些類似人造血漿的液體,場面無比血腥。
場下一陣譁然,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憂傷。只有兩個清醒的人,像在看神經病似的來回張望他們,臉上的表情,彷彿生吞了帶著仔的母蟑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