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詭異的劇〔中〕(1 / 1)
接下來的劇情就比較容易猜到了,六臂猿歡呼雀躍他們勝利的戰果時,那三個已經被撕碎的老頭,其中一位跟詐屍似的從地面上彈起。
不過,他的頭已經從一個,分裂出兩個不同長相的頭顱。
頭套的縫隙,還粘著人造血漿,活脫脫的一部恐怖戲劇。
正想著接下來這位畸形老頭會不會像這些人報復的時候,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他身後的一條清晰可見的鋼繩,正帶著他緩緩飛昇至半空之中,來到至高點處周圍的聚光燈齊刷刷地全部對準了他一個人的身上。
而下面的那些六臂猿,瞬間止住了動作,身上套著的矽膠皮套立刻變成了灰色。
“嗯......這個畫面是不是代表著,三神之主用某種神秘力量,將這些六臂猿全部都石化了?”
佩奇本想回答他,卻被聖殿裡齊刷刷的喊聲給打斷了。
“我愛你,聖潔的三神之主!”
鍾小明急忙捂住了耳朵,但還是慢了一步,鼓膜的震動,讓他的眼睛都有些不舒服了。
不過,他也弄明白了,著不單單是一部情景恐怖喜劇式的戲劇,還是一部互動劇!
等會場內安靜下來後,再看那些為神職人員,各個臉上都掛著兩道淚痕,表情裡充滿了對三神之主用生命換來幸福生活的尊敬。
忽然之間,鍾小明都覺得被這股無形的力量給感染了,若不是佩奇叫醒了他,恐怕已經流眼淚了。
“怎麼了你?”
鍾小明搖搖頭,低聲耳語道:“我差點被洗腦。”
“正常。”他轉身看著濃眉神父沒有注意他們的談話,轉過來繼續說:“我本來還是三神教教徒,但就是因為經歷了一次彌撒,才被嚇到了,然後就再也沒去過教堂了。”
看他說完話後,眼神有些空洞,似乎在思考什麼。鍾小明急忙追問他,是不是還有別的事情。
“嗯,就是因為我拋棄了信仰,我媽媽就把我給扔在了教堂外面。我連家的位置都不記得,但是我卻記得她離開時的眼神。”
鍾小明輕嘆一聲,沒有說什麼,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整個彌撒的過程,進行的很快,除了開幕儀式讓鍾小明無法理解外,其他的程式還是照本宣科的與資料上一致。
只是換了身體之後的鐘小明,還不是很能適應葡萄酒,喝了一口酒滿臉泛紅。
他想著一方面可能是因為酒的品質低劣,另一方面是自己的肝功能沒怎麼使用過,一時半會兒無法產生足夠的酶來應付酒精的造訪。
現在他的酒量,就跟幾歲小孩兒一樣。
同時,這又讓他想到了本傑明,竟然將自己的身體儲存的這麼好。拿著一小片聖餅,沉默地低下了頭。
“總算結束了。”佩奇將聖餅自行墊在了舌頭上面,想要離開,卻發現其他人都沒有動彈。
只有少數的,沒有職位的信徒離開了,於是驚奇地問鍾小明怎麼回事。
“應該是樞機主教要發言吧,那麼大的教權不說兩句,不像話。”
他解釋完,便走回了剛才的位置上,靜靜等待著目標出現。
白色長袍,絲質外套,頭上盯著紅色的圓帽......行走如風的卜修斯,很快就站到了主持人的位置上。
二人相互點了點頭,主教便離開了舞臺。
臺下的眾人,也紛紛鼓掌。掌聲不大,也許是因為都捨不得放下著盛著“三神之主”血液的高腳杯的緣故。
“大家晚上好,我是卜修斯,卡梅爾帝國的樞機主教。”
掌聲再次響起,這次的聲音明顯大了一些。
“好”,他雙手扶在一起,緊緊地貼著他有些脹起的肚腩上,“感謝三神之主,新紀元的到來,讓我們充滿了凝聚力,來面對未知的挑戰。戰爭的開始,也意味著新的權利的誕生,它也許是毀滅性的,但只要我們堅持信仰,堅持對三神之主的崇高敬畏,跟隨他的腳步,就一定不會失望!”
鍾小明輕哼一聲,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對方的裝扮上。
雍容華貴?錦衣華服?想了好多的詞彙,鍾小明都覺得不恰當,因為他那身看似樸素的衣服上的刺繡,還有裝飾用的珠寶,都不是一般人能買的起的。
想來一直伴隨在教宗身邊,斂財的機會也絕對少不了。
他眼神精明,談吐儒雅,商人的標準形象。在鍾小明想要調查的事情裡面,頂多就算是一個配角。
而他背後的人,才是關鍵。
教宗。也就是三神教最高的權利象徵。
對於他,鍾小明只知道是個老頭,從威爾那聽說的,還可能是個變異人。
但其他的資料,都是模模糊糊的。
有些陰謀論的愛好者,會在隱秘的論壇裡談論他的身份。有說他是三神之主的兒子,救世主;有的,則說他不過是個善於蠱惑人心的演說家,還搬出了他的演講影片。
鍾小明看過之後,也覺得後者的說法並不可靠。因為他完全沒有任何被蠱惑的感覺,尤其是剛觀看完“我愛你,聖潔的三神之主”這部神劇後,那些忠心教眾的反應都要更能打動人心。
眼淚,對,至少得有點眼淚啊!
“下面,我想將話筒交給你們,讓你們說說自己所在的地區、國家......無論是哪兒,都有什麼樣的事情正在發生。”說完,卜修斯望了望臺邊的工作人員。
“呵呵,自己編不出來話,就把話筒交給別人......”
濃眉神父等了佩奇一眼,還想要說什麼,但第一個接過話筒的人已經開口了,他也只好作罷。
“我是摩吉格市的教區主教,我想說的是,那裡的信徒已經都逃走了,空蕩的街道上,連個鬼影子都沒有,就好像經文中描寫的天啟之日!!!”
說話之人的情緒非常激動,卜修斯急忙接過話道:“很好,你說的很好兄弟。不過,這不是天啟,天啟只有有罪之人才需要經歷,下一位!”
“我......我是是是,我是......”
第二個人的衣服亂糟糟的,口子和束帶都系錯了行,臉上和脖子上黑黢黢的,像是好久沒有洗過澡了似的。
其中一位工作人員見他結結巴巴的模樣,還有奇怪的裝扮,立刻發現了他不對勁兒。
兩步上前扯下他外面的長袍,裡面的衣服散發出的臭味,隔著十多米的鐘小明都能聞得到。
“對不起,主教大人,他是個流浪漢,經常來這裡偷酒喝。”
人群中一陣騷動,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